第四十章 來龍去脈


  陵駒不理會空中的梵文,屠龍五式斬龍筋。

  長刀漂浮身前,發出刺耳鳴叫。

  偶爾有梵文觸碰刀身,竟被一分為二。

  刀身劇烈顫動,已有裂痕顯現。陵駒見時機成熟,單手握住刀柄,輕輕一揮就有刀芒飛出,斬落數十梵文。

  「好刀法」

  「好刀法」

  陳沫聲音平淡說,身後的佛陀竟然也隨之開口,聲音帶有莫名威嚴。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接招」

  陵駒也不廢話,身子騰空而起,單手持刀變為雙手持刀。

  空中,陵駒手持長刀,長刀泛出悠悠綠光。

  二人相距數十米,刀落,一道巨大的綠色刀芒上至頂部,下至泥土深處。

  陳沫雙眼微閉,身後佛陀再次輕哼。

  「回頭是岸」

  四字出,梵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巴掌大白蓮懸空。

  白蓮旋轉,帶出聖潔白光,與那刀芒相對。

  衝擊之下,有些許四散刀芒飛散,赤焰躲避不及,一隻手臂飛起,沒有血水滴落。

  白蓮與刀芒爭鋒相對,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屠龍五式,斬足。」

  陵駒怒吼一聲,氣勢再次攀升。手中長劍承受不住如此威壓,斷裂成無數碎片掉落地上。

  長劍崩壞,陵駒毫不在意。手握虛空,無刀勝有刀。

  雙手擲出,蓮花飛舞,一分為二,竟是絲毫不弱於持刀在手。

  「刀意?」

  陳沫驚異,嘆息說。

  「不得不說,你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已經觸摸到法則了。要不是實在不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說不定還能收你為徒。」

  陳沫說完,眼睛猛然睜開,兩道白光從眼中射出。

  身後佛陀虛影也在眼睛睜開的瞬間消失,兩道白光速度極快。

  陵駒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那白光就穿過屠龍五式刀意,從陵駒身後穿出。

  「不可能」

  「不可能」

  陵駒懸浮空中,眼眸之中滿是驚恐,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最為強烈。眼前這個男人何止一般人,怕是可匹肩主上。  「你到底是誰?現在地球不可能有你這樣的存在。」

  陵駒瘋狂大喊,再無一絲高手風範。

  可能是情緒激動牽扯傷口,陵駒胸口有紅色印出,身子竟然從天上垂直而下。

  「咚」

  泥土被濺起,陵駒無力的躺在地上,瞳孔渙散。嘴中還在喃喃什麼,但已聽不清。

  陳沫微微搖頭,來這裡算是心血來潮。想像中這裡有大兇相伴,也必然有異寶存在,沒想到造成殺孽。

  「善哉善哉」

  陳沫說著佛語,但從那神情中完全看不出誠懇。

  「陵駒死了,你以為可以躲的掉?」

  陳沫低語,聲音在整個蓮花池迴蕩。與剛開始一樣,沒有回答,靜悄悄。

  「還真是麻煩」

  陳沫抬起手掌,驚鴻拍出,頭頂一處岩石炸開,赤焰身影顯現。

  「大神饒命,大神饒命」

  赤焰落於地面,雙膝跪地,撫媚妖嬈在無蹤影。

  陳沫沒有說話,看著赤焰在地上磕著一個個響頭。

  她額頭處沒有鮮血冒出,只是骷髏的骨骼顯現。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都回答清楚了。說不定可以擾你一命。」

  「大神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赤焰回答果斷,生怕陳沫反悔嗎。

  「這裡是那裡?」陳沫問。

  「這裡曾經是帝都,現在是帝陵。」

  「帝陵」陳沫自語一聲。「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湖泊中那個應該就是主墓。」

  「你二人是副將,那將軍何在?」陳沫接著問。

  「將軍還在沉睡,不知何時能醒來。」

  「這帝王蓮又是什麼情況。」

  赤焰一愣,看向帝王蓮,想了想苦澀說。

  「帝王蓮本有九片,帝主取走四片,將軍取走一片。而後將根扎在這裡,靠萬千亡魂滋補。」

  「這幾千年來,帝王蓮先後長出兩片。而我們當年就是陪葬品而已,自身有枷鎖存在。即便三百年前甦醒,也難以逃脫。」

  「直到五十年前,不是是何原因,我們突然可以在這帝葬中隨意走動。當時我二人第一時間來到帝王蓮處,誰知,我們身上的枷鎖也限制了我們摘取。」

  「多年前濁懷的出現,我們刻意將他引來隨後設計讓冤魂入他體魄。」

  「這樣我們就有了一個在人間走動的傀儡,我們約定三十年後第八朵花瓣成型之日,他回來赴約。」

  「誰知五年前我們突然感應到與我們聯繫的冤魂消失了,而再過三天,正是三十年之約。」

  陳沫聽著點頭,算是大概了解來龍去脈。

  雖沒見過濁懷,但陳沫對他的術士本領還算認可。這二十七年來,應該都是在尋求破解之法。

  「三日後他會來嗎?」陳沫暗自猜測。

  「大神,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您擾我一命,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絕無二心。」

  赤焰充滿希翼的看著陳沫。

  「那就擾你一命吧。」

  陳沫說完,赤焰突然覺得腦袋一陣刺痛,瞬間又恢復清明。

  「正好那兩個傢伙缺一個陪練,你最近跟著我吧。」

  「可我出不去。」

  赤焰不知陳沫對她做了什麼,這些她不在意。

  只要能夠保住性命,哪怕聽人指使又怎樣。

  況且之前跟隨將軍,也一樣是聽他指示,現在就算是換了一個主子而已。

  陳沫也沒給她解釋自己做了什麼,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需要自覺,而這個自覺就是換取主人信任的一種方式。

  「你說的枷鎖應該是那位將軍下的吧?帶我去找他。」

  「將軍在沉睡,我們喚不醒。只能自主醒來。」赤焰悲傷搖頭。

  聽到赤炎解釋,陳沫皺眉,聲音低沉幾分。

  「帶我去」

  「可是主上」

  赤焰欲言又止,稱呼上也發生了改變。

  「我不希望以後我說的話,再去重複第二遍。」

  陳沫冰冷的聲音傳來,赤焰只覺腦中一痛,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看到赤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陳沫冷哼一聲。

  「我想讓你死,不過就是瞬間而已。」

  說完赤焰停止抽搐,痛感消失。

  過了一會赤焰剛好轉,連忙跪在地上說。 「謹遵主上令」

  「帶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