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很弱
有赤焰帶路,陳沫算是安然的避開很多陷阱。
一路上聽赤焰說,其中有一處死地。
內里囚放一位帝國叛徒,那人實力滔天,曾是帝主親自抓回。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不知道那人死了沒有。
赤焰與陵駒甦醒三百年來,都不敢踏足那裡,恐懼是紮根在心裡揮之不去。
兩人大概行走半個小時左右,陳沫面前出現一扇鐵門。鐵門程黑色,但邊邊角角已經被鏽跡侵襲。
「主上,就是這裡。」
赤焰經過剛才的教訓,此時行事謹慎,生怕那一句話惹得陳沫不爽。
「嗯」
陳沫回答一聲,自顧將鐵門推開。
這鐵門像是多年不曾使用,陳沫微微用力,刺耳的鐵器摩擦聲迴蕩。
鐵門打開,內里一股霉臭味襲來,陳沫都不覺皺眉。
踏入其中,陳沫神識瞬間覆蓋。
內里空間不大,甚至還沒有將沁園別墅一層大。
這裡是一個密閉的房間,一張發霉的木質桌椅,還有靠牆擺放的書架,不過也是傳來霉臭味。
書架旁邊一個盔甲被撐起,經過多年沉澱,竟然沒有落下灰塵,甚至盔甲嶄新如初。
再看向房間中心,一張石制床榻擺放。上面靜臥一人,雙眼緊閉,雙手放置胸前。
赤焰不敢直視房間內的一切,從進來就是低著頭,甚至腳步都刻意變得輕盈。
當然陳沫可不管這些,走到石床近前,仔細打量床上之人。
這人五大三粗,與王彪有幾分相似。不過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傷痕異常亮眼,還平添幾分兇狠。
陳沫觀察完男人,一屁股坐在石床邊緣,背對男人。
赤焰見到陳沫如此無力,呼吸都變得急促。
在他那個時代,多少人輕視將軍,最後沒有一個全屍。
雖然如今將軍在沉睡,那份威嚴也是牢記於心。更何況將軍的沉睡,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果然,想要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是不可能的。你是需要我來請你嗎?」
陳沫淡然的聲音響起,赤焰一驚。猛地看向石床方向。 「前輩果然了得,我這閉息功就連帝主都可以瞞過,卻瞞不過您。」
石床上的男人突然坐起,含笑說。
這一幕更是將赤焰嚇得不輕,「將軍叫他前,前輩?」
「你應該是被剛才的波動吵醒了吧?」
陳沫坐在石床邊緣,也沒有回頭看男子。
「如前輩所言」男人回答。
陳沫起身,也不管男人怎樣,自顧走到盔甲前,將它取下。
陳沫的這個舉動赤焰本想阻止,但害怕陳沫淫威不敢說話。
這盔甲是帝主賜予,將軍一生都視若珍寶。
當年有一位將軍極為看好的副官就因為摸了一下盔甲,最終竟然葬送了性命。
陳沫拿起盔甲,在自己身上比劃大小。卻發現大了些,不滿意的嘆了口氣,將盔甲放回原處。
「這盔甲也就那樣,怎麼這麼大一個墓葬,連個像樣的寶貝都沒有。」
男人聽到這話,從床上走下來。笑著說。
「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可是珍寶,前輩眼界高,怎能入得法眼」
男人不留痕跡的走到盔甲面前,在陳沫沒注意的時候,用手擦了擦陳沫剛才觸碰的地方。
當然這個細節被赤焰捕捉到,將軍什麼時候這麼卑躬屈膝過。
這樣偷偷摸摸的擦拭,還是自己認識的將軍嗎。
「不對,好東西還是有的。比如帝王蓮。」
陳沫話音一轉,轉過頭來,正式看向男子。
男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問有些沒反應過來,場面一下安靜。
「呵呵,前輩您知道帝王蓮就應該看到了。帝王蓮尚有殘缺,現在不論藥效還是氣運都有殘缺。何不等成熟了再來取呢。」
陳沫聽著男人的話,一下笑出聲來。手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說。
「打的好算盤,你是想等哪位帝主甦醒,讓他與我爭鋒是嗎?」
「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就要。」
陳沫說道最後,一斂笑意。
強大的氣息由內散發出來,男人被震的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見到陳沫態度如此堅決,男人犯了難。
若是執意阻攔,自己今天怕是也要栽,可讓他取走,帝主醒來又該如何交代。
「前輩,您這樣持強臨弱,可有一絲高手風範。」
男人見策略行不通,一轉槍頭。
「哈哈,高手?我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高手,我很弱。」
「很弱」
陳沫刻意將很弱兩個字說了兩遍,戲謔的看著男人。
男人聽到陳沫這樣不要臉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算是徹底沒了辦法。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阻攔我。結果嘛,你應該清楚。」
陳沫這算是赤裸裸的威脅,去他娘的高手風範,在他這裡完全不存在。
陳沫的態度與男人敢怒不敢言的神情被赤焰看在眼中,萬萬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猛人,可以讓將軍吃癟,並且還不能反抗。
陳沫見男人不說話,哈哈一笑。
「要不你去請示一下你家主子?問問他的意見。」
「不用請示,你想取帝王蓮取便是。」
「若今日能將根留下,我們結一個善緣。來日必報今日之恩。」
突然房間內傳來威嚴聲音,聽聲音分辨不出年齡,但氣勢竟與陳沫相當。
「陛下」
男人聽到聲音,臉上一喜,跪在地上,將頭埋進雙臂之中。
赤焰也是同樣,雖然現在是陳沫的奴隸,但聽到這個聲音也是不敢有絲毫不敬。
「呦,你也醒了?」
陳沫再次坐到石床上,與看不見的人對話。
「我很早之前就醒了,只是時機還未成熟。」
帝主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陳沫要搶的帝王蓮,不屬於他一般。
「那行吧,帝王蓮我取走。根我留著也沒啥用,給你便是。」
陳沫說完,還要再說什麼,可突然察覺到什麼閉口不言微微一笑。
「那個誰?你叫什麼?」陳沫對男人問。
男人還跪在地上,被陳沫突然點名有些懵,這才發現帝主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
「晚輩白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