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懂個錘子 (五更)
一個小時後,陳沫從墓地走出。小雨下了一夜,此時也算停歇。
陳沫站在廢墟之上,此時已經看不到萬千鬼魂。
將沁園的第一縷光照在廢墟之上,陳沫身旁多了一位身穿紅裙的妖嬈女人。
低頭看了眼深坑,陳沫也算瞭然。
昨夜聽到的那句眾將士聽令應該就是帥字通道內的人發出,作為戰敗一方,懲罰應該就是為敵對一方鎮守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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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殺人誅心啊。」
陳沫自語一聲,不再多想。
一夜未歸,海棠上人還在別墅內等自己處理。
「怎麼,陽間的空氣要香一些?」陳沫看著一旁發呆的赤焰說。
赤焰被陳沫的話拉回思緒,誰能想到她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出來了。重返人間。
「讓主上見笑了。」
赤焰臉上一紅,竟然比撫媚時還嬌艷幾分。
陳沫看到赤焰這個樣子,心情大好,哈哈一笑,向別墅走去。
「師姐,找到了嗎?」
「哎呀,你家太大了,怎麼連一根繩子都找不到。」
別墅內朵朵與渠恆的聲音先後響起,不見朵朵蹤影,卻見渠恆坐在沙發上腳上踩著海棠上人。
不過看海棠上人模樣慘不忍睹,那有一絲大宗師風範。
海棠上人被渠恆踩在腳下,鼻青臉腫。寬大的衣衫都被有好幾處破口,兩個腫脹的眼睛微眯,也不知是睜不開還是有了困意。
「找到了,找到了。」
二樓方向傳來朵朵愉悅的聲音。
渠恆聽到微微一笑,自己好像很多年沒有這樣的生活了。
相比起之前紈絝的生活,突然多出的一個師姐給自己的生活增添了很多快樂。
「師姐快來,我快控制不住他了」
渠恆假裝緊張,腳下的海棠上人聽到這話身子一顫。
「我他媽都動不了,被打成這幅鬼樣子,什麼時候要控制不住了。」
渠恆可不管這些,踩著海棠上人的腳還用力踢了兩下。
這兩下痛著海棠上人臉上抽搐,嘴中發出嗚嗚聲。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渠恆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頭慘叫。 「肚子好疼...」
「師弟。你怎麼了?」
朵朵看到渠恆躺在地上,焦急問。
「他,他剛才打我。」
可能是關心則亂,或者朵朵也是玩心大起。完全沒在意渠恆捂著頭喊肚子疼。
朵朵轉過身來,氣勢洶洶的看著地上的海棠上人。
海棠上人看到朵朵這個神情,身子蠕動幾下。
這一夜算得上這輩子最難忘的過往,那個小女孩看似天真,內心卻住著魔鬼。
此時別說朵朵這幅神情,就是往這裡一站,他都害怕。
「嗚嗚嗚」
海棠上人想要求饒或是辯解,卻說不出話來。
他很想罵娘,自己一動沒動。那個貨捂著頭說肚子疼明顯太假,怎麼受傷的是自己。
「欺負我師弟,看招。」
朵朵有模有樣的舉起拳頭,一拳頭下去,明顯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
渠恆看著這個場景,心中詫異。
朵朵看上去十幾歲,為什麼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海棠上人這幅模樣基本都是朵朵造成,但渠恆不理解。
海棠上人身為大宗師,體質要強於常人,即便被陳沫封印修為。想要將他擊傷,最起碼陰陽境的自己做不到。
「師傅的妹妹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渠恆也只能這麼想,朵朵的強大超乎他的想像。
朵朵一拳一拳揮舞,完全不擔心海棠上人死活。
至於為什麼這麼殘暴,也要歸功於渠恆的一句話,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他是大宗師,特別強的哪種。咱們打他就是皮外傷。」
過了一會,朵朵似乎累了。將渠恆扶起,坐在沙發上大聲喘息。
「哥哥怎麼還不回來?不會迷路了吧。」
「迷路?」
渠恆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一下,神會迷路?
「應該是有別的事情耽誤了吧」
「好吧,你不是說哥哥要也要一起去東俞學院嗎?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學了,哥哥還沒回來。」朵朵擔憂說。
「啊?一個小時?」
渠恆對時間從來沒有觀念,更何況在東俞也沒有準時到過。 要不是朵朵提醒,估計在東俞四年時間都不知道具體幾點上課。
「啊~嗚」
朵朵小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這一夜無眠,眼睛都有明顯的黑眼圈。
「好吧,都怪他,弄得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覺。」
朵朵生氣的看著海棠上人說。
「額...對怪他。」
渠恆語塞,昨夜兩人驚魂未定時,廚房發出來的聲音就是海棠上人。
兩人壯著膽子去廚房,誰知被突然出現的海棠上人嚇了一跳。
而後就是慘無人道的虐待。
「對了師弟,我校服和課本都在之前的家裡。」
朵朵突然想到,不安的說。
「之前的家裡?還有一個小時,時間應該夠吧。你告訴我地址,我叫人去取。」渠恆說。
「之前的家...」
朵朵說到一半,不再說下去。董紅葉的離世是心中的痛,而她之前的家也在火海中將僅存的回憶化做灰燼。
渠恆注意到朵朵的異常,心中有不好的猜測,但沒有講出。
「算了,課本校服都是小事。我叫人去辦,不過你這個精神狀態,今天可以上課嗎?」
「可以」
朵朵堅定點頭。
兩人對話時,別墅房門被推開,陳沫帶著赤焰走入其中。
「哥哥」
朵朵從沙發上下來,快步跑到陳沫身前。
「這位姐姐是誰啊?哥哥昨晚幹啥去了?」
朵朵注意到赤焰,好奇問,不過卻是看著陳沫審視問。
「咳咳,師姐。我懂我懂。嘿嘿」
渠恆也不懷好意的走來,對陳沫投去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表情。
「你懂個錘子」
陳沫在渠恆腦門上一拍,讓渠恆痛的咬牙。
「這位叫做赤焰,以後算是管家了。有什麼事情找她就行,我想暫時沒有什麼事情是她處理不了的。」
「管家?」
朵朵好奇的看著赤焰,見赤炎穿的暴露,和哥哥臉上那洋溢不住的笑容,怎麼看都不信。
與朵朵同樣想法的渠恆也是憤憤不平,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