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傷了我徒弟
身旁的婦人見姜天辰竟然在猶豫,一把奪過渠慧手中文件夾呵斥一聲。
「姜天辰,你心被狗吃了?天虛上仙都說示兒醒不來了,你竟然在考慮用金錢換兒子。」
婦人說完,雙手抓住公文袋,竟用力一撕,化作兩半。
「想和解不可能,我就要他的命。」婦人聲嘶力竭,雙眼看著陳沫像是恨不得把陳沫吃掉。
姜天辰剛反應過來,還沒來得阻止妻子,那對姜家極為重要合同已然殘損。
看著身旁的妻子,姜天辰目光不善,想要呵斥她卻又沒有開口。
渠慧也是沒有意料到這女人會幹這麼一出,還是笑著對姜天辰說。
「姜先生,合同可以補印。現在就命人去處理。」話語剛落,身旁的秘書就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不用了。」
姜天辰擺手阻止,既然合同毀了,或許這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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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只要這小賊的命來償還,過兩日必定登門拜訪。」姜天辰語氣深沉,做出決定。
「姜先生,我...」
渠慧話未說完,姜天辰再次擺手打斷她的話語。
「多說無益,今日,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是不是出乎意料了?要不要我教教你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陳沫突然低頭在渠慧耳邊吐氣說。
被陳沫這樣突然的一下,渠慧臉頰潮紅,身子都是一顫,雪白脖頸更是瞬間被紅色覆蓋。
「操」
渠恆在一旁暗罵一聲,刻意將頭扭向一邊。
「這種事情就用該用武力解決,你沒發現劉家的人沒來嗎?他們是不敢來,只有把他們打怕了,這個事情才算解決。」
陳沫再次對著渠慧耳朵吹氣,倒是看著渠慧如紅透蘋果般的肌膚有些好玩,若是四下無人,說不定陳沫都要上去咬上一口。
不知為何,對陳沫這樣的挑逗渠慧沒有躲避,任由陳沫這樣肆無忌憚。
姜天辰夫婦見陳沫又開始調情,憤怒之色已然壓制不住。
「天虛上仙,拜託你了。」
姜天辰對著妻子身旁的老者微微鞠躬請示。
「無妨,我倒是好奇這少年有何膽量如此行事。」老人說完,趁陳沫與渠慧說話的功夫,竟然絲毫不講武德一掌襲來。
陳沫像是沒有察覺到老者的攻勢,還沉浸在挑逗渠慧的喜悅之中。
每吹一口氣渠慧身子就微微顫動一下,這讓陳沫頓時玩心大起。
老者動作極快,瞬間就來到陳沫身前。
渠恆發現老者襲來,見陳沫竟然還在調戲自家姐姐全然沒有發覺。
「上仙都會偷襲嗎?」
渠恆話說出口,身子向前一步擋在陳沫身前。
老者見渠恆阻攔,攻勢瞬間收回,不過來的倉促,還有餘有三成力道。
「嘭」
渠恆如短繩風箏撞在牆上,嘴角亦有鮮血流出,看著狼狽不堪。
陳沫像是被這一下弄的回神,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渠恆,再看了眼身前的老者。
不過在陳沫回頭看渠恆的瞬間,渠恆察覺到陳沫眼中一縷戲謔。
這他麼明顯就是報復,陳沫假裝不知道,好讓自己頂在前面,而後受傷。
就說自己這師傅向來有仇必報,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原諒自己。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渠恆也不知說什麼是好,身上的痛感襲來,卻是臉色古怪。
渠慧見到弟弟被擊傷,連忙跑來將渠恆攙扶起,也終是找到機會逃脫陳沫的魔掌。
渠恆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一下是陳沫有意為之,更是渠慧心中所想。不然渠慧也沒有太好的藉口逃出生天。
「你打傷我徒弟了?」
陳沫皺眉開口,盯著身前老者。
老者身穿白色長袍,看上去很是和藹,但陳沫能明顯感受到老者體內的殺氣。
「打傷小友的徒弟還真是抱歉,不如你把我也打傷,咱們就算扯平如何?」
老者淡然開口,卻是笑著說。
「好啊。」
陳沫接過話茬,一手抱著朵朵,同時另一隻手伸出,一掌直逼老者而去。
老者反應奇快,同樣由一掌回應。
兩掌撞擊在一起強大氣流襲過,讓人睜不開眼睛。
一掌交鋒,兩人分開。
陳沫站於原地,老者卻是接連退出三四步。
「這...」姜天辰同為修煉中人,自然看懂這一下勝負之間。
「小友,不對。道友果然了得,倒是被你這容貌欺騙。」
老者穩定身形,將笑容斂去神色嚴肅說。
「還好還好,只是還沒有傷了你,倒是遺憾。」
陳沫說完,腳下發力,整個三樓的地磚瞬間碎裂。
這一下巨力讓老者瞳孔收縮,不敢怠慢靈氣週遊全身,褪凡境的強大氣息破體而出。
陳沫身形極快,在空中留下幾道殘影。即便是懷中還有一人,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還是一掌,倒不是什麼功法,陳沫目的只在於擊傷。
掌出,空氣都被分割。似是巨力在水中激盪,傳來強大阻力。
老者不敢托大,一連後退,同時周身氣勢也在逐漸增強。
終於是達到一個極點,老者不在避讓,手中一柄長槍出現。
紅穗如花,槍出如龍,寒光將至。
「奪命十三槍。」
老者一槍出,似將空氣抽乾,姜天辰渠慧幾人竟感覺呼吸不暢。
陳沫手掌至,與這奪命十三槍撞上。
剛一撞上,陳沫手心再次發力。那修長槍身都變得彎曲起來。
老者見狀,直刺變作上挑,而後由上至下揮來。
陳沫掌勢不變,威勢更是強了幾分,面對長槍攻勢巍然不懼。
兩相撞擊,長槍攻勢還未盡全,或許奪命十三槍還有剩餘更強威勢。但陳沫已然嘗試不到。
手掌上的巨力撞擊長槍,所謂一力破萬法便是如此。
老者只覺手上一陣生痛,手上長槍竟然都有些拿不穩。
下一瞬間,老者連帶長槍一同倒飛出去。速度極快,撞擊在三樓走廊盡頭的牆壁之上。
牆壁應是混凝土製造,在老者的撞擊下竟出現一個人形打洞。
而老者已不見蹤影。
「真不經打,與文樞那老頭差遠了。」
陳沫自語一聲,再次看向姜天辰夫婦。
「這就是你們請來的打手?所謂的神?」
陳沫這話說得狂妄,也確實有狂妄的資格。姜天辰夫婦二人對視一眼,都可看出對方眼中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