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非人力可敵
陳沫僅是一招便擊敗天虛上仙的畫面也震撼了渠恆姐弟,渠恆知道陳沫很強,最起碼是神境。
但從未想過陳沫可以強到這個地步,一招敗神。
自己這位師傅與東晨上仙比,又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渠慧心中也是同樣想法,一直以為陳沫只是一位普通神境而已,看樣子竟是與那洪澤秘境中的高深古祖有的一拼。
「哦~你們帶了兩個人啊,剛才倒是沒注意。」
陳沫突然轉頭看向另一位老者,這人起先沒有引起陳沫注意。
剛才擊敗天虛上仙時才察覺出一絲波動。
「道友果然了得,一招敗了天虛,看樣子我也是不敵。」
老者走出,對陳沫揖手。
「誰說我敗了,老夫的奪命十三槍還有高深之境沒有施展,今日定要挫挫你的銳氣。」
這位老者剛說完,三樓就傳來天虛的聲音。
陳沫心有所感,抬頭看著天花板。
突然,陳沫正上方天花板出現裂痕,隨即坍塌下來。
陳沫靈氣護體,碎石沒有觸碰到身上,向四周散落。
而灰塵之後,一點寒光先至,而後一聲像似龍吟傳來。
陳沫抬起起拳頭,對著正上方一拳襲去。
這一拳僅有褪凡威能,但出拳瞬間,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抽。仿佛有一尊凡人不可侵犯的神王降臨,這神王自帶威勢,讓人忍不住膜拜。
若是神界中人在此,定能認出這是神王拳。
「嘭」
一聲巨響,掀起濃重煙塵,許久後煙塵散去一個人影站在原地,被月光籠罩。
陳沫頭頂空曠,還可以看到一輪明月,卻不見出招之人。
「這...」
先前說話的老者盯著陳沫,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見得,陳沫一拳襲去。
那一拳的威能自己不從得知,就論那外泄而出的威勢,怕是自己對上都毫無勝算。
而與之對敵的天虛上仙,手持奪命十三槍瞬息變化數種形態,最終還是不敵這隨意一拳。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天花板的大洞中一柄斷掉的長槍直衝而下,卻沒有持槍之人。
長槍落地,槍頭直入地面,而後輕微顫抖幾下。
姜天辰幾人望去,都可以清晰看到,那槍柄上似沾染些許猩紅,在月光照射下格外鮮艷。
陳沫看著身前斷掉長槍,伸出手來將它從地上拔出。
看著斷為兩結的長槍,那長槍槍尖不知所蹤,應是斷掉之後飛向遠方。
「槍是好槍,不過這人嘛,還差些意思。」
陳沫說完,手中的半柄長槍朝著姜天辰擲去。
站於姜天辰身旁的老者見狀,瞳孔收縮,一步跨出站在姜天辰身前。
斷槍一往無前,攜帶風雷之聲。
瞬息間斷槍來到老者身前,老者雙手伸出,而後合十。
斷槍握在手中,去勢不減。
老者只覺手中炙熱,像是握著烙鐵一般。
「噔」
老者後退一步,地板飛起,承受驚天巨力。
「快閃開。」
老者大喝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抵擋不住。
聽聞這話,姜天辰夫婦連忙貼牆而站,與老者保持距離。
斷槍從老者手中滑進一絲,已經頓掉的槍頭還未觸碰老者胸膛,相距一尺距離。
但老者胸口處衣衫竟直接炸開,露出上身皮包骨般的瘦弱身軀。
而槍頭直指老者胸口的地方,已有血肉翻出,看著甚是可憐。
老者再次退出一步,這一步退出,將身下地板踏出一個洞,竟直通二樓。
「抵擋不住就放手吧,不丟人。」
陳沫譏笑走來,站在斷槍後。
老者面色蒼白,冷汗低落。卻對著陳沫擠出一個笑容。
「不知道前輩能否抵擋洞虛秘境的攻勢。」
聽到老者帶有威脅的話語,陳沫也是微微一笑。
伸出一隻手抓住斷槍末端,而後身子微微側傾,手臂上傳來一股可摧山之力。
巨力襲來,陳沫突然將斷槍提起。老者雙手合十不敢鬆開,竟也被陳沫這樣一同帶於頭頂之上。
「你見過浩瀚星辰嗎?」陳沫突然問。
「嗯?」
老者一愣,不明所以。
陳沫也不管老人作何回答,手臂上的摧山之力出。
斷槍沖天而起,三樓天花板竟又是一個大洞。
老者雙手死命握著長槍,就這樣被一同帶到空中。
若有人用望遠鏡看去,都可看到像是有一個人與月牙並肩。
東俞校區醫務樓三層,一道光束沖天而立,上接天穹,下連大地。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感觸最深的當屬東俞內隱藏的幾位大佬。
他們齊齊望向空中,即便相隔甚遠,都可以感受到極大的壓迫。
自此,他們得出一個結論。
「那個陳先生,非人力可敵,這裡所說的人力,包括神。」
東洲上空,一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看向空中光柱出神。
"你到底是誰呢?蛻凡也奈何不了你。"男人自語一聲,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醫務室三樓千瘡百孔,怕是翻修一下也要耗去不少心神。
此時除卻陳沫外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雞,剛才那一下的威勢雖不在幾人身上,卻都能感受到那強大氣息。
不敢想像自己碰上這一擊,會是如何。
「師,師傅好強。」渠恆顫聲說。
「是很強。」
就連一向處事不驚的渠慧都是呆愣說。
陳沫看著姜天辰夫婦,眼中冰冷之意讓二人心慌。
「有本事你殺了我,傷我兒子,我要你死,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婦人被陳沫看的心神意亂,破口大罵。
她不相信陳沫敢殺了自己,神境都有限制,對誰都不例外。
雖說知道自己奈何不得陳沫,而陳沫也可以輕易收拾教訓她。
但婦人心中那相當於喪子之痛的恨意驅使她做出勇敢決定。
陳沫走到兩人面前,看了女人一眼,手臂抬起,竟是一面春風襲過。
這一巴掌打的響亮,婦人被打的有些發蒙。姜天辰也反應過來,一把抱過妻子怒視陳沫。
「倒是沒別的意思,我也犯不著跟一個潑婦較勁。」
「所謂強者,很少會持強臨弱。至於你兒子,不論是聽信讒言還是早有預謀我都不在乎。」
「在我看來,誰敢動我在乎的人。我必讓他血濺三尺。」
「至於你。」
陳沫看向姜天辰,目光依舊冰冷。
「或許你可以找劉家撒氣。」
「你看劉家多聰明,自己兒子也有損傷卻不敢前來。拿你當槍使,你還樂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