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師姑師侄

  男子抬起手至眼前，望著手裡的玉珏，只見孔心處，憑空浮著幾個奇怪的銀色文字，閃著淡淡的螢光。

  學著白衣人的樣子，男子拿著玉珏，朝著虛空中一點指，同樣的，虛空中，一處空間頓時一陣波動，繼而變得水紋蕩漾起來，居然一下就成功了。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男子不再猶豫，一腳踏入。

  再一次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眼前景物一變，已然回到屋內，端的是奇妙無比。

  一陣暖意，屋內雖裝飾清冷，卻比雪山上還是要暖和的多，一陣恍惚，竟然是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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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白衣人站在一處山巔，望著遠處的天際，頭也不回的問道。

  「昏過去了，上了年紀，又經歷過那事，體質卻是大不如前，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只要費些時日，築基成功，自然還要遠勝往昔」，後面，一名藍衣女子走過來，恭敬的施禮道。

  「嗯」，白衣人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稍稍沉默了一下，白衣人又道，「她，面壁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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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無什麼變化，還是如往日一般，打坐日修，只是......」藍衣女子道。

  「只是如何？」白衣人問道。

  「只是，心境似乎有些許波瀾」，藍衣女子道，「卻也並不影響」，藍衣女子又補充道。

  「心境有波瀾好啊，若是心如死水，毫無漣漪，豈非失敗之作」，白衣人淡淡道，似乎是在回應藍衣女子之言，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是」，藍衣女子附和道。

  又是一陣沉默。

  「明日起，由你去照顧那人」，白衣人突然道。

  「是，主人，只是，要以何種身份」，藍衣女子施了一禮，問道。

  白衣人回過身，望了其一眼，緩緩道，「他是她的......你就姑且當他做師侄吧。」

  「多謝主人」，藍衣女子道。

  「謝我作甚」，白衣人有些奇怪，道。

  「多謝主人傳其道法，能拜在主人門下，此子必然不至於短命而亡」，藍衣女子道。

  白衣人盯著藍衣女子，半晌，冷冷道，「你記住，我永遠不可能是他的師父，他也永遠不會是我的弟子，這一點，不會變。」

  「是」，藍衣女子感受到白衣人透出的冷意，低首施禮道，「屬下失言，主人贖罪。」

  「下去吧」，白衣人冷冷的轉過身去，道。

  「是，屬下告退」，藍衣女子無聲而去，一如其無聲的來。

  白衣人獨自迎著風雪，望著茫茫的蒼穹，似乎融入了這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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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已是身處溫暖的床榻之上，蓋著不知名的潔白織物，溫暖卻是如若無物。

  滿身的雪水，濕透的衣衫已然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乾淨舒爽的新長袍。

  就連那一頭本已凍得梆硬的長髮，此刻也是柔順的披在肩上。

  屋內不知何時，被何人給點燃了一盆炭火，傳播著絲絲熱氣，散發出陣陣清香。

  「你醒啦」，一聲溫婉輕柔的聲音傳來，轉眼望去，只見一名藍衣女子站在不遠處，正笑吟吟的望著這邊。

  「你是？」不知為何，似乎對著藍衣女子有些印象，卻是偏偏想不起來，到底何處見過，只是覺得其面容很是熟悉。

  「我是你師姑，你是我師侄」，藍衣女子笑吟吟的走過來，道。

  「師姑？師侄？」男子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