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離不開,這中州城


  有時候,若之也會想起來一個問題,自己是到底是哪裡來的?

  也只問過璇旻,其他人,他也不敢問。

  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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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旻直接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修道呢,想什麼歪心思。

  他也只好,捏著鼻子,給認了。

  時間長了,這想法,也就慢慢的,淡了。

  只是今日,看著葉恆這般「炫耀」的樣子,那股想法,又從心底里,涌了上來。

  小侍女,見若之,似乎笑得有些勉強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又低下了頭。

  葉恆,似乎沒有感覺到若之笑中的勉強,依舊在前,滔滔不絕的,道。

  .........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聽了,又有多久。

  終於,一幢花園深處的小屋,出現在了眼前。

  葉恆,也終於是停下了,自得的「炫耀」,一指小屋,道:「到了,請。」

  說著,率先走了過去,若之跟隨其後,也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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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推開門,若之走了進去,卻是有些發愣。

  自己,這不是走錯了吧,這布置......

  若之有種錯覺,簡直又像是回到了,大澤之心,小洲之上,葉瑩的那幢小樓之中。

  這簡直是,和葉瑩小樓的一層布置,一模一樣。

  若之心中,翻騰不已,就這麼兩天,自己怎麼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給忘了。

  最開始,在城外,那片白茫茫之中,自己不就是被葉瑩的,那股特殊的氣息,給吸引過來的嗎。

  這,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在葉恆的引導之下,到屋子裡,靠窗的一張小几旁,盤坐下來。

  葉恆也看過了若之這樣子,也沒在意,往著小几對面,跪坐下來。

  小侍女,也在一旁,跪坐下來,又開始擺弄起,放置在一旁的,小泥爐子,好一頓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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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果然是信人,說今日來拜訪,就今日來了」,不管一旁,擺弄的小侍女,葉恆,率先開口,道。

  「葉公子,不是也沒有拒絕,在下前來嘛」,若之道。

  「那倒是,在下這間小屋,可是有好一陣,沒有人來了」,葉恆道,「在下,葉恆」,說著,抱拳,施了一禮。

  「在下,若之」,若之也是一樣,抱拳,回了一禮,見葉恆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又補充了一句,道,「道號,若之。」

  「哦,原來如此,看來,先生真的是隱居之士了」,葉恆仿若恍然大悟的道。

  「算是吧」,若之含糊其辭,道。

  「小綠,出去,換點新水來吧,這裡的陳水,怎可用來,招待貴客」,葉恆,突然一轉頭,對著一旁的小侍女,吩咐道。

  小侍女,微微點了下頭,抱起一旁的,一個陶製的水罐,走了出去,很是貼心的,順手還將小屋的門,給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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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來此,所謂何事」,見小侍女離去,葉恆也不再自得了,臉上露出淡淡的意味,問道。

  「那葉公子,答應在下來此,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意圖吧」,若之也是,直接道。

  「那是自然」,葉恆道,「方才,先生回答,算是吧,難道,先生不是隱居之士,還有其他身份?」

  「不錯」,若之點點頭,道,「在下,並非葉公子口中的什麼隱居之士,也不知道,什麼是隱居之士,在下是修道者。」

  「修道者?就是傳聞中,最接近仙人的,那些人?」葉恆問道。

  「是」,若之點了點頭,又問道,「葉公子,卻是一點也不吃驚,難道,事先已然知曉?你知道,修道者?」

  「昨晚,大鬧京都的,就是閣下吧」,葉恆並未回答若之的疑問,反而問道。

  若之沒有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看著葉恆。

  「在下雖然現在,不太管事了,但昨天那事,實在是鬧得太大了,在下就是想不過問,都有人巴巴的上門來問,尤其是,你最後,直上夜空,飛馳而去的場面,也太過驚世駭俗了」,葉恆道。

  「為何,認定就是我」,若之問道,還是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倒也簡單」,葉恆道,「昨日見你,並未攜帶有任何兵器在身,今日卻是身背著一長一短,兩柄寶劍而來,而這劍,分明就是京城名家冶的定製手筆,而據我所知,這位名家,已然不再鑄劍,當今陛下好劍,尤其喜歡這位名家的作品,因而他所傳世的作品,已然盡數收藏於武庫之中,這不就太過明顯了嘛。」

  若之聽著,沒有發言,果然,如陳雷所言,這人確實是心思縝密,兩把劍,就把事情,基本給猜了個透。

  「還有,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戴這塊腰牌」,說著,葉恆一指,若之腰間的,青銅腰牌。

  「為何?」若之拿起腰間的,青銅腰牌,看了又看,沒看出來,有什麼了不妥之處。

  「這塊腰牌,隸屬於我朝內衛,專管王朝之內的秘密事宜,是以,所有人見了你,都跟避瘟神一樣,只不過,你這塊腰牌等級頗高,而你昨晚的事情,卻也已經驚動了陛下,你覺得,這市面之上,會沒有其他的內衛存在嗎?」葉恆道,「若是在下所料不錯,你戴了這塊腰牌,見所有人都躲著你,就再也不隱藏身形了,是吧。」

  若之點了點頭,也確實是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了,若是稍微小心點,估計也不至於,讓人給發現了。

  「所以,只要上面一核查,你這冒牌的身份,自然也就露餡了」,說著,葉恆笑了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從你踏進我家府邸之後不久,我們家,就讓最精銳的甲士,給里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何,還要將我帶進來,不怕受我牽連嗎?」若之問道。

  「怕?」葉恆笑了笑,「我為何要怕,識破你身份的計策,就是我教給陛下的,你覺得,陛下會認為,我們倆是一夥的嗎?而你恐怕還不知道的是,在下的妹夫,可是王上最器重的人,這次要來拿你的,恐怕就是他了。」

  「恕在下直言,外面的甲士再多,只怕,我要走,你們也攔不住」,若之淡淡的道,「何況,我觀你的行動,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修為,我要抓你做人質,輕而易舉。」

  「嗯,沒錯」,葉恆似乎並不在意,「以你昨晚,憑小孩的木劍玩具,就能從一萬甲士圍困中,突圍而出的能耐,今日,你真劍在手,倒也不是誇大其詞,只是,你就想著,這麼一走了之嗎?或者說,你能離得開葉府,卻是能離得開,這個中州城嗎?」

  「為何,我就離不開,這中州城」,若之聲音轉冷,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咳咳咳」,葉恆咳嗽了數聲,嘆息一聲,說了句,讓若之始料未及的話,「因為,我也離不開,這中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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