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天道為何?
一旁的葉瑩。
看似,一直在注視這前方的,渡劫之處,卻是沒有晚上若之一眼。
但,實際上,卻是一直,都是以自己的神識,默默的包裹著若之,以防他出了什麼意外,而自己,卻是尚不能第一時間知曉。
畢竟,這觀看修士,渡那飛升之劫,對很多人來說,卻都是第一次,對於她來說,卻也並不例外。
這飛升之劫的,影響範圍,到底有多大,對人的影響,到底有多深,她卻也是並不知曉。
是以,這才是,時時刻刻的,關注著若之,一旦其有出現不支之時,就要離開,帶著其,遁光遠去了。
說來,這麼一段時間的「關注」之下,卻也是讓其發現了一些,很是奇怪的,或者說,是有趣的,事情。
只見,這位若之師弟,看似,全神貫注的,在看著,對面,後山之中的,渡劫,但實際上,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會功夫,他就是連連「失神」了好幾次。
這般,聲勢浩大,威勢逼人的天劫之下,卻還是能,胡思亂想著自己的小心思?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一時之間,葉瑩,也是覺得,有些古怪。
只是,到底是哪裡古怪了呢,葉瑩,卻也是,說不清楚。
---------
若之,回過神來。
繼續,朝著後山的方向望去。
只見,白衣人的渡劫,卻是和先前,沒什麼兩樣。
也便是,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的看下去......
這一看,就不知道,過了有多長的時間,只知道,到了此刻,漆墨之中,到處,都是天劫降下的雷電和符文,卻是將那一方天地之間,給擠得滿滿當當的。
而,白衣人,頭頂的,那面薄薄的,光陣,卻也是變了模樣,不再是,平鋪在頭頂之上,旋轉著......
而是,不知何時,竟是化作了一個圓球,將白衣人,整個的包裹於其中。
圓球,表面之上,卻也是薄薄的,似乎是比之方才的光陣,還要薄上那麼幾分,只是,其上,五色的符文,卻是比之先前,密集了很多很多,且一個個,不停的,在圓球其上,遊走著,又和外面的雷電和符文,相互的碰撞著,抵消著,化為烏有......
而,白衣人,此刻,居然也不再是站立著,而是盤坐下了,在虛空之中,雙目緊閉,兩手掐訣,一動不動。
無數的符文,自其身上,飛出,飛到球壁之上,補充著,球壁之上,先前被消融掉的五色符文......
「這般的情形,還是要持續多久?」若之,再一次的,「失了神」,朝著火凰,問道。
「現在,還在相持階段,一般說來,這樣的階段,是持續時間最長的,但卻也是最輕鬆的,只要你的靈力,足夠的深厚,以防禦的方式,基本都能,熬得過去,卻是整個渡劫之中,最最簡單的一步」,火凰,道。
「最最簡單的,一步?」若之,望著,那漆墨空間之中,擠壓的,滿滿當當的,幾乎已然沒有多少空間的雷電和符文,還在不斷的增加,而,不管怎麼看,白衣人的圓球,和這些個東西比起來,都像是在「苦苦的」支撐著,不禁有些無語,就這,還是最最簡單的,第一步?!
「那可不,不然,你以為,這飛升天劫,是那麼好渡的嘛」,火凰,道,「這飛升天劫,可是和所謂的進階時,渡的天劫,有著本質之上的,不同。」
「哦,這卻是何意,難道,這兩者之間,卻還是有差別的嗎?」若之,問道。
「有差別的嗎?」火凰,學著若之的語氣,道,「告訴你,小子,差別可大著呢,進階時的天劫,你渡過了,也就是修為,再進一階,其實,這對於天道來說,也沒什麼,你就是進階之後,再是厲害,你的境界,卻也還是擺在哪裡的,受境界的限制,再是如何,你也是翻不了天的,可是,這飛升天劫,可就是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若之,問道,今日的他,像極了一個,孜孜求學的好學生,問的問題,卻也是極多的,也不差這一個了。
「渡過了,飛升的天劫,就是要飛升上界了,這跨界面的劫難,自然是最難的,給你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原本,你的下屬,卻是有一日,在你的眼前,反叛了,要不受你的控制,而反叛到另一個界面去,而到了那裡,她的境界,就是比你現在還要高了,你卻是能接受的了嗎?」火凰,道。
「恐怕是,接受不了的」,若之,道。
其實,這對於他來說,倒也沒什麼,飛升就飛升唄,修為比自己高,就比自己高唄,他真的是,一點點都不在乎,只是,這火凰,卻是用了「反叛」二字,不知為何,這反叛二字,進了若之的耳中,卻是讓其原本,平靜的心,一陣的猛跳,血液也是一陣的沸騰,似乎有一種極度不適的感覺,在這一瞬之間,就是包裹了若之。
火凰,有些奇怪,為何,若之,這一會,卻是變得如此的「激動」,但卻也沒多想,因為,沒過一會,若之就是又是用靜心訣,將這「激動」,給徹底的,壓了下去了。
「那麼,你也就是該理解,這所謂的,天道的心情了」,火凰,道,「既然,有人敢於,挑戰它的權威,公然的反叛於它,那麼它自然是,要竭盡全力的,將這人,往死里整了,一旦整死了,下一個,再想要飛升的人,可就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了」,頓了頓,火凰,卻是接著言道,「更何況,你這師姑,前面還是騙了它那麼多年,這股子怒火,只怕是比,那些個『反叛』它的人,還是要更加的,勝上三分了。」
「啊」,聞言,這若之,卻是有些傻眼了,「這......難不成,這天道,也是和修士一般,卻是有著自己的意識的?」
「廢話,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意識的了,不然的話,你以為呢」,火凰,道。
說實在的,火凰的,這一席話,真的是,讓若之的三觀,為之大大的改變了,原本的一些世界觀,卻也是崩塌了。
.........
「如你這般所言,這天道,卻也是有夠小心眼的啊」,半晌,若之,才是,半開玩笑的,冒出了,這麼一句來。
「小子,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