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舉頭三尺有神明
若之,這句玩笑的言語,方一出口。
就聽得,火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呵斥出了口,「小子,慎言!」
「怎麼了?」若之,一下子,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這神識之海中,不是說,天道卻也是探查不到的嗎?」
他,卻是還記得,不久之前,白衣人和火凰,在他的神識之海中的,那場交易,其中,確實是有提到過,在這神識之海中,天道,卻是很難探查的到的。
「不錯,確實是很難探查的到,但是,很難,不代表一定探查不到,況且,你現在,卻是離那天道這般的近,幾乎就是最危險的時候,也就是,你那白衣師姑正在渡劫,我估摸著,這天道為了對付她,就是夠它忙的焦頭爛額的了,所以,才敢從《道藏》之中出來,跟你說了這般多的話,否則,要是換了平時的話,我早就躲著,絕對不露頭了」,火凰,道。
「有這般的,誇張?」若之,聞言,卻是有些咂舌,不禁,也是有些後怕,但還是強自鎮定,道。
「你以為呢」,火凰,卻是沒好氣的,道,「對了,你不是最喜歡讀那些個,凡間的一些筆記嘛,其中的一些話,你難道沒看到過嗎?『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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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若之,道。
這些個話,他自然是看到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看到過,只是,當時,只是當做,凡人們,用來規範自己,恫嚇別人莫行不法的,無稽之言而已。
「難道,這所謂的天和神明,指的,就是這,天道?」若之,道。
「不錯」,火凰,點點頭,道。
聞言,若之,只覺得,後背之上,卻是一陣的發涼,這一下,卻是不是在後怕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些害怕了。
「如你之言,我們這些人,其實,所有的,一言一行,卻是,都是在這天道的,監視之下?」若之,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不錯」,火凰,點點頭,道,「所以,你日後,不算是做什麼壞事,或者是好事,我都不管你,隨你自己高興,但是,有一點,我卻是必須要提醒你的,這和天道相悖的事情,如果你要去做,還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考慮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嗯」,若之,點了點頭,道,「只是,我卻是聽說,這天道,卻是最公正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吧!」
「哼,公正」,火凰,卻是似乎,聽到了什麼可笑之言,道,「公正個屁,不過,就是天的走狗而已,若是真是公正無比的話,那麼人間,哪裡還有那般多的仇恨和冤屈,算了,不多說了,再說下去,怕是要暴露了,可就不好了,你不怕死,姑奶奶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說著,只見,神識之海中的火凰,卻是一展翅,扇動著兩隻火焰雙翼,只一個閃動之間,就是到了,那捲《道藏》的跟前,再是一扇雙翅,又是一個閃動,便是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那捲《道藏》,還在半空之中。
若之,望著火凰這樣,心知,恐怕還真如其所說的那般,以火凰,平日裡,那般大大咧咧的性格,都是如此,只怕自己卻是,當真的,需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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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之師弟,若之師弟......」一陣低聲的呼喚,在耳邊響起,卻是將若之,從「失神」之中,給拉回了現實里。
若之,稍稍一愣,便是開口,道,「葉師姐,怎麼了?有何事?」
呼喚他,「回神」的人,卻正是,一直站在一旁的葉瑩,這一次,卻是見若之,有一次的,失了神。
本也,想著和之前一般,不打算去管的,只是,到了後來,若之,竟是開始了,臉色發白,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而眼前,似乎是,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是以,葉瑩,這才是出手,將若之,給叫醒了過來。
「你怎麼了?」葉瑩,問道。
「沒什麼,只是,這天劫,卻是叫人看了,好生的害怕」,一見,葉瑩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之處,若之,卻是一下子,找了個還算是說得過去的理由,搪塞,道。
「嗯?」葉瑩,聞言,轉眼,再朝著後山之中望去。
只見,原本,還留有些許空間的,漆墨世界,到此刻,卻是一點空隙之處,都是沒有剩下了。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密密麻麻的,雷電和符文,卻是連半點,其他的色彩,都是看不到了,更不要說,是其中端坐的白衣人了。
白衣人,似乎是,失去了蹤跡,亦或者,是被這密密麻麻的天劫,給消融了去了?
「這......葉師姐,師姑她們,沒事吧?」若之,對著葉瑩,也不是很確定的,弱弱的,問道,放佛,是在尋求,另一個人,來肯定自己的想法一般。
「不會有事的,以師父和其他師姑們的本事,這點小小的天劫,卻是能奈她們何」,葉瑩,回道,很是篤定,看來,是比若之要知道的,多上不少。
「哦,是嗎?」說著,若之,便是悶悶的,閉了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葉瑩,很是奇怪的,望了若之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今日見到的若之,和之前見到的若之,卻是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倒不是說,這個人卻是變了,而是,這個人,雖然是沒變,但是,似乎是,多出了點什麼來。
至於,那多出來的,那點什麼,到底是什麼,葉瑩,自己卻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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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之時。
盤坐在,漫天天劫之中的白衣人,卻也是有著自己的心思。
只見,其盤坐於虛空之中,一動不動的,身前的五氣元罩,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而其本人,卻是如同在皮膚之上,鐫刻了無數的符文一般,五色的符文,自其身上,飛出,與其外的天劫,互相抵抗著,抵消著,總體說來,似乎,五色的符文,還是要稍稍的,占了上風的。
「這般的力度,可是奈何不得自己的,這天劫,該來的,也是要快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