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信與不信

  若之，卻是下意識的，道。

  「小子，你卻也是，看出來了？」火凰，若有所思的，道，「不錯，就是怪異、難協調、不真實，卻又是偏偏的......」

  「偏偏的，說不出的......」若之，道，「怎麼說呢......似乎，這方天海之地，就是為了，爭鬥而存在的......」

  「小子，連你都有這種感覺了？」火凰，道。

  「我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感覺，在你的『提點』之下，若是連這一點都還是感覺不到的話，想必你，就該是感到失望了吧」，若之，道。

  「......」火凰，一陣的無言，這小子，怎麼卻是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都是給看穿了呢。

  本章節來源於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這若之，怎麼看起來，都不像是「弱智」呢。

  看起來，就如同是上界的，那些個奇怪的火山一樣，要麼，死氣沉沉的，數十萬年沒動靜，要麼，一朝之內，岩漿煙塵直上九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傻呢，還是精明，說是精明吧，偏偏有時候，很多的事情都是看不透的樣子，可若是說傻的話，卻總是在不經意之間，表現得又有那麼些個全然的不同......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亦或者，根本就是......裝的！

  「所以，這該是怎麼辦才是？」若之，又是，問道。

  「既然，不是幻境，那就好辦的多了」，火凰，道。

  「好辦？」若之，有些疑問，道，「卻是怎麼好辦了，我看，這地方就算不是幻境，恐怕，卻也是比幻境，還要難以突破啊，而且......」若之，道。

  「而且什麼？」火凰，問道。

  「而且，這，意劍之地，似乎也可以算作是意識之地吧」，若之，道。

  「嗯......」火凰，沉吟了一下，似乎，這若之之言，卻還是很是有道理的，劍，是意識之中生成的意劍，這意劍組成的世界，那和這意識組成的世界，卻是有何區別呢？

  該當是沒有才是，就算是有，只怕，也該是差別不大才是，畢竟，這都是意識嘛。

  「似乎......可以這麼算吧......」火凰，道，卻還是，很是不確定的樣子。

  「那麼，你是否是可以告訴我，若是，你想出我這意識空間，卻是，有何辦法？」若之，終於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嘿嘿，小子，饒了這麼大一圈，你卻終於還是說出了，你最想問的事，或者說，這才是你，原本最想問的問題吧」，火凰，道。

  「不錯」，若之，道，卻是換了一副表情，不再像先前的那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問的，「好奇」寶寶，也沒有再彎彎繞繞的，而是，很是直接的，道。

  「小子，你卻還是，不信我，對吧？」火凰，沒有直接回答若之的問題，反而是，又是問道。

  「也不錯」，若之，道。

  「為何？要知道，我和你，現在可是共生的關係，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卻也是沒有好下場的」，火凰，好奇的，問道，「而且，你就算是不信我，難道，你連你那白衣師姑，卻也是不信了嗎？」

  「信，但，不知為何，我卻也是不全信」，若之，老實的，道。

  ......火凰，沉默了一下，道，「你，能有這態度，我卻是也能理解，若是換了我，恐怕是比你還要不如啊，也虧的你忍了這麼久，才是將此話給問了出來。」

  「所以呢」，若之，問道。

  「小子，我卻是問你，換了你外面的師姐，你卻是到底是信她，還是不信她？」火凰，問道。

  「信......」若之，道，想了想，「或許又不信，誰知道呢......這，重要嗎？」

  「重要，或許，又不重要吧......這，卻是，誰知道呢，是吧」，火凰，道。

  若之，當然是聽出了，火凰話語之中的怨氣，卻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不信別人的話，這換了是誰，都是要心中不舒服的。

  「行了，我卻也是不和你多言什麼了，總計，這信任卻從來都不是說出來的，而是處出來的，時間久了，你卻也就是明白了，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唯獨卻是不會害了你」，火凰，道。

  「嗯」，聞言，若之，卻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小子，你卻是真的想知道？」火凰，問道。

  「想知道，而且，卻也是為了現在的情形，如今，這處地方，若是和意識之地扯上關係，你的那些個方法只怕，我卻也是能用在今日了」，若之，道。

  「行了」，火凰，道，「你的那些個心思，既然已經是鋪開了，也就沒必要再往回去藏了，反而是顯得虛偽......」

  若之，沒有說話，而是聽著，總計是要讓她出了這口氣的，否則，這日後的日子，卻還是怎麼相處的了......

  .........

  半晌之後，火凰終於是，稍稍的平和了那麼一些。

  「想要進入意識之地，雖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卻也是千難萬難的，但是，這想要出去，卻是要簡單的多了」，火凰，道。

  「簡單的多，那麼，該是如何做呢？」若之，問道。

  「意識之地，本就是人的意識所成，它可以是千變萬化，各不相同，但是......」火凰，道。

  「但是什麼？」若之，緊接著，問道。

  火凰，卻是斜了若之一眼，才是接著，道，「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意識之地，要想長久存在的話，卻終究還是要有邏輯，要合理的，才是......」

  聞言，若之，卻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火凰見狀，也是沒停下的意思，繼續，道，「就好似，你這意識空間，我不知為何，卻是一片大海之地，或許，正是應了人家那意識之海、意識之海的叫法吧，但是，不管怎麼著，你卻是會覺得，你這處意識之海，有什麼，違和之處嗎？」

  說著，火凰卻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應著什麼。

  一見火凰，如此，若之，卻也是閉上了眼睛，跟著感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