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真與假，幻境與意識

  「聽到了些什麼？」火凰，問道。

  「風聲，浪聲，還有，鳥鳴之聲......」若之，道。

  「嗯，不錯，風聲、浪聲，這可是大海之地的，最為顯著的兩個要素，至於這鳥鳴嘛，大海之地，卻也自是有海鳥存在的」，火凰，道，「再是感應一下，卻是還有些什麼存在......」

  「嗯......」聞言，若之卻是細細的，感應著......

  「水氣，似乎，還有著一股無處不在的水氣」，若之說著，卻是張開了雙臂，昂頭向天，臉上現出平靜的表情，這平靜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舒適，絕對的舒適......

  「水氣？無處不在？」火凰，問道。

  「嗯」，若之，點了點頭，道，「似乎，這水氣之中，卻還帶有，一絲絲的鹹味......」

  「那就對了」火凰，道。

  「對了？」聞言，若之，卻是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問道，「卻是哪裡對了？」

  「海水，可不就是鹹的嘛」，火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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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卻不會是，連這個都不知曉吧？！」火凰，卻是一下，就是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奇異的，問道。

  「這......我卻是，從未離開過後山之地，今日才是第一次來這前山，沒見過海，有這麼奇怪嗎？」若之，道。

  「嘶......那也不對啊」，火凰，道。

  「卻是哪裡不對了？」若之，問道。

  「小子，若是你沒見過海的話，你卻是憑什麼，在這意識之中，模擬出了這意識之海的？」火凰，問道。

  「你這卻是何意？難不成，璇旻師姑，卻是騙了我不成？」若之，這一下，卻是徹底的，有些懵了。

  「騙不騙的，誰知道呢」，火凰，道，這其實說的，倒也確實是實話，只不過......

  聞言，只一瞬之間，若之的臉色，就是變得很是不好看了起來，畢竟，自己最是信任的人，卻是自始至終的，騙了自己？！哪怕，這個欺騙，或許對其人本身並未有絲毫的損害......

  「小子，有時候，卻也未必就是欺騙，或許是，連她也不知曉呢，也就只能是，那般的說了」，火凰，看穿了若之的「想法」，安慰，道。

  「無妨」，若之，搖了搖頭，道，「說說吧，我腦海中的意識之海，卻是和這片海天之地，能扯得上什麼關係？」

  火凰見狀，心中暗自嘆息，表面越是無事，越是代表著，心結，已然是，種下了，只是，日後能結出什麼樣的果，就只能是，看若之自己的了......

  「我說過，這意識之地，卻也是人的意識所組成的，人的意識，雖然是千奇百怪的，但是組成的世界，卻必須是有邏輯存在的，比如，你的意識之海中，就是如同那世間的大海一般的，有這各種大海所擁有的要素，海風、海浪，海鳥，甚至於，連那漫天空氣中的，海鹹味都是能模擬出來，為何？」

  「為何？」若之，問道。

  「因為，你見過大海，你的意識之地，其實是在回憶之中，組成了你見過的大海罷了，並非是憑空捏造出來的世界，所以，在這一點之上，意識之地，卻是比幻術製造出來的世界，要顯得更為的真實一些，雖然，有時候，這些個真實的要素，卻並不是十分重要的」，火凰，道。

  「所以呢」，若之，又是抬起頭，望了望，那直入天際的，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水幕之牆，和水牆之上，那黝藍深邃的顏色，「你的意思是，我所看到的這一切，難道，都是在現實之中，有真實存在的嗎？」

  「這......卻是，不大可能的吧」，不待火凰回話，他也便是自行的否決了，道。

  「呵呵，我剛開始，卻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方才我自己的一句話，卻是又是提醒了我自己，只怕，卻還真的是......有」，火凰，篤定的，道。

  「真的是有？」若之，疑惑，道，「還有，你是說你方才的話，卻是提醒了你自己，是哪一句話？」

  不知為何，火凰卻是覺得，若之開口，卻是變得，有些冷淡了起來，之前兩人之間的，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那麼一絲絲「溫馨默契」，似乎也就是這麼一瞬之間，就是蕩然無存了......

  「不對，我卻是想起來了」，若之，卻是又是自言自語，道，「你卻是說過，這時間長河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那絕世的天才，而有那麼一兩個絕世的天才，能夠施展出這移山入海，化海為牆的本事，卻也不是絕對的不可能的事情......嘶，難不成，你是說，那外間的鐘師兄，卻是有這般的神通？那豈不是......」

  「那豈不是，比你那『無敵』的葉師姐，還要無敵了，是嗎？」火凰，卻是順著若之的話語，問道。

  「不錯」，若之，點了點頭，道。

  「其實，卻也不一定，就是這麼回事」，火凰，看了一眼若之，道，「這直入九霄的水幕之牆，卻也不一定，就是要他自己施展出來的才是啊，而且，他也不一定，就一定得是那傳聞中的，領悟了意劍的劍修......」

  「那，卻是如何能，製造出，這一方意劍的空間？」若之，卻是問道。

  「首先，這異象，並不一定是要他自己去施展出來，卻是只要是他看到了，也便是了」，火凰，道，「至於，是誰施展出來的，卻是並不重要，甚至於，施展出這水幕之牆的，是不是修士，卻還不好說呢，有可能，卻只是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罷了，根本就不是某個修士施展出來的，但卻是，恰好的，被你這鐘師兄給看見了......」

  「嗯」，若之，點了點頭，這說的，也確實是有可能的，而且，在心底里，他也最期望，就是這麼個原因，「那麼，若是他沒有領悟道劍意的話，卻是如何施展出這意劍之地呢？」

  「這就又涉及到，第二個可能了」，火凰，道，「說起來，其實，我也是不太相信，你這鐘師兄，能夠施展出這意劍之地，而且，看起來，這意劍之地，就壓根不是他施展出來的......」

  「這，卻是為何？」若之，問道。

  「你，卻是聽聞過，傳承捲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