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逞口舌之利


  「小子,滋味如何?」那「人」,卻是開口,問道。

  「我知曉,修行的人,尤其是你這般的,想必是吃過不少的苦頭了吧,痛苦之類的,對你來說,卻是沒有太大的作用,你已經是有了抵抗力了,不過......」那「人」卻是頓了頓,繼續,道,「針對於這樣的情形呢,我卻是有個新的想法,既然這痛楚,你不在意,那麼,這痒痒呢?!你卻是,還是能夠同樣的,毫不在意嗎?!」

  「你卻是說,你之前居然是劍靈?以心為刃,中正平直,如你這般的,卻也配?」若之,強忍著渾身的「不適」,從牙縫之中,擠出言語,開口,道。

  「儘管逞口舌之利吧」,那「人」卻是毫不在意的,道,反正,就算是聽了若之的嘲諷,他卻也是不會少一塊就是了。

  「啊......」終於的,若之卻還是忍受不住了,開口叫道,「停停停......快停下......我說便是了......」

  「怎麼樣?卻是想通了?」那「人」,問道。

  只是,若之,卻是已然是被「折磨」的無法再回話了,亦是沒法點頭,只能是,拼了命的眨眼睛,以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那「人」見了,心中卻是一陣的得意,得意於自己卻是有這般的先見之明,竟是提前的,煉出了這麼一手「折磨」人的手段。

  這般的想著,那「人」卻也並未有故意的多去拖延時間,畢竟,萬一若是將地面之上的人給整死了,自己想要問的,可就是無處可問了,雖然這對於現在的自己,卻也不一定是那般的重要了,但心裡卻還是存有著一絲執著,如此也便是一伸手,又是一道法訣打出,打在了「漁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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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的,若之全身的不適之感,卻是在一瞬之間,便是消失於無形,除了脖子以下依舊是不能動彈之外,其他的,竟好似是做了一場夢。

  只是,這一場夢,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卻是叫其渾身都是濕透......

  「說說吧」,那「人」,道。

  「在我說之前,你卻是能不能先回答在下一個問題」,若之,道。

  「什麼問題?」那「人」,卻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眼前的這小子還真是奇怪,都這個時候了,卻還是要先問自己什麼問題呢?!

  「你叫什麼?」若之,道,「或者說,你之前卻是叫什麼?」

  「這卻是和你,有何關係?」那「人」,卻是,問道。

  「自然是有關係的,我曾發過誓言,若是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對不將自己的秘密告知他人,縱然是要告知,卻也是得告知的明明白白才是......」若之,道,「是以,既然今日,我卻是實在是忍受不住你那手段,要違背自己的誓言了,但即便是如此,我卻還是想著,要按照自己的誓言而行,要明明白白的將自己的秘密告知明明白白的人,這,你卻是能明白嗎?」

  ......那「人」,卻還真箇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似乎也確實是無傷大雅之舉,便是答應了,卻也是沒什麼,只是......自己的名字,似乎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莫邪」,那「人」,卻是想了好久的,突然開口,道。

  「莫邪?」若之,卻是有些疑惑,這不就是書上記載的,凡間的某個時代,某個比較出名的鑄劍師所鑄的兩把劍器中的一把嘛,縱然是某個時代比較有代表性的作品,卻也只是凡物罷了,怎麼可能生出了劍靈來。

  而且,具他所知的,這莫邪劍器,誕生的年代卻也並不久遠,總計也就是千年左右的時間罷了,按照劍靈的誕生時間來說,卻也是不可能對得上的。

  最最重要的,這莫邪,聽說卻是一柄雌劍,劍質陰寒,縱然是誕生出了劍靈,卻也該當是個女性化的劍靈才是,可眼前這位,明顯就是個男「人」嘛。

  「你卻是,沒有再誆我吧,這莫邪,卻是該當是個女人的名字」,若之,道。

  「如此之事,我卻是要誆你作甚」,那「人」道,「我本是上古之世,龍淵部族鑄劍師所鑄的劍器,本為無名,輾轉流傳多年,漸生靈性通靈,又不知過了多少的歲月,才是在主人的手中,誕生出了劍靈,而得主人賜名,莫邪......至於你說的,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不是我該管的事。」

  說完,莫邪,卻是一臉的追憶之色,竟是有那麼一絲的迷茫,且是不複方才的兇橫......似乎是,迷失在了,遠古的回憶之中。

  .........

  他的言語,卻也是在若之的心裡,引起了滔天巨浪。

  上古之世?這是什麼時候?竟是連自己看過的各種典籍之中,都是沒有提到過。

  龍淵部族?卻是什麼民族?或許,連民族都不是,部族部族,是部落的意思嗎?

  如果,按照眼前這傢伙的說法,那麼,他卻是到底存在了,有多少的時候了?

  .........

  似乎是過了很久,莫邪,才是從遠久的回憶之中,回過了神來,道,「小子,我卻是已然的,告知了你,我的名字,接下來,卻是該你來告知我,你的那首詩,是從哪一卷書中看來的了吧。」

  「你卻是知曉,你的主人,為何要給你取這麼個名字嗎?」若之,沒有回答莫邪的問題,反而是,又是,問道。

  「我是不知曉,難不成,你還能是知曉不成?」莫邪,有些「不耐煩」的,道。

  「自然是知曉的」,若之,道,「別忘了,我是人,你主人也是人,而你,卻不是人,人和人是同類,同類之間,卻是多要了解對方些許的......」

  「你......」聞言,莫邪卻是無名的「火起」,以他的靈智,怎麼可能聽不出,若之卻是在暗諷他不是人呢,只是......「那,你且說來聽聽看!」

  「莫通無,邪同邪,我想啊,你的主人,是希望你無邪,既是天真無邪,恐怕,卻也是在告誡你,莫要違背了劍道宗旨,莫要走上了邪道,莫要為惡......」若之,道,「可惜啊,事與願違,你看看你,現在卻是成了什麼樣了......我可這是為你主人悲哀......」

  「閉嘴」,莫邪,卻是大喝一聲,道,「你他麼的,給老子閉嘴......」

  說著,卻是一腳,將若之踹得翻了個個,又是平躺在礁石之上,突然想起,這樣的小小擊打,對於若之來說,似乎是完全的不痛不癢,一點事都是沒有的。

  莫邪,兩手一掐法訣,就是要再度的,以先前的方式,再來教訓若之。

  「等等,等等......」若之,又是叫道,「你為何卻是會一人在此,你的主人呢?你在此卻是作甚?」

  「主人?」聞言,莫邪,卻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喃喃自語,道,「主人叫我在這裡守護山海劍意,並等他回來......只是,不知過了有多久了?主人,怎麼竟是還沒有回來......」

  「對啊,怎麼竟還是沒有回來呢?是被什麼給耽擱了嗎?還是......」若之,卻是「小心翼翼」的,引導著,問道。

  「是啊,是被什麼給耽擱了嗎?可是,以主人的本事,這天下,卻還有誰能耽擱的了他呢......不對不對,肯定是那些人......真是不要臉,虧得主人還是盡全力的幫他們......一群白眼狼......」莫邪,卻是有些「癲狂」,道。

  莫邪那邊一癲狂,若之這邊,卻是暫時的鬆了口氣。

  聞言,若之,卻是大致的明了了,眼前這傢伙,恐怕還真是那個什麼劍靈的存在,卻是被其的主人給留下來守護什麼山海劍意,對了,山海劍意,難道就是自己在外面遇到的那玩意?

  大海之中,一座山,山上滿是劍?

  這就是,所謂的山海劍意?

  卻也是有點,太過的草率了吧......

  至於,這莫邪的主人,若之卻是突然的,有了一種感覺,莫不是,就是外間,一線峽里的,那山壁岩畫中的那人?

  如此一來,也便是說得清楚了,不過,若是這般來聯繫的話,恐怕,那記述的事情,就是要複雜,也是變化的多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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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之,這邊,胡思亂想還沒結束,那邊的莫邪,卻是率先的「清醒」了過來。

  「好小子,竟是給老子下套了,卻是讓老子浪費了這般多的時間,老子卻也不想問那麼清楚了,總計是吞了你,奪了你這具身軀,再是去收伏了那山海劍意,出得這處空間,老子卻是要去找那個王八蛋問一問,是不是真的將老子給忘了......」

  說著,莫邪,卻也是不再做掐訣施法之態,直接的,一下子便是竄到了若之的身前,一把抓起若之,將其提溜到身前之處。

  「小子,你可別怪我」,說著,莫邪卻是一張大嘴,直咧到耳根之處。

  卻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受死吧......」一聲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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