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在下,卻是可以開口了嗎
卻是莫邪,終於又是開口,道。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什麼叫做沒有好下場,你卻又是從何看出來的,沒有好下場!」
莫邪的話語,有些冷,冷得若之不禁的,自己卻是在心底里都是打了個寒顫,似乎是,自己卻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壞事」一般。
但隨後,若之,也便是稍稍的釋然了,卻是他自己,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告知自己,這是假的,都是假的,只不過,就是自己編出來,騙莫邪的罷了......
對對對,對了,那最後一幅岩畫,那人,最後,卻不是還是飛升了嘛,飛升那,那可是修道者夢寐以求的好事,縱然自己前面所說的苦難都是真的,只要這最後一幅岩畫畫的是真的,那人所受的苦難,就完全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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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若之的心,似乎是,更加的安定了些許......
「這個......」不知為何的,明明是,在心底里,已然是安定了許多了,可若之,一張口,竟是有些「結巴」,一股的,難以啟齒之感......
「小子,別管你之前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都是你編出來的,就當是唱戲,你也得是一字一句的,把詞給唱全了,否則的話,就是前功盡棄了」,火凰,卻是不失時宜的,開口勸道,「我且問你,你是想放棄了那所謂的山海劍意,還是不想知道心中的疑問了,亦或者,你已經是準備好了,讓他來奪舍了你了?」
聞言,若之,瞬間,便是「明白」了過來了,對了,自己可不就是,還有這般多的「要事」要做嘛,可千萬不能,讓所謂的「負罪感」給牽絆了自己的「大事」......
畢竟,以他的了解,這劍意這玩意,卻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就像是虛幻的,不存在的東西一樣的存在,想要一窺這劍意的「真容」只怕,就得是詳細的問出,領悟出其的主人的生平,畢竟,領悟,卻是全然的,是看人的心境的,而最影響人心境的事情,卻是莫過於
「我說的,卻還是不夠清楚嗎?」若之,平靜了下心緒,再是開口,卻是已然的恢復了之前的「犀利」,「還是說,你卻是,還是能從中看出什麼不同的事情來......」
「看不看得出不同的事情來,我卻是並不知曉,總計,這岩畫到底畫的是何,我卻也只是從你的口中給聽來的,到底是何樣,我卻也是並不知曉」,莫邪,道。
「那你卻是,說個什麼呢,乾脆點,承認了便是了嘛」,若之,「理所當然」的,道。
當然了,事情怎麼可能朝著承認的方向之上去發展呢,畢竟,既然這莫邪是開了口,就必然是要「爭辯」上幾句的,這才是符合邏輯的事情發展,否則的話,直接的閉嘴不言,豈不是更好了,還浪費什麼唇舌呢......
「哼」,聞言,莫邪,卻是哼了一聲,道,「我知曉,你該當是使用的激將之法,其實,你卻是特別的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吧......」
「哦,既然,你卻是看出來了,那麼,你是不是,卻是要拒絕在下的要求,不想跟我多提及這些個陳年往事呢?」若之,卻也是,絲毫沒有「惱羞成怒」的意思,也是沒有被人看穿了心思的「尷尬」,而是,就似平常一般的,問道。
若之,卻是不急,因為,他卻是知曉,這嘴上說是,看穿了你激將法的人,其實吧,心中卻是已然是中計了,不管怎麼的,接下來的時間裡,基本上,你問什麼,他就是會說什麼,哪怕是,他之前不太想說的事情,這個時候,卻也是會一股腦兒的,盡數的,全部告訴了你......
這人那,就是這般的「矛盾」......
額,貌似,不太對,應該是,這有靈智的生物(死物)啊,都是這般的「矛盾」......
「說,卻是為何不說呢」,莫邪,道,「總計,卻也該是些陳年往事了,這世間,還知曉此事真相的人,只怕,卻也是不知道,還剩下幾人了......」
「不剩下幾人了」,若之,道,「那也就是,無從論證真假了,你卻不會是,想要編故事吧!」
「對,我就是想給你講個故事,只是,卻是不知曉,你敢聽不敢聽,敢信不敢信呢?」莫邪,道。
「嘿嘿」,若之,卻是嘿嘿一笑,顯得有些不屑一顧的,道,「我卻是有何不敢的,你講的人都沒有不敢,我這個聽的人,卻難道還有不敢的嗎?總計......」
「總計,若是我講的,不合你的『心意』,或者是讓你從中聽出了些許的漏洞來,想必,你就該是用你手中的那塊銅鏡,來對付我了,是嗎?」莫邪,卻是,問道。
「嘿嘿,不錯不錯,想不到,這般短的時間之內,你卻是變得聰明了起來了嘛」,若之,道。
「所以,你卻是,該是放心了吧,而且,這個故事,時間久遠,也是頗為的曲折,在這般短的時間之內,我就算是心智過人,只怕,卻也是做不到編出一個毫無漏洞的,沒有半點前後矛盾的故事來吧,而以道友你的才智,只怕,在下但凡是有些許的不實之處,卻也是難逃你的法眼吧」,莫邪,道,似乎是,在奉承若之。
可,若之,卻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他言語之中的,嘲諷和不屑之意,「你也不必如此,說來就是,信與不信,我自會判斷」,若之,道。
「不過呢,我卻是聽說了,這真話自然是不會騙人的,這假話呢,卻也是很難騙得到人的,只有這半真半假,真假參半,或者說是,七分真,三分假的話,才是最能騙人的」,若之,卻是,又是補充,道,「只是,你卻是小心點的好,畢竟,這些個手段,我可都是知曉的,既然是知曉的,那麼,我可就是不怕,有人以此來對付於我......」
「如此,道友可算是交代完了?」莫邪,卻是好似並不將若之的言語,放在了心上,反而是開口,道,「在下,卻是可以開口了嗎?」
聞言,若之,卻是眉頭皺了皺,「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