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上古之時

  「在我剛剛通靈，擁有自我意識的時候，便是跟隨在主人的左右了」，莫邪，開口，道。

  「那麼，是誰鑄造了你，你卻是並不知曉嗎？」若之，問道。

  「雖然，我是靈劍品質的劍器，但卻也不可能是在誕生之初，就是有自我意識的，頂多只能算是有那麼一分的靈性吧，你所說的事，我壓根卻是不可能知曉得了的」，莫邪，回道。

  不知為何的，若之，卻是總是覺得，他在書中看到的，那對凡間的名劍，干將莫邪，應該是和這莫邪有些關聯的，否則的話，卻也是太是巧合了，故而，才是有此一問，只是，卻是還是沒能得到答案。

  只不過，這莫邪看起來，卻是好似並未有說謊，一時之間，若之，卻也是只能暫時作罷！

  「其時，天地之間，卻是環境惡劣，世間萬族林立，到處都是，動盪不安的」，莫邪，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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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境惡劣？」若之，問道，「這，卻是作何解？難道那時的世界，卻是和現在的世界，不一樣嗎？而且，我從各種典籍之上看來，卻是無一不是盛讚上古之時，為修道之黃金時段，各種高手層出不窮，甚至於，飛升上界的記載卻也是比比皆是......更有甚者，我卻還是看到過一個記載，說的就是一人得道飛升，卻是連帶著其的下屬，也是跟著一起的，登天而去......如此這般的年代，在你的口中，怎麼卻就是成了環境惡劣之所在了？」

  「我不知道，你所看的這些個典籍，卻是從哪裡而來，但是，我們的那個年代，確實是如此，各種的天災不斷，不要說是凡人了，就是一般的修道之人，也是很難避過，其他種族或許並不在意，畢竟他們天生的，就是比較的強大，而且，據我所知，就你們人族，在那個時候，可不是什麼大種族，倒也不是因為人族修道之人太少，而實在是，人族的凡人太弱，死於各種天災的人卻是多不勝數......」莫邪，道，「或許，對於其他種族來說，這段時間，確實是一段黃金的時期，只是，恐怕對於你們人族來說，卻是截然相反的，一段黑暗時期吧！」

  「是嗎？」若之，還是有些疑慮，道。

  「自然是了，人族個體孱弱，不修真不煉道，更是弱不禁風，而能夠修行的人，卻終究是少數的，面對各種的天災人禍，你以為能有什麼好的下場」，莫邪，道，「當然了，對於一些個體強大的種群來說，倒的確是個黃金的時代，畢竟，荒原之上，未被開發，各種珍稀的靈藥、礦物，多不勝數，對於修為高的，有本事的人來說，出去逛上一圈，只要能全身而回，甚至於，只要是能活著回來，多多少少的，都當是有收穫的......如此看來，這倒也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某些人的，黃金時代！」

  「這......」若之，一時之間，卻是有些無語了，那些書卷之中，無一不是將那上古之期，給夸上了天，聖人在世，賢人輩出，君子之風蔓延天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夜雨朝晴......卻是都是在說，那上古之時，卻是最美好的時候，可是，現如今，這莫邪，卻是說出了截然相反的話語來，這......到底是該聽誰的，誰說的才是對的，若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思考不過來的感覺......

  「小子，這一點，你卻是還沒想明白嗎？」火凰，卻是突然的，傳音入若之耳中，道，「無論是什麼時代，最底層的存在，都是不會好過的，這些個書卷典籍中，記載的多是你所謂的，上古時期的，一些個大人物的事跡，做為那個時代的成功者，他們的事跡，自然是會給你留下一種黃金時代，遍地都是機緣，甚至於，只要是彎一彎腰就能是得到天大的好處的錯覺，其實，這卻也不能叫做是錯覺，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事實的存在，只是，這種機緣，卻是不會出現在一個小民的身上罷了！只是，能夠流傳下來的，卻也只是這樣的成功者的事跡，而平凡的小民，早就雖著其身軀的腐朽，而煙消雲散，徹底的消失在時間之中了，他們是個什麼狀態，卻是不會有人去關心的......」

  聞言，若之，卻是一愣，繼而的，就是覺得，整個人都是微微的，一窒。

  「你，卻也不要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的，世界本來就是支配在強者的手中」，或許是，看出了若之的不對，火凰，繼續的傳音，道，「好比，我的本體曾在凡間遊歷之時，就不止一次的聽到過，你窮，卻還不是因為你不努力這句話，而這話，卻是一群同樣的失敗者，在對一個四肢皆殘的凡人說的，仿佛這四肢的殘廢，不是因為其他的，只是因為他的不夠努力......唉」說到這裡，火凰，卻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所以啊，你卻是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有一天，你也變得和那四肢皆殘的凡人一般的話，這世間的人，卻還是會對你說相同的話語的......」

  若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是暗自的，長長吐出，也便是，將心中的那點「不快」，給暫時的，拋之腦後了。

  「好吧，且算你這一句，也是對的，那麼萬族林立，且是動盪不安的，你卻是做何解釋？」若之，又是，問道，「我所見過的典籍之中，卻是只是說，上古之時，百族林立，你這萬族，是否是，太過的誇大了些......」

  「誇大？」莫邪，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情一般，「我所說的萬族，可不僅僅是指一萬的實數，我不知道，你所謂的上古時期，是何時期，反正我和主人初開始修道的那個年代，世間種族，卻是何止百萬、千萬......」

  「嘶」，聞言，若之，卻是暗自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不成，上古之時，也就是你們的那個時代，世間之族，卻是如此繁多嗎？」

  「只怕，卻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