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計退金烏
這一下,若之,卻是看明白了。
很是明顯的,這幫「人」,就是來「剿滅」姜姓男子的,但同時的,他卻也是看明白了,這幫子「人」,壓根的就是各懷鬼胎,並不甚團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大幫子「人」,可算得上是烏合之眾了,該當是不被放在眼裡才是。
只是,方才,聽那莫邪說到,這「烏合之眾」足有七百二十人之多,如此算來,倒也不能是完全的,不將其給放在了眼裡。
畢竟,就若之看來,這其中的,任何一個小團體的存在,只怕,都不是那麼輕易的,好相與的......
但,不管怎麼說,看那之前的,山壁之上的岩畫所載,眼前的,這位姜姓男子,該當是沒事才是,否則的話,卻也不會是有後續岩畫的存在了。
事到如今,他卻是哪裡還看不出來,眼前的這一切,分明就是岩畫中,所缺失掉了的,那一部分的內容......而眼前的,這位姜姓男子,分明就是那些岩畫之中的人,莫邪口口聲聲的主人......
只是,若之,卻還是有些不明白,這般的事情,卻是明明的,被刻劃了下來,又為何最後的,要被毀掉了......
「姓姜的,老夫先前,可是說了,要送你一份禮物的,現在,卻也就是出手了吧」,一名身著黑袍,嘴角烏黑的老頭,開口,道。
若之,有些個疑惑,因為,在場的這麼多人,幾乎所有人都是青年之姿,也有那中年形象的,但是,卻是絕無老年之人,眼前的這一位,卻是此地絕無僅有的一位,老年之人的存在。
同時的,若之,卻也是聽出了,這老頭,就是方才他在軍帳之中,聽到的,那個陰森森的聲音,想不到,其人的形象,倒是和其的聲音,還是蠻相配的,一樣的,那麼的,叫人無甚好感......
「原來是金烏一族的大長老,烏道友」,姜姓男子,看了其一眼,道,「聽聞貴族卻是有著十大金烏的,怎麼如今的,就你一人前來了,哦,對了,卻是想起來了,百年之前,你和你那九個兄弟來我族耀武耀威的,卻是被我族一名後輩子弟給射殺了九人,剩下你也是身受重傷......」
「你......」金烏老者,聞言,額頭青筋暴起,卻是不得不忍了下去,因為,眼前的這名姜姓男子,說的卻是實話,也是他最為恥辱的過去。
「哼,姜太清,莫要呈那口舌之利,如今,你那後輩子弟卻是何在,本座卻是聽聞,其人早已死了數十年之久了」,金烏老者,卻是哼了一聲,開口,道,「你當本座還是怕你們不成嗎?只要今日你死了,我族從此,高枕無憂矣!」
「哈哈哈哈」,聞言,姜太清,卻是一陣的大笑,仿佛,卻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笑什麼?」金烏老者,怒道。
「我笑你蠢的可愛」,姜太清,道。
「什麼?!」金烏老者,聞言,卻是更怒了,想他金烏一族,凶威赫赫,卻是哪裡和這可愛二字,能搭得上邊!
「如此之時,其他人都是沒有說話,你卻是在此聒噪什麼」,姜太清,冷聲,道,「如此一來,惹得我很是不爽,等會動起手來,說不得,我卻是會優先照顧照顧你們的......」
聞言,金烏老者,卻是臉色一變,人的名,樹的影,這姜太清,出道時間才是百年,但是聲威卻是已然赫赫,比他們這些,不知出世多少歲月的老傢伙,也是不遑多讓,甚至於,隱隱的,還有過之之勢,他的威脅之言,卻還真的是,不能不叫自己好好的考慮一番的。
但,不管怎麼說,就算是心中有所顧慮,這表面之上,卻也還是不能夠表現出來的,否則的話,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嘛!
「哼,姜太清,你以為,你今日,卻還是能走得出這裡嘛,待你死後,本座,定要將你這一族的所有族人,扒皮拆骨,抽魂煉魄,叫其所有人飽受痛苦才是死去,叫你這一族在這一界中徹底的消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姜太清今日的狂妄之言」,金烏老者,卻是「強硬」的,道。
「是嗎?」姜太清,卻是很是平靜的,道。
「怎麼著,你那後輩弟子已死,你再是死了,你們這一族,難道卻還能翻得出什麼花樣來嗎?」金烏老者,卻是「輕蔑」的,道,「何況,你這一族,可是滅族在即了,嘎嘎嘎......」
說著,金烏老者,竟還是一陣的大笑出聲,似乎是,吃定了,眼前的姜太清了。
聞言,姜太清,卻是嘴角一翹,掛上了一絲的微笑,道,「是這樣嗎?不過,你可是別忘了,那人的弓和箭我已經是叫人帶走了,他的嫡系血脈,卻也是有專人帶走、教導,你若是敢對我族之人做些什麼,數十年之後,想必會有人就能是千萬倍的相還!」
聞言,金烏老者的臉上,卻是變得很是精彩了起來,先是一陣的發青,在是一陣的發紅,繼而又是一陣的發白......竟是各種的顏色,在其人的臉龐之上,輪番的上演,也是看得出,其人心中的糾結。
若之,盯著金烏老者的臉,看了一會,只覺得,這短短的幾息之間,卻是欣賞到了這世間最為精彩的臉色變化,也是不知,其人的面部卻是為何的,竟會有這般的多姿多彩......
眾目睽睽之下,金烏老者的面子上,很是下不來,但是,這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族群的延續更為重要,想必,這老者的心中,卻也是自有著自己的打算和考量......
姜太清,卻也是並不著急,只是,等待著。
「走」,終於的,金烏老者,鐵青著臉,卻是沉聲的,道。
「大長老,這......」金烏老者身邊,卻是有人,忍不住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