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誰想為第二?


  一聲冷喝,聲音不大,可是,落入了眾人的耳中,卻是不禁的,叫其人皆是一窒。

  金烏老者,更是渾身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身側之處。

  只見,原本,站在自己身旁一側的一名後輩子弟,卻是化作了一陣的腥風血雨,化作了無數的肉泥......

  「姜太清,你......」金烏老者,卻是大怒,自己的後輩弟子,還是頗為有潛力的一名弟子,卻是就這般的,被人給當著自己的面給弄死了,而且還給弄得個屍骨無存的,這份屈辱,卻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這憤怒的同時,金烏老者的心中,卻也是隱隱的,有些許的震撼,這姜太清,卻是好快的劍,自己甚至於連寒光都是沒有看到,就是被其給得了手,這要是換做了目標是自己的話,卻是不知能不能抵擋的住......

  唉,看來,自己的的確確的,是老了,受了那傢伙的一箭,傷了本源,已是抵擋不住時間的侵蝕了......

  「怎麼著,就死了這麼個不知禮義,且是多嘴多舌的傢伙,難不成,你卻還是要和我動手不成?」姜太清,卻是「毫不在意」的,道。

  金烏老者,再是糾結了一下,竟是低喝一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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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不容質疑的,一個轉身,就是化作一隻碩大的三足金烏,朝著遠方之處,就是展翅而去,其人身邊所圍的族人,也是紛紛的跟隨而去......

  只數息之間,在場的,金烏一族,已然是走得乾乾淨淨的,一個人都是沒有留下......

  眾人,卻是有些面面相覷的,這姜太清,還真箇是名不虛傳吶,只是,沒想到的是,其人除了手段犀利之外,這言辭之間退敵的功夫,卻也是並不含糊,這人,卻是須得是小心應付著......

  若之,卻是一時之間,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書卷中讀來上兵伐謀之言,今日一見實操,卻還真是如此,別的且是不說,這金烏一族今日,想必是不會再是對這姜太清,構成什麼威脅了......

  而日後,想必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也是不敢明著對,姜太清這一支的族人出手,畢竟,不管那姜太清的話語裡,有幾分真,幾分假,這種關乎一族氣運的事情,卻是不得不慎重,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望著金烏一族遠去的背影,姜太清,卻是矗立良久,並未有話......

  他這般的做法,雖是奇怪,卻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可奇怪的卻是,他這般的,好似毫無防備得狀態之下,竟是沒有一人出手偷襲於他,甚至於,連出手試探的,都是沒有,所有人,都是再等著他......

  這,卻也是,太過的,奇怪了!

  ………

  終於的,過了總有半晌的功夫,姜太清,似乎才是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之中,給游可回來......

  一轉身,姜太清,卻是淡淡的,道,「卻是打發走了一族,那麼,接下來,誰卻是想要做第二個?!」

  想做第二個?誰會想做這第二個!

  且不說,這第二個,又是得要是顏面掃地的,就算是不顏面掃地,說不得,卻是連命都是可能會沒了,誰又會願意去做呢......

  說起來,那金烏老者的修為,卻是並不弱,雖然,數十年前的一戰,被人族的一名後輩,給一箭傷了本源之力,自此,便是再也對抗不了時間的侵蝕,而一路的衰老下去,甚至於,有人斷言,百年之內,其人必死無疑......

  但不管怎麼樣,其人的一身修為,卻是並未有太大的損失,這姜太清,卻是可以在金烏老者的眼皮子底下,一擊而殺,這換了自己,卻是能不能抵擋的住呢?!

  這,卻還真是沒人知曉,畢竟,和姜太清正面為敵的,似乎,到目前為止,都是身死而道消了,沒有例外。

  雖說,人人都是表面之上,對他的這種「殘忍」、「嗜殺」的行為,表示強烈的譴責,說到激動之處,甚至於還指天發誓的,要替天行道,可是,這也只是嘴上說說,隨意發發的,真要他們這般的做,恐怕他們誰也沒有這般的膽子了......

  這「貪生怕死」,可從來就不只是,凡人的專利!

  .........

  「姜兄」,終於的,沉默了有半晌之後,才是有人,開口出聲,道,「你和我等之間的事情,卻是何必為難屬下的人呢!」

  姜太清,尋聲望去,卻是笑道,「原來是妘兄,你倒是有資格說這句話,人族八人之中,卻是已然的,以你為首了吧!」

  只是,若之,卻是能看得出來,姜太清的笑,卻是並不是那麼的,發自於真心,有些那麼的不夠自然,也有些許的苦澀之意......

  「唉,若不是姜兄,你做事太過的......這,事情,卻也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啊......」妘姓男子,道。

  「哈哈哈」,聞言,姜太清,卻是一陣的大笑,道,「妘太虛,你說這話,卻是不覺得耳熱嗎?你,我和太玄,我等是上古之初,就是存世之人,為了族群的崛起,這其中付出過什麼,你卻也不是不知道,太玄,你說呢?」

  說著,姜太清,卻是將目光一轉,轉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去了。

  「姜,姜二哥,我......」那人,卻是有些「羞愧」之色,囁嚅著,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才是......

  「唉,太玄,你啊,從最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讓你沾這些『髒事』,你的資質,在我們三人之中,卻是最好的,想來,將來飛升成真仙也是最有可能的,如果你能飛升,那我人族日後就更有後盾了」,姜太清,道。

  「哼」,妘太虛,卻是輕輕的,冷笑一聲,道,「一步錯,步步錯,妊太玄,你以為,你如今還能回的了頭嗎?!那後......」

  「不用說了」,妊太玄,出言,道,「我一時不慎,害了人族的後輩,實在是,悔恨無極......」

  「太玄,不管你之前是怎麼想的,怎麼做的,今日,我卻是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等做了那麼多事,都只是為了下面的那些人,若是,今日我有什麼不測,下面的那些人,你能否放他們一條生路?」姜太清,道。

  妊太玄,張了張口,剛想說話。

  「姜太清,你不必出言挑撥,下面之人,也是我人族之人,我們所要對付的,只是你,其餘人等,我們卻是並不在意」,妘太虛,卻是搶先的,開口,言道。

  「好,如此,便好」,姜太清,道。

  「姜,二哥......你可還有什麼,想要交代的?」妊太玄,終於是,開口,問道。

  「沒了,不過......」姜太清,卻是欲言又止,道。

  「不過什麼,二哥,請講」,妊太玄,開口,道。

  「我知曉,你們的道,且是順從天道而行,以求以身合大道」,姜太清,道,「只是,我想說的是,大道有數,氣運有限,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修行之事,實乃是逆流而上,逆天而為,與大道相爭,以求自己的道......」

  他這話一出口,若之,就是覺得,很是「受用」,同時的,心裡,卻也是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一些,從前總是想不清的事情,卻也是,在此刻,變得順暢了起來......

  「住口」,姜太清,尚未說完,就聽得,一旁之處,傳來了一聲怒喝,卻是打斷了,他的言語。

  聞聲,若之,卻也是一臉的不悅,朝著一旁望去,看看,是哪個混蛋玩意,居然是打擾自己「聽講」,卻是,微微的一愣。

  就見,幾乎是,所有的人,在姜太清這句話尚未講完之時,卻是已然的,均是虎視眈眈的,望著姜太清,目露凶光,仿佛,方才的姜太清,卻是說了什麼了不得的,悖逆之言。

  下一刻,若之,卻是明了了,就聽的,一聲怒罵。

  「姜太清,你已經是死到臨頭了,卻還是敢在此妖言惑眾的」,就聽得,一人開口,怒罵,道。

  若之,自然是明白了,這些人所修的道,只怕,都是順應天道而為,以求以身合道的,如果按照姜太清的說法,那麼,他們的道,都是修錯了,卻是如何叫他們能夠接受的了呢。

  其實吧,若之,卻也並不知曉,這到底是誰對誰錯,按照他的理解,總計,也就是各人所修道法的不同見解罷了,卻是有何好爭的,別人說別人的,你但且自己修自己的,也就是了,卻是有何好怒的。

  但,隨即一想,若之,也便是明了了,這事,說小是小,總計就是各人對於道法的理解罷了,但是,說大,卻也是蠻大,這已然是關乎道心的問題了,道心一叉,卻是還有何道可修......

  想到這裡,若之,卻是明白了,這些人,為何是如此的「義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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