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一日之內,該是做些何事
「好?好什麼好!」這一次,輪到火凰,不明就裡了。
只是,若之,卻是並未有去理會於她,而是自顧自的,行著自己的事情。
重新的塞好瓶塞,卻是將玉瓶重新的,用兩指給夾持著,又是給塞回了儲物袋之中......
果然的,還是不出其人所料的,玉瓶卻是直接的,被其人又是給塞回了儲物袋之中,重新給收納了起來,如此這般的話,雖說,這取物依舊還是有些麻煩,但是,這基本的存儲物品的功能,卻是沒有半點的不方便之處的,於此時的自己說來,卻也是足夠了,畢竟,這總計卻也並沒有幾件物品存在嘛......
這般的想著,若之,手上不停的,卻是直接的,將所有拿出之物,又是給盡數的塞回了儲物袋之中!
做完了這一切,其人,卻是又是想了想,終於的,還是將儲物袋給拿到了自己的腰間之處,竟是用儲物袋上的那根斷繩,將其給綁在了腰帶之上......
嘿嘿,若之,滿意的,低頭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如此一來的話,卻是更加的像那真正的修道之人了......
倒也是,卻是哪一個修道之人,沒有屬於自己的儲物袋呢,只是,這美中不足的卻是,如此這般的一隻淡藍色的,偏偏其上還繡著一朵花的儲物袋,卻是怎麼看,怎麼覺著該當是一件女修的物品呢!
做完了這一切,若之,卻是終於的,又好似是突然之間的,就是給明白了,接下來自己到底是該要做點什麼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其人卻是一眼的,就是給瞥到了旁邊之處,青石之旁處的那兩個傢伙,卻正是那靈參和那柄「木劍」,這兩個卻不正是自己需要「照料」的傢伙嘛!
如此一來,卻是正好,若之,拿起那隻並不太好看的葫蘆,卻是給每一個傢伙,各是滴了那麼一滴的,青色的液體,直到如今,他卻還是沒有弄明白,這青色的液滴,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但是,卻又有什麼關係呢,知曉其為怎麼用的,不也就是了嘛,又何必是事事都弄得那麼清楚呢!
這般的想著,兩滴青翠的液滴滴落,似乎是,並沒有什麼奇特的改變,不過,若之,卻也是並不在意,畢竟,這草木之物的生長周期,可是比人要長久些的,一時之間看不到什麼改變,卻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了......
做完了這事,似乎,若之,卻是又該當是沒事可做了,但是,那只是方才的想法,而現在嘛,卻並非是如此了......
就見,若之,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卻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內心之中,竟是一陣的輕鬆......似乎是,把這一天的事情,都是給做完了!
「小子,你這就是給完了?」火凰,給問道,若是,這若之就是以這種方式修行的話,別說是幾年之內了,就是再有那幾百年,只怕卻也是築基不了啊!
「當然不是了」,若之,道。
說著,卻是一甩袍袖的,很是瀟灑的,朝著一處地方,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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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山峰,不對,此時此刻,以現時的狀態之下,卻是稱其為一片孤島,似乎也不太準確,更為準確的說法,卻該當是一塊浮出水面的礁石,只不過呢,這塊「礁石」卻是有些大罷了......
天色,已經是稍微的有些昏暗了下來......
而,「礁石」之上,卻是寒光點點,森芒陣陣......
再是望里看去,卻是只見,若之,正是手執著殘月劍器正是在一招接著一招的,在練習著慕青交給其人的,那些個最為基礎的劍招。
一招一招的,也不知怎麼的,完全不搭架的劍招,卻是居然被其人給連在了一起,給施展了開來......不得不叫人有些拍案叫絕的!只是呢,這招式連起來施展,卻是看起來有那麼點的奇怪,或者更為準確點的說來,該當是難看......
甚至於,看其來,卻是有些傻傻的感覺,這樣的劍招,卻是能有什麼用處,更能是有什麼威能呢!
可是,再是看起來,其人周身之處,閃出的那些個寒點和森芒,卻又是森寒無比,氣勢逼人的,一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易與之物......
......不知過了有多久,天色,已經是徹底的給暗了下來,若之,卻也是終於的,停下了他的,似乎是「毫無用處」用功、努力,卻是收劍,緩緩的......給是入鞘......
隨著其人,手中劍器入鞘的緩緩動作著,夜色之中的,那些個點點的寒點和絲絲的森芒,卻也是在一點一絲的消失著,似乎是,隨著劍器的入鞘,也是跟著一起的,給是沉入了其中,不再出現......
「錚」的,一聲劍器完全入鞘之聲,給傳了過來,隨著這一聲的傳來,其人周身的,夜色之中的那些個寒點和森芒,卻是盡數的給消失了個乾淨......似乎是,周遭也是完全的,給沉浸在了黑暗之中......
但是,下一刻,若之,卻是在黑暗之中,一抬首,朝著天際之上給望了過去......
果不其然的,卻是繁星點點,璀璨於天際之上......
再是朝著身前不遠之處,給望了過去,一片的幽深黑暗之中,也是泛起了點點的星光......
「你說,這點點的繁星,卻是到底是自天際而下,投射在這水面之里的呢,還是自這水裡升起,倒懸於這天際之上的呢?」若之,開口,喃喃的,道,卻也不知曉,其人,是在問什麼人,還是,只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只是,或許,又只是無意識的言語,總計,就是,此言一畢,其人,卻是再度的給盤膝坐下......
兩手一掐劍指,卻是放置在兩腿之上,劍指相對,又是開始了靜心打坐,而修習其人的心神之法,只不過,在修習心神之法的同時,其人,卻還是在觀想著,山海劍意留下的那道劍意......
這,卻也是其人在那處黑暗混沌的空間之中,給練來的新本事,一心足可二用......
就這般的,其人的兩指指尖,卻是泛起微微的,淡芒......似乎是如同流水一般的,卻是在兩劍指之間,緩緩的交換、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