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每一日裡的行事
就這般的,夜半過後,若之,打坐完了,什麼都是沒做,便是直接的,倒頭便睡,甚至於,似乎是連回小洲之上的青石再睡的時間,都是等不及了......
說起來,這處「礁石」離那小洲之所在,卻也並不遠,甚至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也不過就是三五里的距離,換做這凡人,差不多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走到,這換了修士的話,可就是更為快捷了,施展了術法御空而行的話,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可即便是如此,若之,卻也並未是有再是趕回去,畢竟,這葉瑩的修行閉關尚未結束,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就這般的,一夜無話,若之,一覺就是給睡到了大天亮,卻是在朝陽的一片金色之中,又是給坐了起來,再度的開始盤膝坐定,捏劍指以對,修習著他的心神之法,觀想著那道劍意之術......
直到日過正午,才是緩緩的停止,睜開了眼來......
做完了這一切,若之,這才是重新的御起劍器,一閃即逝的,消失在了前往小洲的方向之上......
一時之間,這處「礁石」之上,卻是給恢復了平靜......
只是,這平靜之時,卻是並不持久,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不到,一道森寒的劍芒,卻是再度的閃現而來......
而,若之的身形,卻也是在這道森寒的劍芒之中,再度的給顯現了出來......
方才之時,他卻是並未是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去了小洲之上,輕手輕腳的,給他的靈參小娃,還有那柄木劍,再度的,各自給滴了一滴葫蘆里的,翠綠液滴,這才是,又是給輕手輕腳的,御劍回到了「礁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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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幾片嫩葉,喝過了一碗蜜露,若之,卻是不再耽擱的,又是開始了其人不知是練了多少次的劍術練習......
一套劍招使畢,卻是並未有停止的,接著再來一遍......
卻是一刻不停的,卻是再度的寒星點點,森芒絲絲,一時之間,這處「礁石」之上,變得劍風颯颯,劍雨瀟瀟的......
如是這般的,卻是一連數月之久,竟是沒一日會有停歇,打坐,澆水,吃喝,練劍,打坐,睡覺......一切的一切,好似規律一般的,卻是給往復循環這......
這一日,卻是照例是如此,只是,若之在某一遍劍招使畢之後,卻未是緊跟著再度的施展一遍,而是,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朝著意識之海之中的火凰,開口,便是給我問道,「我的這些個劍招,卻是練的如何?」
聞聽此言,火凰,卻是精神一振!
這些日子以來,她可是給憋悶壞了,在若之的意識空間之內,卻是什麼事也是干不得,畢竟,若之若是不進階的話,她就是在修煉死了,也卻還是和若之一般的境界,這卻也是為何的,白衣人會是很是放心的,將其人給留在了若之的意識空間之中,而並沒有設下什麼其他的防止措施......
而,若之,找尋到事情做了以後,卻也是並未有再是理會過她,甚至於,連一句話,都是沒跟她說過,這對於生性好動,且又是「話癆」的火凰來說,可是極為難受得緊的了......
如今,卻是好不容易的,聽聞到若之,又是給開了腔,且是不管不顧,其人到底是在跟自己說,還是只是在自言自語的,她都是要趕緊的插上一句嘴去......
可是,這一開口,卻是只聽得,「馬馬虎虎吧!」
「馬馬虎虎?」聞言,若之,卻是似乎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然呢,你卻是以為,就你這些個基礎的劍術,能有什麼厲害的嗎?」火凰,道。
「難不成,卻是因為,我練習的是基礎劍招,而非是精妙劍招的緣故?」若之,又是,問道。
「這......我可就不知曉了,總計,修士之間對戰,卻是沒你這麼幹的,大多數的,都是拉開了距離,以各自的術法或者是法寶一氣的對轟,通常,誰的法力深厚,誰的術法精妙,誰的法寶更為犀利,這獲勝的可能性,卻也就是更大」,火凰,道。
「這樣嗎......」聞言,若之,卻是有些難以想像,若真是如火凰這般而言的話,這修士之間的爭鬥,卻也真箇是太過的「傻」了點,可是和自己見識過的,姜太清他們的爭鬥,差得太遠了......
不過,若之,又是稍稍的想了想,似乎,還真箇是如同火凰所說的那般,獲勝的關鍵,的確是在於個人的術法神通的強弱,只是,在這術法和神通的強弱之間,卻還是穿插著個人的某些「陰謀」和「詭計」罷了......
「不過呢......」火凰,卻好似又是給想起了什麼來一般的,又是開口,道。
「不過什麼?」若之,問道。
「我卻也是從一些其他渠道聽聞過,有那麼些個傢伙,專精於一道之中的一術,卻是能將其給練到了極致,甚至於超越這樣的極致」,說著,火凰,卻是朝著若之,看了那麼一眼,又是,道,「當然了,這樣的事情,我卻也只是聽聞過,我的本體,卻也是並沒有見識過......」
「你說的這些,離我太遠,卻是並不想知曉,我只問你,對於我所練習的成果,你卻是覺得如何?」若之,又是,問道。
「來來去去,就是這麼幾招,想必,你卻也是下足了苦工了吧?」火凰,問道。
「恩」,若之,點了點頭,道,「十年磨一劍,這幾招,我卻是翻來覆去的,練習了差不多有十年了......」
「還可以吧」,火凰,道,「只是,我雖不懂劍術,卻也知曉,這世間的招式,卻是有術和勢之分的......」
「有術和勢之分?」若之,微微的一愣,這倒是第一次聽聞,「卻是如何的區分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