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夏醫生報復壞人有辦法
一個警察帶走了老伯兒子,一個警察把哭天喊地的黑心老闆送進了對門的醫院。 所有醫生、患者、家屬,對這件事都看在眼裡,這個黑心老闆一到醫院,小護士們扭頭就走,哼,太渣了,這種人就不是個人,病死豬肉給顧客吃不說,還胡攪蠻纏,野蠻沒人性,誰也不想救他,死了才好呢。 護士不待見他,還有小孩子跑過來對他吐口水,所有人對他指指點點,氣得要命。這次食物中毒害了多少人啊。醫生也不想給他包紮傷口,可他們是醫生啊,再不情願但是也要救人。 黑心老闆呼天搶地,其實傷口不深,流血了,可是不太多。就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警察醫生都很頭疼,不是殺豬呢,拜託你,閉嘴。 警察皺著眉頭。 「閉嘴,不許鬧。醫生,拜託先給他包紮一下。」 一個醫生剛要過來,夏季一揮手,笑了。 「我來。」 笑的那叫一個溫和,張輝也笑了,他家的他最了解,這麼溫和的笑,那絕對沒好事兒。這人落在夏季手裡,那不死也會下去半條命。夏季嫉惡如仇,夏季肝膽熱血,夏季救死扶傷。夏季,也有一顆很會報復人的心。他看不上眼的,他討厭的,都會狠狠報復回來。不相信?看看他,被夏季虐過不少次。 不過,現在嘛,蜜裡調油,很恩愛。 這種人渣,他早就看不順眼了,恨得要命,怎麼可能主動幫他包紮,讓他再流一個小時的血才好呢。可是主動要求去包紮啊,這不奇怪麼? 熟悉夏季的人也都笑了。要知道,他們的小夏醫生,不是誰都招惹得起的。 夏季剪子,針,消毒藥水,各種急救藥物都準備的很齊全。 剪開了他的袖子,看見一個十厘米左右的傷口,就在小手臂上,看情況不深。但是,傷口有些大,按著一般這種傷口的處理來說,過程應該是,消毒,打微量麻藥,然後,縫合。 嘖嘖的搖搖頭,傷口不是很嚇人啊,報復他的樂趣就少了很多啊。 一瓶雙氧水,對著他的傷口就倒下去,雙氧水擦傷口,其實很疼啊。傷口上都冒出白色的泡沫了,本來可以輕輕擦拭的,夏季就直接倒下去。 疼,消毒很疼,活該啊,你害的那麼多人上吐下瀉怎麼算呢。 夏季很高興的看著黑心老闆又跳又叫,在原地蹦噠,疼的拼命甩胳膊。 「跑什麼跑,消毒呢,不消毒徹底怎麼辦?」 「疼疼疼,醫生,好疼啊!」 夏季一瞪眼珠子。 「忍著!」 囂張的黑心老闆竟然被夏季給震懾住了,老老實實的坐回來。 夏季穿針引線,線很長,這個徹底估計可以縫個百八十針再打一個蝴蝶結還富富有餘。 醫院白瓷磚反射出陰冷的光,可這種陰冷絕對比不上夏季的笑容冷。 他要是再戴一副眼鏡,鏡片折射出來寒光,那他就是活脫脫電影裡演的醫學怪胎,好,說是醫學XX也行。 對著病人笑著,笑的那叫一個沒溫度,冷森森的,嚇得人汗毛根都出來了。 一手的針,就跟納鞋底子一樣,對著傷口,吭哧一下,針頭就扎進去。 張輝一咧嘴,忍著沒有去摸屁股,被夏季一腳踹水裡去感冒,他就是這麼備受折磨的,再次看見他陰森森,下手極狠的納鞋底子的樣子,他就疼,落下後遺症了,被嚇的。 病人慘叫一聲,比殺豬還難聽。 夏季的胳膊大起大落,其實,縫合傷口就跟女人縫衣服差不太多,把兩塊皮肉縫一塊就成了。 從這邊的皮肉里扎進去,然後,拽線。 說過,他的線好長,長的可以縫一百針再打蝴蝶結。病人眼睜睜地看著,帶了鮮血的線,從自己的皮肉上穿過,拉扯,拽線,嚴重懷疑,自己胳膊是不是鞋底子,這種視覺衝擊,讓他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太恐怖了,真的太可怕了,針線從皮肉里拽來拽去,帶著血珠,誰能受得了啊。疼痛瞬間襲擊,殺豬算什麼?這都趕上殺驢了。 直接是扯著脖子嘶吼的。 「醫生,給我打麻藥啊!」 打麻藥,至少他不會疼了,歪著脖子不看啥都不知道啊。 「打麻藥不行。」 夏季淡然的笑,手上的動作不急不緩,他不會嗖的一下,把針線拽過去,就是慢慢的,拽一下,停一下,再拽一下,動作輕一點,重一點,就是不給他個痛快。 古代跟這個懲罰相似的就是凌遲,慢慢的來,就不給個痛快,就在心裡視覺身體一起刺激人。 「打麻藥會影響智商。這個傷口很小,真的不需要打麻藥。再說了,你一個大老爺們,至於這點疼都受不了嗎?硬氣點,你看那小孩子,額頭磕破了都不會哭一下,小傷口而已,沒事的啊。」 就說了夏季不會輕饒了他,落在他手上,就沒個好,看看,報應來了,這就是報應。誰讓他害人,害人不算他還胡攪蠻纏對善良百姓下毒手,那好,落在他手上,能便宜得了他? 為什麼夏季很積極的給他包紮,就是這個原因啊。 他對這個人有很深的意見,那他就要報復回來。 這不,就用這個辦法報復。 縫合,不打麻藥,疼死他。 動作很大,又一針下去,拽線。 這都不是殺驢了,變成殺大象。 那叫聲悽厲的啊,讓人頭皮發麻啊。 有不少醫生病人都出去狂笑,夏季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折騰人啊。 珍愛生命,遠離夏季啊。 張輝心有戚戚焉,發誓,他再也不做任何一件對不起夏季的事情了,要不然他會死的很慘,前有車後有轍,事實擺在這,他敢對自己下毒手一次,對著病人下如此的狠手,下一次的話,夏季真的會切了他的命根子,掛在門口辟邪。 他會對夏季忠心耿耿,半點對不起他的事情都不做。太恐怖了。 針線大起大落,拽過去,拽過來。 病人的嘶吼,從殺豬,變成殺驢,變成殺大象,然後,變成殺小貓,最後,變成無聲。 為什麼?叫喚不動了。 為什麼?試試看,半小時的縫合,延長很多時間不說,眼睜睜的看著傷口被這麼縫合,還不打麻藥,最開始有力氣大吼,到最後,喊缺氧了,就叫喚不動了。 夏季最後,意猶未盡的,在傷口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剪掉了多餘的針線。 胖子老闆失卻五斤的體重,虛脫在椅子上站不起來了。 為什麼減肥這麼快,一下子就掉了五斤分量?嘿嘿,那是因為,他連吼帶叫,連驚帶嚇,冷汗熱汗都出了一身又一身,體內的水分都流出來了,水分沒了,體重降下來了。 夏季瞄了一眼他的褲子,好可惜,沒有把他嚇尿。 能清醒著,也算是胖子老闆的爺們氣概了。 夏季最後給他上了雲南白藥,紗布包紮,然後,最後的最後,一巴掌拍在他的傷口上。 「好了。」 胖子老闆張大嘴,疼的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可再也喊不出來,因為他的嗓子喊啞了。 夏季心裡這口怨氣終於消失了,太好了,惡人有惡報,他算是為廣大群眾報仇雪恨了。 警察是架著胖子出的醫院。估計這輩子,這胖子都不敢再遇上夏季了,因為這醫生不會弄死人,可會折磨的人半死不活。 張輝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夏季對著他笑得很燦爛,張輝對他豎起大拇指。 殺人於無形,夏季,你高! 「相比之下,我對你夠好。」 「那必須的,絕對的好。」 至少沒有這麼折磨他,只是彎了針頭而已。 「我只對我討厭的人下手,其實我是個好醫生。所以,張輝啊,不要輕易著我,不要惹我。」 「我又不想死。」 夏季很滿意,這教訓上的生動。 小護士們對夏季露出星星眼,夏醫生你好帥,你簡直就是嫉惡如仇的大英雄,你就是個大俠啊。 「小心點,主任也許會找你談話,哪有不給人打麻藥直接縫合的啊。不過,真的大快人心啊。」 一個醫生也是又好氣又好笑,夏季雖然做了大快人心的事兒,可是,這跟醫生的職業道德有些不符合。 「他對麻醉劑過敏管我什麼事兒。」 夏季無所謂的搖頭。 「你的主任會教訓你?」 「也許會給我上堂政治課,沒啥,我不覺得我做錯了,好,就算是我過分了點,可這個人真的太討厭了,那老伯差一點就死了,哪有這麼害人的啊。」 「要不我找院長談談。」 「不用,我沒錯,主任人不錯的,他也就訓我幾句就算了。」 「過分了就跟我說,我幫你擺平。」 不能讓任何人給夏季小鞋穿啊,在自己的保護下,他希望夏季工作開心,而不是鬱悶。田遠在這裡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他不希望夏季也發生這種事情。 「安啦,我心裡有數。」 訓就訓唄,大不了寫一份檢查,扣一個月的獎金啥的。這算什麼,心裡那口怨氣出了就行了。 還是報復起來的感覺痛快啊。 「你都沒看他那個嚇到虛脫的樣子,搞死了,我以為他會嚇尿了,好可惜沒有啊。」 「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