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親愛的,我來了


  夏季回來的時候,懶洋洋的,走得不快,鼻子下邊還堵著毛巾呢,他那件白大褂,給他帶來不少尊重,很多人都跟他笑,夏季都有打算常駐這裡了,在這裡做一個醫生,很累,肯定很辛苦,但是,很受尊重,這裡也需要醫生。缺醫少藥的情況太嚴重,寨子村子離得都很遠,遇上急診,都要走十幾里山路。  要不,考慮一下在這裡支援幾年?估計,張輝跟他急眼,扛著抱著也把他弄回去。別看張輝平時溫和的很,他脾氣上來了,也很倔強。  說起張輝,忘記跟他聯繫了,他中午沒打電話問他吃飯沒?難道,中午他有飯局,還是說,這哥們遇上什麼養眼的了,心花怒放,跟別人眉來眼去了?  他敢,估計他也不敢,要不然抽死他。  遠遠地看見他們住的地方停著一輛麵包車,夏季還奇怪呢,誰來了?開車來的還?  走近一些,車門一拉開,張輝走出來,站在那,就跟突然降落的神一樣,剛剛收起翅膀,就出現在眼前了。  甚至於,你還能看見他身上的塵土。  農村的路啊,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這是很正常的。  笑語盈盈的看著他。  夏季呆掉了,真的呆掉了,八點多的時候還打電話在他們的城市,現在,竟然出現在他面前。  是幻覺?太思念了,出現的幻覺?還是他沒睡醒呢,每次夢裡做夢的場景真的成真了?  張輝對他伸開手臂。  「夏兒,我的寶貝兒。」  夏季堵著鼻子的那塊毛巾掉了。  一呼吸,花粉進入鼻腔,夏季開始狂打噴嚏。兩隻手捂著鼻子,阿嚏阿嚏打個沒完沒了。  得了,這次真的相信了,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他就出現在面前呢。噴嚏假不了。  張輝哭笑不得。  「親愛的,你就這麼歡迎遠道而來的我啊。」  靠近他,用浸泡了薄荷的手帕堵住夏季的鼻子。  「用這塊手帕,你會舒服點。」  摸摸他的後背,白大褂穿在身上,顯不出他的身形,但是看臉就能看得出,真瘦了。下手一摸,更確定了,脊椎骨都摸得非常清楚了。  張輝心疼個半死,這才半個月,就瘦了至少五斤,這三個月熬下來,他真的要用鳥籠子提著他家孩子回家了。  夏季紅著眼睛,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神,讓張輝想親吻他。  「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想得不行。今天你囔著鼻子,我就放不下心,想看看你,我就來了。快進屋,別在外邊呆著了。」  擁抱啊,親吻啊,見面時候的激動啊,還是等他緩下來再說,看看他這個樣子,就跟個兔子一樣,捨不得的同時,也是好笑。  趕緊讓他開門,囑咐司機再等會。  夏季還來不及把藥箱放下,張輝一個熊抱,就從後邊把他抱住,就跟一個毯子一樣,緊緊地抱住他。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呼吸一口氣。他日思夜想的夏季,終於摟抱在懷裡了。  「你不知道我想這麼抱你,想了多久。我快想瘋了。」  張輝啞著嗓子,嘴唇摩擦著他的脖頸皮膚,用自己的額頭磨蹭他的頭髮,鼻尖在他的耳朵上摩挲,全部的呼吸的熱氣都吹進他的耳朵。  引起夏季全身的酥麻,那是一種被電流小小擊過的感覺,麻麻的,帶著幾分癢,從他碰觸到的脖頸開始,往下到四肢,往上到大腦頭皮,就這麼被擊中了,就這麼,動彈不了了,就這麼,想癱軟進他的懷裡,任由他百般寵愛,千般纏綿。  思念,不止只有張輝。原來,他也是相思刻骨。  為什麼每天都打電話,無話可說了就連他今天看過幾個螞蟻都要告訴他,為什麼跟他抱怨菜不好飯難吃,想家裡的美食,為什麼跟他撒嬌說他累了困了,需要他來捏腰捶腿兒。這些,都是思念。  他不會直接說,我想你,很想你,想到不行,可他深刻體會到,愛你,慢慢滲入我的身體,我的思想,我的大腦,熟悉你,愛上你,再也,離不開你。  短暫的分別,已經確定這份感情。  我愛你,我不說,你會知道,因為,我們情意相通。  撒嬌,耍賴,毒舌,對你無理取鬧,恃寵而驕,也許這種脾氣,沒人受得了,也沒人喜歡,說他不知好歹,可是,都是你寵的。因為是你,因為你愛我,因為我也愛你,才對你沒有戒心,對已肆意妄為,知道你會包容我的一切,我才會把我最惡劣的一面展現給你看。因為我知道,愛人,愛一個人,愛得不止是優點,還有我的缺點,這些你都愛了,那你真的愛我。  腰上的手臂,很緊,但是不會嘞疼他,擁抱很緊,卻不會讓他窒息。  見面才知道思念有多重,擁抱了,才知道多渴望。  摸上他腰上的胳膊,放心的把自己身體軟在他的懷裡,不需要他來支撐了,他背後有靠山。  頭微微後仰,靠近他的肩窩,閉上眼睛,用額頭廝磨著他。這是一種夏季的撒嬌方式。  軟軟的,無聲的,可愛的,甚至於,彆扭的撒嬌方式。  「都不早點來看我。」  「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張輝親吻著他的耳朵。受苦了寶貝兒,當初你就不該讓你來。  「都不知道我想你。」  夏季嘟囔這麼一句,張輝無聲的笑了,親吻他的脖子,親吻他的耳垂,鼻尖在他脖頸線條上划過,夏季吞了一下口水,抓緊他的胳膊。  張輝把他從自己的懷裡翻轉過來,舔了一下他的喉結,在他張嘴的時候,惡狠狠地親吻上去。一個親吻,表達他十多天的思念。這不是時間的距離,而是思念的厚度。  堆積在一起,那就是相思欲狂。  就在張輝抱上來的時候,夏季早就伸出胳膊去擁抱他,夠過他的脖子,讓這個親吻更深。  一個人思念,那叫單相思。思念的厚度就是一。  兩個人思念的話,那就是感情深厚,思念的厚度就是一加一。多一半呢,自然濃烈。  自然,親吻也就激烈。  就跟兩頭野獸一樣,親著嘴唇的時候,他的舌尖已經過來勾畫,勾住他的舌尖,開始吸允的時候,他的力度把對方緊緊擁抱在懷裡。在掃蕩他的最內每一個角落的時候,他已經雙腳發軟,攤在懷裡,任由他肆意憐愛。  撕咬,親吻,都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這口氣剛換上來,下一個親吻又來了,再繼續這種比較誰的親吻更激烈的親密動作,等到嘴唇發麻,紅腫的時候,他開始一口一口的親吻臉頰,稍微側臉,讓他的動作進展的更方便,每一個重重的親吻,就好像是咬掉一塊肉,每一下都可能留下重重的印子。  張輝體內的野性,全面爆發。  他不再是溫和的紳士,不失風度翩翩的才俊,他就是一個看見愛人希望迫切恩愛的普通男人,只有占有,通過這種啃咬,親吻,才能宣布主權,才能表達得出他的思念。  摟著他的腰,用力往上抱著,夏季只能用腳尖站著了,摟著他的脖子,揉著他的頭髮,隨便他親吻自己的脖頸。  微微後仰著頭,讓他親吻得更激烈,親過耳垂,親過他的脖子,開始細細的啃咬他的喉結,就好像是含著一顆糖果,舔幾下,牙齒細細的啃咬,是重重的吸允,再狠狠的親吻。  隨他去,幹什麼都可以。他喜歡就好,他也需要這種激烈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思念。  肆意妄為,就像他的手,扯開了他的白大褂的扣子,伸進衣服里,在後背,上下摩擦。就跟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  不阻止,也不求饒,更不會推開他,抱著他的頭,讓他的親吻更往下。白大褂撕扯開了,扣子早就掉的不知去向,順著鎖骨,他開始往下啃咬。  淺淺的嗯了一聲,理智什麼的,早就沒有影子了。  可這一聲淺淺的吟哦,讓張輝收回理智。  埋在他的肩窩大口喘息,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  夏季摸摸他的頭髮,不太明白他怎麼就突然停止了。  張輝終於控制了體內那奔騰的野獸,剛才那通紅的惡狠狠的眼神都消失了,恢復成他平時的紳士模樣,摸摸他的臉。  「我帶來一些東西,平時你跟我說這裡的學生什麼都沒有,我就當支援希望工程了,帶來不少。我們先送去學校,然後再找個吃飯的地方,讓你大吃一頓。再回來。」  「你都記著呢?」  「老闆娘的懿旨,誰敢不聽啊。」  夏季掐了他一把。嘴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  張輝討好的在他嘴上親了親。  「我還給我家孩子帶了不少好吃的,很多。我家小祖宗一直在喊,沒零食啦,我想吃餅乾,我想吃巧克力,我就帶來了,看在我這麼體貼的份上,要不要親親我。」  夏季也不含糊,對著他的嘴,來了一個超級響亮的大親吻,啵兒的一聲,讓張輝眉開眼笑。  「這麼乖。」  「你做了好事兒,小爺獎勵你的。」  「那,我千里迢迢來看你,是不是用身體獎勵我呢。」  夏季一下臉就紅了,推了他一把。  「趕緊干點正經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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