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夏季大戰前任情人


  夏季冷冷的對著張輝一笑,那小眼神哦,讓張輝害怕。  這一幕,真狗血。張輝很想仰天長嘯,大喊一句,這狗屎的巧合。  「醫生,你,你怎麼在這啊。」  前任扶著老腰站起來,一臉的迷茫,他記得這位醫生,誰能不記得啊,第一次遇上這麼彪悍的醫生,說要把他推下樓的醫生,估計能記住一輩子。  夏季笑了,在人前,他絕對不會丟了面子的。  雖然這一出很狗血,很讓他氣得想爆粗口,但是,他不會跟一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幹嘛呀,丟了身份不是?離開的已經離開了,至少現在,張輝獨寵專愛的是自己,前任什麼的已經是過去式了。  夏季保持絕對的風度,就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改變,冷冷的,淡淡的,嚇人的。  「為什麼我在這啊?因為這是我的酒樓。他……」  夏季指了一下張輝。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男人。」  得意的,囂張的,對著前任笑著,我的酒樓,我的男人,你已經早被驅逐出局,所以呢,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在這呆了,看著你礙眼,姥姥的熊啊。麻痹擦的,什麼東西都這個時候冒出來了啊,算個雞毛啊,他跑到張輝的辦公室非禮自己的男人?擦死他祖宗十八代的,日他所有表親的。  前任呆住了,真的愣住了,不會,這太詭異了,雖然離開張輝很長時間了,可是,可是,圈裡人就知道張少收心了,家裡養著一個小可愛,成為愛家好男人了。怎麼可能跟這位醫生呢。  這個醫生笑得好恐怖,好陰險,當初他差一點把自己推下樓啊,心狠手辣啊,這就是可愛的話,那他就是正太了。張輝的眼睛有問題,怎麼看上這麼一個做事極端的人啊。  前任呆愣著,看臉上那個傻瓜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有相信。這沒什麼啊,他要是不相信,給他一個更加目瞪口呆的機會。  夏季看了一眼張輝。  「過來。」  張輝馬上屁顛屁顛的過來,小老爺發話,他必須執行。現在他在千方百計的琢磨呢,到底怎麼樣把小老爺給哄好了,這家裡的太子炸毛了,真的是得罪不起啊。  過幾天,老丈人他們就來了。這要是別彆扭扭的,爺爺再說一句趁早分手,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先攘外再安內,誰也不重要,它家的小老爺才是祖宗啊。  怎麼有一種小太監伺候皇太子的感覺呢,一臉的討好。  「寶貝兒,有事你說。」  夏季抬著下巴,伸手左手的食指,對著張輝勾了勾。  張輝愣了一下,怎麼啊,幹嘛啊,他都已經過來了,怎麼還要勾他靠近一點。  小老爺下旨了,必須靠近。  又往前走了兩步,跟夏季的距離保持在二十厘米左右。  夏季滿意了,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前任,再扭過頭來的時候,笑的嫵媚異常,張輝的心臟不跳了。夏季這個風景萬種的模樣,只有在床上,他忘乎所以了,真的癲狂了,才會為迷死個人啊。  這輕易間就如此勾人,他是要幹嘛啊。  這個小模樣被別人看見了,他也會吃醋的啊。千姿百態,嫵媚撩人,只能給自己一個人看啊。他好不央央的,這個詭異的氣氛下,他笑得這麼蕩漾。綻放自己的魅力,不奇怪嗎?  夏季對著前任笑,眼神飄過去的時候,是鄙視,看不起,嘲弄。在扭過頭來的時候,是真正的微笑了。胳膊一摟,搭上了張輝的肩膀,身體前傾,依偎進他的懷裡,勾著張輝的脖子,下壓,他抬頭,就這麼親吻在一起。  夏季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上,然後放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角,張輝馬上明白這是啥意思了,他家小老爺要秀恩愛給前任看。送到最面的肉,不吃白不吃。  吃!  張輝馬上摟住他的腰,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面壓,用力,激烈的舌吻,讓人看得見的火花四濺的噼里啪啦的舌吻,夏季摟抱著他的肩膀,腰身被他抱在懷裡,手是有些推拒他如此激烈的親吻,可還是被他壓在懷裡熱吻個不停,變換著角度,鼻子都貼在一起了,磨蹭的鼻尖都發麻了,嘴唇都麻木了,舌尖也麻木了,被他咬著嘴唇,吸吮著舌尖,在嘴裡肆虐。  夏季反抗不了,更不會反抗,指尖扣緊他的肩膀用力,太激烈的親吻會讓人腳軟,他很快的就需要張輝支撐自己的身體了,依靠在他的懷裡,隨他百般親熱。  這就是他們似火的感情,看見沒有?一個簡單的親吻而已,就能把這辦公室徹底點燃一樣。  他們情濃,任何人都插不進來。  管你是前任還是大前任,管你們當初怎麼恩愛,那都過去了,看見沒有,現在,以後,跟張輝過一輩子的人,是他夏季。  所以,該幹嘛幹嘛去,趁早滾犢子,他的男人永遠都是他的,任何一個人都打劫不走。  前任的眼睛都成鬥雞眼了,死死地盯著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舌尖,親吻纏綿,熱切,火辣撩人。  遙想當年,張輝跟他也有過親吻,可只是淺嘗即止,絕對沒看見過張輝脫下紳士風度之後如此狂野的一面,那激烈的就好像把夏季給吞進肚子一樣,太熱情,熱情的讓人各種羨慕。  都能感覺得到這個辦公室的空氣在升溫,人家渾然忘我的親吻著。前任覺得他就是一個白痴。  好不容易,一個熱吻結束。  夏季的額頭靠在張輝的肩膀,嘴唇紅腫,扯出一個淺笑的時候,妖艷異常。  呼吸有些急促,臉上都是得意。  「這個男人是我的。」  張輝就跟吃飽的狼一樣,笑呵呵的,摸著夏季的後背。絕對美味,好吃的不得了,主動送上門的好東西,也就只有他家小老爺如此強悍。  前任的垂下眼睛。  夏季從張輝的懷裡出來,抓著前任的胳膊,往門口走。  打開房門,狠狠的把前任往門外一推。特別的囂張,特別的得瑟,抬著下巴,不可一世,就跟占領了城池的君主宣布主權一樣。  「所以,我的男人不用你來惦記非禮,滾出我們的生活,再讓我看見你的話,把你賣入鴨店當鴨子,滾蛋。」  包丟給他,後退一步。  抬腳一踹,房門關上了。  前任的鼻子差一點被撞斷,甚至有些不明白髮生什麼呢,就被人家給秒殺了。宣布主權,宣布領土,此人有主,擅動者殺無赦。  他的生意泡湯了,他的小膩味心眼也泡湯了,以為靠近再靠近,借著談生意的機會,再跟張輝聊聊,雖然看開了張輝絕對是他抓不住的人,可是,真沒想到,張輝的愛人是這位醫生。  完美的秒殺,一句話都不給他解釋的,直接拎著給丟出來。就跟丟垃圾一樣,他估計在他們的生活里出現就是垃圾一樣,華麗麗的被處理掉。  丟到門外,丟出他們的生活。  前任苦笑了一下。早就該看淡了。張輝能為一個人收心,那就是真的想安穩過日子了。是他的奢望,導致這個下場。也算是他活該了。  拿著包慢慢往下走,不由得羨慕嫉妒夏季,怎麼好男人就被他得到了呢。  終於清場了,該走的終於走了。  辦公室里,就剩他們兩口子了。  夏季的笑臉啪嘰一下掉下去。張輝美滋滋的靠近夏季,要摸他的手,夏季啪的一下打落。  丟給張輝一個惡狠狠的白眼,張輝也有點迷茫了,剛才不還是熱吻的嗎?現在怎麼就不理他了呢。  他比小孩子變臉還快啊。  夏季繞過了張輝,親自做到老闆椅上,拿起那個惹事的碗,翻看了一下,丟給張輝。  「拿去丟遠點,看著我心煩。」  張輝趕緊丟到門外的垃圾桶里。  「說說。」  夏季翹著二郎腿,一副審犯人的樣子。該走的走了,那就輪到他來解釋一下了。要不然,心裡這口氣能順的了嗎?  「你別生氣,也別誤會啊,其實我跟他早就沒聯繫了。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我這啊。其實我本打算給你送飯的,誰知道他就來了。他來也沒什麼歹意,他就是來推銷高級骨質瓷的。想跟咱們的酒店做生意。」  夏季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住了,這就跟打仗一樣,國共合作啊,打退小日本了,然後就是內戰的開始。  該解決的解決了,該教訓的,今天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長期合作的話,是不是男人也要跟他一起分享啊。見到他為什麼不推開?你白痴啊,豬腦子,還是說我今天不是恰巧的來看你,是不是你跟不同的情人在這裡恩愛呢啊。當我死的啊。」  「我們真沒事兒,就是在一起研究瓷器呢。」  「研究著就到一塊了,輝哥,你魅力無邊啊。很吸引公的嘛。」  「是他主動撲上來的,跟我真的沒關係啊。我也是被冤枉的啊。」  張輝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事實勝於雄辯,他說啥夏季都會炸了。能怎麼辦?哄唄。只是他家小老爺軟硬都不愛吃啊。真心的不好哄他啊。這可咋整啊。張輝覺得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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