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小老爺,您消消火
「你不是原諒我了嗎?」 張輝諾諾的。 「你哪個眼睛看見我原諒你了啊,挖掉。」 「你主動親吻啊,讓你主動親我一下可是很難的。」 「廢話,老子不這麼做,那個白痴能死心?我跟他吵架啊,掉價不啊。我沒那麼無聊好不好。」 夏季拍桌子拍的手疼,個白痴,他就是一個白痴! 張輝趕緊繞過辦公桌,要拉夏季的手。 「拍桌子幹嘛啊,罵我就罵我,你別自己糟蹋自己啊。手不疼啊。」 「去你大爺的,少碰我,給老子乖乖站在那,不許動。」 夏季炸毛啊,甩開他的手,指了一下辦公桌前面,給我站那不許動。 張輝苦著臉,老老實實的站在那,他終於體會到了,他訓人的時候,他手下是什麼感覺。搭拉著腦袋,就跟小學生砸碎老師辦公室的玻璃,被老師提著耳朵揪到外邊,挨訓的心情一樣。 不能頂嘴,不許反駁,耷拉著腦袋就在這聽。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好好反省自己哪裡不對,拍著胸脯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態度要老實恭謙,認罪伏法要誠懇。要不然,沒完! 不禁要問了,他家小老爺其實是老師,不是醫生,怎麼會這麼明白訓人的程序。 「你妹的,花心風流薄倖,玩一個丟一個,情債不斷,你就這麼管不住自己嗎?是不是非要老子剁了你那個你才收心啊。你以為你是誰啊,隨便讓你玩啊。玩就玩,那時間沒認識老子呢,隨你,你大爺的倒是斷的乾淨徹底啊。當著我的面跟別人摟摟抱抱,你要戳瞎我的眼是不是?有外心啊,是覺得我跟你在一起,你煩躁了要吃嫩草啊,野心不小啊。我跟你說過,不要得罪醫生,雖然我不會耍手術刀,大爺的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給你天大的膽子,你敢試試看。看我怎麼廢了你。」 張輝深刻檢討,他不對,真不對,可這個巧合真的很狗屎,他也覺得很冤枉。 「我沒有,我跟那些人早就不來往了。我一心一意的跟你過日子,我們都準備結婚扯證了,我怎麼敢對不起你啊。這次真的是意外,你相信我,我沒辦出一點對不起你的事情。」 「沒關係了?那次在山裡的旅館遇上的那個人是誰?這又跑來你的前任,你到底有多少個情人啊,他們每個人都跑來跟你來一點意外,那我就是綠雲壓頂了。你把你從前玩過的所有情人給我列一張單子,名字都寫上,照片都貼上,我要好好認識一下,要不然被你忽悠了我還蒙在鼓裡。」 夏季覺得他必須要變得再聰明一點,他也就知道這個前任,張輝的大前任,大大前任,那麼多個情人他都不認識。萬一有誰再來,張輝騙他說是朋友呢,就算是遇上他跟以前的人見面,他說一句是朋友,也不會起疑心啊。真等張輝一枝紅杏出牆去,那黃花菜都涼了。 「我哪裡記得啊,當初說好的就是沒感覺就分手的。」 這絕對不能寫啊,從他回國穩定了自己的地位,他固定情人就半年為一周期的輪換,一張紙也不下的名字,夏季要知道他曾經有過那麼多情人,不砍死他就是太對得起他了。 「去你大爺的,你覺得自己很灑脫是啊。拜託你跟他們說明了不要再出現。名單必須要寫,我有用處。」 張輝猛地抬頭,夏季現在有些癲狂,他不會按著他情人名單去挨個找他們,警告一下嗎? 「你要去找他們?」 「我蛋疼閒得慌啊。我要認認他們到底是誰,免得被你老小子給騙了。」 「額,那好。」 張輝決定撿著記得起來的人寫幾個,先把小老爺的情緒安慰了,他還在炸毛呢。 「你別生氣了,我不對了,我不該跟他靠得那麼近。他就算是找我談生意,我也不該和他談。我壓根就不該跟他見面。」 「麻痹擦啊,還讓你跟他做生意?我可告訴你,不管他推銷的東西有多好,你都不能跟他合作。」 「我保證,絕對不跟他合作。」 這還差不多,哼,讓你肖想張輝,讓你生意做不成。 「張輝,我可告訴你,日後這類事情不要再出現一次,不管我看見看不見,一次也不許出現。 你最好給老子打消一枝紅杏出牆去的念頭,要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不要以為我這幾天對你好了,你就得瑟,囂張,覺得無法無天了。你膽敢跟一個男人暖昧,好,那別怪老子,老子也可以同樣找女人結婚去。從此以後各不相關,分手乾脆,絕對不妥協。」 「我說了這種事情下次絕對不會出現。其實今天也是一個趕巧。我跟他真的啥都沒有,我們在看瓷器,覺得不錯,就靠得近一些研究,誰知道這時候你就進來了啊。就是這一幕了,讓你生氣,炸了,可真的沒什麼,你消消火,別動不動的說分手,我也會害怕啊。」 「這還叫沒什麼?那是不是要等我抓住你們衣衫不整,才是證據啊。」 「我對你可是死心塌地啊,怎麼可能辦出這種事兒,那我還是人嗎?」 「哼,你做啊,我怕你個鳥啊。你敢我就敢。」 夏季冷哼,愛上了是不容易,可愛情只容得下兩個人,哪怕是多一個人,不,多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擁擠。他們的生活里不需要這些人出現,都趕緊滾蛋。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饒了我啊。夏兒,親愛的,寶貝兒,你該明白我對你一片心啊。自從遇上你,我就想安穩過日子了,我對你絕對是堅貞不二的。不會有下一次,真的有的話,你把我剁碎了都成。」 張輝看著夏季的臉都心疼了,看他氣得臉都白了。張輝的心那,扭成麻花了。 「別生氣了啊,寶貝兒,我絕對不會的。絕對沒下一次。你別這樣,你看你的臉色,我看著都心疼了。」 倒了一杯水給夏季。夏季扭著臉不搭理他的示好。 「想讓我舒服點你就別給我拆騰,七搞八搞,犯了花心風流的臭毛病。」 「寶貝兒,我一直都是你的。」 張輝想去抱抱他,夏季囂張犀利,大吼大叫,指著他鼻子罵他,這些都成,他搭拉著腦袋聽,但是,夏季現在這個歪著脖子的樣子有些委屈,他看著拉心拉肝的疼。 「你就是一頭豬,你個色騾子,你大爺的就沒有過腦子,豬一直都是豬,你有時候豬都不如。什麼基因突變用你成這種怪獸了啊,爸爸媽媽那麼好,你怎麼就沒有學到一點點的堅貞不二呢。日本鬼子打過來你是不是第一個投降啊。」 夏季嘴巴淬毒了,再一次惡狠狠地攻擊。 「無節操,風流就是下流,花心就是濫情,薄情就是沒心,你一個下流的濫情的沒心沒肺的混帳東西,看見你我就心煩。」 張輝啞口無言,覺得他自己罪孽深重。照夏季這麼說,他其實應該切腹謝罪,才能表明他對夏季的真心一片。對小老爺的忠貞。 「我他媽的就是一個傻X,老子搞來特效消炎藥,屁顛屁顛的跑來看你,想給你吃了。你可倒好,弄出這麼一出來刺激我。我腦子抽了對你死心塌地,你這種貨色值得老子什麼都不顧就跟著你嗎?你個王八蛋,偽君子,真小人,我的真心丟給狗,他也會對我叫一下,你呢,你乾的什麼齷齪事情啊。你大爺的,老子很不得殺了你。」 摸出口袋裡的藥盒,對著張輝的鼻子就丟過去。 「擦你大爺的,老子問候你十八代祖宗,包括你所有直系旁系親屬。」 張輝手忙腳亂的接到藥盒,心裡甜滋滋的,就算是夏季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他也心裡美,就跟大蘿蔔一樣,夏季嘴巴凶,其實,他對自己好他也都知道。要不是愛得深,他能這麼惦記自己的身體嗎?要不是愛得厚,他能專成給自己送藥嗎?說什麼氣話那都是表面的,真正做出來的才最重要。 從一盒藥,他就能感受得到,夏季對他濃濃的愛。 「寶貝兒,你最愛我的。」 張輝拿著藥盒,親了一下,對夏季拋了一個媚眼。 夏季惱羞成怒,本來被他氣得火還熊熊燃燒呢,張輝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他的心。是啊,要不是最愛這個男人,管他去死啊,誰在乎啊。就因為在乎,深愛,所以才容不下一粒沙子,決不答應他身邊多一個人,有第三者插足的危險。 好啦,被戳中心事了,夏季是那種順情說好話的人嗎? 「我換成砒霜,毒死你。我寧可讓你死我手裡,也不想你跟太多人精盡而亡。」 「死在你懷裡,我甘之如飴。」 夏季猛地站起來,他現在沒心情接受他的逗弄調戲,他火大得很。 「跟你同處一室呼吸一樣的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張輝要拉他,夏季甩開他的手。 「那你幹什麼去啊,這個心情,這個脾氣,你要去哪啊?」 今天的事兒還是早點解決得好啊,他想回醫院啊,這個就跟飛彈爆炸一樣的脾氣,讓他回醫院,那些病人都會辛苦了。 「別回去了啊,我們吃飯去,吃完了你好有力氣繼續訓我,我絕對認真聽著。」 「我說了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