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小爺,在生氣也別打男媳婦兒


  夏季越想越生氣啊,那個前任就撲進他的懷裡了,張輝不是他的嗎?他的懷抱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  獨占欲,他就是獨占這個男人,他要是膽敢出軌,他會讓張輝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不要得罪醫生不是嘴上說說的,更不會畏懼他的身份背景,他會跟張輝死磕到底。  拿起那杯水,對著張輝的衣服就潑過去。  「沾滿了那個人的味道,把這件衣服給我脫了。」  好嘛,小老爺生氣,這就是一個原子彈爆炸啊。一杯水潑過來,張輝前被濕個透,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還有一些水潑灑到他的臉上了,張輝搖晃了一下頭,苦笑出來。  是他不對,當初就不該讓前任靠近的。  趕緊把外套,襯衫,脫下來,卷卷丟進垃圾捅。  「只要你不滿意,我都改了。這下你就開心點。別生氣了啊。」  幸好他的辦公室有自己的衣服,要不然他可怎麼見人啊。  「去洗塗,洗三遍,用酒精消毒。小爺我潔癖,覺得噁心。」  「好好好,我去洗澡。你別生氣了啊,我肯定洗三遍,完了再消毒。我給你叫餐,你就在這吃飯,我洗完澡了就出來,成嗎?」  「吃個蛋,老子生氣就吃飽了。滾遠點,別出現在我面前,我看著你煩。」  「親愛的,這可不成啊,我們這都談婚論嫁了,你再煩我,那我們怎麼讓感情升溫去啊。別煩了,你看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就別嘔這火了。絕對沒下次。」  「五天之內別讓我看見你,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就以為小爺我人善好欺負。」  這樣的潑辣貨還算是善良嗎?他不給別人添堵就不錯了啊。  「別呀,一天看不見你我就想的受不了,我們又不是田遠潘雷,老長時間不見面那是工作需要。我們可是你依我依的愛人啊,超過兩小時不見你我就坐立難安的。五天?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寶貝兒,別這麼懲罰我,我受不了。」  「哼,提前讓你熟悉一下,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不管是誤會還是真的,我們馬上分手。那你的生命里,夏季這個人徹底消失,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還是趁這幾天適應一下。」  夏季扭身往門口走,這就是他的懲罰,五天不見面。  「五天之內,不許打電話不許見我不許出現在我面前。我要冷靜。你也冷靜一下,我就這個脾氣,眼睛裡揉不下一顆沙子,要求絕對忠貞,分享不了愛人,如果你要劈腿,腳踩兩隻船,那好,我退出。這就是我的要求。你要是達不到,那不如趁現在分手。」  「我說了沒下一次,你怎麼就是繞不出來呢,這本來就是一個意外啊。我們什麼都沒幹,我都一再道歉了,我們在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了,你就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張輝的心啊,稍微刺痛了一下。不信任嗎?這麼對他,他還是信任不了自己對這份愛情的忠城嗎?  「我很想信任你,但是你前料劣跡斑斑。」  「那都是以前了,我遇上你之後就全改了啊。」  「張輝,我死心塌地的跟你,就是一輩子,兩個人過日子,第三個人就進不來。你要是風流薄倖的性子改不了,想嘗鮮兒,那我做出什麼就不要怪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時候真鬧的仇人一樣,那我絕對會殺了你。」  「那就在我身邊一輩子,看我是不是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兒,到時候我真的做出一件,你就把我分解了,我也保你無事。」  夏季語塞,張輝的話都放到這了,這是用生命起誓,不分離,不背叛。  張輝對自己到底有多好,夏季都明白,所以他才舍不下這個男人,哪怕是被罰跪祠堂,害的媽媽一直在哭泣,可是,他就是不後悔。死心塌地的就跟了他,就要毒霸專權,這男人是自己的,他的全部呵護疼愛,都是自己的,所以他容不下任何一個人來分享。  所以它採用如此沉重的話宣布所有權。  寵愛就是病毒,他已經上癮了,戒不掉了。他沉迷其中了,他死心塌地的愛這個男人。所以,不管是巧合還是意外,最好都不要出現。那種獨占欲,那種領土被侵犯的焦躁,會讓他失去理智。  張輝看見夏季不再炸毛了,心裡鬆口氣,湊近夏季,摸著夏季的臉,夏季扭過頭去。  「不要用碰過他的手碰我,髒。」  「寶貝兒,咱們不吵架,我也不惹你,更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你相信我。」  「你看著辦,跟自己小命兒過不去你就來。」  張輝笑了,他家小老爺,嘴硬心軟的。說的厲害,只有嘴巴淬毒而已。  「那不走了,也不來個五天不見面了,我們倆好好的。你消消火,我們一塊吃飯啊。」  「不吃,我回醫院了。主任說我今天不能遲到的。」  夏季心裡很煩躁,很火,但是他炸毛了,可是張輝給他順毛,毛是順了,可火氣沒有消下去,就跟一個燒開的水的壺,被人堵住了壺嘴,自己都快炸了,還是不能炸。  他憋得慌,賭氣。張輝態度很好,可他就是不爽。好,他是被張輝給寵壞了,可他就是不痛快,想把張輝抽一頓,想大吼大叫,想一個人呆一會。  「又不差這幾分鐘,我送你回去就好了啊。」  「今天工作多,我走了。」  夏季一分鐘也不想多停留。到門口就要走。張輝可能讓他走嗎?趕緊追上去拉著夏季。  「寶貝兒,你別這樣,我看著心疼。」  「擦,老子沒事兒,我上班去。一大推的事情等著我呢。」  「飯都沒吃走什麼走?吃了飯再說。工作再忙也不成,我就不讓你走。」  「你大爺的,扣我工資啊。」  「干跪別幹了,我給你開一家醫院。」  夏季甩開他的手。  「無理取鬧,滾蛋,離我遠點。」  夏季扭開門,張輝就給關上。夏季在打開要走,張輝摟著他的腰,往後拉,抱緊自己的懷裡,在把門給關上。  「寶貝兒,不鬧了啊。」  張輝討好的親吻夏季的臉頰,夏季微微側著臉,就不讓他親。  「我要走了!」  夏季皺著眉頭,第三次打開門,掙開他就要走,張輝這次用了蠻力,抱緊了就不鬆手,第三次把房門砰的一下關上。  夏季一下就炸了。  「我說我要走了你沒耳朵是不是?我讓你滾犢子你不知道怎麼滾是不是?你大爺的給我死開,死遠點,死三次。」  夏季指著他鼻子開罵了。滿肚子的火氣終於可以罵出來了。  得,這次不是死兩次了,變成死三次了。可見小老爺戰火升級了。  「我也說了不許走。走什麼走,那個工作就那麼重要,少去半天怎麼了,今天你不消火,我就拉著你,那也不讓你去。夏兒,我的寶兒,你給我笑一個,就笑一個,你別這個小樣子了,我看著心裡惶惶的。」  不管耍賴還是掉價了,張輝死活不要臉了,今天不把他磨到消氣兒,就不讓他走。要知道,家庭冷暴力是一種很傷感情的事情,他嘔著,他心裡自己跟自己生氣,這就是一座活火山吶,誰敢去惹,炸了怎麼辦?他就是不炸,對身體也不好啊。寧可他對自己拳打腳踢來一頓,也不能憋屈自己啊。  「擦死你大爺的,老子就是賣笑的?想看人笑去找你的情人,他們很高興笑給你看,還會甜甜地叫一聲輝哥呢,還會對你哭天抹淚呢。你多心軟啊,別人一哭你就沒招了,對你嫵媚的笑笑你就沒骨頭了,你就是一個賤人,人家貼著你你不要,非要扒著我,非要讓我罵你幾句你才舒服,二百零六塊骨頭,根根都寫著賤。可惜我對你這一套不買帳,少在我這裝可憐,我學不會嫵媚地笑,也不會哭,你大爺的再惹我,老子揍你一頓,你別哭這跟媽媽告狀說我對你使用家庭暴力。」  「那我去婦聯告你打老婆。」  張輝接下去。  「滾你的。要不要臉你。」  去婦聯?他怎麼不去兒童福利會啊。說他虐待兒童不就更能引起關注?  「只要你不生我的氣,我就不要臉。寶貝兒,你不對我笑,那我對你笑,我笑給你看,笑到你消氣為止。別走了,求你別走了,我就不放手,今天你那也不能去,就在我這陪我。看我怎麼笑。  張輝說什麼不放手。夏季的火氣蹭蹭的。  「我眼珠子瞎了怎麼看上你啊。你大爺的就是一塊狗皮膏藥,貼上就不想掉是。」  「恩,就算是強行把我撕下來,我也會讓你肉疼的。寶貝兒,你要實在不解恨,你就打我一頓,我絕對不還手。」  張輝拉著夏季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招呼。好,這個動作更狗血,經常出現在偶像劇里。  夏季一臉的受不了,死命的把手拿回來。  「別在這噁心我。忘吃藥了,精神病院大門口沒關緊你跑出來了?趕緊回你病房去,別在這恐嚇無辜市民。」  張輝撲哧一下就笑噴了。小老爺,你高,罵人絕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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