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把焰靈姬要回來!


  漆黑的地牢中。

  白甲軍士卒守護四方。

  血衣侯白亦非忍受著身上的傷勢,跌跌撞撞的來到地牢門前。

  他向守護牢獄的士卒吩咐道:「你們...都走!」

  回府之後,第一時間沒有治療身上的傷勢,而是選擇來到這裡。

  可見,他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想在繼續猶豫下去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打算今晚就對焰靈姬下手。

  當獄中所有侍衛離開後,他強撐著精神,來到關押焰靈姬的牢房外。

  「你受傷了?」

  焰靈姬見他來了以後,便是全神貫注起來。

  發現了他神色蒼白,顯然是受了重傷。

  於是,便開始嘲諷道:「真的是很難相信,究竟誰能夠傷了你呢。」

  「我受傷,你很高興?」白亦非的聲音有些冷淡。

  他不僅想要從焰靈姬的身上得到一些秘密,而且還更想得到她。

  「我只是好奇而已。」焰靈姬嫵媚的笑著。

  白亦非氣急,「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否則,我會讓你體會到何謂地獄的光景。」

  「難道...」

  焰靈姬嘴角微微上揚,「你就不想...體驗體驗我嗎?」

  言盡,眼神愈發充滿著誘惑。

  似乎有著難以發現的改變,讓人一眼望去,就能淪陷。

  白亦非望著她的眼神,喃喃說道:「你的眼神很美,但是,漣漪深處,往往隱藏著危險的旋渦。」

  焰靈姬擺弄著婀娜身姿,掩嘴輕笑道:「不身處旋渦,怎能深知水下的美景呢?」

  「你這樣的邀請,總讓人難以拒絕。」白亦非皺著眉頭,正忍受著背後傷勢傳來的疼痛感。

  焰靈姬將纖纖玉手伸到牢房外,指尖突然冒出一縷火焰,在她的身周來回遊離盤旋,妖嬈多姿、風情萬種道:「你願不願意...與我一起沉淪呢?」

  聲音動聽至極,然而言盡後,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像是某種幻術,通過眼神體現了出來。

  簡直可讓人慾仙欲死。

  「你還是玩火了。」

  白亦非咬牙切齒道:「你最好小心一點,千萬別傷到自己。」

  就在這一刻,他的眼神中,似乎充滿著冰霜,猶如讓人身置寒冰之內。

  就連周遭氣溫,都驟然下降。

  焰靈姬那雙本該充滿火焰的眸子,突然被他的冰霜占據。

  二人似乎在無聲之間,就展開了某種對抗。

  可惜,焰靈姬敗了,陷入了他的幻境當中。

  不得不說,她與白亦非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但是,後者還是小覷了前者。

  此番施展的幻境,並沒有讓焰靈姬透露出來一些有用的訊息。

  而身上的傷勢也愈發疼痛起來。

  他不得不暫且放下,安心養傷。

  焰靈姬在他的幻境中想到了幼年時的一些慘痛經歷,故而揭開了塵封的過往。

  變得有些心驚膽戰。

  退縮牢房一角,蹲下身子,雙臂環抱雙腿,瑟瑟發抖。

  她望著白亦非離去的背影,眸中閃爍了一瞬殺意,雖然並不濃郁,但卻無比純粹。

  翌日清晨。

  嬴淵進宮面見韓王。

  韓非趁此機會,說出了自己對於案子的總結,將秦使遇刺的罪魁禍首,全部嫁禍到了焰靈姬身上。

  想藉此得到她。

  整座大殿內,除了他們二人與韓王之外,還有姬無夜與張開地。

  嬴淵趁機發表意見,「素問九公子韓非足智多謀,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既然九公子已經查到了真兇,那麼於情於理,都應該將那名女子交給我們秦國,不知韓王意下如何?」

  對韓王,他並沒有多少的尊敬之意,哪怕他是王。

  至於焰靈姬,他壓根就沒想交給韓非。

  於國於己,他都應該想方設法的得到她。

  韓非聞聲一愣。

  這與昨天晚上相談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先救出焰靈姬嗎?

  怎麼這就要人了?

  很顯然,贏淵的言行,讓他始料未及。

  就在他沉默之時,姬無夜坐不住了,開口說道:「王上,這件事情撲朔迷離,秦使遇刺之時,那名女子,早已被血衣侯關押在府中牢獄,決計不可能是她所為。」

  一直保持寡言的韓王思慮片刻,詢問道:「這名女子,就是當初大鬧王宮的人?」

  張開地回應道:「回大王,此女子名叫焰靈姬,正是那日大鬧王宮之人。」

  「無論是不是她刺殺的秦使,都已經是死罪,不可饒恕。」

  韓王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目光落在嬴淵身上,緩緩說道:「將此人交給貴使也無不可,只是,她大鬧王宮在前,理應受到懲罰,這件事情,還是請貴使稍安勿躁。」

  他似乎是知道焰靈姬的確切身份。

  聯想到了什麼。

  總之,焰靈姬身上隱藏的秘密,絕對不能讓秦人知曉。

  所以,他才打算,先穩住秦國的冠軍侯再說。

  但是嬴淵今日是非要到焰靈姬不可,「韓王,既然九公子已經將此事調查清楚,那麼,大致可以定案了。難道,韓王有意拖延此事?還是說...我大秦使者遇刺一事,真的與貴國有關?」

  他的語氣,似有威脅的意思。

  擺明了給他說,不交出焰靈姬,那麼,刺殺秦使的事情,就得栽贓到你們頭上。

  到時候是打是和,就不是他們能夠做主了。

  這要看大秦軍隊的意願。

  如此一來,韓王安陷入為難當中。

  沉默良久的韓非適時開口道:「冠軍侯,不管怎麼說,這個焰靈姬,確實乃是我韓國要犯,非建議,還是將此女交給我韓國處置,較為妥當。

  至於秦使一事,我們韓國,會想辦法彌補你們秦國,乃至我韓國派遣使者,前往咸陽,與你們洽談此事,來表達我韓國的誠意,也無不可。」

  他的意思是說,你們秦國要面給面,要錢給錢。

  但就是焰靈姬,你不能帶走。

  他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嬴淵還能說什麼?

  開干吧!

  「既然諸位執意不願將此女交給本侯,哪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大秦的軍隊,早已集結在兩國邊境,只需一聲令下,便可攻打韓國。

  從現在開始,你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過時不候!」

  嬴淵這番話說的很絕。

  即使自己仍然還身處韓國,依然無所畏懼。

  韓王大吃一驚,神色陰晴不定,心中頗為害怕。

  與秦國開戰?

  那是自尋死路!

  就連韓國的大將軍姬無夜,都瞬間感覺到了如山之重的壓力。

  他不想將事情鬧得這麼大。

  更何況,秦國的軍隊,他根本就沒有把握戰勝,甚至,戰火即使燃到本土之上,他也沒有把握能立於不敗之地。

  最好的結果,就是對方攻下幾座城鎮之後退兵。

  但...

  秦國狼子野心,一旦開戰,真能得到幾座城池後就善罷甘休?

  韓非目光銳利,全無昨日的溫善可言,在家國大義上面,他從未讓過步,「冠軍侯,你莫要忘了,你現在還在韓國,我相信,秦國會因為冠軍侯的安危,而選擇退兵。」

  聞聲,嬴淵輕笑道:「韓非,你太小看我大秦的將士了,他們從來不會因為主帥的安危傷亡,就決定與你們罷兵言和或者是停滯不前。

  我大秦的銳士,即使親眼看到主帥陣亡後,依舊還會奮勇殺敵,直至將你們的軍隊擊垮,奪了你們的城池,攻下你們的家園,讓你們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無家可歸,至死方休!」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死死盯著韓王的眼睛說出來的。

  韓王安年輕時還有些雄心壯志,但是現在年齡大了,越來越貪生怕死,只想安享晚年,和楚王的情況類似,不願在這個時候,還突然爆發國戰級別的戰爭,每日過著膽顫心驚的生活。

  所以,他怕了。

  不敢真的和秦國徹底站在對立面。

  韓非還想說些什麼,嬴淵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韓王,你的時間不多了,只要一炷香過後,本侯還走不出這間大殿,本侯的那些下屬,將會通知邊境的軍隊,踏進你們韓國的土地。」

  韓王安頓時感到驚懼,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緩緩開口道:「既然貴使...想要那名女子...那...那本王,就送給貴使。」

  「父王!」

  韓非連忙作揖,有話要說。

  嬴淵道:「多謝韓王!」

  「此事就這麼定了吧。」

  韓王安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韓非,然後將目光落在嬴淵身上,嬉笑連連道:「貴使,寡人將這女子交給你們,是不是秦使遇刺一案的事情,就可以過去了?」

  「當然。」

  嬴淵莞爾一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