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侯爺,可想要欣賞一下奴家的風景嗎?


  嬴淵如願以償。

  韓非失魂落魄。

  後者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前者居然玩了這麼一手,令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導致心中計劃旁落。

  深感無奈。

  還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韓非簡直快要欲哭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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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其實與張開地關係不大。

  但姬無夜就不同了,他盯著百越寶藏多年,給血衣侯時間,必然能夠獲得焰靈姬身上掌握的秘密。

  其實,他們都進入了一個極大誤區,偏偏認為,焰靈姬身上掌握著有關百越寶藏的秘辛。

  即使焰靈姬真的擁有關於百越寶藏的線索,她也不可能隨意就說出去,因為那是她得以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

  只要她不說出去,哪怕是遭受點折磨,她也依然能夠好好活下去。

  韓王派人命令血衣侯將焰靈姬押到王宮當中。

  當王詔來到他府上的時候,聽到這則消息,胸中極為憤怒。

  「看來,還真是讓我猜中了。」

  接到王詔,血衣侯極為不甘心,雙拳牢牢握緊。

  今日嬴淵前腳面見韓王,後腳王上就讓他將焰靈姬押往王宮當中,這其中,肯定有極大關聯!

  但是事已至此,他又能奈何?

  來到地牢內,他眼神淡然,凝望著焰靈姬。

  焰靈姬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女子,可謂柔情似水,熱情似火。

  普天之下的任何男子,在她面前,都會稍稍有些心動。

  然而,這樣的尤物,自己本可以唾手而得,卻白白錯失良機。

  心中的遺憾,令白亦非頗為不悅,「韓王要召見你。」

  焰靈姬聽到他的話後,頓時感到疑惑,非常不解,「他要見我?是要殺我?還是...因我的美色而心動了呢?」

  她的聲音,不僅悅耳,還十分動人心弦,足夠有引誘他人犯罪的念頭。

  「為何見你,去了便知道了。」

  頓了頓,白亦非親自打開牢房,蹲下身子,將她的雙手雙腳束縛,在她耳畔再次呢喃說道:「很遺憾,這次不能將你狠狠折磨,不過,遲早,你會主動跪在我的胯下,親口叫著我主人。」

  焰靈姬冷聲道:「就你也配!」

  白亦非起身淡然道:「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充其量,你也只是天澤的奴隸而已,而天澤,是我的手下敗將。」

  焰靈姬不再多言。

  和他,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

  白亦非親自將她帶往王宮當中。

  其實話說回來,他從未將韓王放在眼中過。

  只是按照眼前的局勢,還不太好與王權相爭,不然的話,即使掌握十萬大軍,也只能是以卵擊石。

  韓國境內的貴族,不會放任他挑釁王權。

  「韓王讓你將我帶往王宮,到底是什麼意思?」

  路上,焰靈姬被押在一輛馬車中,問起白亦非。

  後者回答道:「你可知道冠軍侯這個人?」

  聞聲,焰靈姬有些震撼,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是說...那位陣斬趙將龐煖、飲馬西海、封禪都蘭王庭的秦國冠軍侯?」

  白亦非笑道:「看來你對他很了解。」

  焰靈姬正色道:「這樣的英雄人物,我自然知道,只是,他為何要見我?」

  白亦非道:「你的主人天澤,殺了秦國使者,或許,是他想要以你引誘天澤上鉤,替秦使報仇雪恨。」

  焰靈姬緊緊皺起眉頭。

  韓王宮。

  白亦非親自帶著她面見韓王。

  宮殿內的眾人,焰靈姬基本見過。

  韓王、韓非、張開地、姬無夜等人,她都見過。

  除了這些人之外,想必...剩下的那個人,就是秦國冠軍侯嬴淵了。

  她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

  身形是那樣的偉岸,面容,是那樣的嚴肅。

  氣質,是那樣的氣吞寰宇。

  他與身在宮殿內的所有的都不同。

  韓非雖然也有出塵氣質,但是少了些英雄氣概。

  而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太與眾不同了。

  平生僅見。

  只是,聽說他麾下有個組織叫做打更人,為何,他還要靠我引誘主人上當?

  想到這裡,她還是不明白。

  她對嬴淵頗有關注,但是前者似乎並未太過多關注她。

  只是見到血衣侯上殿,輕言笑道:「看你步履矯健,僅僅一夜的時間,身上的傷勢便好了?」

  眾人聞聲一愣。

  血衣侯受傷了?

  似乎與冠軍侯有關?

  至於焰靈姬,心中則更加驚訝。

  萬萬沒有想到啊,血衣侯居然是被冠軍侯所傷。

  「不勞秦使費心。」

  血衣侯沉聲回應,而後看向韓王,作揖道:「王上,罪犯焰靈姬,已經帶到。」

  韓王安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血衣侯沒有反抗自己所下的王詔,途中也沒遭遇什麼變故,可見,他還是將自己的命令放在眼裡的。

  「冠軍侯,焰靈姬就歸你們秦國了,至於秦使遇刺一事,寡人希望,事情可以到此為止。」韓王安笑道。

  嬴淵道:「理應如此。」

  韓王安道:「好了,此事皆大歡喜,就此了結。相邦,關於秦使遇刺一事的具體收尾,還要靠你多費心。從國庫中取些金銀珠寶,送給冠軍侯。

  希望我韓國,能與秦國,世代友好。」

  說到這裡,他起身離去。

  眾人相繼作揖恭送。

  待韓王離開後,姬無夜瞪了嬴淵一眼,悶哼一聲,也隨之離開。

  血衣侯剛想要走,嬴淵便來到他的跟前,冷聲道:「下次再敢跟蹤本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前者惱羞成怒,正欲發作,就聽到韓非的聲音,「冠軍侯,這次,非棋差一招,認輸了。」

  見狀,白亦非心中鬱悶至極,索性離開大殿,將手腳束縛、鎖鏈在身的焰靈姬放在了這裡。

  「你我之間,何談輸贏?只是互相利用罷了,最起碼你也不虧,沒能讓姬無夜與白亦非達成目的。」嬴淵笑了笑。

  韓非看了一眼焰靈姬,目光有所迷離,最終落在嬴淵身上,無奈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還是冠軍侯占盡了便宜。」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明顯是加重了語氣。

  嬴淵道:「現在的韓國,如水上浮萍,禁不起任何風浪與暴雨,這點兒,你應該很清楚。」

  這番話的意思是說,見好就收可以了。

  不然的話,秦國的大軍,一旦真的踏進韓國的土地上,只怕,韓國的覆滅,會提早幾年。

  韓非深呼吸一口氣,離開大殿。

  張開地上前抱拳道:「冠軍侯,秦使死在我韓地,我們也有責任,所以,王上一早就說,要賠償你們秦國一些銀兩,稍後,在下會去銀庫中清點,送到驛站。」

  嬴淵點頭道:「這件事情,便有勞相邦費心了。」

  張開地撫須笑道:「應該的,那麼,在下便不打擾冠軍侯了。」

  語落,離去。

  其實,得到焰靈姬,只是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但是要讓咸陽方面的某些人消氣,確實需要韓國的賠禮道歉。

  總之,就眼前的局勢,避免一場戰爭的發生,也有利於秦國。

  畢竟,呂不韋的事情,就在最近要得到解決。

  「血衣侯和韓國相邦等人,好像都很敬畏你。」

  等大殿內就他們二人後,焰靈姬才緩緩開口道。

  雖然,她有足夠能力可以掙脫束縛,但是她並未這樣做。

  原因很簡單,他在嬴淵的身上,感覺到了浩瀚如汪洋大海般的實力,這實在是太磅礴了。

  面對這樣的他,她根本就沒有信心可以逃脫。

  相反,會被對方反制。

  到了那時,估計少不了皮肉之苦,何必費無用之功。

  「一個國家要是足夠強大,這個國家的臣民,走到哪裡,都會讓人敬畏。」

  嬴淵將他腳上的鏈子用蠻力破開,然後將完整的一塊鏈條纏繞在她的脖頸之上,用手牽著,緩緩走出殿外。

  這個動作...就好像他身後跟著一條....

  焰靈姬感覺到了滿滿的屈辱感。

  她心中頗為氣急敗壞,「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很好麼?」

  嬴淵灑脫笑道:「你可以嘗試逃脫,但是...我不保證不會傷到你。」

  聞聲,焰靈姬雖然心中感到恥辱,但並未反抗,而是在嬴淵耳畔銷魂呢喃道:「侯爺...要是真想羞辱奴家的話,大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欣賞奴家的風景,何必要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話還未說完,嬴淵便打斷道:「本侯暫時對你沒有興趣,你最好安靜一些,不要聒噪。」

  聲音之冷厲,讓焰靈姬心頭一顫,於是氣不過的悶聲道:「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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