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雙更合一)
賀瓷沒有正面回答,聲音里褪去了笑意,帶著疲倦,「只是,有點後悔了。」
傅今弦默了默,很快,道:「沒關係,重新認識我,重新看上我,好不好?」
這個男人。
在卑微地跟她……求愛。
賀瓷喉間發苦,「我也不知道……再說吧,傅今弦,你別再問我了,我心裡亂糟糟的,也沒有答案。」
她斂下長得翹起的眼睫,對這個話題的排斥顯而易見。
傅今弦心裡比誰都難受,一隻手狠狠給他攥住了似的,根本不讓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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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都錯過了些什麼,錯過了一個女孩子怎樣的歡喜與偏愛。
他摟著她,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好,我不問了。點了很多你愛吃的,很快就到了。」
以前他並不知道她的喜好,但用了心思去了解,想掌握也並非什麼難事。
賀瓷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被一個人愛,是這樣的感覺。
他會用盡一切心思去打聽你的喜好,會將他原本只用於生意上的心思和謀略轉移到討你歡心上面,會小心翼翼地對待你的每一個表情和每一種心情。
這種感覺有多美好?
美好到仿佛夢境一般。
虛假。
外賣很快就到了,效率出奇的高。
傅今弦去拿的。賀瓷探頭探腦地想看看他點了什麼,卻被他揉了頭,占了一把便宜。
他笑道:「你愛吃的,蝦,小龍蝦,皮皮蝦,還有小米粥和一份青菜一份藕片一份湯。」
賀瓷沉默片刻,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狗男人怎麼那麼篤定她剛才說的過敏是假的。
「傅今弦,我剛才說了我過敏。」她幽幽開口。
「你要是真過敏的話,你今天就不會穿這條裙子了。畢竟這條裙子這麼暴露,真過敏的話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來過敏的地方了,而以你的性子,你不會允許你過敏的地方有一絲一毫暴露出來的可能。而且,你今天穿的裙子那麼短那麼漏,暴露在外面的皮膚那麼多,一點也沒有過敏的樣子。」
男人聲音如潺潺流水,有理有據地跟她分析著她剛才那個藉口的虛假程度,條理清晰,證據確鑿。
賀瓷臉色卻一黑,額頭布滿黑線,有些惱羞成怒地低聲一吼,「沒有人告訴你女孩子的謊話不可以拆穿嗎?」
男人默了一瞬。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謂的「條理清晰」有多麼多餘,甚至還有些可笑。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試圖彌補,「好,那,我把這些蝦扔掉,吃青菜。我也想過是我判斷錯誤,所以還點了兩樣菜和一份湯。」
「……等等。」賀瓷深呼吸,很沒面子地推翻剛剛自己說的話,臉上有點火辣辣的疼,「好吧我承認我沒過敏,不許扔,拿過來。」
她臉色很複雜。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夸一下這個男人「想得如此周到」。
傅今弦忍著笑,哄著人,安撫著她渾身上下炸起來的毛,「點了好多,讓你吃個夠好不好?我給你剝?」
這個狗男人,眼睛比誰都尖,心思比誰都細,果然什麼都看穿了!
賀瓷心裡罵罵咧咧的。
她悶著不吭聲。
感覺有點丟面兒。
傅今弦似乎剝蝦剝出了經驗,三兩下剝得乾乾淨淨,湊在她嘴邊,「這家的小龍蝦很香的。」
說的話還自帶誘惑力。
賀瓷扭扭捏捏地接受投餵。
閒著無事,她打開電視,想放個電視劇什麼的,當個背景音樂也好。
沒想到電視一打開,跳出來的推薦就是亂世夫人。
既然如此——
她就不客氣了。
這可不是她故意給自己加點兒收視率哦。
她已經看過兩遍了,所以沒所謂從哪裡開始,索性就從頭開始看。
許是見他如此任勞任怨,賀瓷良心開始有些過意不去。他這樣給她一種錯覺,仿佛他一個寰星老總在她這裡變成了個職業剝蝦的。
賀瓷知道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要麼她低微,要麼他低微,總也不是正常的交際關係。
她現在真正想要的還是平等的關係,也試圖在往這方面努力。
她覺得他們之間不用再有什麼別的多餘的關係來牽扯羈絆,唯獨正常人類之間的平等還是要的。
所以賀瓷看到他這麼「盡職盡責」,她開始生出些不好意思了。
她起身去冰箱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拿出來招待客人的。
然而,親愛的冰箱讓她很失望。
什麼都沒有。
空蕩蕩的,只有兩三瓶可樂和啤酒。
的確很像一個常年出差在外的女藝人的冰箱。
賀瓷放棄了,認命地拿著兩瓶可樂回到沙發上。
「只有這個了,解一下渴?」
傅今弦沒有在意,只是說:「家裡可以常備些水果,補充一下維生素。」
「奧。」賀瓷隨口應了,見他剝了好多,「你也吃嘛,我不吃太多了,體重超了。」
傅今弦瞟了一眼她的細腰縴手,絲毫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以什麼作為評判標準的。她不吃了,他也懶得再剝,索性手套一摘,去拿遙控器。
賀瓷微愣,「你幹嘛呀?」
「換一台。」他抿著唇。
賀瓷像接收到什麼感應一般抬眸看了眼。
偌大的屏幕上播出的,是開頭她中槍倒在男主懷裡,言景和飾演的男主低下頭親吻她的那一幕。
雖是借位,但後期處理得特別好,根本看不出來是借位,深情融於其中,四目相對,蘊著萬千情意。
一對深愛彼此的戀人。這一吻特別綿長,男主恨不得將對她的所有情意與愛意都盡數附在這個吻上。
賀瓷福至心靈,好像知道傅今弦為什麼突然要換台了,她伸手奪過遙控器,「幹嘛換台?這個好看。」
廢話,她演的,能不好看?就算什麼都不干站在那裡也好看。
不過這話純屬是為了刺激他。
屏幕上,言景和的手枕著她的後腦,可謂體貼備至,傅今弦看得眼疼,還想堅持一下,可她已經抱著遙控器躲開了,「我可以給你一邊看一邊講講戲。」
傅今弦似笑非笑:「我不是演員,不需要你講戲。」
賀瓷笑了下:「那更好,省事兒。」
既如此,也只能看這個了。傅今弦沒有如賀瓷所想去逃避不看,反而坐沙發上眉眼認真地盯著電視屏幕。在她覺得稀奇的時候,男人忽的說:「你這是借位吧?」
賀瓷:「?」
連觀眾都沒看出來的東西,你是怎麼看出來了?
這部劇的後期處理得很好的。
傅今弦的眼睛跟她直視,夾雜了些許蠱惑,似是在引導著她說出些什麼,「對不對?」
賀瓷呆了呆。
她否認,「我很敬業的,怎麼會借位?別說吻戲了,就是c戲也絕無二話。」說到這裡,還挺了挺小胸脯。
傅今弦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若有所思地喃了一聲,「這樣啊。」
「那我再給你安排一個戲,多點吻戲,我去當替身?」他提議。
賀瓷笑容漸漸龜裂,這個人別的沒有,倒是挺會想的,而且想的還挺美。她斷然拒絕:「拒絕。你安排了我也可以不接。」
傅今弦摸了下鼻子。
卻是篤定,亂世夫人那裡就是借位。
其實他沒看出來,只是稍一試探,便從她的反應里猜出來了。
男人的嘴角悄悄揚起。
差不多吃了十來只蝦,賀瓷就停止了罪惡的手,只是看著桌上成堆的各種蝦,有些可惜。
「還有好多,你吃嗎?」賀瓷問他。
傅今弦對這種食物不感興趣,但卻很好奇她為什麼那麼喜歡,食用了兩隻後,也沒覺出個所以然來,就停了手。
他慢條斯理地拿著潔白的紙巾擦著手,眉眼微抬。
「要睡了嗎?」
男人的這聲音。
話里的這內容。
要命。
有點像是青樓中的小倌,站在樓上對著客人發出的邀請。
聲音徐徐潺潺,充滿磁性,驕中帶柔,柔中帶媚,再加上那張完全可以堪比頭牌的臉,根本沒法讓人抵擋得住。
賀瓷掐緊了手心,維持住自己瀕臨破碎的理智,「要,要了吧……」
「那——」
他的話被她打斷,她跑到門口給他開了門,「慢走不送,注意安全。」
傅今弦似笑非笑,「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我走?」
賀瓷隨口找了個理由,維持一下表面的客氣,「倒也不是。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確不太好。」
「這樣啊。」傅今弦不置可否,真走到她面前,走到門口,卻在下一秒他的吻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這樣,才不是借位。」
或許是怕惹惱她,下一秒他就開門離開。
賀瓷抬手摸了下嘴唇。
剛才快的,她都來不及反應。
就被占了便宜。
第二天下午,賀瓷到劇組的時候,讓化妝師化妝。原慕剛拍完一條,跑過來坐她旁邊跟她說話。
「殊答你也去吧?一起?」
這個一起,是一起走紅毯的意思。
炒cp,炒熱度。
可想而知,要是他們真的一起,那無疑就是全場的焦點,其他人再怎麼費盡心思也搶不走他們的風頭,所有媒體的攝像機和話筒都會直飛到他們跟前。
要知道之前只是那麼幾張照片都能上熱搜,在熱搜上霸占一天,更別提一起去走紅毯。
賀瓷卻無此意,她並不喜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也沒想過通過炒cp讓電影火,讓自己火。
她出道好幾年了,從來不屑於做這種事。
賀瓷婉拒:「算了,省得瓷娃娃和木耳們瞎猜。」
原慕笑容一斂。
他說這話又何嘗不是在試探?試探她對自己的意思。
如果她同意了,那或許也是在告訴他他是有機會的。
可她拒絕了。
在這個圈子裡,他不是第一個被她拒絕的,本以為自己在她心裡地位是有些不同的,畢竟上次可是她為了他出手的。卻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的。
原慕說不清心底是有多悵然若失。
「哎。到時候記得多貼點暖寶寶,太冷了。」他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貼心地提醒起她。
原慕是因為另一個電影被邀請的,賀瓷是因為《亂世夫人》,到時候兩人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接觸與交流。
「你們還在這聊天呢?」劉孟楚背著手過來,像個彌勒佛,「正好跟你們說個事,我下部電影在籌備中,要不要考慮一下你們再給接了?來個系列?」
原慕眼前一亮,這部電影快殺青了,他蠻遺憾的,總感覺做的不夠多,可一打瞌睡就有人給遞枕頭。
他壓著欣喜,「我可以啊,看下賀瓷。」
賀瓷卻沒立刻答應,俏皮地打著哈哈,「我得回去問問經紀人啦,回頭告訴你呀劉導。」
劉孟楚以前沒跟她合作過,這回一合作,對她那叫一個喜歡。
賀瓷也是間接做了件好事,要是季嘉嘉來這裡,肯定把他搞得頭疼,她自個兒頂替過來,無意中卻成就了他的這部電影。
幾個月下來,劉孟楚早就看出,她是最適合這個角色的人。
不是她的話,哪怕那個人再優秀,也都會差點意思。
劉導還有事,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原慕卻還是沒走,他低聲說:「我也很希望可以跟你再合作一次的……賀瓷。」
他很認真。許是猜到了賀瓷可能想拒絕劉導的這個邀約,直接對她發出邀請。
賀瓷歪頭朝他笑了笑,「肯定有機會的,別這樣,說的我有點難受。」
殺青的必備戲碼,失落,難受。
原慕這才笑了下,「好,不說了。」
「賀老師,外面有你的粉絲來探班。」劇組的一個助理小跑過來。
賀瓷驚了下,「他們怎麼找來了?」
「我也是剛看到,有五六個人。」
賀瓷道了謝,「我馬上過去。」
劉導很喜歡到處取景,即使乖乖待在南城也喜歡四處跑,地方十有**都很偏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來劇組探班的粉絲少之又少。
「這可真是真愛了。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過去了。」原慕很有眼色地先走了。
正好化妝師的妝給她化好了,賀瓷和貝貝雲數一起出去找他們。
賀瓷還在和她們說:「外面這麼冷,這地方又這麼偏,這些傻孩子。」
希望不要是女孩子,不然待會回去的話太不安全了。
貝貝笑著說:「怪不得瓷娃娃忠誠度這麼高,因為我們瓷瓷真的好寵。」
「這裡買得到熱飲嗎?」賀瓷又問。
貝貝一眼就知道她什麼意思,搖了搖頭,「這裡位置太偏了,根本就沒有飲品店。」
賀瓷嘆了口氣。
雲數看了下時間,提醒她,「只有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賀瓷點頭,「待會記得提醒我。」
來了五個粉絲,偏巧都是女孩子,而且看上去嬌嬌弱弱的,賀瓷看到她們,細眉下意識蹙起,「你們怎麼來啦?太危險了寶寶們。」
看到賀瓷,她們驚喜地躁動起來,「瓷瓷!」「瓷寶!」
見她擔心,有個蘿莉嘿嘿笑,「沒關係的,我們會注意安全的。只是來附近莊上旅遊,聽說你在這裡,那必須來探班呀!」
賀瓷無奈地笑了笑。
「嗚嗚瓷瓷你不知道,想見你一面太難了,每次接機什麼的人山人海,我們都被擠在最後面。」小姑娘委屈噠噠的,「這回好不容易可以見你了,就是跋山涉水也得來呀嘿嘿!」
她們太可愛了,賀瓷跟她們聊了一會天。合照簽名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一晃眼都二十分鐘了,導演組那邊派人來喊她,可是賀瓷不放心她們這麼回去,還想讓貝貝看看能不能找輛車。
女孩子總得格外細心地對待。
也是這時候,一輛賓利停下,傅今弦下了車,「上我的車吧,我讓司機送她們回去。」他還從車上拿了幾杯熱飲,給她們一人分了一杯。
這幾個女孩都是混娛樂圈的,又是賀瓷的鐵粉,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人,「傅今弦?」「傅總?」
她們心驚膽戰地接過熱飲,卻不敢喝。....……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有的車接送還有熱飲喝?
賀瓷腦袋嗡嗡嗡地響。
她絲毫不懷疑這個狗男人出現的故意性。
女孩們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瓷瓷,你和他……?」
傳言,賀瓷想爬傅今弦的床,想攀上這個金主。這也是她在娛樂圈唯一的一處污點。
這段時間還好,前段時間賀瓷和傅今弦頻頻一起上熱搜,名聲那叫一個壞。
她們這些粉絲當然不相信,一直是走在闢謠一線的。
「胡說八道什麼呢?就憑賀瓷的身價地位,至於去找金主??」
「抱走我家瓷瓷,我們不約,謝謝!!」
「一起出現就是為了抱大腿?你們這都是什麼噁心齷齪的思想!」
她們也一直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家愛豆是被冤枉的。
可是現在傅今弦的出現讓她們自我迷惑了。
怎,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在這裡?
賀瓷一時無言。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好。
總有一種,偷情被發現的感覺?
尷尬感瀰漫全身。
他來幹什麼?
她目光不善地瞪了眼罪魁禍首。
偏偏他還非常高調。
「我們是朋友。別擔心,跟司機說一下地點就行,他會送你們回去。」男人出口解釋。
粉絲們對視一眼,滿腹疑問,但不敢問。
賀瓷打破這個局面,「喝吧喝吧,去去寒,這天太冷了,別感冒了。快上車——」
她給她們打開車門。
粉絲們順坡而下,「好的!瓷瓷加油,我們會喜歡你一輩子的!」
她們最後表了一波白,又瞥了一眼傅今弦,乖乖上車離開。
宋特助也下了車,搬下來一大箱熱飲,才讓司機開車。
車子剛開走,下一秒賀瓷就掐住他胳膊,咬著牙,「傅、今、弦。」
這是要登堂入室的節奏了。
公然出現在劇組,出現在她粉絲面前,絲毫不知低調為何物,其心思昭然若揭。
賀瓷氣得肝疼。
傅今弦眼底藏著笑,「別生氣,我也是來逃班的,跟她們一樣。你把我當粉絲吧,溫柔一點?」
賀瓷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人,沒想到他臉皮已經這麼厚了。
而身後,宋特助,雲數,貝貝都壓低了頭,仿佛自己不存在。
傅今弦從箱子裡拿了杯熱飲,遞到她有點冰涼的手上,「捂一下。」
其實他更想自己動手捂的,但是可想而知會被拒絕。
賀瓷不理他,回了劇組準備拍攝。
原慕看到傅今弦,眯了眯眼,對上了他的目光。
可傅今弦就跟沒看到他似的,只是一晃而過,眼睛還是緊盯著賀瓷那邊。
明晃晃的無視。
這種無視,讓原慕從心底里起了氣。
還是那麼傲。
這樣的人,活該被父親不喜的吧?
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被這種傲氣給搞死的吧?
原慕嗤了一聲,移開了眼。
傅今弦是這部電影的投資商,一來就被安排在了劉孟楚身邊坐著。他讓宋特助給劇組裡的人分了熱飲,美名其曰是來慰問探班劇組的。
劉孟楚似笑非笑地,「傅總最近格外有空,我拍一部電影,你能探班好幾次。以前可沒這待遇。」
「以前,也沒追過人。」傅今弦喃了一聲。
「這都幾個月了?傅總不行吶。」劉孟楚肆無忌憚地嘲笑。
傅今弦眯了眯眼,「這部快拍完了吧?下一部的投資也可以安排了。」
劉孟楚下一秒便轉了話頭,「但咱們肯定得幫您一把。」
他表示有被威脅到。
傅今弦笑了下,「投資什麼的是小事,好說好說。」
劉孟楚嘴角一抽。
他下一部想拍個冷門題材,的確缺投資,要是這位金主肯出錢,那就不愁了。
不就是幫一把嗎。
他拍了那麼多愛情劇,論起撮合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劉孟楚:傅總不行吶
傅總: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今天也是雙更鴨!!泥萌熱情一點,我還能雙下去的(爾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