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同床共枕
這句話可是說到妻子的心坎兒里去,吳芳立刻露出甜蜜又欣慰的笑容,她的女兒現在這麼有出息,誰見到她都得先夸兩句她的女兒,這對於一位母親來說,是多麼自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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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嵐心裡對此也是驕傲自豪的,但是他身為父親,難免想得要比妻子和女兒多一點,如今女兒也才十五歲,管理這麼大的一個工資真的可以服眾嗎?而且聽說女兒在靖州市又收購了一家中小型貿易公司,這裡面會不會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可得千萬囑咐女兒,打拼家業是好,但是萬事一定要小心為上,所謂商場如戰場,創建管理公司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褚鈺知道父親擔心自己,並也不隱瞞,將馬國榮公司的情況還有王林之間的恩怨都告訴了父親,父母聽了之後嘖嘖稱奇,父親更是不相信一面小小的鏡子居然能夠有這麼大的威力,而且王林想害她背上走私的罪名,居然反而還被自己家女兒擺了一道,褚嵐激動地點點頭,對自己女兒的聰明感慨萬分。
這麼聰明的丫頭真的是他的女兒?
褚嵐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褚鈺還把王林做的那些壞事,比如走私、賄賂,甚至還和詐騙集團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利用風水手段破壞過很多對家的生意,諸如此類的壞事數不勝數,只是這些事沒有被全部爆出來,原因是因為王林做的這些事太過陰損,媒體怕爆出來之後,會有受害人對王林的家屬實施報復。
父母兩在聽完這些奇聞之後驚訝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父親褚嵐逐漸反應了過來,挑著眉看向自家女兒,好奇地問道:「閨女,你剛剛說那王林用了風水上的辦法害得好多對家破產,這是真事還是假事啊?就一面鏡子,能夠有這麼恐怖的效果?」
褚鈺點點頭,嚴肅道:「風水上的事說不重要就不重要,說重要也是重要,而且王林的那塊陰陽八卦鏡是有大師給他開過光的,所以才會有這種效果。爸,買了南山居的房子之後我就布下了風水陣,您難道不覺得自從搬來這裡之後,你和媽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好像、好像是有這種感覺。」褚嵐忍不住動了動自己的胳膊腿,想要切實地感受一下褚鈺嘴裡所說的精神轉態的好轉。
吳芳也扭了扭腰,對風水這門說法十分好奇,「老褚,你別說,我來之前每天這個腰都疼得很難受,自從搬到這裡來之後,我腰疼的毛病好像好多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不用上班在家享清福,所以腰才不疼了,敢情是因為咱們女兒布下的風水陣?」
褚鈺垂了垂眸,摸了摸母親的腰,關心地問道:「那現在腰不疼了吧?媽,我跟你講,腰疼可不是什么小毛病,別說腰疼了,你和爸要是身體哪兒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不要捨不得錢,知道嗎?」褚鈺蹙眉略微一想,鄭重道:「算了,還是按照科學的辦法來,每年兩次體檢,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一起去體檢。」
雖然褚鈺在家裡擺下能夠讓父母強身健體的風水陣,但是她自己也知道風水只是助力,並不能夠決定一個人真正的命運,不過從現在父母的面相上來看,都是康泰之兆,這也讓褚鈺覺得自己的努力是看到了回報。
褚嵐和吳芳自然知道女兒是為了自己好,兩人都是苦下來苦慣了的,雖然現在有錢了,但是開銷方便依然是像以前那樣開源節流,要是在以前,哪兒會有什麼閒錢去做體檢。
不過這個意見是女兒提出來的,他們作為父母看到女兒這麼孝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所以欣然應允。
一家人聊著聊著,話題又扯到王林的身上,褚嵐好奇地問道:「那那個王林現在被抓到了嗎?他做了這麼多的壞事,如果還逍遙法外,也太讓人生氣了。」
看到父親嫉惡如仇的模樣,褚鈺笑了笑,安慰道:「已經被抓回來了,我聽說被判了三十年的監禁。」邊說著,褚鈺邊低下了頭,緩緩道:「只怕這輩子都要在牢房裡渡過了。」
褚嵐聽了之後高聲喝了一個『好』!
他感慨地搓著手,十分開心地模樣,興奮地道:「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可是他轉而一想,王林這麼大的資產到頭來都成為一場空,巔峰與谷底仿佛只在一瞬之間,這雖然是報應,但是這也讓褚嵐想到自己家,要是哪一天自己的女兒經營失敗面臨破產,是不是也會衰落谷底?其實他更怕的是自己家女兒學壞,也變得像王林那樣,唯利是圖,那他寧願自己家從來沒有過錢。
褚鈺像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麼,握了握父親布滿老繭的手,鄭重道:「爸,放心吧,我不會的,我一定會好好保全自己,也不會像王林那樣昧著良心做事的,我向您保證!」
褚鈺的保證讓褚嵐心裡稍稍安心,他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幫著女兒把慈善基金會經營好,多幫幫那些孤寡老人和孩子,這不僅是心理上的滿足,更是為女兒在積攢福報。
「對了,慈善基金會的資金拿出去在市里建了一家養老院和一家福利院,正好你放假了,明天帶你去看看老爸的成果。」褚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強調道:「老爸也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要是哪兒弄得不好,你可不要嫌棄。」
褚鈺點頭應下,笑著說:「爸,你可別謙虛了,我都聽錢叔叔說過了,慈善基金會的事你特別用心,經常一個人看文件到深夜,錢叔叔還告訴我,讓我勸你好好休息,別把身體累垮了。」
褚嵐搖頭道:「你既然把這件事交給爸爸,那爸爸肯定是要給你做出點成績的,否則豈不是叫外面人看笑話。」他伸手摸了摸褚鈺的腦袋,感慨道:「說實話,這輩子有你這麼聽話孝順的女兒,是爸爸和媽媽的福氣。」
吳芳聽褚嵐說的話,也跟著點點頭,喊著眼淚道:「是啊,爸爸媽媽沒讓人過上好日子,反而還要你來打拼。」
褚鈺搖了搖頭,認真道:「爸,媽,咱們是一家人,沒得說這些做什麼,我再牛,也是爸媽生出來的孩子。」
褚嵐晃了晃手,總結道:「行了行了,讓閨女早點休息吧,明天還一堆事呢!」
褚鈺點頭應下,回蘇市確實還有好多事,集團的事,還有蘇市不少老總都約著要和自己見上一面,再去看看慈善基金會建立的養老院和福利院,年末的時候集團還準備籌備一場年會,這一堆一堆的事砸下來,褚鈺想想都覺得累,雖然說是放寒假,但其實她休息的時間也不多,忙得很哎。
吳芳一聽更心疼了,本來以為女兒回來是好好休息的,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事情要做!這麼忙,身體能吃得消嗎?
本來她還想和女兒多聊會兒,聽到丈夫這麼說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叮囑了好幾句,才放褚鈺回臥室。
忙碌一天的褚鈺現在最想的事就是好好泡個澡,泡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褚鈺穿著睡衣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母親吳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鈺啊,廚房給你燉了砂鍋粥,晚上你要是餓了,起來跟媽說一聲,媽熱一碗粥給你吃,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媽,你是把我當豬養嗎?」褚鈺一邊哭笑一邊應了下來。
這沉重的母愛讓褚鈺又是無語又是感動,自己晚飯的時候明明吃了那麼多,媽媽居然還怕她晚上餓,只怕這鍋粥會成為一家人明天的早飯。
今天褚鈺起得很早,又是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說實話此刻她的確是很累,但是還沒有到她一般睡覺的時間,所以褚鈺只覺得累,沒覺得困,於是便翻出在靖州市買的毛線團和毛衣針,像個小女生一樣給禹司南織起了圍巾。
約莫打了半條,夜幕沉沉的時候困意慢慢湧上心頭,褚鈺拿著毛衣針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坐在床頭呆滯了一會兒,決定明天晚上再幫禹司南織圍巾,然後側身躺下閉上眼睛休息。
雖然是在睡覺,可是褚鈺還是比較警醒的,恍恍惚惚間,褚鈺覺得床頭似乎有一道黑影在佇立著,褚鈺瞬間從床上站了起來,冷喝道:「誰?!」
「我。」房間裡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
禹司南。
褚鈺愣住,呆呆道:「……你能別這麼嚇人嗎?」
她是被驟然嚇醒的,現在還有點懵,左右看了看,屋子裡一片漆黑,只能看到禹司南站在床頭的身影,這身影實在是給她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
禹司南站在床頭,目光沉肅,緩緩道:「不嚇人的,你爸媽能同意嗎?」
褚鈺:「……」
「這麼晚不睡覺,跑到我家來幹嘛?」他不會一直沒走吧,就在她家外面等著,等著她一個人回到屋裡睡覺的時候,再出現?
屋子裡幾乎沒有光亮,褚鈺卻敏銳地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像是在脫衣服,褚鈺又被嚇了一下,抱著被子將自己裹起來,防備地盯著禹司南。
禹司南脫完衣服之後,躺在褚鈺的旁邊,理所應當地說道:「我就是來睡覺的。」
褚鈺坐在床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已經在自己身邊躺下的男人,忍不住瞪大眼睛,輕聲道:「你怎麼回事?我爸媽就在隔壁,你不能在這裡睡,回你自己的家去睡啊!你那麼大個別墅你不睡!」
黑暗中,禹司南翻身凝視著褚鈺,精準地捕捉到褚鈺的手,「那你跟我一起回去睡?」
褚鈺無奈極了,她翻了翻白眼,「所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跑我家睡覺算是怎麼回事?」
拜託!這要是被她爸媽看見,那還得了?要是被父親褚嵐知道這小子晚上鑽他女兒的房間,還不把他打出去?打出去都是輕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呢。
禹司南不講道理地說:「你媽就是我媽!」
「是你個大頭鬼!」褚鈺氣呼呼地說了一句,順便攆他離開,「快點,回你自己家去睡,聽見了沒?」
禹司南默了片刻,黑暗裡靜凝著床上坐起來的少女,默默望她,就是不肯動。兩人對視半晌,禹司南才低沉著聲音說道:「我早點離開。」
禹司南的意思是自己早點離開,儘量不被褚鈺的父母發現,那褚鈺也不敢冒這個險啊!萬一父母起來的早,撞見了他房裡的禹司南怎麼辦,雖然說禹司南有瞬間移動的能力,但是褚鈺還是害怕。
這種害怕,就像是早戀害怕被父母,是天性。
「一個人,睡不著。」禹司南的語氣在黑夜中尤其落寞,一下子就激起了褚鈺的憐憫和心疼。
其實睡一覺也沒什麼,更何況兩人已經同床共枕過好幾次,不都是相安無事沒有發生什麼事,褚鈺心裡糾結到了極致,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就在她左右搖擺下不了決定的時候,禹司南反而來了句,「晚安,小鈺。」然後自顧自地翻身,背對著褚鈺,一副真的在乖乖睡覺的模樣。
得,這下就算是想讓他走,也走不了了。
褚鈺只能在床的另一半躺下,此時此刻褚鈺想的是,好在床夠大,否則兩個人豈不是要貼在一起睡,那也太危險了。
屋裡的光線暗淡,褚鈺背對著男人的背躺下,可是她這麼躺著總覺得身後的男人會化身為狼,很不安全。
於是她翻了個身換了一個姿勢,正對著男人的背躺下,這一下她覺得禹司南的背影仿佛充斥著一股原始的力量,在黑夜裡蓄勢待發,危險而又令人著迷。
褚鈺臉忍不住悄悄泛紅,忍不住又翻身了個身,因為那樣看著禹司南的背影,她害怕自己化身為狼撲上去。
褚鈺像個毛毛蟲一個翻來覆去,鬧騰得不得了。
下一刻,禹司南高大的身影侵襲了過來,隔著被子將褚鈺整個人攬在懷裡,頭抵著她的頸窩。
父母就睡在他們兩的隔壁,褚鈺緊張激動地幾乎要叫了出來,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夠,只能任由禹司南將她摟在懷裡。
而禹司南還煞有其事地把鍋推到褚鈺的身上:「你睡覺怎麼這麼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