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校門口事件和向日葵花束,讓路景寒虛驚一場,但同時也給他敲了一個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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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沐那麼可愛,那麼招人喜歡,外面帶著不純目的靠近他的人太多了。
必須得小沐他覺得路景寒才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才能讓他抵制住外面的各種誘惑。
第一,要有外在條件,路景寒照著鏡子,下巴微抬,一臉冷俊迷人。又撩起衣服,低頭看著腹部六塊腹肌,這是夏小沐最喜歡摸的地方。
他自信一笑,拿起一條毛巾去了健身房。
第二,就是實力。
用實力「富養」老婆,給他足夠的愛和優越的生活條件,才能讓他面對外界物質誘惑能絲毫不為所動。
而且夏小沐笑起來,陽光可愛。
不笑的時候,周身由內而外散發著貴氣,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絲優雅。似乎天生就該被高高捧起的貴公子。
以前,他知道夏小沐身上沒多少錢,卻不敢直接給。只能借著買畫為名變相的給他送錢。
現在,雖然兩個人的關係沒有對外公布,但兩人心意相通,早晚都是要生活在一輩子,自己所有的東西,也是夏小沐的。
近一個小時的鍛鍊結束,路景寒沖個澡,坐在電腦桌前,抽出自己錢包里的銀行卡,一張張在網銀上查詢著餘額。
又打開某個奢侈品網站,認真的瀏覽著,選了好幾樣東西記了下來。
夏小沐在自己房間裡忙著,給夏千柏的作品寫簡介,拍照一張張傳到協會的網上。
二十八幅畫的簡介寫了足足快6千字,揉揉發疼的腦殼疼。他發誓寧願畫上一天一夜的畫,也不願意再做碼字工!
一看時間,都凌晨了,路景寒怎麼還沒過來找他睡覺。
上一世的經歷,讓夏小沐總是害怕一個人待著,總希望有人能陪在他身邊,讓他依賴,給他安全。
特別是跟路景寒在一起後,更加的依賴他,哪怕路景寒很兇,自己根本招架不住,有時候連躲和求饒的餘地都沒有。
但就為享受窩在他寬厚強壯的懷裡的那種安全感,還是想天天晚上能跟他睡一起。
夏小沐看看時間猶豫:要不去他房間看看?
他推開房間門,走了出去。以前都是路景寒來他房間睡,主動找他還是第一次。
走廊上靜悄悄的,即便知道王姨和景怡都睡了,還是有一種偷情的感覺。他貓著腳步,盡亮不發走路聲,快速往路景寒房間走去。
「小沐哥?」
景怡懶懶的聲音,在走廊那頭響起。
夏小沐渾身一個激靈,差點落荒而逃。他慌忙轉身,抓著腦袋啊哈哈哈的笑著:「景,景怡啊,還沒睡呢?」
景怡晃晃手中的杯子,睡眼朦朧的問道:「嗯,接水喝,你找我哥呢?」
差兩步就到路景寒門口了,夏小沐想撒謊都不能,他紅著臉:「嗯,有事兒想問問他。」
景怡見他大冬天的穿著單薄的睡衣出來,好心關心道:「哦,注意身體哦。」
注,注意身體?!
夏小沐想歪了。
真是,一點哥哥的表率都要沒做到。
半夜偷情還被妹妹勸告他要潔身自好。
他臉紅了起來,悄悄的推開了路景寒的門,伸著腦袋探進去:「景寒哥。」
夏小沐貓著腰站在門口,單薄的睡衣領子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單薄的胸膛。他似乎在害羞,漂亮的臉上紅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試探,可愛極了。
路景寒笑了。
俘虜老婆計劃第三條,讓夏小沐能感受到自己對他深深的愛,強烈眷戀,渴望。再去滿足他需求,讓他的身體記住自己給他的每一絲觸感。從此只對自己有感覺。
他合上電腦,走了過去,攬著他腰,往房間裡帶:「這麼晚了,困了吧?」
夏小沐腦袋順勢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問他:「是還在忙工作嗎?」
「算是吧,不過你的事更重要。」
路景寒把人圈進懷裡,手熟練的就伸進了他衣領里。
夏小沐躲在他懷裡,縮了下肩膀:「……進來時碰到景怡了,好丟臉。」
路景寒故意挑他:「臉皮這麼薄,還過來,就這麼想我?。」
被說中了心思,夏小沐更不能躲了,紅著臉忍受著。
「過來。」
「睡,睡你這啊?」
路景寒咬著他耳垂低語:「你現在出去,要是被景怡發現了,更丟臉。」
夏小沐小聲狡辯:「還,還不是你亂碰。」
路景寒能精準的找到他的開關,隨便幾下就通了電,軟軟的癱在人懷裡,任人魚肉。
路景寒的枕頭,被子上,除了有一絲微微的香水味之外,還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那種能讓人安心的,不顧一切,只想想瘋狂沉淪的味道。
期末考試結束,學校基本上進入放假狀態。
夏小沐沒有課,路景寒關了他的手機和房間裡的鬧鐘。他這一覺,睡的香香甜甜,一直到自然醒。
醒來懵了好久才想起來這是在路景寒房間。透過窗簾射進來的陽光,就知道路景寒早就上班走了。
他動了動:腿好疼,胸口也疼。
繼續縮進被窩裡緩著,回味著。
景寒哥精力也太旺盛了。自己就躺著不動,還能疲累到睡得昏天暗地。路景寒幾番在他耳邊低聲嘶吼,像困獸猛烈的撞擊著牢籠。
想想路景寒渾身上下的肌肉如同在憤怒一般,帶著剛勁的爆發力和衝擊力。
夏小沐心有餘悸:這要是真衝破牢籠,自己還能活麼。
他心裡安慰自己:沒事,真到那個時候,景寒哥應該會顧及自己的感受。
他慢慢的爬起來,腿估計被磨破了皮,坐在床上都覺得疼。睡衣摩擦著胸口的地方,也**辣的疼。
夏小沐忍不住「嘶」了一聲。
顧及個屁啊!
昨晚哭了兩次,才讓路景寒鬆了口。
夏小沐氣呼呼的想打人。
今晚一定撓他一頓才能解恨。
他順手去摸手機,摸到一張銀行卡。
夏小沐拿起卡愣了一下,路景寒不是隨手丟東西的人,更不會精準的丟在他手機上面。
那麼原因大約只有一個。
昨晚是自己第一次哭,倒也不是疼,就是那種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一點主動權都掌控不了,無助又茫然的淌了淚。
他隱約記得路景寒趴在自己耳邊一直安撫自己,不停的說對不起。
所以這是為了道歉,補償。
夏小沐揉揉泛紅眼角,心裡一陣發堵。
把我當什麼了!!
他打開關掉的手機,立刻就看到路景寒發來的信息:
--老婆,醒了麼
--從今天開始上交工資卡。不要扣老公零花錢w。
後面還綴了一個哭泣賣慘的表情。
老婆……
昨晚路景寒一直哄著他,想聽他叫老公。
他挨不過去,才低聲喊了兩聲。
他捏著卡,心裡依舊不是滋味。
除了晚上關燈後,路景寒在外一直都很正經,永遠都是一幅冷冷淡淡的樣子,兩人發信息也之後逗號,句花,問好。
這種誇張的表情符號,路景寒第一次用,而且,連上繳工資卡這樣的夫夫梗,他都用上了。
可以想像到手機那頭的路景寒,等著自己接受這張卡的小心翼翼和隱隱期待。
夏小沐嘆了一口氣,低沉下去的心情,也得到些許緩和。
~~~
銀行卡夏小沐收了,但也只是收了。
丟在房間的抽屜里,連上面有多少錢都沒有去查。
他以為路景寒上繳了「工資卡」就不會在送什麼了,沒想到只是開始。
畫展當天。
夏小沐早早起床,換上一套稍微正式點的西服,準備下樓吃飯。
路景寒走進來,雙手背在身後,表情神秘,眼中盛滿笑意,帶著期待之色。
他親了一下夏小沐臉,將藏在身後手裡的東西遞給他:「寶貝兒!送你的,祝夏叔叔今天畫展能順利進行。」
是一個黑色皮革禮盒。
夏小沐打開一看,盒子裡質感十足的黑色絨布上,固定著手錶,領帶,袖口,領帶夾。
瞥了一眼logo,心沉了下去。
路景寒興趣盎然,取出手錶:「來,帶上試試,看長度合不合適?」
夏小沐躲了一下:「一個會展而已,沒必要這么正式吧。」
路景寒笑了下,在他面前伸出自己的手腕。健壯的手腕上戴著跟盒子裡一模一樣手錶。
同款,也可以說是情侶表。
這麼浪漫的驚喜,如何讓人拒絕。
夏小沐只得由著他給自己戴上,長度正合適,路景寒很得意,一幅看我多了解你的神情,你快表揚我的神情。
他不想再裝,也不能說出掃興的話,只是沒有表情的看著。
路景寒的笑容僵了:「怎麼,不喜歡麼?」
「……沒,就是……太貴重了。」
路景寒失笑:「這算什麼,一點都不貴,以後還會送你更好的。」
夏小沐急忙阻止他:「別,都說了你別亂買,今天袖口領帶夾什麼就不帶了,也沒那么正式。」
路景寒看出了他的不開心,期待雀躍的心情也跟著一落千丈,他耐心解釋:
「我想送你禮物,可每次問你有沒有想要的,你都說沒有……那算了,我以後不自作主張買,就送你想要的,好麼?」
房間裡的空氣逐漸變得壓抑,兩人之間的表情都變得微妙。
好氣氛被破壞了,夏小沐心裡開始難過,別說路景寒理解不了自己的感受。
就是一般人滿心歡喜的送人禮物,卻遭到這般的直白的牴觸,都不會高興。還顯得自己不知好歹。
他試著補救:「我就是……不想讓你花這些錢,多浪費呀。」
垂著腦袋,低聲埋怨一般。
路景寒微微鬆了一口氣,擁抱了他一下:「好,聽你的,以後我花錢之前,先問你的意見,可以了嗎?」
~~~
畫展在10點開始,作為榮譽S市畫家協會的榮譽會長,路老太爺要在畫展前發表前言。在十幾個人前後擁族下,他走進了世紀商廈一樓的大廳。
這次畫展是帶著商業盈利性質的。除了給年輕畫家一個展露頭角的機會。還順帶拍賣展示作品。
所以為了吸引來更多的收藏家,畫商,和一般參觀者。協會也展示了享有盛譽的名畫家作品,作為主打,以此來提高畫展的社會關注度。
這其中就有謝玉的作品,除此也請來了謝雯,周亭生等名人的作品來坐鎮。
一進入大廳里,就看到了到處掛滿了名畫家的宣傳報。尤其是謝玉的作品宣傳占了最中央,最顯眼的地方。
老太爺看著宣傳報上謝玉的生前介紹,作品風格和作品簡介,面帶悲傷,久久不語。
張和然是這次畫展的主要負責人,一直跟在路老太爺身邊給他做講解。
他勸道路老:「謝大師雖然仙逝,但他活在藝術界的每個人的心裡,他的作品也會流傳百世,記入史冊。」
張和然又指著一旁謝雯的宣傳報安慰他:「而且謝大師的畫技不也一代代在傳承嗎,您看謝家後繼有人呢。」
路老向著謝雯的宣傳報看了過去,終於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是啊,雯雯還年輕,卻比當年謝玉的名氣勢頭更大,全世界都知道雯雯呢。謝老啊,或許你要被你女兒超越嘍。」
一旁跟著的人,不少都是畫家協會的人,也都跟著一起恭維謝雯。
老太爺感嘆一聲:「二十年了,雯雯總算是願意回國發展,還去了學校教導學生,多好啊,希望她能把謝家藝術精神一直傳承下去。」
在一旁是周亭生等人的宣傳報,老太爺一眼掃過去,都是極為熟悉的名畫家。
最後視線在一張宣傳報上停留了,他面帶疑惑:夏千柏?
大半輩子都痴迷繪畫的路老,古今中外的名人畫家,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但夏千柏是誰?
從來沒聽到過名字的人,也敢跟謝玉,謝雯這樣名人藝術家起頭並肩掛在一起,被協會捧著宣傳。
老人家畢竟上了年紀,在壽宴上聽過的一次的名字,卻沒有見到本人和作品,所以早忘記這個名字。
他指著宣傳報,有些不悅的問道:「這個人是誰?怎麼之前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