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熱心腸的程氏


  「如何都好。思兔sto55.com」簡業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溫和的說,「反正也是出來遊玩,只要你覺得舒服就好,一路上我們基本上沒有休息,你雖然一路上會偶爾的歇息一會,但畢竟是睡的不夠踏實,我們在此先睡上一覺,再登山。進忠,將馬車趕去我回來時休息的房間院落前吧。」

  「是。」進忠在外面答應了一聲,再重新的調轉馬頭,馬匹順著他的引導離開,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

  「我喜歡落雨,這樣,可以將所有的一切關在室外,可以做夢。」容青緲輕聲說,「總覺得似乎是做過一個夢,在這裡,我不是這個樣子。來這裡,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以前曾經在這裡呆過。」

  簡業溫和的一笑,輕聲說「若是喜歡,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被外人是非糾纏,我必定帶你來這裡,在這裡過不理世事的悠閒歲月。」

  「好啊。」容青緲笑著,神情卻有些恍惚,她,是會繼續活在夢魘里,還是回突然的回到夢醒時,究竟,哪一個才是她真正的人生經歷?

  看著容青緲面上突然浮現出的恍惚,簡業微微一笑,並未多想,容青緲喜歡這裡,那以後,一切平靜下來,他便帶她來這裡,過著安靜的不受打擾的生活,或者還可以有自己的兒女,不理世間百態,不再做什麼簡王府的小公子,那裡,有自己的大哥,一切,大哥會慢慢的擔當起來。

  而他,在這裡,一個遠離京城的地方,一個只有他和青緲在的地方,他一樣會快樂,還會更加的快樂,更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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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叔叔也會喜歡這裡。」簡業輕聲說。

  「簡松之?」容青緲怔了怔,又立刻想到,其實簡松之才是簡業的親生父親,他對簡松之有不可割捨的在意,不過是血濃於水的親情。

  「是。」簡業輕輕吁了口氣,「不論怎樣,我希望他能夠活得心靜,而不是頂著一張假臉,一直的活在地下,不能永遠的依附於一個害他失去一切的男人,我希望他好好的,可以在陽光下,躺在藤椅上,眯著眼睛,愜意的曬太陽聞花香,活得寧靜安祥。」

  容青緲想了想,輕聲說「他會的,他對你一樣的在意,跟我們那麼久,想必也是他離開那裡那麼久的第一次,只要可以尋到幫他解開那裡的解藥,就可以帶他來這裡,他一定會喜歡這裡。」

  簡業微微一笑,看著容青緲,輕聲說「我長這麼大,從來不會和人這樣聊天說話,因為,一句話說不好,聽者難免亂加猜測弄出些不好的事情來,而且,我一向最是討厭解釋,總覺得,我如何做是我的事,與旁人無關,旁人懂得最好,不懂也無所謂,但如今,有你在這裡,我說什麼做什麼,便有了一個可以分享的人,想說,敢說,願意說,心裡的秘密成了一種可以講述,真是一件開心的事,青緲,真希望有來生,我早早的便懂得你的好,好好的珍惜你,我們可以幸福快樂的分擔生活所有的酸甜苦辣,好好的守在一起。」

  容青緲突然的想起夢醒時自己與簡業的一切,突然的清晰如同在眼前,夢醒里的簡業每次來這裡,都沒得過自己的好臉色,哪怕是最後一次他趕來救自己的時候,她也是冷言冷語的,每每一想起夢醒里自己捉弄和冷淡簡業,容青緲便有一種想要偷笑的衝動。

  「若真是有來生,或者真可以從頭再來,我們必定是冤家。」容青緲半真半假的說,「你這一世害我十年禁足,若是可以從頭再來,我必定不會輕饒過你,說不定時時的想著法子的捉弄你,若是我們再有故事,怕是你頭沉的很,巴不得離我遠遠的。」

  簡業微微一笑,「是嗎?我是如此怕失敗的人嗎?不會的,若真是有機會可以重新來過,我必定是會想著法子的得到你的心。」

  容青緲假意的撇了一下嘴,笑嘻嘻的說「那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的為難你,想必到時候,為難簡王府一向目中無人的簡業簡公子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我一定樂此不疲。」

  「哈哈!」簡業爽快的笑了笑,「好,一言為定!」

  進忠將小院的燈籠點著,進喜則帶了人來做了簡單的打掃,依然是以前的習慣,縱然簡王府里沒有人過來,所有的房屋也會收拾的乾乾淨淨,隨時可以入住的那種舒服和乾淨。

  「主子,夫人。」進忠笑嘻嘻的說,「瞧著可好?」

  「不錯。」容青緲點點頭,進到房間裡瞧了瞧,笑著說,「就如同我們只是出去散步,然後回來,竟然沒有半點陌生之意,這房間裡的空氣也很清新,沒有衣物放得久了的潮濕腐敗氣息,果然是有規矩的很。」

  「是呀,這裡的奴僕都是極是忠心的,是特意挑了放在這裡。」進忠笑嘻嘻的說,「其實也是奇怪,小的一直也沒弄明白這裡為何要放這樣一些子忠心不貳的奴才們,這樣的奴才放在京城簡王府里豈不是更好?」

  程氏打從房間外走了進來,抱著一盆正在盛開的花草放在了窗前的桌案上面,聽到進忠的好奇,自打上次發生了全煥和容青緲的事,尤其是容青緲在亭子裡將那些金銀給了自個開始,程氏就對這位容青緲容主子極有好感,而且這位容主子也是個厲害的角,可以那樣不動聲色的讓農莊養的狗咬傷全煥。

  「是一位算命的先生說的,說這裡是個風水寶地。」程氏立刻笑著接上了進忠的話,「其實吧,算是個傳聞,奴婢也是聽簡王妃說起的,當時奴婢還伺候在簡王妃身旁,簡王妃有一次和奴婢說起一件舊事,說是有一天,她和簡王爺一起外出,在離這裡不遠的一處亭子裡歇息,偏偏不湊巧的,簡王爺和簡王妃都吃了不乾淨的食物,一路上艷陽高照,二人上吐下瀉的厲害,差點就將命丟在路上,二人外出的時候只帶了鸞兒一個人跟著伺候,你們不曉得吧,鸞兒是有些武功的,只是一直不說罷了,奴婢也沒瞧見過她用過幾次。當時,就在鸞兒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正好有一輛馬車經過,馬車車窗和國家全都垂著,也不曉得裡面有沒有坐人,只有一個人坐在馬車前,瞧著模樣很是周正,眉眼也很英俊,但看著不像是本國的人,衣著也不太像,一身的灰色衣裳,卻乾淨的很,是極好的料子。」

  「我說您老人家可不可以講得快一些。」進忠很是好奇,不明白這些和農莊裡要安排這麼多忠心的奴僕有什麼關係,只覺得程氏羅嗦的很,忍不住出言著急的詢問,「好吧,我們知道了,這個算命先生長得不錯,也很英俊,還是那種氣宇不凡的人物,說不定這也是為何鸞兒終身不嫁的原因,因為她喜歡上了這個算命先生,是不是?」

  「哈哈!」程氏忍不住大聲笑了笑,「你還真是會猜測,可惜呀,不是這樣的,簡公子和容夫人都沒有吭聲,你著什麼急,你越是這樣我就偏偏的講的更是詳細,急死你!」

  進忠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好吧,隨您老人家!」

  他每個字都咬字極是清楚,一字一頓,有一種把字吃下去的感覺。

  程氏再笑笑,看了一眼簡業和容青緲,見二人面上表情很平靜,看著她的眼神也很平靜,便繼續說「奴婢這樣講是有些原因的,簡公子和容夫人再聽下去就會明白一些。」

  「不急,你慢慢講。」容青緲在桌前坐下,試了試桌上的茶壺,壺是熱熱的,便給自己和簡業各倒了一杯茶水,「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聽。」

  程氏看了一眼進忠,故意的說「那奴婢就羅嗦些了。那人看著穿著打扮不錯,但看不出具體的年紀,簡王妃和奴婢說,就瞧著好像近在眼前,卻又遙遠的伸手無法觸及,這是簡王妃的原話,簡王妃說,那人瞧著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自己和簡王爺,只平靜的說了一句話,大概的意思是,他可以救他們夫婦一命,但前提是,他們必須做到一件事。簡王妃當時想,她是簡王妃,是太后娘娘的親侄女,這天下的事,只要她願意,去請求太后娘娘,應該沒有太過困難的事,於是就答應了。然後,那人救了他們夫婦二人,說了一件事,這件事就是,要簡王妃用一所農莊換她的性命,他口中的那所農莊就是如今這處農莊,他說,要派了最好的人在這所農莊裡,守著這處農莊,並且要保證這所農莊不會落在外人之手。簡王妃當時就想,這點小事有何困難,就立刻答應,也沒放在心裡。第二日,簡王妃醒來時,發現自己和簡王爺,以及鸞兒都已經呆在簡王府里,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歇息,床前圍了許多的人,是王府里的大夫和宮裡派出來的御醫,都是京城裡最好的大夫,說是簡王妃和簡王爺是揀了一條性命,尤其是簡王妃,都已經沒有脈相和心跳,卻沒有人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包括簡王爺和一起歸來的鸞兒,只有簡王妃記得,不過,大家都說不記得簡王妃和簡王爺夫婦有外出的事,鸞兒也不記得,連簡王妃也只當是自己做了一場惡夢,直到突然的在院落里瞧見了那輛馬車,那不是簡王府里的馬車,然後守在門口的奴才說,簡王爺和簡王妃是曾經搭著這輛馬車回來,而簡王妃想起那人所說的地方,派人去尋了,確實是簡王爺名下的一處農莊,一直閒置不用,雖然不明白這是因何,但還是暗中派了人,自己相信的人在這裡。因為宮裡的御醫說,簡王妃是真真的揀了一條命回來,如同再生一般,天意呀。」

  容青緲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果然是算命之言呀。」

  「是呀,真的是很靈驗的。」程氏樂呵呵的說,「其實人家根本沒說自個是算命的,奴婢不曉得如何說這人,就好像,依著簡王妃的話來講,那人好像就是在等著她出現一般,對了,那人還有提到過小公子,說,若是有一天小公子有了妻室,這農莊必定是他最終落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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