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曹天安登門拜訪
聽到小倩派來的人所說的,有些惱火,不過,趙江涄這個丫頭一向不是挺厲害的嗎?頗有她奶奶當年的風采,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代價,收拾容青緲並不是太困難,總是她欺負容青緲,怎麼這一回這樣!
不過,突然想到那一晚的狼狽,被一盆紅色的水澆了個一頭一臉,眉頭又皺了皺,難不成這丫頭回了一趟娘家,容鼎夫婦教了她一些辦法?那容鼎夫婦極是擅長做生意,想出個整蠱人的主意很是容易。思兔閱讀sto55.com
帶了自己的隨從,再一次來到簡王府的後院,月黑風高的夜晚,有風,還有雨,這樣的天氣,大家都歇息的早,簡王府里也一樣,估計這樣的天氣,容青緲也只會孤單的一個人對著夜色哭泣,那兩個奴婢也只能沉默陪著。
簡業一直就不喜歡容青緲,這一點,他清楚的很。
正如江侍偉所想的,後院裡安靜的很,走廊里只掛了幾盞燈籠,在夜色里隨著風雨之意輕輕搖擺,時而的因為風大,光線會有些恍惚,在這樣黑暗的夜色里,這樣不算明亮的光線,是根本瞧不清幾米之外的人和物。
不過,隨著他來的隨從縱身落在牆上的時候,卻突然的發出一聲強忍疼痛的「哎呦!」,然後身子一晃,竟然從牆頭上栽了下來。
「主子。」落在地上的隨從的聲音聽得出來痛苦,指著牆,「牆上似乎有什麼機關,主子您小心些。」
「直接走後門。」江侍偉眉頭一皺,後院的後門形同虛設,那上面的鎖,只要稍微用些氣力就可以打開,看了一眼地上的隨從,對另外一個隨從說,「看一下他怎麼了?」
另外一個隨從蹲下,打亮火石瞧了瞧,落在地上的那個隨從抱著自個的雙腳,一臉的痛苦之狀,有粘粘的血從鞋底直接流了出來,落在地上,這一次可不是上一次的顏色,這是真實的,是真正的鮮血,是什麼東西扎傷了這個隨從的腳,是什麼東西這樣厲害,可以直接穿透鞋襪?
「他的腳扎傷了。」隨從從地上站起來,輕聲說,「怕是不太方便行走,傷的很厲害,鮮血已經直接從鞋襪里流了出來。」
「讓他騎馬回去吧。」江侍偉眉頭皺了皺,牆上有什麼機關?這樣的風雨之夜,雖然不是太大的風雨,可視線實在是不好,再沒有弄清楚牆頭上究竟有什麼機關的時候是無法再上去人查看的,「我們走後門。」
後門好好的關著,似乎是換了木門,很厚實,摸著還有木質的光滑感。
「門換過了。」隨從輕聲說,聽著自己的同夥騎著馬離開的聲音,在風雨聲中,那聲音還是有些清晰入耳,有牆頭之事的發生,再換了新門,隨從有些謹慎,怕這木門也有什麼機關,嘗試去打開門,但,令他意外的是,鎖似乎也換了,不是以前那種可以用力氣推開的,而是一種需要技巧才能打開的,「主子,鎖也換了,難道他們知道我們今晚要過來?」
「她沒這麼聰明。」江侍偉不耐煩的說,「一定是容家盛給她出了什麼可惡的主意,這個容家盛一向和江湖上的人走的比較近,甚至有人說,他還曾經和司馬家的人打過交道,哼,果然是邪門的。」
隨從小心翼翼的問「主子,哪,我們今晚還要進去嗎?」
江侍偉長長出了口氣,「算了,也不急在今天一時,明天派人過來瞧瞧牆頭上用了什麼機關,再吩咐小倩,這幾日看好江涄,再沒有弄清楚容青緲究竟得了什麼高人指點的情形下,不許她再弄出什麼事情來,我沒有時間老是為了她來簡王府裝神弄鬼!」
「是。」隨從謹慎的回答,再仔細看了一眼木門,這個木門如果用蠻力也許也可以打開,但誰知道木門後面還有什麼古怪,這三更半夜的,還是不要冒險的好,尤其是江侍偉還跟著,萬一被外人知道自個的主子出入這裡,傳到太后娘娘和當今皇上耳朵里,一定不是好事。
「我們去義父那裡。」江侍偉惱怒的說,「可惡,竟然讓一個黃毛丫頭給難為著了,這幾天也要盯牢容家盛,看他有沒有暗中和什麼人來往。」
「是。」隨從扶著江侍偉上了馬,想了一下,輕聲說,「不過,屬下聽說他們容家好像是要離開這裡了,小倩也是這樣講的,說是在簡王妃那裡親耳聽到,說是太后娘娘有意要派容鼎夫婦去簡檸所嫁之國經商。」
「那個老巫婆,她是不浪費任何一點可能呀。」江侍偉鼻子裡哼了一聲,「容鼎最是擅長做生意,派了他去簡檸那裡,肯定可以在財力上助簡檸一臂之力,也可以更好的達成她讓簡檸更快的控制所嫁之國的權力,以方便李氏一族對大興王朝的計劃!」
「要屬下派人阻攔嗎?」隨從輕聲問。
江侍偉長長出了口氣,「容鼎最疼愛他這個女兒,只要容青緲還在簡王府里呆著,他就不敢輕易如何,再說了,簡業也不會允許容鼎夫婦做出什麼對簡王府不利的事,他對簡王府的在意,我最清楚。」
隨從點了點頭,二人騎著馬返回曹將軍府。
先回來的隨從躺在床上,已經上完藥,臉色有些蒼白,算得上高手了,尤其是可以經常的陪著江侍偉外出,算得上江侍偉手下所有隨從裡面武功比較拔尖的了,竟然會著了道。
「情形如何?」江侍偉問正要離開的大夫。
「腳底全部是扎傷,應該是尖銳之物所扎,傷口很深,出血很多,一時半會的不能再輕易走動。」大夫謹慎的說,「依屬下看,他落腳之處一定有尖銳的瓷片之類,而且尖銳處一定朝上,李侍衛說,他是在用輕功落在牆頭上時受的傷,怕是不曉得牆頭之上有如此尖銳之物,所以落腳之時沒有控制力道。」
江侍偉眉頭緊皺,五官一直在哆嗦,半晌無語。
曹天安擺了擺手示意大夫出去,看著江侍偉,他對江侍偉這張五官糾結的面孔已經熟悉,可以看著不做任何表情,「發生了什麼事?」
江侍偉眉頭依然緊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隨從,和曹天安一起離開了房間,一直快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才慢慢的說「我懷疑容青緲得了什麼高人的指點,不然,以她以前的性格,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明天讓雲天道長想辦法尋個藉口請了容青緲去雲天道觀一趟,讓雲天道長套套她的話,一切疑團不就解決了。」曹天安不以為然的說。
江侍偉鼻子裡哼了一聲,「指望他,那個臭道士?算了吧,他要是有他師傅一半的本事也是好的,就是一心想要修煉得道,卻偏偏沒那個本事。伺候他的人告訴我說,容家突然間沒有準時的送香火錢到雲天道觀,雲天道長去簡王府的時候又出了丑,當著簡王爺夫婦二人的面,讓容青緲尋了機會捉弄了,真是丟人現眼!就他,算了吧!」
曹天安到起了幾分好奇之心,容青緲在他印象里,幾乎就是沒有印象的,要不是因為趙江涄一心想要嫁給簡業,他根本不會留意這個京城首富的寶貝女兒,據說是個容顏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女子,也是對簡業一往情深,容家為了讓她嫁給簡業,付了三分之二的家產做嫁妝,所以簡王府里也沒有計較這位容青緲容大小姐性格懦弱的脾氣,聽說嫁進去之前,還和某個戲子認識,弄出些不好的傳聞。
「打算怎麼對付她?」曹天安隨口問。
江侍偉想起之前的那次,讓染料澆了一頭一臉一身,狼狽不堪,這一次又讓牆頭上突然多出來的尖銳瓷片弄傷了隨從,後面的木門又打不開,真是夠丟人現眼的!心裡頭有些惱火,脫口說「我要好好的嚇唬嚇唬她!」
曹天安怔了怔,「怎麼,你還要去?」
「是,而且就是現在!」江侍偉想了想,如果今天晚上忍下這口氣,一定是一夜難眠,那個牆頭上有沒有機關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直接用輕功跳過院牆進入院落里,那個院落里什麼也沒有,他閉著眼睛都可以出入自由。
「侍偉,時辰不早了,明天再說吧。」曹天安輕聲說,「為了一個尋常女子,萬一走漏了你的行蹤,被太后和皇上知道了你的藏身之處,也是麻煩,江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和容青緲相處了,一向都是她占先,容青緲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是可能這兩天江涄這孩子剛剛嫁為人婦,心裡有心軟,過了這幾日之後,容青緲依然不是她的對手。」
江侍偉有些不耐煩的說「並不是完全因為那個愚蠢的丫頭,我是想弄清楚在容青緲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怎麼突然的就這樣不同起來。」
「聽說她在後院裡跪了三天三夜,風雨中卻依然沒有得了簡業的半點在意和憐惜,大概是經此一劫,突然間想開了,所以和以前不一樣了。」曹天安輕聲說,「女人一旦想開了,會比男兒更狠絕。」
江侍偉沒有吭聲,五官一直在哆嗦。
曹天安微微一笑,輕聲溫和的說「此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容青緲又不會消失,說不定過了這兩日,她依然是放不下對簡業的在意,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的軟弱好欺,沒事的,明天我派人過去瞧瞧後院牆頭究竟放了什麼東西,有什麼機關,你就不要露面了。」
江侍偉長長出了口氣,依然沒有說話。
「現在離天明已經不過一個半時辰,你也快些歇息一會,我們還有許多的正事要做,你娘派人送來了消息,明天你睡醒後,我們再商量一下正事。」曹天安溫和的說,「你娘還希望你可以重新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她就不肯露面!」江侍偉生氣的說,「總是躲起來。」
「你娘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李氏一族現在支持的是太后和當今皇上,你娘如果被人發現她就躲在京城裡,一定會被追殺。現在太后一直當皇宮裡關著的就是你的親娘,這也是為什麼你娘要我們好好照顧江涄和姜氏,江涄的外婆以你娘的名義被關在皇宮裡,聽說已經被太后和當今皇上折磨的不成人樣,生不得卻又死不得活著。」曹天安繼續輕聲說,「江涄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明明是皇家的後裔,卻不得不以一個商人的庶出之女身份寄人籬下,能夠這樣活下來,已經是個命大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沒有直接殺死容青緲,好歹容鼎夫婦對江涄這丫頭一向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