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無功而返的江侍偉
「相公,您沒事吧?」趙江涄看到簡業面上的微微嗔意,脫口問。思兔閱讀sto55.com
簡業推開靠向自己的趙江涄,看了一眼小倩,「我母親已經吩咐過,你沒有聽到是不是?帶趙江涄回去,沒有我母親和我的同意,你們主僕二人絕對不可以再做任何決定,更不能離開所居院落半步。再惹出麻煩來,後果自負。」
趙江涄噘起了嘴,眼淚立刻流了出來,「相公,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江涄是真的想要送點心給堂姐,江涄沒有別的意思。」
簡業語氣里透露出不耐煩,「小倩,帶她離開。」
小倩匆忙上前拽住趙江涄的胳膊,口中勸著,「王妃剛剛吩咐過,小姐您也要聽著些,莫讓公子爺為難,您原來確實是好意,但事情出了意外,您先沉沉氣,等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再說。」
趙江涄還想要掙扎,但小倩手上明顯的用了些氣力,而且簡業已經帶著進忠進喜兄弟二人離開,她再掙扎也是無趣,哇的哭出了聲。
「小姐,您別哭,這裡時常有王府的奴才經過,瞧見了只會讓他們說些不好聽的。」小倩立刻遞了手帕給趙江涄,「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蹊蹺,明明已經安排好的,卻讓容青緲給躲了過去,那個孟龍輝也是,到了最後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個的身上,不過,他這樣做也好,免得王妃真的查下去,查到事情和您有關,必定會不妥。」
「是不是因為容青緲比我有錢?」趙江涄突然想到這一點,立刻問。
「容家是有錢,但這幾年已經不如之前,而且,容青緲的嫁妝全在公子爺手中,她根本不能輕易使用,除非她這一次回容家又得了些什麼好東西。」小倩想了想,「不急,反正大家都在王府里,有主子暗中幫著,您只管好好的等著好消息就成。」
「還等著?!」趙江涄惱怒的說,「她都已經欺負到我頭上了,還讓我忍著等著,我才不要忍不要等,我要你告訴我父親,讓他立刻的收拾掉容青緲,要麼殺了,要麼休出去,讓她滾的遠遠的。」
「不行,現在公子爺不能扶您做正。」小倩看了一眼附近,時不時的有些奴才們打從附近經過,雖然他們是聽不到她們主僕二人在說什麼,但瞧得多了也不好,萬一有什麼好事之人聽到隻言片語,也是麻煩,「我們先回去,這裡人多嘴雜,萬一走漏了消息,只會令您為難。再說了,您可以這樣想,王妃表面上看是從宮裡找個人來教您規矩,是在責罰您,但是,也是為了您好,以後您的父親得了天下,您是天下最最尊貴的公主陛下,宮裡的規矩早些學到手,也可以幫您以後面對天下臣民,您是主子唯一的骨肉,說不定,這天下還會傳到您的手中,您不如趁此時多多的學些規矩,為以後做準備。」
趙江涄想了想,覺得小倩的話也有道理,忍了忍眼淚和委屈,跟著小倩一起離開,時不時的還是望向簡業離開的方向。
「小姐,您不用擔心,奴婢瞧了,公子爺沒有去容青緲的院落,她的院落在後院,公子爺是朝著外面的方向走,怕是有正經的事情要辦。」小倩立刻安慰的說,「那個女人,既木訥也無趣,您一向得公子爺歡心,還得了公子爺向王妃親自說出娶您為側室的事,明知道王妃一向不喜歡王府里有姨娘們,也算是第一次違拗了王妃的意思,公子爺肯定是在乎您的。」
聽小倩這樣講,趙江涄再想了想,面上露出了笑容,人也快樂起來。
自打從簡王府里回來,雲天道長就一直覺得眼皮在跳,跳得他心裡發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邪門,那個容青緲,好像知道了一些什麼。
「道長。」伺候他的老道士從外面走了進來,「您是不是和容家的人說一聲,他們好象過了時間沒有送香火錢來,道觀里一向開支大。」
雲天道長這才想起這個月容家送香火錢的事,之前因為容青緲在簡王府里的緣故,容鼎夫婦特意為女兒在雲天道觀求了吉祥,經常的送些豐厚的香火錢過來,以保容青緲在簡王府里事事順心,雖然容青緲一直沒有得到簡業的寵愛和在意,但也算是平平安安的活了下來。
想到離開簡王府時遇到容青緲,容青緲的表情,那樣眼中無他,卻又面帶嘲諷,他當時就想到有可能她會在香火錢上懲罰一下雲天道觀,沒想到真的被他給猜中了,果然的,這容家就開始過了時間不送香火錢。
雲天道長皺了一下眉頭,「知道了,你派個人送書信過去,說是再誤了時辰,雲天道觀不能保證他們的女兒在簡王府里還能如此的平安。」
「是。」老道士見雲天道長一臉的不耐煩,也不敢多言,退了出去,派了一個小道士前去容家詢問香火之事。
道觀里一向的開支大,有容家這樣一個有錢的主一直給道觀送豐厚的香火錢,再加上其他香客的進奉,還有皇宮裡偶爾的一些賞賜,日子一向過得舒坦滋潤,這突然的遲了幾日,竟然還有些不太習慣,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就斷了所有的吃住享用,卻多少會影響一些吃穿用度。
派去詢問的小道士很快就回來了,老道士正在給雲天道長的房間裡給雲天道長捶肩,小道士一臉沮喪的走了進來,手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有,見了雲天道長,跪下,說「道長,小道去了容家,他們只說是忙,怕是要遲些日子才能送些銀子過來。」
老道士不高興的說「再忙也該為他們的女兒著想,雲天道觀一直努力的為他們的女兒祈福,難道他們不怕他們的女兒會出事?」
小道士長長出了口氣,也有些生氣的說「小道也說了,但那個容老爺說是如今容家正忙著清點財物,一時半會的實在是騰不出時間來,得了太后娘娘的懿旨,要離開京城去別處做生意,一年半載的回不到京城來,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是真的顧不上。」
「離開京城?」雲天道長一愣,瞬間坐直了身體。
「是,聽說是太后娘娘親自下的懿旨,要容鼎夫婦二人帶著兩個兒子去檸公主所嫁之國經商,以幫助兩國開展生意上的往來。」小道士想了想說,「小道去的時候,確實是瞧見容府家裡正在清點財物,真是有錢呀。」
雲天道長卻不理會小道士的訴說,眉頭緊皺,脫口問「容家全部的人都要離開京城嗎?」
「不是,那個已經有了身孕的沅姨娘還留在容家大院裡。」小道士搖了搖頭,「留了不少的奴才照顧沅姨娘,說是沅姨娘因為有身孕在,檸公主所嫁之國一向寒冷,怕沅姨娘的身子吃不了那樣的苦,也怕誤到腹中的孩子,就留她在京城,京城的生意也留了人打理。」
雲天道長似乎是長長出了口氣,但緊接著,又有些下意識的說「容鼎夫婦有沒有說別的?」
「沒有。」小道士想了想,「小道過去的時候,是容家二少爺容家盛出面接待的,先是問小道有什麼事,小道就說起香火的事,容家二少爺說,一時忙著安置家裡的一切,到忘了這件事,等忙過手頭的事情會讓人送了香火錢過來道觀里,另外,也會留了人在京城照顧在京城的生意,到時候會安排人來道觀里送香火錢,如果一時的遲了,要道觀里記得知會一聲。」
雲天道長還沒說話,一旁的老道士一臉不滿的說「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他們有求於我們,怎麼得到要我們自己張口要錢?這主動送錢和上門要錢根本是兩碼事好不好,這根本就是在暗示我們,他們可能不會太主動送錢給我們當香火錢了!」
雲天道長長長出了口氣,想了想,說「看來,我們那日裡去簡王府的時候,言語間是得罪了容青緲,不過,她一向的不喜多事,也是個懦弱之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聰明?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幫著她?」
老道士沒有吭聲,他並不清楚簡王府和容青緲的事,那一日雲天道長去簡王府的時候,他是留在馬車裡候著,那裡面多是簡王府的女眷,沒有簡王妃的同意,外人,尤其是陌生男子,是絕對不可以出入其間的。
「要不,我們找孟大夫問問?」過了一會,老道士試探的問。
雲天道長搖了搖頭,「自打那天之後,簡王府里的人想要出入,必須經過簡王府管家的同意,管家是簡王妃的人,那天引起簡王妃不滿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再隨便的出入簡王府,我們想要見孟龍輝,沒有合適的理由,也是想也不要想的,尤其是那天,我還在簡王府里出了丑!」
想到自己當時的情形,雲天道長眼前又出現了容青緲面帶淺笑,藏著嘲諷的精緻面容,那樣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眼神卻冷的可以殺人,似乎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卻偏偏不說,等著看他出洋相,是的,他確實出了洋相。
「那香火錢?」老道士更關心香火錢的事,沒有容家送錢來,道觀里的日子是一定會受影響的。
雲天道長不耐煩的說「讓大家收斂些。」
「是。」老道士見雲天道長生了氣,也不好多說,立刻應了聲,然後抬眼瞧了瞧小道士,示意他離開。
忙過手頭的事情,聽到小倩派人送來的消息,江侍偉想著有些日子沒去簡王府後院裡嚇唬容青緲了。
其實也是無聊,想著趙江涄自打出生就由姜氏帶在身旁以趙霖庶出之女的身份長大,明明是皇家的骨肉,卻要看人眼色,陪著小心的長大,又喜歡上簡業,卻偏偏簡業娶了容青緲在前。心中有些小小的內疚,便想悄悄的收拾掉容青緲,好讓自家的女兒有一天名正言順的成為簡王府小公子的正室,其實那個容青緲太好捉弄,一嚇就嚇得要死。
但是,小倩之前也捎來了簡業的話,嚇唬可以,但不可以傷害到容青緲,不然,無法向容鼎夫婦交待,惹出事來,他也不能保證趙江涄可以好好的呆在簡王府里,所以,江侍偉還是有些收斂,只是嚇唬,沒有動手殺了容青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