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手
看這眼前的三人,對照著監控中的樣子有著些許和林墨想像的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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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遙控器,緩緩的將牆上的電視機打開。
看著電視牆上的畫面,三人的臉色不斷地變化,一陣青一陣白。
此刻,店裡面也是安靜的有點可怕,原本還是很多的人在購物,在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看見電視的畫面後,一個個不說話。
良久,一個女聲音小聲的嘀咕道:「這還不報警,這就是敲詐啊,這個店長也真沉得住氣。」
「是啊,誰說不是,這明擺著是敲詐,趕快報警吧,看這三人的著裝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兩個聲音結束後,後面的話語竟然開始連綿不絕,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全部都是指責的聲音,甚至開始帶上了父母的問候。
「啪嗒~~」一張離著瘦弱男子最近的桌子猛地被掀翻了過來。
「媽的,你這視屏是合成的,我們可是受害者。」
旁邊的眾人見得這畫面連忙遠遠的躲開,生怕殃及到他們。
林墨黑著臉,原本以為這三人會知難而退,灰溜溜的離開,可誰知道,竟然會有這一出,這完全出乎了林墨的意料之外。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這個市場監督是我舅舅,問你要三千塊錢理由我都不需要,掏錢。」看上去瘦弱的男子,嗓門倒是很大。
林墨在網上見到過借著自己有親戚當官橫霸一方的,但是,那僅僅是出現在電視上,現實中可真沒遇見過。
皺了皺眉,林墨想到的唯一辦法是就是報警。
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但是,就在下一秒,林墨的手被一個渾厚有力的巨大手掌捏住,完全脫離了控制。
「啪嗒~~~」
手機掉落在了地上,林墨似乎忘記了疼痛,猛地看向自己摔在地上的手機,曲面屏幕已經裂開了一道紋路。林墨心疼不已,自己攢了幾個月才捨得下血本買的手機,就這樣不完美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一把掙脫那勁道極大的手,猛地蹲下,心疼的看這自己的手機。
正準備站起來理論。臀部頓時傳來劇痛。
雙腳一個不受力,整個身子向前倒去,額頭正好對著那被掀翻的桌角。
錢多多瞳恐猛地一縮。已經撇過頭閉著眼不敢看了。
店裡面一些膽小的女生已經尖叫的捂著眼,男生則是驚訝的張著嘴巴。
「彭~~」
巨響傳出,一道身影與地上被掀翻的桌子親密的接觸到來了一起。
只是,似乎出乎了人們的預料,並不是黑黑瘦瘦的林墨倒下,相反的,是一個很胖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等到眾人回過神,才發現,那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那三人中的胖子。
眾人愕然,滿場寂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刻,一個極為難受,且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餓~~林墨。」
只見一個全身都是黑色套裝的男子將一碗沾著油的方便麵桶遞到了林墨的身前。
林墨一呆,半響後看向錢多多。
「錢大爺,泡碗面。」
錢大爺也是被驚醒。吱吱嗚嗚的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奧~~好的。」
瘦弱的男子見到有人下手這狠辣,眼神也是飄忽不定,有點怕了。「你,你哪條道上的?」
而經過剛剛的事情,林墨知道,自己怕是惹不起這人,自己一個平凡老百姓,有膽子敢和他對著幹,也是沒有他這不怕後果的魄力。
此刻的他看這眼前的紀凡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正好,錢大爺也是將泡麵遞了過來,林墨接過泡麵,眼神一凌,向著那瘦子望去。
「解決他就吃飯。」
此話一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瘦子刷的飛了出去,正好撞在了玻璃門上,整個人掛在了門把手上。
也不理會眾人看怪物的表情,接過林墨手中的泡麵就吃了起來。
林墨此刻的臉色比吃shi還難看,自己的本意是隨便報一個幫派給這人,先將這三人騙走,回頭自己就有一個緩衝的機會,報警還是想其它的辦法,現在倒好,直接將人打走了。
剩下一個長得很醜的女子見到來了三個人已經傷了兩人了,連忙跑到門口將門上掛著的瘦弱男子挽了下來。
兩人又是將胖子扶起來,慌張的向著外面走去。林墨也沒有攔著。
本以為完結了,誰知道幾分鐘後,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給我等著,記住嘍,小爺叫費常,老大地下黨蔡永堂,我舅舅是市場監督劉風,黑白道都有爺的人,等著,小爺下次再來就不是三千可以解決的了。」
聽到這聲音,林墨知道這是那個瘦瘦男子說的,當下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來。自己就是一個平凡的人,胳膊怎麼拗得過大腿,當下將責怪的目光看向紀凡,前者卻是毫不在意的吃著泡麵,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林墨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升起了一個讓他將至送走的念頭,自己就想平凡的生活,這尊大神自己還是趕緊遠離。
這一天,林墨一直活在膽顫心驚中,生怕下一個推門進來的就是那個個叫費常的瘦弱男子。
一直到晚上,那人都沒有來,林墨這才放心,將之前的害怕收斂了。
與此同時,天橋下面,一個帶著口罩,一身黑衣的男子背對著眾人。人群大概有二十幾人。
「哈哈,小子,你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一個人出來,正好,我們將白天的帳給算算。」一個瘦弱的青年男子,手裡面提著一把鐵棍,赫然便是白天的費常。
男子不說話,轉過身子,背對著二十幾個大漢。
費常氣急敗壞,都這個節骨眼了還裝,「裝你ma~」
一邊罵著一邊將棍子向著黑衣男子頭上敲去。
下一秒「啪嗒~~」
棍子頓時停住了。費常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蒼老,沒有血色且布滿皺紋的乾枯手掌將那揮下去的鐵棒擋在半空,攥在手裡。
「咳咳~~」老人咳嗽了兩聲,風燭殘年,仿佛下一秒就要離開人世一般。接著,一個嘶啞蒼老的聲音從那具乾枯的身子傳了出來。「小伙子,走吧,放你一馬,老頭子今天做主了。念在蔡永堂的面子上」
費常一直不斷的拽自己的棍子,他知道,眼前這老人絕對是個練家子子,
其實早在一擊不成就生出了退卻之心,這麼多人在,畢竟自己是老大,就想直接拽出棍子,然後想個藉口離開,不然自己的連棍子都拔不出來,憑什麼和人家講條件。
然而在聽到後者說給自己老大面子時,也不知道怎麼的,費常卻是完全變了味道,
在費常看來,這就是在說:「我惹不起你們老大,我不想得罪他,今天這事就這樣吧,我們認錯了。」
費常咧著嘴,嘴角不自覺的笑著,給那臉上增添了幾分高傲的陰霾和狡詐。
「哈哈哈,算你們聰明,我老大,可是霸都的地下皇帝,你們有這種覺悟就是對的,讓我不計較也可以,讓白天的那個小白臉過來給我道個歉,賠個幾萬塊錢,我就考慮一下,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說著,手指向黑衣青年,不屑且陰狠的說著,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屑與挑性。
「刷~~」
一陣寒風颳過,只看見,一根手指頭掉在了地上,沒有血,似乎也是感覺不到疼痛,那伴隨而來的痛喊聲也沒有聽到。
靜,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道過來了幾許,斷掉的地方開始滲出鮮血,接著似乎是血管爆裂了,血液猶如水管一樣向著外面不斷的噴血,費常這才感覺到出了問題,下一秒,看著自己的手指和那止不住的血液,尖叫聲猶如殺豬一般響了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那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只見那個看上去已經快沒有了生機的老者將瘦弱青年掐著脖子提在了半空。
眼看就要斷氣了,旁邊的大漢連忙沖了上去,老者手也沒有放鬆,沒有幾秒,一眾大漢便是直接倒地,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老者單手對敵中走出一招。
看著那倒成一片的人群,老者隨手一丟,將費常甩入人堆。又是一陣齊聲的叫喚聲音響了起來。
「好,老子搖人,你等著。」可以正常呼吸的費常此刻已經喪失了理智,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咳咳~~好,你找人,老頭子等著你找人過來。」嘶啞的聲音還是那個乾枯老頭子的。
費常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數字。
響了兩聲,電話那頭,一個威嚴的女聲傳了出來。
「費,費常?,你給我打電話是又惹什麼事情了嗎?」聲音態度似乎也不是很好,但中間透露著什麼,還帶著一股不可違背的女強人的味道。
「楊,楊理事,我在外面被打了,這可是在打我們蔡堂主的臉啊,他老人家不在,我們這幫兄弟在外面被人欺負也沒有個人幫襯。」說著,竟然還抽泣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幾秒,想要說什麼還是忍住了。
良久,聽了一段抱怨後的女子淡淡說道:「報個位置給我吧。」、
聽得這話,費常身子一抽,連連點頭,「好好,楊理事,我等你。」
掛了電話,費常看著黑衣青年的眼神都變了,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已經想到了這兩人待會在自己面前搖尾乞伶的樣子了。
黑衣青年和乾枯老者似乎完全不在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兩人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站在那裡。只是,枯瘦的老者似乎是很怕黑衣青年,只是微微躬著身體,不敢動,頭低著也不說話。
「滴滴~~」
沒有幾分鐘,一輛車隊出現在了天橋下面,中間的是一輛邁巴赫600s,上面走下了一個女子。
費常嘿嘿的笑著,手指著黑衣青年,「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和爺爺斗,找死。」
可女子剛下車,沒有走幾步,車隊突然被另外的一個車隊給團團圍住,這另外一隊車輛全部都是牧馬人改裝版,外表看不出什麼,
但是,內部到底怎麼改裝的,沒有人知道,一共一百多輛,這中間有著一輛埃爾法顯得極為扎眼。上面頓時下來百餘人,五秒沒到,女子的所有人全部被控制了。
費常臉色驟然煞白,沒有絲毫血色。那剛下來的女子也是眉頭微蹙,被帶到了黑衣青年的面前。
此刻,雖說晚上的人不多,但是,還有三三兩兩的人
見到這種場面全部都是如同驚弓之鳥全部迅速的散開。
過往車輛猶如見了鬼一般,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車儘量避開。
一盞茶功夫,埃爾法上面走出了一個老者,下車眼裡誰也沒有,只有不遠處的黑衣男子,
「閣主,你的記憶?」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正是埃爾法上下來的老者。
「沒事,短暫失憶,已經恢復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回答道。
「那~~您打算就在這個青年的店裡面待著?他是不是見過你的模樣了?」蒼老的聲音接著問道。
黑衣青年頭微轉,眼神一凜,看著說話的老人。
這老人一頭白髮,身體乾枯,身體佝僂著,和公園裡面晨練的老大爺沒什麼區別,只是,那鼻子極為奇異,是華夏人極少的鷹鉤鼻,且眼神深邃,明顯的有點像混血兒。
老人被青年這樣看著,身體一抖,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閣主,屬下只是擔心那小子來路不明,對閣主有什麼企圖。」
「你話太多了!」青年男子冷漠的說了一句。
老人連忙彎腰後退幾步,「是~~」
此時,在聽得老者稱青年為閣主時,那被帶到跟前的女子身子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和那個費常不一樣,費常在地下有著地位是因為他當官的舅舅,可是她卻是從小跟在蔡永堂的身邊,耳濡目染,能被叫做閣主的,整個華夏只有一個人。
紅色旗袍的年輕女子立刻微微躬身,其身姿曼妙,那前面凸起的和後面凸起的一上一下的相互對應,旗袍和身子的相呼應,在人的眼中展現的淋漓盡致,美頰映紅,盤著的頭髮配上那嘴唇的一抹朱紅,將成熟的韻味毫不吝嗇的展現的淋漓盡致,「閣,閣主,我是霸都管理地下交易拍賣場的理事,他們都叫我楊理事。」女子聲音顫抖,顯然是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位閣主,有點害怕。
黑衣青年眉頭一皺,「你們老闆呢?」
「老闆的夫人病倒在床,一直都是老闆在照顧她,已經三年了。
現在都是我打理,有事您可以直接找我的。」女子依舊行著禮不敢動。
「楊理事?行,都一樣。」說著,將一張寫滿字單子遞了過去。
楊理事這才收回禮數,看了看接過的單子,嬌軀一顫。聲音顫抖:「閣,閣主,這裡的東西都是極為稀罕之物,我~~。」
話還有說玩,黑衣年青人冷冷的打斷了楊理事的話:「辦不成?」
楊理事嬌軀一顫,連忙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接著連連點頭:「能,能。一定辦到。」
「那這幾個人怎麼辦?」鷹鉤鼻男子將手指向後方的十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身材極為魁梧的壯漢,但是帶頭的卻是一個極為瘦弱的年輕人。
聽到這話,那瘦弱的年輕知道自己似乎早就該相信自己的直覺,費常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閣,閣主饒命。」
一邊說話一邊扇自己的嘴巴。
「啪~~」
「閣主饒命。」
「啪~~」
「閣主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