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地下交易場入口
「走吧!」黑衣青年淡淡一句。
費常如蒙大赦,連爬帶滾的向著天橋外跑去。另外的十幾個大漢也是跟著跑出去。
一路暢通,沒有人敢阻攔。直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範圍,費常長出一口氣。哀聲嘆息一遍後向著後面的十幾個大漢說到:「下次注意了,看見楊理事的臉色了吧,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青年不好惹。」
眾人點頭,他們也是如同在生死的邊緣遊走過一般,自然知道以後怎麼做。
「你也走吧!明日便去找你。"黑衣青年對著身邊的女子淡淡一句。
女子身子一抖,也不敢說話,微微躬身,然後轉過身子,毫不猶豫的坐上車疾馳而去。
半響,枯瘦老者嘶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閣主,那裡面你去了嗎?」
青年點頭,「裡面的入口就是寒冰,若不是修煉者很難向裡面走。」
「一定要將那冰棺轉移嗎?」鷹鉤鼻老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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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在的華夏力量,將那冰棺移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代價有點大。而且已經刻不容緩了,現在冰棺已經因為修地鐵的緣故要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只要出世,不知道會死傷多少人。"黑衣青年淡淡說到。
兩人聽得黑衣青年的話也保持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三天後,下墓,找一些高手。」青年淡淡說道。
兩個老者點頭,緩緩後退,消失在黑夜中。那整排的車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不見了。
「紀凡~~」這時候,一個喊叫聲傳來,這是林墨的聲音。黑衣青年抬起手,示意自己在這。
林墨猛地跑到紀凡的面前,一把抓住衣袖,四處打量,一邊在紀凡身上摸一邊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那個費常來找你了?他們人哪?」
說著,向周邊望去。
見沒有人,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剛有人說在天橋下面有人把你圍住了,我立馬過來了,還好你沒事。」
紀凡也沒有說話,轉過身子,向著便利店走去。
林墨在身後追:「喂,你沒事吧?真沒事?出事了現在說,不然過了今天我不負責了。」
「我不需要你負責。」紀凡淡淡說了一句。
林墨一愣,挺住腳步,一臉不屑。「沒良心,可是我將你救回來的。」
想到這,又想到那對抗天雷的偉岸身姿,林墨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多事了。
第二天早上
今天林墨休息,睜開眼就看見了紀凡已經穿好了衣服,還是那老一套衣服,昨晚林墨和紀凡一起睡在店裡面的,為的是怕那個叫費常的大晚上來報復。還好一晚上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紀凡看著睡眼惺忪的林墨沒有感情的說道。
林墨也沒有拒絕,以前休息就是宅著追劇,正好,有人陪著出去玩那不挺好。
想到這,林墨也沒有拒絕。
走下樓,賣場裡面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正在不停的做衛生,這邊擦擦那邊擦擦,場景一度的有些滑稽。
見兩人出來,錢多多立刻沖了上來。
也不等林墨問,錢多多直接問道:「這咋回事?」
林墨一呆,「我還想問你呢.」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隙,一個瘦弱的青年走了上來,竟然是費常。
林墨頓時一臉黑線,小心臟都開始不停的跳動,雙手攥緊,死死的人盯著費常。
「嘿嘿~~店長,你別急,我不是來找事的,我回去痛定思痛,覺得自己有罪,我要改,還請給個機會,我今天特地給兩位當司機,來接兩人去見我們楊理事的。」費常一臉陪笑,完全沒有了昨日的囂張跋扈。
林墨差異的看向紀凡,見後者沒有說話,也不再追問,
走出店門,一排西裝大漢一直排到了馬路,馬路上面,一排奔馳大G停在寫字樓邊上。來人全部側目,還好是星期天沒有什麼人。
「你這,一早上擋我做生意啊?」林墨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費常立刻反應過來。
「聽到沒,店長說了,占地方,擋著做生意了。」
「是!」一聲回應後。接著,整齊的轟鳴聲驟然響了起來。
「轟~~~」
林墨一楞,這聽覺衝擊。
一排車整齊的向前移動了百米遠後停了下來,一輛紅色的奔馳大G停在了三人邊上。
費常駕駛,紀凡和林墨坐上去。
「轟~~~」眾車齊鳴。寫字樓眾人望著遠去的車隊升起一抹羨慕。
轉眼,車隊消失。
兜兜轉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隊停在了一個寬大的湖邊,眾人全部都下來了。
十幾個西裝筆挺的人帶著兩個身穿便服的人走到了一個湖邊的小樹林。
林墨認識這個地方,這是市中心的一條人工湖,裡面每年都要淹死很多人,旁邊有人工沙灘,在這裡遊玩的人很多,這也就導致了人員死亡加多。
就在林墨思考著自己知道一些聽聞的時候,一個青石板上面,費常掀開一塊邊角石,上面有著一個顯示器,看上去應該是用來輸入密碼的。林墨也來過很多次,這塊石板雖然很偏僻,但自己也見過,可是,他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開關。
費常似乎看出了林墨的疑惑,笑著說道:「林店長,我們這是有專業的手法才可以將這塊邊角石頭給掀開,就和你玩的魔方是一個原理,只不過我們這個更高級,只要不刻意的去轉動,那是不可能打開的,就算刻意去找,那估計最少也需要半個月,而那個時候,這裡的情況早就被發現了。」
說著,指向四處的樹木。
林墨轉過頭想著四周看了看,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現,但是,他知道,這樹林裡怕是安裝了不少針孔攝像頭。
幾分鐘後,石板上面突然宣傳出了聲音。
「咯咯~~」
響了幾聲,一道光線猛然的從中間的一棵大樹上射了出來。
「全息投影?」林墨見過這個,平時刷短視屏可沒少有過這方面的介紹。
走進去,一道階梯式的光線一直蔓延到地下。
轉過頭,向著後面看去。林墨頓時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那場景完全就和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一摸一樣,外面沒有絲毫變化,自己倒像是與世界隔離了。這樣,就算開啟一天,只要沒有人過來,怕是也發現不了什麼,當時就為著全息投影而感嘆。
此時,林墨更是疑惑了,將目光看向費常。
「就這排面的入口,你還缺三千塊錢?」
費常倒是不好意思了:「賭錢,輸了不少,三千塊夠我用好幾天了,而且我只是小嘍嘍,就是我舅舅在這裡也是馬馬虎虎,楊理事雖說是地下皇帝的助理,但是,也只是一個啊,這地下黨可不是一個人的地盤。」
林墨還是很疑惑,都是小嘍嘍,還可以請動地下皇帝的助理?不由的生起了警惕之心。
邁進青石板樓梯,一直不停的向著下方走,大概走了幾百米,樓梯終於消失了,出現了平穩的地基。回頭望去,林墨感嘆,還好是下樓梯,不然得累死。
「嘩啦啦啦~~·」
林墨突然聽到了水聲,果然沒有走幾步,一種海洋博物館的視覺衝擊向著林墨毫不留情的席捲而來。全景式玻璃走道,但是,其中還是有差距的,第一,水沒有那麼乾淨,第二,也沒有那麼大的魚。都是一些普通常見的魚類。
玻璃上面有雕花,都是一些上古生物,林墨只是讀山海經的時候見過這些生物,不由的好奇,這修建通道師傅的愛好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
目光再往上移去,最上面只是一些發著光的珠子,很亮,其它沒有什麼形容詞了。
費常在前面走著,開始為林墨和紀凡介紹起來。
這地下交易場是抗戰時期的一處地下道,四通八達,當時為了打贏勝仗將整個霸都都挖空了。1999年,霸都高層聯合眾地下黨,花巨資請了一位師傅,用了一年時間,幾億萬人力將這地下修建成了一個地下王國,這些人全都是簽了保密協議。那上面發光的石頭屬於商朝以前的,也是那位師傅有幸在一個商墓中得到。不僅僅發亮,還提神醒腦,治病救災。
林墨倒是將聽故事一樣聽了。
只是,紀凡望著那發光的石頭眼裡竟然多了一種平日沒有的期盼,似乎想要得到,但還是忍住了,顯然,對紀凡有誘惑,但還是沒有到必須得到那般。
「哐當!!」玻璃長道突然被撞了一下,整個長道開始不斷地出現抖動。
林墨嚇得直接趴在地上,抱著頭,不知所措。
紀凡倒是沒有那麼怕,扶起林墨,拽著他繼續走。
此刻的玻璃長道除了林墨似乎沒有一個人害怕,都很習以為常。
「哐當~~」
長道又被撞了。這次因為有紀凡的攙扶林墨倒也沒有那麼害怕了。但是,他看見了一個更為可怕的東西。
玻璃長道外的水裡面,一個長約幾百米,渾身滿是尖銳刺甲的怪獸,頭的形狀像鱷魚,但頭部中間有著一隻小小的,銀灰色的角。身體和蟒蛇差不多,只是背上滿是刺甲,牙齒裸露在外,看著咬合力很強。
「這個也是當初的那個師傅在那座商墓帶出來的,剛開始還是一個蛋,現在已經很大了,剛開始他撞擊的是時候還是很怕的,現在已經沒有感覺了,這傢伙怕光,白天絕不敢露出水面,晚上也是偷偷出去,每年喪失在它口中的生命你應該聽說過吧?」費常解釋道。
林墨這才恍然,原來是這傢伙在搞鬼,難怪每年都有人死亡.
紀凡在一邊突然緩緩開口,「他的那個角是不是出生一直到現在都是是那樣?」
冷不丁的,紀凡終於說話了,費常見那個自己想要巴結的人終於說話了,心裡一喜,
連忙諂媚的回答:「是,一直這樣。」
看著這態度,傻子也知道這傢伙怕是被紀凡整過,哪裡是什麼想通了,痛改前非。當下竟然想起了那晚上那隻花貓給自己說的話。「小伙子,要不要和我學地脈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