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祝圓想像著對面狗蛋啞口無語的模樣,樂得不行。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要是以後我這麼當面叫你,安福公公他們會不會嚇壞?
】
謝崢想嘆氣了:【只可當閨房之樂,不可外揚】
閨房之樂是什麼鬼?
!祝圓暗啐了口,提筆道:【幹嘛?
有損你偉岸的皇子形象嗎?
】
謝崢無奈:【若是傳出去,會有損你的名聲】比如不敬夫君、不敬王爺什麼的。
哦,懂了。
祝圓撇嘴:【好吧,只能在紙上寫寫了】
反正就是不放棄。
謝崢扶額,索性扯開話題:【你最近少去宮裡】
祝圓不解:【進不進宮,可不是我說了算呀。
】
【你沒事別進去就行了】謝崢沒好氣。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這丫頭折騰了多少事情出來?
光看她說的,都已經夠讓他心驚了,何況他手上還有安清的匯報。
【為什麼呀?
】
謝崢猶豫片刻,還是解釋了:【昭純宮以前被埋了許多釘子,我這兩年才慢慢清出去。
本以為已經乾淨了,但最近又有異常,安清他們還未找出是誰,為防萬一,你別進去了】
祝圓驚了:【你那是什麼時候的消息?
】她上兩周才進宮了一回呢,也沒發現不妥啊。
謝崢看了眼安清的信件落款,道:【半月前】
【誒?
】祝圓不信,【半個月就能送到?
之前不都要快一個月的嗎?
】
【沿途安排了人手,送信就快了】
祝圓一想便明白過來。
這時候的野外大都未開發,跑出去連路都沒得,荒郊野嶺,送信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跑丟。
若是沿途設立了站點,每個人只跑自己那一段路,糧草、精力充足,那確實是要快很多。
【害,要我說,大衍就是少了郵政系統】她吐槽道,【你要不要寫個信讓你爹搞搞?
】
謝崢眯眼:【詳細說說】
【我不】祝圓果斷拒絕。
謝崢:……
【為何?
】
【除非你給我分成!】
謝崢:……
【我的鋪子都在你手裡】他提醒道。
再說,即便這事成了,短期內利潤是看不到了。
祝圓與他都心知肚明,不過是鬥鬥嘴罷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裡還有別的營生!】
【那些生意你不適合插手】
祝圓皺眉:【你做的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嗎?
】
謝崢:……
他扶額:【你是這般看我的?
】
那就是沒有咯。
祝圓這才鬆口氣,然後撇嘴:【強搶民女的事你都幹得出來呢,誰知道呢?
】
謝崢:……
【還記仇呢?
】
祝圓做了個鬼臉,不再跟他討論這個話題,改口問:【那你說說你暗地裡做什麼生意?
】
謝崢遲疑片刻,寫了幾個字:【鹽鐵茶】
臥槽古代三大暴利行業!祝圓驚呆了:【你不怕被查出來?
】茶是沒問題,其他兩個都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吧?
謝崢勾唇:【若是被查出來,你下半輩子或許要跟我一起吃苦了】
【……】祝圓登時縮了,【算了算了,你這些事還是別告訴我,我這人膽小怕事,隨便來個威逼利誘就能變節,回頭要是不小心暴露了,就慘了】
謝崢:……
【咱們還是來說說郵政吧。
既然你都沿途布了點,不如……】
祝圓將郵政的形式和好處叭叭叭說了一堆。
謝崢皺眉道:【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戶部撐不住】他跟過戶部盤過一段時間的帳,清楚這一點。
【通政通商通民呢,搭配水泥路,一本萬利哦】祝圓誘惑道,【若是路都打通了,經濟起來了,這稅收又能上去一大截哦!】
謝崢沉思片刻,道:【無事,過幾年我再弄。
如今舅舅還在鋪路,等路起來了,郵政再補上就快了】
祝圓:……都忘了這茬了。
【行吧,反正我提過了,做不做在你】她也管不了這麼多。
謝崢又落筆了:【你的想法都挺好】
那又不做。
祝圓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名小小縣令,這些牽扯到朝廷稅務,我暫時還做不了主】謝崢語氣淡淡,【待我登基後再說】
最重要的是,這段日子,承嘉帝也沒空折騰這些。
祝圓一直忙著鋪子之事,加上她現在不需要相看,偶爾張靜姝去吃酒幫祝庭舟相看媳婦兒,她也不會多嘴去問。
沒有消息來源,她自然不知道朝廷中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謝崢這麼說,祝圓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才十八歲,你的路還長呢!安知皇位就是你的了?
】
且不說承嘉帝還正值壯年,他的兄弟們一個個也在長大呢。
不過,不管怎麼說,謝狗蛋也確實牛逼得不像人……
正胡思亂想呢,就見對面的墨字慢慢浮現:
【若是父皇沒有遠見,那這皇位,我會親手取過來】
向來雄渾的蒼勁墨字陡然變得凌厲。
氣勢撲面而來。
祝圓:……
謝狗蛋,這麼兇殘的嗎?
她猶自怔愣呢,對面的謝崢又寫字了,字體也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厚重。
【記得燒紙】
祝圓:……聽起來好像誰死了要燒紙一樣。
呸!不吉利!
這邊謝崢才提醒了她別進宮,轉天宮裡就來人喊她進去了。
還是老面孔,淑妃。
倆人幾天前才在休閒小棧見過,這會兒也不是收稿的時候,淑妃娘娘找她是要幹嘛呢?
想到謝崢提醒的事,她心裡瘮得慌。
深宮內鬥呢,誰知道是哪路神仙打架,她只是一無知屁民,害怕!
無奈,正如她跟謝崢所說,對方是長輩又是大佬,她不去不行。
祝圓只得老實裝扮好,麻溜滾進宮去見淑妃。
進門先挨了頓冷板凳。
祝圓端著茶坐在下頭等著,上座的淑妃眉心微蹙,手裡慢條斯理地處理宮務,仿佛屋裡沒她這個人似的。
她這是哪兒得罪這位大佬了嗎?
祝圓琢磨著。
而且,這位大佬今天的妝容是不是,重了點?
想不明白,她索性端著茶盞裝樣,安靜等著就是了。
待手裡熱茶變成冷茶,她扭頭就去找玉容姑娘,小聲請她幫忙換了杯熱的——來昭純宮幾次了,這位玉容姑娘對她最和善,也提點她多次。
玉容看了眼淑妃,見她恍若不覺,才笑著接了過去。
待玉容給她換了三杯熱茶了,淑妃仿佛才回過神來:「哎,瞧我,忙得都把你給忘了。」
然後佯怒斥了玉屏一句,「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正捧著宮務冊子的玉屏也乖覺,立馬跪下請罪:「是奴婢不好,看到三姑娘在此,竟然還拿宮務叨擾娘娘,請娘娘責罰。」
「算了,下不為例了。」
「是。」
玉屏起來,福了福身,「那奴婢先出去安排這些事。」
「嗯,去吧。」
淑妃訓完人,轉回來,朝祝圓道,「你也是,坐了半天怎麼也不知道問一聲?」
祝圓忙賠笑:「娘娘在忙呢,民女反正也是閒著沒事。」
「那可不,我看你忙得很呢。」
淑妃唇角銜著抹意味不明的笑,「連我賞給謝崢的丫鬟都支使得挺順溜的。」
不說那是陛下親自吩咐安排下來的,就憑她淑妃賞下去的面子,也不至於被當丫鬟使喚吧?
祝圓:……
糟糕!
她把執琴幾個給忘了!
淑妃到休閒小棧那天似乎真跟執琴幾個打了照面……
心思急轉,祝圓忙不迭解釋:「娘娘說的是執琴幾人嗎?
是這樣的,執琴幾個一直被殿下安置在灼灼書屋那邊,民女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民女想著,這幾名丫鬟既然是娘娘送來幫殿下的忙,殿下不在,民女便將其安排到殿下的鋪子裡幫忙。」
言外之意,人是謝崢留下的,她什麼也不知道,還給好好兒安排了崗位。
淑妃的臉色這才好看些,只眉心依然微蹙:「那他走的時候帶了誰?」
十七八歲的大小伙了,總得有個伺候的。
祝圓小心翼翼:「民女不知。」
她也不想打聽。
去打聽謝崢帶了哪個姑娘出門?
她又不是抖M,幹嘛給自己找虐。
淑妃捏捏眉心:「我都忘了,你們還沒成親。」
都怪這丫頭見天來宮裡插科打諢的,整得她以為自己是在見兒媳——好吧,是未來兒媳。
祝圓乾笑,見她捏了許久眉心,忍不住問了句:「娘娘,您可是身體不適?」
淑妃頓了頓,放下手:「無事。」
然後道,「你連執琴幾個都拉去幹活,想必是忙不過來,這樣吧,回頭我讓玉容出去幫你,你把琉璃齋跟南北雜貨的帳兒交給她。」
站在邊上的玉容一震,急忙跪了下來:「娘娘。」
祝圓也驚了。
淑妃好大的口氣,派人出宮幫忙……這跟直接說要把這倆鋪子拿過去有什麼差別?
這倆鋪子,還是她目前手上最掙錢的。
若不是聊齋有皇帝控股,她是不是也想拿走?
她肯定不依。
她語氣委婉道:「娘娘,鋪子是陛下與殿下交予民女的,民女不才,也不願意辜負他們的厚望。」
「那是自然。」
淑妃蹙眉輕飄飄掃她一眼,「不過你年紀小不經事,我讓玉容去幫幫你罷了,回頭我自會與陛下親自說去。」
祝圓皺眉。
「娘娘。」
玉容膝行兩步,跪到淑妃面前,急切道,「殿下既然委託了三姑娘,便讓三姑娘忙活去吧,您身體——」
「住口!」
淑妃厲聲斥道,「我現在是不是使喚不動你了?
你開口三殿下閉口三殿下的,是不是想跟著執琴她們去伺候謝崢?」
玉容臉色煞白,拼命磕頭:「娘娘,奴婢不敢,奴婢萬萬不敢有此想法。」
淑妃發飆,祝圓嚇得站起來。
再聽她這訓話,頓時為玉容不值。
但她心知現在的淑妃聽不見勸,她作為當事人,插嘴只會給玉容火上澆油,故而只捏著帕子緊張地等著。
淑妃見玉容磕頭磕得腦門都破皮了,神色微緩,再次捏了捏眉心,擺手:「行了,起來吧。」
玉容微鬆了口氣,卻沒有站起來,咬牙接著勸她:「娘娘,殿下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插手了,這段日子您不也過得挺好——」
淑妃唰地站起來,柳眉倒豎——
「娘娘。」
不知道何時回來的玉屏快步進屋,打斷了玉容的話,「您臉色不太好,奴婢扶您去裡間休息吧。」
站在那兒的淑妃扶著腦袋停了半晌。
玉容慌張:「娘娘,咱們去請太醫吧?
您這樣都好幾天了。」
「不必了。」
淑妃擺手。
祝圓也看出不妥了,忙跟著勸:「娘娘您身體不適的話,還是找太醫看看吧。」
淑妃掃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找太醫作甚?
只要你少折騰兩分,我這身體健康得很。」
祝圓:……?
?
跟她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