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較量
將人滑落的身體一把接住,喻成州看著懷中閉上眼睛睡過去的人,將手中的注射器丟在了地上。
屋內燈光亮著,從頭頂一直照射在溫言沉睡的臉上。顯得靜美,安詳。
喻成州伸出手撫上了這張令他朝思暮想的一張臉,那一雙看下去的眼眸里翻滾著濃郁的深黑色。
「言言,我只能這麼做,你要原諒我。」
就在這時,緊閉著的們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來,喻成州微微側目,就看見花姐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喻成州面上的情緒盡數收斂,他微微偏頭將人看著,低問出聲,「怎麼了?慌裡慌張的。」
花姐將屋內的情形看在眼中,但她知道她自己既然來了這裡,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也不該說。
她看著喻成州將人打橫抱起,朝著一側的床走過去,她低下頭,道:「喻總,門外有人找。」
喻成州的腳步稍稍一頓,嘴角在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之後,他將懷中抱著的女人慢慢的放在了床上,而後又一臉溫柔的將被子為她蓋了上去。
「來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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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燈光下,他頗為留戀的將她的輪廓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後,直起腰身。
「花姐,夫人就交個你了。」
他站起身走到花姐身邊,整張臉變得稍冷,「一會將人帶去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上來,明白嗎?」
「是。」
……
天突然下起了雨,喻家別墅外傳來剎車聲。
緊接著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黑衣人,十幾個人分列在兩側,為首的車門打開,楚行當先從一側走下,撐起了一把黑色雨傘。
他恭敬的走到另外一個車門旁,將車門打開。
「少爺,到了。」
沈棟扣緊了身上大衣邁步而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沈棟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份斯文。
就像是優雅的紳士,嘴角掛著一絲淺淡笑意。
面前就是喻家別墅的鐵門,管家在第一時間就趕來了門口,站在鐵門之後,看向沈棟。
「沈少爺。」
「李伯。」
站在黑色的傘下的沈棟,衝著李伯微微頷首,行為舉止優雅得體。如果不是身後這陣仗放在這裡,還以為是來這裡做客喝茶而不是來踢館的。
空氣里除了飄散著一股子雨水的濕氣以及泥土的土腥氣,還瀰漫著一股子冬雨的絲絲寒氣。
就像是這周圍的氛圍,冷凝,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兩方看著對面的人都心知肚明,可面上誰也不願意先開口打破了目前這個和和氣氣的局面,因此李伯雖然想要將人從喻家別墅趕出去,但面上卻還是笑著,衝著沈棟開口道:「這下雨天,不知道沈少爺來這裡是做什麼?」
沈棟嘴角的笑意濃郁了一些,他先是掃了一眼不遠處佇立著的建築,方才將視線從遠處抽回落在了李伯身上。
他嘖嘴,神色之上掛著一股子散漫,半晌,方才漫不經心的笑道:「喻家這別墅建的當真的恢弘氣派。」
「沈少爺過獎。」
沈棟卻是抬手扶了扶眼眶上的眼鏡,眸色里浮現出一股子嫌棄,「就是這別墅實在是看上去讓人生厭。」
「李伯,我都站在這裡這麼久了,這大冷天,你們喻家就是這樣待客的嗎?都不讓我進去坐一坐?」
李伯的臉色在剛剛沈棟開口說的第二句話之後就變得有些難看。
現在想把人趕走還來不及,這人還想進來,當真是不把他們喻家放在眼裡。
李伯面上稍稍的收起了之前的溫和模樣,多了一股子凌厲,「沈少爺,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呢我們家主不在別墅里。這主人不在,我們這些做嚇人的也不好將您給請進去不是?所以您還是請回吧,回頭等到我們家主來了,我就再放您進去,您看可好?」
「不好。」
沈棟直接了當的出聲拒絕。
他低頭摩挲著手指,透過雨幕以及那黑色的鐵門看向李伯,「李伯,喻成州真的不在裡面嗎?您可別騙我。」
這一番話說的牲畜無害的緊,李伯眉頭皺了皺,再次跟他確認道:「這件事我怎麼敢騙您,我們家主的確不在這裡。」
見對方這麼說,沈棟嘆了一口氣,「可李伯啊,我怎麼聽說,喻成州就在別墅里呢。」
看著李伯正想再次開口,沈棟補充道:「而且啊,我還聽人說,這別墅里不僅他在,我的人也在。」
周遭的雨似乎是越下越大,沈棟的聲音卻是半絲都沒有被周遭的雨水給掩蓋住,反而是清晰明了的傳到了李伯的耳朵里。
李伯整個人向前邁了一步,面色一沉,「沈少爺您這話說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們家主在不在別墅我可是必您清楚,更何況,喻家的別墅里,怎麼會有您的人,您這不是再跟我開玩笑嗎?」
沈棟卻是輕笑出聲,「既然李伯不相信我的話,那不如就把門打開,我親自去找你看如何?」
沈棟的話說完,站在一旁的楚行就微微抬起了手,那原本分列在兩旁的黑衣人當即聚隴上前。
細碎的腳步,就像是天上嚇著的雨,頻繁密集。就連這周圍的空氣似乎就是在這一瞬之間凝固了,沈棟於傘下笑著,而站在黑色鐵門後的李伯卻是邁步上前,厲喝出聲,「你們這是想幹什麼?硬闖嗎?」
『咔嚓』一聲,冬日的天空之上竟是響起一聲驚雷。
閃電劃破天空,那原本漆黑陰沉的天,一瞬間黑了下來。
沈棟立在原地,在閃電映照下的天空里,就看見喻家別墅內守著的人快速的集結到了鐵門跟前,人員數量絲毫不遜於他們沈家帶來的人。
沈棟將人看著,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深邃了一些。
雨聲里,站在身側的楚行微微偏過頭來,眉頭緊蹙,「少爺,看來喻家是早有防範,我們現在怎麼辦?」
沈棟摩挲著手指,那藏在金絲邊框眼鏡後的眸子裡滑過了一絲陰沉,在聽見楚行的話後,冷笑了一聲,「喻成州怕是為了這件事早就已經籌備了許久,林繆那個女人是在給人做墊腳石。」
「那夫人……」
「人應該就在別墅里。」
沈棟的一雙眼睛透過雨幕,絲絲的盯向了身後別墅,將那嘴角的笑壓了下去。
「李伯,你這是做什麼?莫非是想跟我們沈家公開作對了嗎?」
『啪啪啪』的幾聲清脆的把掌聲突然響起來。
沈棟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從喻家別墅內走出來一個人,那人打著一把傘,緩步走來。
「公開作對?你們沈家難道不已經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公開與我喻家作對了嗎?」
「家主。」
李伯沒想到喻成州會親自的下來,當即衝著人微微彎了腰。
喻成州從分開的人群之中走到跟前,那看向沈棟的眸色銳利。
「你說前幾天那個事情啊,那難道不是喻總特意來給我塞錢嗎?」
幾天前兩家較量,喻成州賠了五十個億,沈棟說的還真沒錯,是他低估了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
在生意場上失利一次無所謂,今日若是在輸了一個她,那他當真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此,喻成州看向沈棟,冰冷至極的聲音從口中滑出,「沈少,你帶這麼些人圍堵了我喻家別墅,是想做什麼?」
「找人。」
沈棟直接了當的開了口,「我聽說我的人就在喻總這裡,還希望喻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把人交給我。」
「你的人,你是說溫言在我這?」
喻成州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他看著沈棟再次開口,「沈少沒有把人看好,就來我這裡找人,這到底是什麼邏輯?還是沈少覺得言言從你沈家離開就一定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