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記仇的很
「二爺,你醒了?」
季蕪半躺在床上正看著坐在一側的封梟給他削蘋果,耳朵里就聽見了季九咋咋呼呼的聲音。
季蕪有些頭疼的蹙了眉,本是不想開口,卻是在看見對方腫了的半張臉,忍了,「你剛剛去哪了?」
一進門季九就看見封梟也在,頓時神色有些蔫,他看著季蕪一板一眼的回道:「我去樓下擦傷口了,還遇見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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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季九趕忙將人從門外請了進來,「溫小姐快進,二爺醒了。」
溫言有些不適應季九的突然殷勤,她將人看著點了點頭,跟著人進了屋。
季蕪自己一個病房,病房明亮寬大。躺在病床上的英俊男人穿著一身病號服,利落的短髮被拱的稍稍翹起一縷,因失血過多,他面色顯得十分蒼白。
「二爺,封少。」
溫言叫了一聲,季蕪眼皮子一跳,趕忙道:「溫小姐,你也在?」
溫言一笑,「我來處理傷口。」
季蕪眼尖的就看見溫言脖子上被貼了創可貼。
「溫小姐快坐吧,不用客氣。」
季九當即就給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封梟的對面病床一側。
溫言看著低頭給季蕪削蘋果的封梟,有些為難,「二爺……這……這不太好吧。」
季蕪正要開口,手裡就被人塞了個蘋果,緊接著溫言就聽見封梟開口道:「溫小姐不用客氣,之前還得多謝溫小姐出手相救。溫小姐請坐。」
封梟抬手比了一個請,溫言只好坐了。
「其實今天的事情還是要多謝封少,如果不是封少及時前來,怕是今天難以脫身。」
溫言的氣質極好,尤其是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帶三分笑意,不像是從小門小戶里出來,反倒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封梟不禁多看了兩眼,眼中滑過一抹深思。
季蕪其實對她其實也存了幾分好奇,能讓那位放在心尖尖上頭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沒想到這麼快在醫院裡就給碰到了。
「之前看二爺的傷流了不少血,可……」
季蕪想起這事就有些牙痒痒,「那一槍打偏了,雖然沒傷到要害,但還得養上一養。」
溫言捏著兜里的戒指,猶豫了一會還是問出聲,「之前那個人也是封家的人?他為什麼會想要從二爺這裡搶奪那枚戒指?」
聽到溫言的話,整個屋子裡突然安靜了一會,季蕪朝著封梟看了一眼,而後反問出聲,「你什麼都不知道?」
溫言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什麼?」
按理來講,依照兩個人的關係,那人應該會說上一些才對,可是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撒謊。
季蕪將話在口中醞釀了一番,方出了聲,「我只能告訴你,今天遇見的那個人是封家的大少爺封默,他與……梟哥不和,前幾年就已經被趕出了封家,其實也不算是封家人了。至於他為什麼要拿這個戒指,涉及到了一些事,我不能說,溫小姐如果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那位,他應該比我們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這樣的結果,溫言也料到了,她道了一聲謝。
季蕪對溫言很有好感,就多叮囑了一句,「不過封默這次跑了,想必不會罷休,溫小姐最近最好少出門。」
「多謝二爺,我會小心。」
坐在一旁的封梟看著溫言,突然問出聲,「你與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問的是沈棟?
溫言想了想,覺得兩個人經過了這事應該算是朋友。
「我與沈少……我們是朋……」
「言兒是我未婚妻。」
溫言的一句話還沒說完,緊閉著的病房門被推開。溫言就看見沈棟邁著步子走到她跟前,抬手一攬。
冷不丁的被摟近懷裡,溫言心頭一跳。
感受到屋內的幾個人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溫言皺了皺眉,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低下頭問出聲,「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立在身側的沈棟卻是沒打算將人放開,淡笑著又補充了一句,「婚書為證。」
「什麼婚書?」
亂捏的手被沈棟一把握住,他低下頭輕聲道:「乖,你想看,我拿給你看。」
溫言:「……」
躺在床上的季蕪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看了封梟一眼,有些怨念。
季九則是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沒有說話。
看著這位的態度,還有什麼不明顯的,明顯就是認定了啊。
屋內就數封梟敢問出聲,「什麼時候結婚?」
沈棟挑了挑眉,「來年花開。」
來年花開就是三月,現在已經快十二月了,那豈不是就三個月時間了????
看著沈棟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怎麼覺得像是真的?
沈棟看著她那臉頰緋紅春色,將人摟在懷裡不給外人看。
而自己則是微抬了眸子看向封梟,「封默的事……」
「封家自會清理門戶。」
見沈棟眼睛掃向一旁躺著的季蕪,神色有些疏冷,封梟眉頭一蹙,再次道:「這次還多謝沈少出手相助,季蕪才能安然無恙。」
封梟這麼一說,就是打算把季蕪算計了他的事情揭過去,把他捧上了天。
沈棟摸索著手指上帶著的扳指,嘴角輕勾,「那枚戒指?」
「隨沈少處置。」
「好。」
沈棟說完就拉著溫言要走,半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腳步,微微側目衝著那躺在床上的季蕪開口道:「我聽說下個月季家太奶奶過八十大壽,臨近年關,我想帶著言兒去京城看看,不知道到時候二爺可歡迎?」
季蕪的臉色本就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此時因著沈棟的話臉瞬間沒了血色,手被一旁的封梟握住,季蕪皺了眉頭,扯了嘴皮子笑道:「我家太奶奶也念叨了許久,我若同她講起,定然很開心。到時候季家隨時歡迎。」
沈棟這才滿意的拉著溫言離開。
而病房內,季蕪哭喪了一張臉看向封梟,「梟哥,我完了,這位明明記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