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封默到底在想什麼?


  沈棟現在這是撒嬌賣萌求抱抱?

  溫言一把將面前高大的男人給推開,然後用著一雙眼睛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最後實在是沒有忍住,衝著沈棟問出聲,「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魂穿了?」

  「……」

  沈棟看著人無力感油然而發。

  

  誰讓是當初自己作的一手好死,現在追妻被打臉,活該。

  溫言盯著看了沈棟一眼,隨後轉身就離開了。

  那顆一直躺在胸膛內的心臟因沈棟的到來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溫言皺緊了眉頭,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隨後長嘆了一口氣。

  回到酒店,迎面走來的工作人員看著溫言,親切的跑上前來衝著人打招呼。

  「溫總好,溫總好。」

  溫言記得不錯,這群眼高手低的人,向來看不起她。

  這個時候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溫言皺著一雙眉宇,衝著人微微頷首。

  隨後溫言就看見從身前走過去的兩個妹子衝著她彎了腰,一臉偷笑,「祝溫總百年好合。」

  「……」

  兩個人走了,溫言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見導演招呼著人急匆匆的從酒店搬了東西出來,看見她的時候,那臉上的笑都快溢出來了。

  「哎呦,溫總怎麼不多聊會,我這邊不忙,您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休息,休息。」說完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抬手掩了唇,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溫總,回頭記得替我向沈總問聲好,還有祝您早生貴子。」

  「……」

  看著導演走了,溫言站在原地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敢情沈棟來了,她好像是沾了對方莫大的光,整個劇組的人對她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客氣。

  尤其是那兩句,聽著向兩個人恩愛十分的話,溫言就更是想一拳錘爆沈棟的腦袋。

  聽著身後腳步聲不緊不慢的跟著,溫言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果不其然,沈棟從剛剛在倉庫那邊開始就一直跟著她,從倉庫到酒店,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跟著。

  溫言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像是忍了許久,終是看著沈棟開了口,「沈棟,你回去吧。」

  沈棟卻是站在酒店門前的台階上,仰頭,頗為認真的將她看著。

  「我不回去。」

  說話的語氣極為認真,要不是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溫言差點就以為是這人再跟她賭氣,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溫言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心中蹭蹭而起的怒火,「沈棟,這裡不需要你。」

  「你在哪我在哪。」

  「公司不要了?」

  沈棟邁步上前,踏上了一曾台階,卻依舊站在她之下,仰頭將人看著,「不要了。」

  哪知這句話一出,溫言的一張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她看著沈棟,聲音里像是裹了一層碎渣子。

  「沈棟,你為了雲言當初連公司都不要了,而我不是你要找的雲言,你為我做這些不值得。你回去吧,京城那邊沒有人管,公司會出事的。」

  再說,現如今,封默的手已經伸到了京城四大家族的身上,保不齊下一個下手的就是霍家。而沈棟不僅僅是博深的領導者,更是霍家的嫡長孫。

  霍家出事,他難辭其咎。

  溫言想到此,不想再看見這個人,轉身離開了。

  然而,沈棟明顯是不想讓人走,他一把將人的胳膊拉住,然而溫言卻是將他的手臂撥開,徑直走掉了。

  溫言腳下的步子飛快,就好像是生怕身後有人來追似的,她一路上了樓,掏出房卡開了門,隨後將門一把關了上去。

  在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後,溫言整個人就卸了身上原本緊繃的所有力氣,她倚靠在身後的門上,慢慢的滑落在地上。

  她將頭埋在自己的腿窩中間,一時間腦海之中的思緒簡直亂的很。

  她不明白,明明沈棟等的是雲言,也是為雲言做了之前所有的一切,現在為什麼,明明雲言在京城,在她的身邊,他卻放任不管。

  他明明不是很期待想要見到雲言的嗎?

  畢竟他都已經等了那麼久。

  而門外,沈棟的腳停在了緊閉著的房門外,看著面前緊閉著的房門,整個人抬手想要去敲門,手停在門上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他將手抽回,插進了兜里,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看向面前的門,最後依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掏出煙抽了一支。

  再次見到溫言,沈棟覺得他一切的想法都沒有錯。

  他見到溫言之後,內心是歡呼雀躍的,而不像見到雲言時候的那種無趣。

  就算溫言不想見他,但是他卻僅僅只是見了她一面,跟她說上哪怕一句話,他一路奔波而來的疲憊也會一掃而光。

  一根煙快要抽到底,沈棟卻是在想到這裡的時候,笑出聲來。

  隨後就在他掐滅菸頭,想要在上前去的時候,兜里的電話想了起來。

  他頓住腳步,抬手將兜中的電話給掏出來。

  酒店走廊里的燈不怎麼明亮,手機的燈映照在他的臉上,而他在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後,眉頭微微一蹙。

  「餵。」

  「封默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沈棟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的一頓,隨後沈棟的正雙眼睛一眯,朝著酒店走廊外走去。

  「怎麼回事?」

  「他趁我們提審不注意,襲警,跑了。」

  沈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必須把人找到,如果有必要的話,聯繫那個人。」

  「好。」

  沈棟將手中的手機掛斷,沉著一張臉出了酒店。

  而坐在地上的溫言與此同時手裡握著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大年。」

  「溫總,出事了。」

  「怎麼了?」

  溫言撐著手從地上起身,隨後,捏緊手機,「封默從警察局跑了,現在警察在通緝他。老大,你小心。」

  「好。」

  封默跑了,看來這番舉動完全是早有預謀。

  也跟她之前所猜測的事情形成了一個極高的吻合。

  封默的志不在此,他要對四大家族下手了。

  林家垮台,那麼第一個下手也更好下手的就是陸家!

  溫言腦海之中想到了這個詞之後,就衝著電話那頭的郭大年急聲道:「大年,你這些天就先不要來南城了,你去盯著陸家,一有消息立刻來告訴我!」

  「陸家?」

  電話那頭溫言聽到了郭大年似乎有些遲疑。

  溫言心頭瞬間有股子不好的預感在蔓延。

  隨後她就聽見郭大年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最近陸家的確有一個事情。」

  「什麼……什麼事情。」

  郭大年想了想終是開了口,「陸家老夫人,去世了。」

  「什麼?!」

  手機從臉頰上滑落,溫言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分明再來的時候,陸家的老夫人還康健。

  尤其是那日去陸家老夫人的壽宴上,老夫人身體硬朗,雖然後面因為雲言的事情上老夫人對她態度有所轉變,但溫言對老夫人整體還不算討厭。

  她雖然不是一個爛好人,但也不是一個無動於衷的。

  這麼突然,只能說明一個事情。

  封默開始動手了。

  而陸老夫人的事情怕是封默逃獄出來送給四家家族第一份賀禮。

  京城風起雲湧,而溫言在南城的影視城裡,算是得到了一方安寧。

  當晚,溫言推掉了導演要搞的接風宴,去醫院找了林文軒。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林文軒看著溫言,就聽見她開口回道:「不能慌。」

  沒有了剛剛得到消息後的不淡定,這個時候的溫言已經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事情了。

  「從封默去葉城再道京城開始,我總覺得隱隱之中像是漏掉了一環。」

  溫言的話一出,林文軒倚靠在醫院外的牆壁上,略微思索了一番,問出聲,「你想到了什麼?」

  溫言將整個事件邏輯捋順了一遍,隨後將自己心中想到的事情衝著林文軒道:「封默剛開始為什麼會去葉城,因為封默知道那份雲溪灣的合同在溫家的人手中。所以封默去了葉城,因為他想從溫家手中找到這份合同。所以他才會去溫家老宅,不惜一切代價的要把這個東西找到,甚至不惜拉葉城之中上層的這群企業下水。」

  「後來我們騙了他,讓他把那個線索金箱子給拿走,讓他誤以為東西在裡面,封默也信了,但是後來在圖書館又在京城再次見到封默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無用功,封默實際上早就知道東西在圖書館內,只不過是想要誘導我去給他拿而已。」

  「我在跟他做嫁衣,而他拿到這東西又對他顛覆京城四大家族又有什麼關係呢?」

  溫言皺緊了眉頭,再次想了想,又道:「還有,就算封默拿到了封家的繼承權,霍家難道就不懂這些嗎?霍家既然知道封默有這個想法,又為什麼不提前將封默這個心思扼殺在搖籃里。非得要等到他成長起來?這又是為什麼?」

  林文軒聽著溫言的分析,隨後,仔細想了想,「難道是因為京城四大家族還沒有反應過來?要不然陸家的老夫人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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