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沈棟的過去
溫言搖了搖頭,將林文軒提出來的事情給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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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總覺得,我們應該是錯過了什麼。」她聲音一頓,隨後再次出聲,「而且就連你我都能想到封默的野心,難道霍家,封家,季家,陸家九想不出來嗎?」
「如果是這樣,四大家族的人就不配留在京城了。」
林文軒看到溫言的狀態,衝著她安慰出聲,「別擔心了,該來的總要來。」
「是啊,總歸不是我操心的事情。」
四大家族跟她有什麼關係,本來還以為她是雲言,那份協議跟她有關係,現如今她連雲言都不是,這一切對她來說就更不用操心,她現在要管的就是如何把溫莎經營好,僅此而已。
溫言想透了之後,就衝著林文軒再次道:「林家最近不太平,你多操心操心,別讓封默鑽了空子。」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溫言站在醫院台階上等車,一輛黑色低調的邁巴赫就停在了眼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了沈棟那張好看至極的臉。
溫言嘴角抽了抽,打算裝沒看見。
沈棟卻知道她什麼意思,自己拉開車門,不讓她拒絕,將人直接扯進了車裡。
「我不坐!」
沈棟卻是將人按在了車座上,彎了腰身將人的安全帶繫上。
「言兒。」
沈棟叫她的名字多了一股子無可奈何,「言兒,你信我嗎?」
「信你什麼?」
沈棟坐回去,偏頭將人看著,「雲言是我小時候的一個玩伴,我父親是霍家私生子,而我一出生,就更是見不得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關於沈棟的過去。
「我在霍家連一個女傭的孩子都不如,是雲言將我從這片地獄之中拽出來。她後來在雲家的一場宴會大火上丟失了,為了當初的承諾,我一直都在找她。」
沈棟說到這裡一頓,他偏過頭去將溫言看著再次出聲,「我以為這是愛情。我曾給自己許諾,如果找到她我就會娶她。」
坐在一旁的溫言倚靠在身後的座椅上,攥緊了手,她忍了半天心中有些酸。
「我下去了。」
她抬手想要去扯安全帶,手卻是被一個溫暖的掌心給握住,她一愣抬頭將人看著,隨後就聽見沈棟的聲音再次出聲,「別走。」
溫言心就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她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沈棟的聲音就再次響起來,「後來,我遇到了她,卻發現我所謂的情不過是感激,感激她當初將我給予我溫暖之恩。可是言兒這個不是愛。」
「如果真的要我選一個人喜歡,那個人我選的是你。」
沈棟看著微微愣神的溫言再次出聲,「言兒,我愛你。從葉城到京城我心不變。」
溫言一把將他的手甩掉,「我婚書都退了。」
沈棟卻是輕笑出聲,「你親自簽了字,從簽下那個名字開始你就是我得,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我還沒原諒你。」
沈棟再次一笑,發動了車,「是沒原諒。那我們重新談一起戀愛如何?」
「你是溫言,我不會認錯,我也是我。」
溫言咬了咬牙,「沈少卿。」
「連名字都騙我,不可饒恕。」
沈棟卻是握著方向盤,嘴角的笑意更濃,「不,我沒有騙你。」
「嗯?」
聽著溫言疑惑的聲音,沈棟再次開口,「沈棟這個名字是真的。沈棟這個名字是我原本的名字,沈少卿是後來因為方便行事改的。」
「沈少卿是博深財團的創始人是霍家的嫡長孫,而沈棟只是你一個人的沈棟。」
溫言突然不說話了。
車內光線昏暗,溫言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些紅暈了。
車剛剛聽到地方,溫言就拉開車門而出,而下了地,溫言飛快的將車門給關上。
「別跟上來了。」
「我也住在這裡。」
溫言回過身將人看了一眼,隨後轉身朝著酒店裡面走。
本來沈棟就走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卻是在看見劇組的人員迎面走來之後,沈棟一部跨上前去,抬手將溫言一把攬在了懷中。
「溫總,沈總好。」
溫言被攬在懷中的身體僵硬。
人錯身而過,溫言靠在他的懷中,分明是聽到身後兩個人小聲的嘀咕。
「啊啊啊啊,溫總和沈總簡直太般配了!」
「是啊是啊,你難道不知道之前兩個人一起參加過《天下長歌》的發布會,兩個人坐在一起簡直是養眼到爆炸!」
「我聽說沈總的微博粉絲超多,難道要傷了一群女友粉的心?」
「錯了,關注沈總的都是媽媽粉。」
溫言窩在沈棟的懷裡分明是抽了抽嘴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棟故意拉著她放慢了腳步,讓溫言分明是將兩個人的話給聽了個完全。
等到兩個人走掉,溫言將沈棟推開。
「你故意的?」
「沒忍住。」
「……」
鬼信。
溫言用房卡將門刷開,沈棟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你回吧。」
「我看著你進去。」
聽到這句話,溫言分明是不想進去了,她將門開開,一手撫在門框上,歪著頭將人看著,「你是不是想進來?」
「言兒讓我進去嗎?」
「你覺得呢?」
看著溫言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沈棟動了,他邁步上前,將溫言抬手一樓,拉著人直接進了門。
溫言整個人都驚了。
「你等等,我沒讓你進去。」
「你不是讓我覺得。」
「我讓你覺得……」
沈棟將身後的門關上一挑眉,「我覺得就是你讓我進去,而現在也已經進來了。」
男人整張臉籠罩在黑暗中,溫言咬了咬牙,總覺得這一次再次見到沈棟,這個男人少了平日裡一貫的矜貴優雅,倒是多了幾分的惡劣,以及……無賴。
「言兒,我還想……」
「你閉嘴。」
然而沈棟卻是將人禁錮在懷中,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言兒。」
溫言的眼皮子跳了跳,「我知道,你不想。」
「不,我想的。」
「……」
所以為什麼要問她?
溫言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最後妥協了,「廢話真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