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恢復記憶


  二十年前,在京城四大家族還沒有封神之前,霍家與白家兩家分庭抗禮。

  兩家都是老牌的家族,歷史底蘊深厚。

  二十年前,霍家的家主還是霍啟,霍啟當時娶了後來一手扶持起來的封家之女做了夫人,兩個人恩愛,隨後生下了兩個兒子。

  一個兒子就是沈棟的父親,一個兒子就是霍冬的父親。

  兩個兒子也優秀,只不過沒想到大兒子竟然背著他在外面找了個小門小戶的女人,在外面搞大了別人的肚子。霍啟醫生榮光,就覺得面子簡直丟盡了,因此在沈棟出聲之後,始終都不承認霍家有這麼一個長孫。

  當時與霍家分庭抗禮的雲家就比霍家簡單了不少,雲家一脈本就單薄,到了這一輩,雲家老家主也是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就是雲言的父親,還有一個兒子就是雲峰。

  雲言出生的那年正值多事之秋,雲家長孫雲淵跟著父母外出,可沒想到一場車禍,要了雲言父母的命,同時讓年僅五歲的雲淵再也站不起來,身體羸弱至極。雲家好好的一個新家主就這麼沒了,留下兩個孩子。

  雲峰本應該接替死去的家主,成為新的家主,然而雲言的爺爺雲天卻是力排眾議,駁回了雲峰,並把家族之位給了當時尚在襁褓之中並且健康的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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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天擔了教養職責,一邊教導雲淵,一邊養著雲言。

  因為害怕雲家出亂子,又害怕雲言會因為她父母一般被陷害至死,因此對外宣稱的就是家主是雲淵的,但云天卻偷偷把雲溪灣給了雲言。

  雲溪灣就是雲家家主的象徵。

  老家主想得很好,等他把雲言養大,可沒想到,一場宴會,雲言被當時尋思著報復的溫流給抱走了。

  與此同時,溫流找到了當時剛剛研製出失憶藥水的陸博文,陸博文自詡醫學天才,將藥水賣給了溫流。

  溫流帶回了雲言的同時,將那份等著溫言長大才能取出來的雲溪灣的地契存在了圖書館的檔案室之中。

  可沒有想到,八歲那年,失去記憶的溫言救了喻成州,隨後溫流因為這個秘密死於非命,溫言也因情商跳海。

  沈棟與雲言的婚姻是當初雲天定下來的,也是雲言小時候,將沈棟從那個黑暗的牢籠之中救出。

  沈棟找了她整整十年,在五年前溫言落入海中之時,意外將人救起。

  並再次愛上了她。

  她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所有。

  她慢慢的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醒了?」

  溫柔繾綣的聲音讓溫言的心中一暖。

  溫言偏過頭去,將人看了一眼,「卿哥。」

  不知道為什麼沈棟總覺得溫言的這一聲雖然也是叫的這兩個字,但是落在沈棟的耳中,聽著卻是跟以前有那麼一些不一樣了。

  沈棟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宇,將人看著,「言兒,還記得我是誰嗎?」

  溫言一笑,抬手將人一扯。

  沈棟冷不丁的被人扯到了床上,溫言看著放大的臉,勾起了對方的脖頸,對著那張俊臉吻了上去。

  「卿哥,托你的福,我不僅想起來了,我還記得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沈棟低頭將人看著,隨後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他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像是好多年再次重逢,一個吻吻的格外的繾綣而又兇猛。

  「言兒。」

  「我在。」

  溫言仰頭將人看著,在看到沈棟那因為情動而微紅的耳廓,吻了上去。

  感受到沈棟微微僵直的脊背,隨後一笑,「卿哥,你失約了。」

  「什麼?」

  溫言摟著對方的脖頸一笑,「你明明說等我長大就娶我的,卻讓別人搶先了一步。」

  「你說什麼?」

  溫言狀似沒有聽到,繼續自言自語的開口,「卿哥,明明我最先救過的那個人是你啊。」

  「你是……言兒……」

  「我是雲言。」

  溫言眨了眨眼睛,再次開口,「我想起當初我們是怎麼相遇,就在雲家的中庭中那棵樹下,你因為打碎了一個杯子,嚇得瑟瑟發抖。」

  「我還記得,在那場大火之中,我上二樓,是為了等你,我看見你上來了,可我當時喊不出聲,」

  「言兒。」

  沈棟將人抱著,有些心疼,「我當時如果在快一步,就不會讓溫流將你從我身邊帶走,一帶走就帶走了這麼多年。」

  他像是自言自語般的窩在了她的頸窩之中,隨後長舒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好在,我現在找到你了。」

  「咳咳。」

  突然門口的幾聲輕咳,讓兩個溫存的人從記憶之中抽出來。

  沈棟冷眼將陸廷這個出現打擾了他們兩個人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啐了冷寒的雙眸,瞪得陸廷微微一抖。

  隨後陸廷就看見溫言僅是微微仰頭湊到沈棟的耳邊說了什麼話,隨後陸廷卻是看見沈棟的臉色由陰轉晴。

  沈棟像是只被順毛好的貓咪,坐回了一旁。

  而溫言坐起身,朝著陸廷看了一眼。

  陸廷走過來,總覺得溫言雖然看著她在笑,卻是笑得有些詭異。

  「你都想起來了吧。可有什麼地方感覺不適?」

  溫言盯著陸廷,半晌抱著手臂一笑,「有一個地方我記得比較模糊。」

  陸廷皺起了眉宇,問出聲,「什麼地方?」

  溫言眨了眨眼睛,再次出聲,「就是那晚,陸醫生與我第一次見面後的場景。」

  第一次見面……

  那不就是他騙了她,然後給她注射失憶藥水的那次嗎?

  陸廷的額頭上溢出了一層冷汗,轉身就走,「既然如此,我出去看看這個藥是不是……」

  「卿哥。」

  在陸廷的手擰上門把手想要出去的時候,肩膀上就多了一雙手,隨後,陸廷轉過頭來,就正對上沈棟那雙凌寒的眸子。

  「跑什麼?不就是醫生撒了謊。」

  難怪他剛剛會覺得有些奇怪!她果然想起來了!剛剛就是再坑他!

  這個女人回憶起全部記憶之後,怎麼覺得不像是一個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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