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九公主與狀元郎(23)21章和22章已修改


  第188章九公主與狀元郎(23)21章和22章已修改

  「祝小溫大人和九公主百年好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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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禮儀。

  他們二人當一起回敬。

  綠衣在一旁倒酒,曲妗接過。

  儘管不喜酒味,但還是朝賀喜之人微頷首,便要仰頭喝下。

  酒杯卻被人拿了去。

  溫瑜擋在曲妗身前,輕笑:「多謝張大人前來道賀,但公主不勝杯杓,下官替公主代勞。」

  言罷,就將公主連同自己的那杯,一塊兒喝了。

  兩杯下肚,他已有醺意,卻強撐著一線清明,含笑著將接下來所有賀喜之人的酒喝下。本是京城出了名的『一杯倒』,此時卻一連喝了幾十杯,都依舊擋在公主身前。

  曲妗看著他的後背。

  一時間更無法看透這個人,是呆是傻,還是真的喜歡她,喜歡的是偽裝出來的她呢,還是真實的她,可她在這個位面從未在任務目標面前露出過真面目,所以應當是偽裝出來的她,可那日又為何說那番莫名其妙的話。

  等敬完酒,便該鬧洞房。

  但公主的婚宴不比尋常人家,雖說可鬧,但無人敢鬧,所以曲妗覺得清閒得很,將發冠取下,就半倚在床邊兒看話本。

  溫瑜在外又應付幾句。

  總算是推門進來了,他一連喝了許多,早已酒醉模糊,腳步歪斜,鳳眼角帶著一點飛紅的醺色,朝曲妗看來時,如綿綿春意,說不出的好看。

  他指尖扣在食指上,半響才道:「公主。」

  曲妗將話本合起來,轉眸看他:「溫狀元,你我現已是夫妻,你與我相處怎還如此拘謹,跟我坐在一張床上,中間的空隙兒都夠再塞一個人了。」

  這句話說得他面色更紅,吞吞吐吐:「臣...」

  曲妗探身過去,仰著腦袋靠近他的唇瓣:「之前尚未完婚,溫狀元不敢造次,那現如今呢。」

  溫瑜呼吸一滯,心跳如雷。

  緊張地攥緊衣袖,低頭看著公主半張的朱唇,以及含笑的眼眸,他做足了心理準備,方才閉上雙眼,低頭採擷,在公主唇上溫柔落下一吻。

  曲妗眸子陡然睜大。

  她一直帶著逗趣的成分,萬萬沒想到自己真的被親上了,她臉色爆紅,幾乎與溫瑜不分上下,正要後撤,一雙手就攬在了她的腰上,慢慢加深這個吻.....

  溫瑜越吻越動情,將公主輕輕壓在塌上。

  正要解開她的腰封。

  卻感到公主身子一顫。

  溫瑜瞬間清醒過來,溫柔的眸子有些複雜。是的了,公主現如今心裡定然還裝著質子殿下,雖說嫁與了他,卻也需慢慢接受。

  他將公主的腰封重新系好,面上揚起一抹無奈的苦笑:「公主,臣今日酒喝得有些多,不若我們早些休息吧。」

  —

  隔日。

  曲妗醒來時,身邊早就沒了人。

  她在綠衣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便打算將自己日後居住的院落好好瞧上一瞧。

  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柜子上的食盒。

  花紋樣式很眼熟。

  她沒多在意,出了屋子去院落,就瞧見滿園的玉蘭。

  此時節恰逢玉蘭花開,到處皆是玉蘭的清淡花香,覆蓋整個屋院。

  景和帶人忙得不可開交。

  原本溫二公子雖說喜歡蘭花,卻也沒如此瘋狂,院子裡還是栽種了不少好照料的花草,可不知怎的,二公子突然有一天就將所有旁的花草移栽出去了,滿園子都種的玉蘭,玉蘭可是難照料得很,除了二公子這個花草類的好手外,他們這些人每日都忙活的不行,還生怕出錯,害得玉蘭花謝。

  瞧見主屋出來位清麗出塵的人兒後,景和連忙帶著眾人下跪請安:「給殿下請安。」

  曲妗示意起身,便出了溫府。

  她開的戲園子因為伶人的唱調舞姿都極佳,所以很受京城達官貴人的喜愛,從而能夠打探到不少各大貴府內的秘辛。

  例如李大人新娶的續弦娘子,其實本就是他的初戀情人;

  張大人畏懼家中妻子,卻依舊大著膽子養外室;

  趙大人近日家中虧損,完全是因為就連房子都被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拿去賭了。

  .....

  與此同時。

  池於淵那邊也開始行動了,不日,便可返還季國。

  *

  曲妗這日起得很早,綠衣說是曲傾派了人來米鋪鬧事,米鋪的掌柜夥計解決不了。便打算去瞧瞧,可剛推開屋門,就看見庭院中間站著一人,身上還穿著朝服,許是剛著急趕回來。

  他喘著氣,眸子緊張地看過來:「公主,你要去哪。」

  曲妗淡淡回答:「米鋪。」

  言罷便要走,溫瑜卻拉住她,「你別去,好不好?」

  曲妗蹙眉轉身:「溫瑜,你什麼意思。」

  他們成親一月有餘,除了成婚那日,他們一直分房而眠,除非她同意,溫瑜就連牽手都不敢主動,向來對她有求必應的人,突然不經過她的同意抓她的手,並且還攔著她出門,曲妗瞬間不開心了。

  溫瑜直接抱上來,將腦袋埋在她肩上,聲音低悶:「公主,你明天想去哪裡都可以,但今天能不能留下來陪臣。」

  莫名其妙。

  她米鋪都快被曲傾派來鬧事的人砸了,她還留下來陪他?!

  曲妗毫不留情地扒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

  看著公主的背影,溫瑜眸子失落垂下。

  今天是質子殿下離京的日子,公主如此著急,是去踐行的嗎?

  在公主心裡。

  他始終不如那個人。

  *

  慕府。

  秋湖亭中,白衣公子醉意朦朧,秋水般的眸子滿是迷盹失落,原本沾滿玉蘭清香的身上,也被濃重的酒味覆蓋。

  周圍倒了不少酒罈子。

  「敘白,你到底怎麼了,都喝多少杯了,怎的,成了親之後,酒量也連帶著變好了?」慕采看著溫瑜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頓時心疼自己被糟蹋的那些好酒,溫敘白這小子哪裡懂得如何品酒,就一頓猛灌自己,莽夫行為!

  溫瑜趴在桌子上,良久才喃喃著:「...公主為何不喜我。」

  慕采自小學武,聽力極好,自然將溫瑜的低語聽到了耳朵里,頓時驚詫地挨著坐過去:「全京城居然還有女子不喜歡你?」他也只是驚詫了一瞬,便老氣橫秋,「不過也正常,當時慶功宴第一次看到這位九公主,我就知道她不喜歡你,全程都沒往你那兒看過一眼。」

  看著好兄弟為情所困。

  慕采也不好受,出了餿主意:「公主都嫁給你了,還能被搶走不成?讓公主喜歡你還不簡單,知道什麼叫日久生情嗎?」

  溫瑜愣了下,點頭。

  「你肯定不知道,蠢的跟豬似的,我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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