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九公主與狀元郎(24)


  第189章九公主與狀元郎(24)

  等曲妗終於解決完米鋪的事情,又去見了南陽侯府的人後,方才回去,天色已全黑。

  她今日奔波,懶得用膳。

  沐了浴後,就回屋打算入睡,可一推開內室的門,就瞧見床邊上坐著一道白衣,潑墨般的青絲披散肩頭,他許是喝了酒,滿身的酒味兒,眼尾也帶著醺色的殷紅。

  聽見推門聲,他眸子溫和看來。

  「公主,你回來了?」

  曲妗蹙眉:「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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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瑜點頭。

  曲妗也沒多想,估計是應酬去了,且喝了酒的人好像容易生病,曲妗怕他冷,又將窗戶關上了。

  她心裡好奇。

  溫瑜不是睡在書房的嗎?今晚怎跑她房間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溫瑜酒量就那麼點,喝醉了雖說乖得很,也聽得懂話,但就是看著又呆又傻又好騙迷糊得很,許是走錯房間了呢,畢竟這屋子以前可是溫瑜的臥房。

  曲妗打算去喊景和來,把他家公子扶走。

  可還沒推開內室的門,身後就傳到一道低低的聲音:「公主...」

  她慣性回頭去看。

  就瞧見那世間無二的如玉公子正緩緩解開外衣,衣襟被他扯得微敞開,可以瞧見修長的脖頸,和弧度美好的鎖骨。他偏著頭,耳朵紅得滴血:「我們是不是...該圓房了。」

  慕采說了。

  若想留住一個人,就要研究各種姿勢來留住她的身體,慢慢的,她的心就能留下來了。

  曲妗忙捂住眼睛:「你幹什麼!」

  溫瑜猶豫了幾分,最終還是傾身靠近,攬住她的纖腰、吻上去。

  慕采說了。

  公主說不要,也一定要給。

  他將公主小心壓在塌上,極其溫柔地細細親吻,可就在要解開公主腰封時,還是頓住了。

  溫瑜嘆了口氣,將公主的衣物重新整理好。

  也罷。

  公主若非自願,一輩子不圓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公主嫁給他,已該知足了。

  *

  自從溫瑜那晚喝了酒後,做出了酒後亂性的行為,曲妗就嚴令禁止溫瑜不准喝酒,若是被抓住喝酒,就要罰抄『我錯了』三千遍。

  且溫瑜不知何時勤練的,描眉倒描得好,曲妗也樂意讓他代替綠衣做這事。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月左右。

  首輔徹底落敗。

  曲明輝因當街縱馬,踩死了兩名孩童,被驃騎大將軍一派大做文章,受了冷落,皇后也因管教不嚴,被撤了皇后之位。

  自此朝中,驃騎大將軍一家獨大。

  皇帝自然不願意看到這幅局面,他將目光放在了溫家和慕家身上。

  恰逢季國最近不太安生,侵犯夏國邊境領土,皇帝便將驅趕季國鐵騎的重任交到了慕采身上。

  才半個月,就大勝返朝。

  年僅十八,便如此出色,京中貴女紛紛愛慕。

  —

  季國太子異位,成了當初人人瞧不起的質子——池於淵。

  —

  池於淵整頓兵馬,重新進攻夏國。

  與此同時,讓夏國京城的訪月樓托人送行給綠衣,然後再讓綠衣將信轉交給曲妗,是請求合作的信。

  他堅信曲妗不會拒絕。

  因為他與曲妗打交道一年多,自詡雖不能看破她的所有想法,卻也猜透十之八九,是個利益至上的人,而她顯然是在怨恨夏國皇帝將她丟在萱月宮十多年不聞不問,害得她受盡屈辱,所以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夏國皇帝拉下馬,所以她一定會跟他合作。

  果不其然——

  沒多久,他就收到了書信,上面寥寥三個字:『我同意』。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次準備已久進攻夏國的計劃,卻屢屢碰壁,明明曲妗給的地圖標明了這裡守衛最松,卻每次都被發現。

  次數多了,池於淵就知道了,自己是中了曲妗這個女人的奸計。

  但為時已晚。

  他的兵馬損失嚴重,不得不狼狽返回季國。

  沒多久,訪月樓也被查辦封了,得到的最後一個消息,就是曲妗近日與南陽侯府的那個年僅十歲的嫡子走得很近,以及夏國的五位皇子近日屢屢遇到挫折。

  他再猜不出,就實在蠢笨。

  曲妗的目的依舊沒有變,想要將夏國皇帝扳倒,卻改變了主意,不想讓夏國國破,所有百姓流離失所,而是想扶持異姓登基,取代曲氏江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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