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秦烈在黑夜中快速行走,他穿過洛坪小學,往東,直接奔著洛坪湖的方向去。

  以往帶徐途去的地方實在少,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應該去哪兒找她。

  

  他試著按照她的思路想,徐途很聰明,一定知道村子裡不安全,不會傻傻待在這兒,相反,洛坪湖人煙罕至,周圍地勢又崎嶇隱秘,外面進來的人絕對不會輕易找到。他又回想,曾跟她提過,小瀑布後面有個山洞,兒時摸來魚,都拿去裡面生火烤。

  山洞更加隱蔽,在不起眼的角落,前面樹叢掩映,是個很好的藏身場所。

  秦烈下意識向後看了眼,步伐加快,更加堅定徐途會在洛坪湖。

  平常半小時的腳程,他一刻鐘就走到。

  站在山道邊緣,秦烈往遠處的湖面望了望,皓月當空,灑下層層疊疊的銀光。

  瀑布不停歇的流淌,岸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此處無比寂靜,完全沒有危險降臨的緊迫感。

  秦烈沒有急著下去,他靠在樹幹上,從兜里拿出煙來卷,眼睛如鷹一般四處搜尋,不放過任何漆黑角落。

  他環手點著煙,送到嘴邊猛吸一口,周圍靜悄悄,只有樹葉擺動和夜鶯的鳴叫聲。

  秦烈又往湖邊望了眼,挺直身,這次速度極快,嘴唇緊促的搗幾口,菸頭扔地上踩滅,撐起手臂,敏捷跳下去。

  他雙腳落地,耳邊是鞋子踩在石子兒上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更加空曠寂靜。

  秦烈一路走來,沿著岸邊,拐過一處突出的石壁,再向後看,來時的山路已經完全擋在視線以外。他跳過窄淺的溪流,借著月光向小瀑布的旁邊走。

  山洞裡陰潮無比,卻異常寬敞,腳下幾乎沒有平坦的路,遍布大大小小的石頭,角落還有水滴順石壁落下來,砸在地上,啪嗒一聲響。

  徐途抱膝坐在洞口旁邊的凹角里,靜靜數著落水聲。

  洞口外除了一絲月光,整個洞穴黑暗無比,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剛剛那種滅頂的恐懼感已經挨過去,不知已經坐了多久,她慢慢呼吸,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仿佛比以往要漫長,她點開手機看了眼,記下時間,又趕緊鎖上屏幕。眼前再次陷入黑暗,她攥緊手機,整張臉都埋進膝蓋里。

  不知不覺,徐途以為自己已經睡著,卻在下一刻,猛然驚醒。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洞口,只感覺有腳步聲慢慢靠近。

  徐途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仿佛要衝出喉嚨。

  她不自覺往下咽了咽,手摸下去,握住來時撿的木棍。

  突然,洞口旁的樹枝擺動幾下,又戛然而止,隔幾秒,有人壓著嗓子:「徐途。」

  徐途手中木棍啪一聲掉地上,響動異常清晰。

  外頭所有聲音都靜止,卻在下一秒,洞口的樹枝被人豁然撥開,他更大聲:「徐途。」

  那人背著月光,寬大的身軀幾乎擋住全部洞口,面目隱在黑暗中,但他失紊的氣息,他叫她名字時的語氣,讓她第一時間聽出他的聲音。

  徐途從地上跳起,一頭扎進他懷裡,隨之低低的嗚咽聲也衝口而出,再也不需要壓抑。

  秦烈將她抱滿懷,手掌罩住她的後腦勺緊緊扣入胸膛,他手臂夾緊,下了要將她揉碎一般的力量。

  失而復得。

  秦烈急促的喘息著,緊緊閉上眼,又緩慢睜開,他知道,從前做的決定,都將在這一瞬間被推翻,重新有了抉擇。

  兩人抱著往山洞裡走幾步,秦烈的手插入她發間,手指收緊,迫使她抬起頭來看他。

  洞中黑暗,其實什麼也看不到。

  秦烈簡短的問:「有沒有事兒?」

  徐途嗓子已經干啞得不像話,帶著委屈的哭音兒:「……你怎麼現在才來。」她又要往他懷裡鑽。

  秦烈沒讓,扥住她髮根,憑藉直覺壓下頭,嘴唇碰到她的下巴,隨之往上,一口含住她的唇。

  這個吻來的無比激烈和不顧一切,大舌衝進去,不斷攪擾吸吮,彼此唇齒之間水津津,秦烈像頭可怕的獸,要將她生吞,從來都沒這樣衝動和失控過。

  徐途勉強抵擋,口中嗚咽不斷。

  不知過多久,秦烈艱難的分開唇舌,身體驟然離開,黑暗中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徐途舔了下紅腫的下唇,伸出手臂,指尖碰到他光裸的皮膚。她頓了下,手掌覆上去,他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腹部被一塊塊形狀規整的肌肉密布著,觸手堅硬。

  徐途隱隱感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精神高度緊張之下,這种放縱,讓兩個人的結合更加無畏。

  她的身體熱起來,不禁前傾,在他胸口印下一個吻。

  秦烈抽了口氣,動作更加迅速,手向下,皮帶嗒一聲彈開了。

  他將自己剝精光。另一邊,在她身上摸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開手電。」

  秦烈冷聲命令。徐途照做。

  頃刻間,強烈的光亮照在石壁上,兩人站在洞中,終於見到彼此,明明分開沒多久,卻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秦烈一手捧住她後腦,弓下身,往她脖頸上狠狠咬住,在聽到她的叫聲後,終究不忍,順著徐途的耳根、耳垂、再到臉頰,溫存又胡亂的舔吻。

  濃重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徐途一陣戰慄,不禁抱住他的頭。

  手中的電筒無法固定,光亮晃晃蕩盪。

  「行嗎?」他手鑽入她褲子,嗓音沙啞。

  徐途咬住唇,被他逼迫的側著頭,猶疑片刻,指尖一路向下,最終顫抖著握住他。強悍,腫脹,難以掌控。

  秦烈再也不想壓抑自己,將她身體抵在後面石壁上,上身的衣服脫掉,褲扣解開,大掌立即探進去,去尋找那一點。

  中指揉捻,徐途哀哀叫出聲。

  晃動的光亮打在兩人身上,秦烈微屈膝蓋,張口含住她右面那個,不斷打轉挑逗。

  感受到她的濕意,秦烈頓片刻,手掌向後滑,指尖找到入口,溫柔又強勢的擠進去。

  徐途身體緊繃:「疼。」

  他立即抽回。

  秦烈將她放倒在那堆衣物上,腿向兩側分開,奪過她手機照了照。看著那處,他血氣涌動,某處要炸裂般的難受,不禁咬緊牙關,又曲起手指往裡面探。

  徐途扭身躲避:「好疼呀。」

  他狠下心:「好孩子,忍一忍。」

  她還想再說什麼,只感覺他粗糙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前後快速滑動,汁水更加豐沛,失重感從那一處向四周蔓延,她腳心和腳尖發熱麻痹,腰臀一挺,瞬間到了,卻在這時候,有個碩大物體突然抵進來,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快感過後,她身體襲來難以忍受的撕裂痛。

  「啊!」她大叫。

  秦烈只擠進一個頭,強忍著,沒再動,俯下身親她。

  徐途揮開:「你出去。」

  他這次卻不懂憐惜,身體紋絲不動,手探下去,又幫她放鬆。

  徐途難過又委屈,往他大腿兩側狠狠撓了把,又突然想起先前在院中偷聽來的對話,難免落了幾滴淚花。

  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表面功夫,並沒用力。

  秦烈臉偏開,這一下也挨得心甘情願,所有動作都頓住,他吻掉她的淚:「已經進去了,再忍忍,嗯?」

  徐途抬手,又極輕的打他:「你說一個月之後,我的死活,就跟你沒關係了。」

  秦烈反應片刻:「你回去過?」

  徐途看著他默不作聲,只吸了下鼻子。

  「你相信了?」

  徐途咬住唇,她注意力被轉移,好像也沒剛才那麼疼了:「要是相信,我就不會讓你找到我。」

  「想讓我找你?」他微微挺了下腰,額頭已經有汗掉下來。

  「我不敢回去,我好怕。」她低泣起來:「好怕你不要我……」

  「我要,怎麼捨得不要。」他哄著她,咬緊牙,突然縱身灌入。

  徐途一聲哭堵在喉中,昂起頭,半個音兒都出不來。

  「徐途……」他頭挨在她頸間,一聲聲叫喚著她名字:「徐途……」

  徐途這口氣半天才緩過來,嗚嗚哭著,語不成調。

  秦烈許久未動,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這一刻真真正正融入彼此,就再也不想分開。

  等到她反抗不再強烈,秦烈手臂撐在地上,緩慢聳動腰胯。

  她的身體從緊繃慢慢向他展開,腳動了動,輕輕環住他的腰。

  秦烈:「還疼不疼?」

  徐途咬唇不語。

  「感覺好點嗎?」

  「……好一點兒。」

  秦烈眸色暗沉,突然扣住她的腰,配合身下的動作,猛烈撞擊。

  徐途頭磕在石頭上,下面的感覺時疼時麻,這種碰撞驚心又無法自拔,她有片刻迷失,微闔上眼,張開唇,斷續而酥軟的叫聲不自覺溢出喉。

  秦烈後腦一麻,跪坐起來,更加不管不顧的撞她,肌膚拍打的悶重聲響,在空曠的山洞中被放大無數倍。

  他目光貪婪,緊緊盯著她胸前晃動那兩個。

  徐途注意到,要拿手去擋。

  秦烈一把擒住她雙手,交扣在她小腹上,胸前的兩團被擠得更加挺立,他視線緩緩下滑,落在兩人的交合處……

  徐途:「疼!」

  「哪兒疼?」他腮線繃緊,速度並未降。

  「後背。」

  秦烈動作稍緩,掐住她臀,將人托抱起來,徐途雙腿下意識盤住他的腰,身體無所依附,緊緊摟住他脖頸。

  兩人就著站立的姿勢來了一通,徐途奄奄一息,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秦烈也沒敢折騰太久,低頭,含住她胸,聳動一陣,迅速拔出,便釋放出來。

  結束後,他抱著她坐回那堆衣服上,讓她在他懷裡,徐途閉著眼,身體輕飄飄,仿佛沒有了氣息。

  秦烈輕輕搖晃她:「還好嗎?」

  「……」

  「徐途?」

  徐途撐開眼,軟軟的哼了聲,這會兒結束,痛感才慢慢侵襲上來,她歪著身,不敢坐實,手臂落下,輕輕撓了撓他的腿,便不再說話。

  「給你擦擦?」

  她又撓了下他。

  秦烈親親她額頭,將人放在衣服上,他穿好褲子,光著身,抓起半袖走出洞口。

  溪水就在不遠處,秦烈蹲著,把衣服仔細揉搓幾次,又稍微浸濕,擰了擰,才起身回去。

  他給她清理小腹和腿根,那處沒敢碰,借著微弱的光亮,看到一絲絲血跡,不禁攥緊手中的布料,後悔卻已經來不及。

  一切都做完,他將她穿戴整齊。

  秦烈躺靠在石壁上,讓徐途反過來趴在他身上。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關掉手機的光源,四周一切都寂靜無聲。

  潮濕氣息沾染著皮膚,身後冷硬,並不舒服。

  秦烈一手撐在腦後,調整姿勢,另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徐途。」他聲音沉而穩。

  好一會兒:「嗯?」

  「能和我說會兒話嗎?」

  她腦袋蹭了蹭他:「嗯。」

  秦烈:「你拿了那些人什麼東西?」

  徐途心中一顫,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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