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唇覆了上來
秦逢德不是開玩笑的,秦家上面的幾代祖先都是當過武將的,祠堂里供奉著一把□□,便是先祖當年傳下來的寶貝,知道李知衍自小練武,輸人不輸陣,氣得當即就要去提來□□。
秦歡聽完來歷後哭笑不得,生生給攔了下來,「伯父別急,我們先聽聽知衍哥哥如何說,還不到舞刀弄槍的地步。」
把他們夫妻二人安撫好了後,才讓蘭香去把人領進來。
不多時,李知衍便跟著進了屋,不過是兩日未見,秦歡就感覺他精氣神弱了些,沒有往日那般的少年英氣,想來昨日的事也讓他陷入了窘境。
李知衍一進屋,便先朝著秦逢德二人跪了下來,「晚輩見過秦家伯父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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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還沒出這檔子事前,李知衍就來過兩次秦家,知道他在秦歡離京期間幫了她多次,秦逢德對這後生晚輩是很有好感的,覺得他家世人品都不錯,看兩人相處也很好,覺得他是個能託付的人。
可誰能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男子納妾是常有的事,但他與秦歡既無婚約也無定情,就讓個不明不白的女子鬧上門來,這不是給秦歡難堪嗎?
這人之前便是有一萬個好,那也在昨日全都抵消了,今日一見,就從鼻息間用力哼了聲,「李公子可快快請起,你這一跪我們可不敢當,別到時候傳出去又成我秦家欺負人了。」
李知衍自覺理虧,不禁萬分的懊惱,若是說前幾日是看著秦歡離自己越來越遠,那昨日之事,就是親手斷了兩人間的所有可能。
前幾日徐慧柔找上門來,他確實一時心軟了,但也僅限於同情她的遭遇,他心裡喜歡秦歡,當下便拒絕了。可見她實在可憐,哭得肝腸寸斷幾欲昏迷,這才送了她些銀兩,做了件好事送她回去。
沒想到的是,徐家人太不是東西,他送她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有人上門來買人。
見了徐慧柔就要直接擄走,一問就說她母親已經將她給賣了做妾,對方年紀都快能做她祖父了,實在是離譜至極。
這是別人的家事,李知衍不欲多管,可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當初以為不過是仗義的伸手,誰能想到會惹來這麼多的麻煩。
徐慧柔更像是認定了他一般,怎麼都趕不走,他沒向徐慧柔提起過秦歡,也明確的說了不會納妾。她也不知從何處知道了秦歡的事,竟然繞過他,直接鬧到了秦家,他剛聽到這個消息,便慌了。
她如此要強的人,她無比的在意自己的親人,他本就是卑劣的用自己去氣沈鶴之,想要用這個方式多增加點機會。
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看著站在秦逢德身後的秦歡,李知衍只覺得萬分苦澀,「伯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會解決此事,絕不會讓阿歡受半點委屈,也不會影響了秦家的名聲。」
「李公子還請慎言,你與我們歡兒還沒熟到這個份上。」
「是晚輩說錯了,斷不會影響秦姑娘的聲譽。」
秦歡未見過李知衍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有些不忍,這些年若非李知衍,她或許早就被歹人所擄,她對他更多的是感激。
「伯父,讓我和知衍哥哥單獨說兩句吧。」
秦逢德自然吹鬍子瞪眼的不同意,還是姚氏心軟了,衝著自家夫君搖了搖頭,拉著他往裡屋走,「歡兒,我們就在裡屋,若是有事你便喊一聲,我們隨即便來。」
這是怕她會出事,秦歡心頭有些暖意,乖乖的點頭說好,等到屋內沒人了,秦歡才拉著李知衍起身:「知衍哥哥還是起來說話吧。」
「阿歡,你得信我,我與那位徐姑娘之間清清白白的,那些話不是我與她說的,我從未想過要納妾,我只是同情她罷了。我已經找到了說謊之人,就在屋外,隨你如何處置都行。」
說著又將自己是如何救了徐慧柔的事,詳盡的說清楚,只想讓秦歡相信他,他與徐慧柔並無任何私情。
秦歡認真地聽他說,待他說完後,她才點頭說好,只是神色到底是有些失望,徐姑娘固然可憐,但李知衍有更多更好的辦法安頓她,可她卻選擇了最笨的一種。
將自己也給牽扯了進去,反倒給了徐慧柔希望,但這就是李知衍。他溫柔又好心,不然當初也不會多次出手救她,她沒資格去責怪他。
「我信你,我知道知衍哥哥不是這樣的人,至於那位徐姑娘也確實是可憐,不知她如今可是安頓好了?」
李知衍原本是滿臉的焦急,直到這會看著她,突然之間愣了愣,而後驀地笑了。
「你其實並不在乎,是嗎?你不在乎我到底和徐慧柔有沒有私情,你也不在乎我納不納妾,你只在乎秦家。」
秦歡愣了愣,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笑,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頭,「知衍哥哥若是不喜歡她,還是該與她保持距離,若是覺得她可憐想照拂她,最好是先與家中商量好。」
「阿歡,你知道嗎?當我告訴你,殿下要與南越公主和親時,你雖然一言不發,但你的眼睛已經告訴我了,你很在乎。我問你要不要進京時,你同意了,那時我便該知道的。」
昨日事發之後,李知衍除了憤怒之外,竟然還有隱隱的期待,想要知道,秦歡會是什麼反應。
他期待了一整日,料理好徐慧柔,不顧祖父的怒罵,今日趕來秦家,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生氣,是不是有難過,但沒想到,她除了失望外什麼反應也沒有。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真的沒可能了,秦歡依舊喜歡這沈鶴之,她的眼裡從來沒有別人。
「知衍哥哥?」秦歡有些心慌,他為何突然又說起和親?雖然她已經知道,自己是被騙了,但她也沒怪過他。
她潛意識裡的覺得,她和李知衍回不到曾經那般好的時候了。
「阿歡,你放心,我會處理好徐慧柔,也會與祖父說清楚,我與你沒有任何干係,不會再有人來打攪你與秦家。」
「可這謊是我們兩一道撒的,不該由你一個人來解決,若是需要去李老將軍那說清楚,我也可以的。」
「不必了,我可以處理好,若是讓祖父瞧見你,又該說我欺負小姑娘了。」李知衍同她一起時,總是會下意識喜歡揉揉她的腦袋。
這會看她乖巧的樣子,也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只是剛碰到她的腦袋,屋外就有人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來人大步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面容冷峻,眼神寒厲,「你若真想解決問題,這會就不該出現在這。」
秦歡的手臂被輕輕一拉,人就到了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背脊,下意識的喊了聲:「舅舅。」
李知衍自幼習武,身手比普通人要好,但沈鶴之的手勁出奇的大,掙扎了兩下,也掙不脫,可他又不想在沈鶴之面前認輸,梗著脖子一言不發。
還是秦歡在一旁看著著急,輕輕地拉了拉沈鶴之的衣袖,「舅舅,你做什麼呀,快放開知衍哥哥。」
沈鶴之才鬆開了手掌,但李知衍明顯的能感覺到他臉上的不屑,他揉著手腕,咬著牙喊了聲太子。
「我們出去說。」這話也是對著李知衍說的,秦歡有些擔心,按照沈鶴之護短的性子,還不知道這齣去是挨罵還是挨打,就衝著李知衍直搖頭。
「舅舅,你們要說什麼?我難道不能聽嗎。」
沈鶴之回頭警告地瞪了她一眼,他緊趕慢趕的從宮內趕出來是為了誰,不僅在這一口一個知衍哥哥,還幫對方說話,真是氣死他了。
伸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乖乖在這等著。」
秦歡捂著發紅的額頭,生氣的嘟了嘟嘴,昨日還說不會對小孩子做這種事,這會她又成小孩了?感情小孩不小孩,全憑他一張嘴唄。
「阿歡別擔心,殿下不會對我如何的,我也正好有話要同太子殿下說。」
李知衍都這麼說了,秦歡也沒辦法,只能看著他們出去,在心裡默默希望,舅舅若是要動手,也別打得太狠了。
果不其然,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屋子,到了沒人的後院,沈鶴之便朝著李知衍的臉揮了過去。
「你的那些小心眼,我早就知道,之前是看在你救過阿妧,不想同你計較。卻也不是真的容許你胡作非為,你若是再有這等心思,我絕不會讓你好過,便是你那祖父,也休想安寧。」
李知衍捂著紅腫的臉頰站起,低垂著眼眸神色莫辨,「殿下又比我好到哪去呢,你我不過是彼此彼此。」
「你如何與我比?我與你不同,我做任何事,都絕不會傷她分毫。」
還有一點,他沒說。
他與李知衍最大的不同是,他從不在乎任何人,唯有秦歡是例外,他的所有耐心都給了她。而李知衍的好是對所有人,他對秦歡心軟,也會對可憐的徐慧柔心軟,就算不是徐慧柔,也會有下一個別人。
這次的事,李知衍自覺理虧,他沒法理直氣壯的說沈鶴之,眼神有些黯淡。但依舊是嘴硬,「但我也不會逼得她離家出走,受盡苦楚,更不會枉顧她的意願。」
「機會你有過了,錯過便再也沒了。解決好你的破事,若是捨不得,我不介意替你動手。」
是了,秦歡離開京城的時候,他有無數次機會,在徐慧柔之前他也有無數次機會,可惜他都沒能把握住。
錯過了便再也沒有了。
沈鶴之不管他如何頹靡的樣,徑直從他面前離開,恰好秦歡也從屋內出來,正站在院門邊擔心的往裡探頭,見沈鶴之出來,來不及的往後退,卻還是被人給抓住。
他的長臂一伸,手指勾住了她後頸的立領,讓她無法動彈,想起方才李知衍想要揉她腦袋的動作,眼神一黯,就著那個位置,用力地揉了揉。
秦歡不明所以,抱著自己的腦袋四處躲,「舅舅,你幹嘛呀,頭髮會亂掉的。」
會很醜的。
沈鶴之卻不管她,等被李知衍碰過的地方都染上了他的氣息,才滿意的半眯著眼鬆開,見她還在往後看,繼續攬著她往前走。
屋內秦氏夫婦也跟了出來,見到他們兩人如此親密,姚氏有些詫異,她自從前幾年見過太子後,就嫌少有機會見太子了,對他更是敬畏。
她只知道太子對秦歡很是寵愛,卻不知道兩人平日相處也是如此,可見自家夫君並未露出什麼不妥之色,才壓下了這份疑惑。
「參見殿下。」
「起來吧,不必多禮。」
秦歡感覺到那隻若有似無的搭在腰間的手,臉上止不住發紅,生怕被伯父伯母看出端倪來,下意識移了兩步,就被人又揪了回來,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別動。」
不然他可保不齊會做出什麼事來,他帶著隱隱警告的口吻,令秦歡的心也跟著亂跳。
她是消化了這件事,但她伯父伯母可接受不了,做舅舅的人突然看上自家外甥女,這說出去只怕秦逢德能暈過去。
秦歡只能乖乖的不動,想了想也學著他的樣子,壓低了聲音的道:「舅舅,我想搬回來住。」
說完就撇開眼屏息不敢看他,她知道沈鶴之可能會生氣,但還是想說,本來不知道沈鶴之的心思,她還能無所謂的住著,如今總覺得不方便。
但沒想到的是,沈鶴之遲疑了許久後,淡淡的嗯了聲。
聽不出絲毫情緒的一個嗯字,秦歡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他側臉,完全瞧不見他的眼睛,他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之前李知衍的話中,唯一有道理的便是這個,他喜歡秦歡,想娶她,就不可能繼續把她當小孩養在府上,她早晚都得搬出來的。
只有搬出來,變成秦家二姑娘,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將她再娶回去。
正好秦歡提出來了,他也就應了,但她的心思肯定和他不同,知道她想走,以及將要與她分開,使得沈鶴之的心情也沒有多好,這才冷淡了些。
沒想到的是,他剛要和秦逢德說話,就感覺到衣袖被人輕輕地扯了扯。
低頭去看,就見小姑娘垂著頭,細白的手指勾著他的衣袖,左右的輕輕晃著,還能看見她粉嫩的指甲蓋,嫩的讓他移不開眼,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真是半分未變。
沈鶴之心頭的那點寒意,頓時便化作了春日的風,就是陷進去了,他又有什麼辦法。
自從她離家出走後,已經難得能看到這般撒嬌的樣子,忍不住的就想逗逗她,雖然沒有扯開她的手,可臉色依舊難看。
秦歡見此自然以為他沒同意,也不敢再提,乖乖地去和秦逢德告辭,說是等過幾日再回來看他們,而後跟著出府上馬車。
上了馬車才發現李知衍也出來了,他的臉色不好看,一邊的臉頰還紅腫著,她擔心的掀開車簾探出頭去。
「知衍哥哥,你沒事吧?」
李知衍微微側身,不願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窘迫的樣子,對著她還是溫和的笑,「沒事,你快回去吧,等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再陪你去劉家。」
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事,不免有些感動,這次的事,只能說是他好心,也不能過多責怪,剛想說好,再說句她沒生氣。
抓著布簾的手就被人緊緊地攥住,肩膀也被不容置疑的往後移,沈鶴之從她身後探了出來,「劉家我會陪她去,你還是多關心自己的事。」
他的眼神冷淡,帶著高高在上的凝視。
還真是嚴防死守,半點都不給他機會呢。
李知衍圈緊的手指蒼白髮青,許久後,淡笑了聲,「那就辛苦殿下了,晚輩告辭。」
秦歡被掰正身子,聽到李知衍告辭的聲音,連和他道個別都來不及,馬車已經朝前走去。等她堪堪坐穩再掀開布簾往後看時,早已看不見李知衍的身影了。
「舅舅!知衍哥哥是好心,我只是和他道個別。」
氣得她朝沈鶴之扮了個鬼臉,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醋勁竟然會這般大,恨不得將她給溺死。
「我昨日說過的。」沈鶴之盯著她的唇瓣,眼眸黯沉著道。
秦歡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昨晚說了這麼多話,誰還記得是什麼,等察覺到他的目光,才明白過來。
說一次,親一次。
她頓時臉頰緋紅,暗暗道了句流氓,不自在的撇開了眼。
接下去全程都沒有和他說話,馬車過了很久,秦歡才發覺這不是去太子府的路,奇怪地掀開了帘子往外看,還在街上,但確實不是回去的路。
正要好奇,馬車已經緩慢停了下來,沈鶴之先一步下馬車,秦歡好奇的要跟著下去,就聽到他淡淡地道:「坐好。」
秦歡只能坐好不動,嘀咕了兩聲,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很快,沈鶴之去了又返,不僅他回來了,秦歡還聞到股香濃的糖香,順著香味去看,就見沈鶴之的手中捧著包好的糖紙,是她最喜歡的唐記。
「是花生糖,唐記的!」
之前秦歡就在猜,他帶了唐記的花生糖去找她,但沈鶴之不承認,她也就忘了,沒想到真的是。
沈鶴之頭次做這種事,看著有些不自在,坐下後,就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了她懷裡,花生糖剛出鍋,還是溫熱的,濃濃的花生香撲鼻而來。
秦歡幸福的眼睛都眯起了,她好喜歡哦,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糖紙,嘗了一塊。
又酥又甜,好吃極了。
等吃完一小塊,又忍不住去拿第二塊,沈鶴之的聲音適時響起,「吃多了火氣重,不許多吃。」
秦歡想起他還在看著,可愛地吐了吐舌頭,不知是不是吃了糖的緣故,聲音聽上去也是又甜又軟的,「謝謝舅舅,舅舅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花生糖。」
為何會知道?自然是去周家問了,周燕珊記得秦歡所有喜好,問她最靠譜,周淮聽說之後還來打趣他。
「真是鐵樹開花了,咱們堂堂太子爺,也會討好姑娘了。要不要弟弟給你支兩招。」
自小到大,都是周淮吃癟,難得能調侃沈鶴之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沈鶴之當時臉都黑了。
但這會看到秦歡滿足的模樣,沈鶴之也跟著笑,方才那點不適感瞬間消失了,很多事情他確實是頭次做,但他願意為了秦歡去嘗試。
「以前是我忽略你太多,曾經那些答應過你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會補回來。」
秦歡吃到喜歡的東西,眼睛亮閃閃的,沈鶴之還以為她是沒聽見自己的話,無奈的撇開眼,卻發現小姑娘的耳朵尖紅紅的。
兩人靠得這麼近,秦歡怎麼可能沒聽見,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曾經她也一次又一次的相信沈鶴之,但最終結果都證明他不可信,即便他說他喜歡,秦歡也還是不敢相信,既然如此,還不如裝沒聽見,躲過了再說。
秦歡雖然喜歡,但吃東西很克制,吃了兩塊就放下了,想著沈鶴之今日去秦家,也是擔心她,又給她買了花生糖,便有些心軟。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掰了小塊的糖,朝他遞了過去,「舅舅嘗嘗?」
等遞過去了又有些懊惱,他不喜歡吃糖,今早她才折磨過他,他應該會覺得她又在無理取鬧吧。
果然沈鶴之愣了愣,沒有反應,也沒有接,秦歡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想找兩句話把這個尷尬給蓋過去。
就感覺有團陰影將她籠罩,對面的人俯身靠了過來。
她聽見他聲音低啞著道:「好,我嘗嘗。」
嘗就嘗,靠這麼近做什麼。
還不等秦歡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沈鶴之已經抬著她的下巴,唇覆了上來,不同於昨日激烈霸道的吻,更像是淺嘗即止,輕輕地在她唇上貼了貼,舔走了她唇角沾著的糖屑。
而後聽見沈鶴之帶著情/欲的聲音,低沉著道:「嘗過了,很甜,很好吃。」
秦歡騰地一下,渾身燒了起來。
她說的不是這個嘗!
回去的路上,秦歡就像是縮著的小烏龜,躲在角落裡,紅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沈鶴之也自覺把人逼得太狠,方才實在是情難自控,這會也老實的坐著,沒有再試圖去引起她的注意。
等回府後,她更是忙不迭地跑回了小院,她不敢讓沈鶴之發現,方才她竟有些沉醉,不捨得拒絕。
坐在鏡子前戳了戳自己發紅的臉,沮喪地泄了氣,她怎麼這麼沒出息啊。
待臉不再那麼紅了,才發現屋內婢女正在收拾東西,有些奇怪地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殿下說小主子要回秦家小住,讓我們收拾些您常用的東西。」
秦歡有些不解,他方才不是沒同意嗎?
而且看她們收拾的樣子,更像是她今日出門就開始整理了,他那會怎麼知道她想回秦家?
她想走是一回事,他要送她走,又是另一回事,這又是在鬧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