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惹火 不想要這麼多次你直說,我可以克……
澡算是白洗了。
封莞總算明白夏歆的「好自為之」是何意思。
她嗓子都喊啞了,直到最後,傅亦銘終於饜足,埋在她發間長嘆一口氣,才算是放過她。
後悔,反正就是非常後悔。
次日,封莞果斷和他分了房。
傅亦銘倚在次臥的門口,雙臂環抱,頗是不悅地望向為自己整理床鋪的封莞。
他嗤了一聲:「有必要嗎?」
封莞轉過身,牽動大腿根,酸痛得她想咧嘴。
她擠出一個冰冷的微笑,十分肯定地說:「當然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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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那麼疼?」他已經很溫柔了,只是貪戀那種感覺,沒忍住多來了幾次。
封莞咬咬牙:「你說呢?」
傅亦銘面有悔意,不露聲色地說:「那我今晚上輕點兒。」
就這?就這!就這還想著今晚上?
封莞三步走到門口,揪住他的袖子將人推出房間,忍無可忍地說:「你做夢!」
「我......」
嘭——
傅亦銘剛蹦出一個字,房門便被封莞甩上,險些撞到他的鼻尖。
有必要這麼生氣嗎?他摸了摸鼻子,走到客廳,摸出手機在有高子昂和周浪的小群里發消息。
「女朋友非要分房睡,這是為什麼?」
周浪回得最快:「本人還未脫單,這個問題不在我的業務範圍之內。」
過了兩分鐘,高子昂才漫不經心地回復他:「那你應該反思下自己,是不是哪不行?」
傅亦銘雙眸盯著屏幕,輕呵一聲,回覆:「我不行?你試過?」
下一秒鐘,屏幕上亮起來電顯示,高子昂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接起來。
高子昂揶揄他:「傅總也有吃閉門羹的一天?」
傅亦銘沒應聲。
高子昂語重心長地囑咐:「注意節制啊,當心身體吃不消。要不要我給你寄點補品?」
「我看你挺需要補的。你這腦袋,沒個幾千斤核桃怕是補不回來。」傅亦銘冷嗤一聲,咬著牙掐斷了他的電話。
不過高子昂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他指尖翻到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一行字。
女人身子虛,吃什麼補得比較快。
快速瀏覽了片刻,他揣起手機,走去廚房。
早上通知了保姆張姨來做早餐,此刻廚房裡米香四溢,粥已經煮好了。
傅亦銘緩步走過去,對張姨道:「您晚上來做晚飯的時候,買些燕窩阿膠,還有牛羊肉。」
張姨一聽這些都是大補之物,心下有疑,又不敢多問。
不料傅亦銘卻主動問:「女孩子身子虛,拿這些夠嗎?」
張姨是當初封莞聯繫的不住家保姆。因為傅亦銘不習慣家裡有陌生人,所以她只通常打掃完衛生做完飯就走,很少和他交流,倒是和封莞接觸不少。
兩個人的戀愛關係,張姨也能看出來。但他莫名其妙要給封莞補身體,就很難讓人不想多。
晚上張姨燉了燕窩和羊肉湯,牛肉也做得清淡。
他們今天下班早,到家時張姨還沒來得及走。
傅亦銘直接去了書房,張姨把飯菜端上餐桌,偷偷問封莞:「封秘書,你是不是...」
封莞以為她在問兩人的關係,於是十分坦然地點點頭。
張姨怔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氣。
封莞不明所以,只道:「張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去幫您洗個菜。」
「別!」張姨勸阻道,「你怎麼能摸涼水,當心落下病根。」
封莞緩緩蹙起秀眉。
「年輕人思想開放很正常,但女孩子還是要保護自己的呀。」張姨往傅亦銘的房間瞥了兩眼,「傅總看起來是個挺有分寸的人,怎麼能讓女孩子遭這種罪。」
封莞察覺到她可能誤會了什麼。
張姨又說:「你手術做多久了?」
她下意識問:「什麼手術?」
「你不是做人流了嗎?」張姨很快回答。
「.......」
封莞臉黑得不能再黑,緘默著一句話都不說。
片刻後,張姨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誤會了,急忙剎住了話茬,不好意思道:「不是...不是嗎?」
封莞尷尬地笑了笑,搖搖頭:「您誤會了。」
隨即她轉身走去書房,叩了叩門。
「請進。」
她推開門進去,臉上掛著疏離的笑意,輕聲道:「傅總。」
傅亦銘皺了皺眉:「我得罪你了?」
封莞自然是搖頭,他又問:「那叫什麼傅總?」
封莞冷冷勾唇:「不然我能叫什麼?」
傅亦銘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朝她靠過來,「你說叫什麼?昨天晚上你不是叫得挺順口?。」
那種情況下,封莞總想叫得親密些。但老公什麼的,她叫不來,就喚他的小名。
一聲聲阿銘喚得他心癢,女人的聲音輕柔又動聽,這也是他把持不住自己的原因之一。
封莞沒理他這句話,問道:「你和張姨胡說什麼了?」
傅亦銘目露不解:「我說什麼了?」
封莞呵聲冷笑,傅亦銘回憶了一番,復而開口:「我只是讓她給你買點補品。」
頓了頓,他又說:「不然你身板太弱,總經不住折騰怎麼能行。」
「......」
封莞刻意揚起的笑容再也堅持不住,唇角瞬間垂下來,眸光中也摻雜了幾分幽幽的怨氣。
她轉身甩上門,飯都沒吃直接鑽回房間,再也沒出來過。
封莞早就知道他一張狗嘴吐不出象牙,卻沒想到說起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次日,傅亦銘還未醒,封莞就出門坐了出租去公司。
他起床不見人,發消息等不來回復,直到去公司轉了一圈,才在茶水間看到熟悉的身影。
封莞正捧著咖啡和幾位早來的同事說說笑笑。
傅亦銘眉頭深聳,緩步走過去,在封莞面前站定。
他幽深的目光寫滿不悅,冷冽的氣息緩緩在茶水間瀰漫開,本來熱鬧的氣氛,霎時間安靜下來。
同事們雖然低垂著眸,卻克制不住八卦的心,紛紛用餘光偷瞄。
封莞倒不怕他,只問:「您是需要咖啡嗎?」
「為什麼不等我一起來上班?」傅亦銘冷著臉說道:「因為我昨天說你身子弱?」
封莞:「......」
沒想到他會當著同事的面這麼肆無忌憚,封莞尷尬地蜷起腳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
封莞急忙抓過他的手腕,在他說出更過分的話之前,將人拎回了總裁辦。
封莞皺著眉,嗔怒地望向他:「你幹什麼?」
傅亦銘反問:「我幹什麼了?」
封莞不想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說道:「十分鐘後要和市場部開會,需要用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放在你桌子上,沒什麼事我先出去準備了。」
說罷,她看見他領帶系歪,於是伸手給他重新系好扶正。
傅亦銘任由她擺弄,只問:「吃早飯了沒?」
封莞沒吭聲。
「不想讓我說你身子弱?」
傅亦銘思忖片刻,猜測著她生氣的原因。
「還是你不想每天這麼多次?」
「嘶~」
封莞羞惱地拍了下他的胸口。
這麼羞恥的話,他是如何做到這麼漫不經心地說出口。
看她這反應,傅亦銘便知自己猜中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淡聲道:「不想要這麼多次你直說,我可以克制一點。」
是她沒求過饒,沒說過不要?
穿上褲子倒是人模狗樣,脫掉褲子的時候他做過人?
算了,懶得和他計較。
「吃早飯了麼?」傅亦銘又問了一遍,見她不答,便說:「走,帶你去吃早飯。」
封莞提醒:「要開會。」
「推遲。」傅亦銘抬手去勾她的小指,「有什麼事比我談戀愛更重要?」
「......」
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沒原則了。
兩人準備去樓下那家茶餐廳,不料剛下了樓,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打破了封莞剛撥雲見晴的心情。
封莞和那人的目光短暫地交接一瞬,她的腳步頓住,傅亦銘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像是給她注入了巨大的勇氣。封莞再度抬起腳,大步往前邁。
「莞莞。」鍾雅美跑上來攔住她,「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
封莞不耐煩地說:「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鍾雅美的模樣卑微,語氣透露著討好的懇求:「十分鐘,你就給我十分鐘行不行?」
封莞眉眼微動,隨即無奈地妥協:「走吧。」
她拉著傅亦銘的手,卻沒有鬆開。
「傅先生,您看你...」
封莞握緊傅亦銘的手,眸色不善地望向她:「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最親的人。你想說什麼,沒必要避諱他。」
她這番介紹讓傅亦銘十分滿意,他五指微伸,反扣住她的手,禮貌朝鐘雅美說:「前面有家茶餐廳,到那裡說吧。」
五分鐘後,茶餐廳的VIP包廂里。
鍾雅美坐在兩人的對面,局促不安地捻著衣角。
好半晌,她才道:「我離婚了。」
封莞眸間一絲異樣的光稍縱即逝,臉上沒有什麼很大的波瀾。上次在餐廳撞見她和丈夫鬧的場面時她就知道,這樣的結局並不讓人意外。
她沒什麼表情地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個是和你沒什麼關係。」鍾雅美尷尬地笑了笑,弱聲說:「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爸爸的事。我...想照顧你爸爸。」
封莞眸間一滯,旋即目光變得冷戾陰鷙。
「你工作忙,以後還要有自己的人生,也不能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你給他辦轉院了對吧?這家醫院的醫療費用很高,你一個女孩承擔起來肯定吃力。我就想...」
她抬起試探的目光,但見封莞面若寒霜,急忙解釋:「我並不是想藉此,讓你將來給我養老。我只是覺得虧欠你們太多,想盡力彌補。我離婚得到了一筆不菲的收入,絕對夠支撐我後半輩子的生活,也能幫你貼補你爸爸的醫藥費...」
封莞打斷她的滔滔不絕:「你是讓我爸,花你從別的男人那得到的錢?」
她的唇角擠出一絲苦笑,冷聲道:「鍾雅美,你還嫌他這一輩子不夠屈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