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惹火 交個房租唄?
次日,封莞陪同封父轉了院,周立國對他進行了面診,給封莞的答覆是情況還算樂觀。
封莞長舒了口氣。
在醫院忙完後,她立刻回公司上班。
她和傅亦銘的關係,公司內部人盡皆知。馬上到年終總結,這是一年最忙的時段。她請假次數太多,總歸影響不好。
一回公司,她便拉開抽屜,去掏之前沒有初審完的文件,不料摸了空。
恰逢方曉晴走過來,封莞問她:「曉晴,你見有人動過我的抽屜嗎?」
「哦,傅總今天上午好像來拿走了兩份文件。」
封莞點點頭,起身走敲總裁辦的門。
聽到傅亦銘的應聲,她才推門走進去。
辦公室內,傅亦銘坐在老闆椅上,正在給徐朗交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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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年底的禮品單,你按照上面去採購。需要郵寄禮品的合作商名單,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一定要在元旦之前寄過去。」
徐朗點頭接過文件,轉身離開前,看了封莞一眼,笑得格外意味深長。
年終合作的公司會相互郵寄慰問禮品,這種無關業務的工作,傅亦銘從不過問。以前每年的選品以及郵寄,都是封莞負責。
封莞走上前,問:「禮品單你整理的?」
傅亦銘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封莞:「我抽屜里的文件呢?」
傅亦銘敲了敲一側的桌面:「我已經審批完了。」
「......」封莞堆起職業的笑容:「那請問傅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傅亦銘點頭:「倒是真有一件。」
封莞笑意更濃,洗耳恭聽。
傅亦銘好以整暇地說:「房間給你騰出來了,準備什麼時候搬?」
「......」
工作近六年,封莞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因為工作少和傅亦銘提意見的時候。
她耐著性子說:「整理禮品單,資料審批,這些是我份內的工作,你為什麼要插手?」
傅亦銘雙手交叉疊在桌面上,淡聲道:「因為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自己處理,沒必要麻煩你。」
封莞無語:「那我這個秘書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當然有。」傅亦銘不容置疑地反駁,「我一看見你,就有力氣工作。」
他的模樣一本正經,說出的話幼稚中透露著些許撩撥。
封莞臉色微變,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原則了?」
傅亦銘勾唇笑:「和你談戀愛後。」
這話,封莞沒法反駁。戀愛後,他的確變了很多。
要是以前,傅亦銘能夠這麼善解人意,她一定會感激涕零。但現在她明知道這一切是因為兩人的男女朋友關係,接受起來難免會有心理負擔。
她再次開口,放柔了語氣商量道:「我拿著高薪,總不能整天在公司摸魚吧。」
傅亦銘沒所謂地說:「那又怎樣?只要你想,整個沃鳴都是你的。」
「......」封莞無奈地嘆口氣:「我只想出付出和薪資對等的勞動。」
「行吧。」傅亦銘招招手,示意她走上前。
封莞抬步邁過去,待到他跟前,傅亦銘伸手一拽,將人帶到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冷冽的氣息鋪天捲地的襲來,傅亦銘垂眸,貼了下她的唇。
總裁辦的門隨時會被人推開,封莞下意識掙扎了下,嗔怪道:「你幹嘛?」
「你不是想工作?」傅亦銘一隻手橫在她的腰間,虎口掐住她的骨頭,緩聲道:「讓老闆隨時保持愉悅的心情,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這樣,我就很愉悅。」
說罷,他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唇瓣。
不得不說,吻過那麼多次,傅亦銘的吻技依舊差得令人髮指。
永遠不留退路的索取,直到丟盔棄甲。
很快,他紅著臉,喘著粗氣放過她。
封莞的唇比剛才更加紅艷,還渡上層水潤的光澤。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見他還不肯鬆開,無語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吻技挺爛的。」
傅亦銘感覺身為男人的尊嚴深受挑釁,於是不服氣地捏住她的下巴,報復似地咬上去。
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逐漸把動作放柔,故意撩撥惹火,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唇。
她被惹得心痒痒,想乾脆貼上去,他卻突然放開她。
傅亦銘吊著眼梢,輕哼一聲:「你這麼捨不得,我還吻技不好?」
封莞臉臊,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正欲說話。
門口突然傳來高亢的聲音:「傅亦銘你這效率怎麼這麼低......」
高子昂門也沒敲,徑直推門走進來。他略顯煩躁的目光轉向老闆椅,待看清椅子上交疊的兩個人,話音瞬間卡住。
他像是死機了一瞬,隨後驚呼出聲:「臥槽,你們玩這麼野?」
「......」
封莞咬著牙,輕推了下傅亦銘的胸口,滿臉羞赧地站起身。
傅亦銘一個眼刀橫過去:「活了快三十年,就算是只狗也該學會敲門了?」
高子昂懶得搭理他,他今天來是為了正事,正好封莞也在,他也就直說。
「封秘書,你不是打算屈尊降貴,搬去傅亦銘的狗窩嗎?」高子昂微抬下巴,朝傅亦銘的方向望去。
傅亦銘目露不悅,遞給他一個想殺人的眼神:「我家沒有狗窩,但收留過喝大了發瘋的狗。」
高子昂也不計較,只看著封莞,苦著臉說:「我能不能求您快點搬?」
封莞一臉懵:「怎麼了?」
高子昂嘆了口氣:「我媳婦兒非說得陪你到搬走,不肯搬去新家。我都獨守空房兩天了。」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紅本本,朝他們晃了晃,哀聲哉道:「我這證領沒領又有什麼區別?」
看他苦大仇深的模樣,封莞覺得自己簡直是涉足了別人愛情的第三者。
因高子昂貿然闖入而不悅的傅亦銘,聞言眉骨不自覺輕揚,聲音中透著幾分輕怪:「你這不是為新婚夫婦,製造情感矛盾嗎?」
封莞急忙說:「我知道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高子昂滿不在意地擺擺手,說:「沒事。你快點搬,這樣我媳婦也就會搬了。領了證還跟個空巢老人似的,真的是憋屈。」
他一臉煩悶的模樣,讓封莞產生了濃濃的負罪感。
這天晚上,她下班回到家,就和夏歆說了這件事。
夏歆正窩在沙發上抱著薯片刷綜藝,聞言淡聲道:「你別聽他胡說,我不搬家,才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什麼?」
證都領了,婚期也定了。除了放心不下她,封莞實在想不到夏歆還有什麼理由不願意搬去和高子昂一起住。
「啪」的一聲,夏歆將薯片盒杵在茶几上,轉身對封莞說:「莞莞,我和你說,這老處男剛開葷,就和發情的泰迪沒兩樣,恨不得一夜不睡,往死了折騰人。他當我是充氣|娃娃嗎?」
一提到這個,夏歆就覺得腰疼,她揉了把腰,心累地擺擺手:「我不行,我得躲兩天。」
封莞詫異:「有那麼誇張嗎?」
夏歆「嘖」了一聲:「無知的少女啊。」
旋即,她突然問:「傅總是雛兒嗎?」
「啊...哈哈,應該是吧。」封莞不好意思告訴她,兩個人已經負距離親密接觸過,而且傅亦銘還挺溫柔的。
「就好比洪水衝破了河堤,不傾瀉盡絕對不會停息,處|男只要開了第一次葷,你不把他餵得饜足,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夏歆拍了拍她的肩,嘆了口氣,鄭重地說:「寶貝,你好自為之。」
封莞:「......」
倒不至於這麼可怕吧。
沒過兩天,夏歆終於耐不住高子昂的軟磨硬泡,搬到兩人的新家。
封莞問過夏歆的意見,將房子掛了出租,沒過幾天就有人來看房,簽了租房協議。
房子替夏歆租出去,她也不能再住。
於是趁著周末,將行禮打包好,她給傅亦銘發消息:「我今天搬。」
消息發出後四十分鐘,幾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小區樓下,比她約的某拉拉還快。
傅亦銘一身黑色大衣,戴著墨鏡,帶著幾位身穿黑衣的健碩男人上了樓。
封莞一開門,頗有惡勢力老大派頭的傅亦銘緩緩摘下墨鏡,淡聲朝身後的人道:「十分鐘內搬完。」
幾個人略過封莞擠進去,封莞邊為他們讓路,邊問傅亦銘:「你來幹什麼?」
「幫你搬家。」
封莞:「我叫了車。」
傅亦銘笑了笑:「他們沒我快。」
「......」
搬家是個苦力活。
封莞有自己放置物品的順序,所以也沒有讓傅亦銘幫忙,只自己一件件拾掇。
她收拾好,天色近晚。房間裡暖氣足,熱了一身的汗。
封莞換上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
擦著頭髮出來時,傅亦銘正斜躺在床上,一隻手胳膊肘撐住床墊,手掌托住腮。真絲質地的睡衣服帖在身上,領口兩顆扣子沒扣,緊實的胸肌若隱若現。
看到她出來,傅亦銘喉結輕滾,緩緩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接過毛巾,為她輕柔地擦拭著濕發。
腳步微微往前勾了一步,身子故意貼她很近。
這個距離,封莞的唇幾乎貼上他的喉結,眸光輕垂,透過睡衣的縫隙,能看到他緊實又有型的腹肌。
封莞不由自主吞咽了下,發出了聲音。
頭頂傳來一聲得意的淺笑。
封莞:「......」她怎麼就沒忍住?
傅亦銘將毛巾疊整齊,搭到一邊,然後退開兩步。
「聽說你住夏歆那兒,交房租是吧?」
當初她和夏歆住,夏歆不要房租,但她過意不去,會象徵性給一點。
封莞狐疑地抬眸望向他:「怎麼了?」
「那你住我這兒...」
傅亦銘說著,緩緩拉過她的手,將兩個小塑料包裝袋似的東西塞進了她手中。
封莞指尖微一摩挲,瞬間明白了那是何物。
他壓低的聲音繾倦旖旎,繼續說道:「也得交個房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