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Your World 「媳婦兒,我特……


  從平原回排屋的路上,實驗室里的那些人都刻意避開了兩人。

  肖敘一幫就更不用提。

  盛薔和沈言禮落在了隊伍最後面。

  她用指腹抵住自己的唇瓣,在上面緩緩摩-挲了兩下。

  剛才沈言禮完全沒收住,用的勁兒又大,又親又吮的,弄得她唇瓣泛麻,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味。

  這回眾人好像都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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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契且迅速地給他們倆讓出了獨處的道路。

  盛薔的手還沒收回來,途徑山間幽道的時候,她沒忍住,「沈言禮,我看你完全就是不願意吃虧的典型……」

  剛剛那會兒都不願放過她。

  「你說反了吧。」沈言禮側目看她,「我平常不都在你這兒吃的虧?」

  盛薔低聲而語,「那比起來,可能還是我吃的虧比較多。」

  沈言禮好像沒聽清,略彎腰湊到她耳邊,「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盛薔下意識轉移話題,指了指前面遠處三兩排走在一起的那行人,「……你看看路,我們落後他們好多了。」

  沈言禮聽了直起身來,眉眼落在青深山野里。

  他攥起她的另一隻手,「追上去就是,你可抓緊了啊。」

  話落,沈言禮拉起她就跑。

  冬風呼呼著刮過,山間風不冷,反倒涔著輕微的寒爽。

  盛薔看著他就在側前方的背影,腳下略有一滯,但也僅僅是那麼一瞬,很快就跟了上去。

  ---

  這樣的幾天行程頗多,但忙中取閒也是大家的首選。

  一行人去了之前的平原,依照著兩個女孩的建議,將帳篷駐紮在了靠近花圃的地兒。

  下午時分露營,輕鬆又愉快。

  到底都是小年輕,花樣把式也都特別多。

  什麼遊戲都玩得來,什麼遊戲都玩得開。

  晚風獵獵,山間晝夜溫差大,遠遠比木屋冷多了。

  大家裹著絨毯,憑白露出臉蛋來。

  篝火靜靜地燃燒著,迴蕩在山谷之間的,則是低一陣高一陣的歡樂打鬧聲。

  盛薔這次來的時候,特地帶了之前黎藝從江南給她帶的雪梨釀。

  在燒烤架一旁的吊高鍋爐內,摻和了點同樣帶過來的米酒,慢慢地熬給大家喝。

  她親自上陣,一碗一碗地分過去,「暖胃的,又甜又好喝。」

  這樣以來,盛薔也沒坐下。

  在沈言禮的凝視中,她拿著自己的那碗,率先仰頭喝了口,「我們這樣一群人,少說認識也有六七年了吧。」

  盛薔頓了頓,環顧四周,「謝謝你們一直跟隨著沈言禮,也謝謝你們一併效力於S&S,之後的路還很長,所以為了未來,我再敬你們。」

  再次仰頭喝下去後,女孩緩緩開口,「之後他要是有脾氣不好的時候,你們都可以和我說,就是希望你們平日裡對他……可以多擔待點。」

  沈言禮什麼脾性她再了解不過。

  骨子裡就是個少爺性子,除了在她面前的偶有時刻,其餘從不低頭。

  眾人本來都認真地聽著,直到這句,肖敘率先出聲,「薔妹子,之前的我都同意,就這點吧,要是和你說沈狗的不好,估摸著下一秒我就直接躺在墓地里了。」

  一行人跟著肖敘附和。

  「是啊,嫂子,你的心意我們領了。」

  「至於老大,你自己在家的時候管吧。」

  「我們對他沒任何意見,絕對,絕對!」

  盛薔坐下來的時候,只看到沈言禮朝著她看過來,語調緩緩,「聽到沒,都對我沒意見。」

  「你自己覺得有說服力嗎。」女孩朝他眨眨眼,「他們只是習慣了。」

  有幾個實驗室的崽子這時候倒是感動得一塌糊塗,跑過來要敬盛薔。

  統統被沈言禮給擋了回去。

  這會兒,大家好像都被兩人給觸動到了。

  紛紛感慨著不給單身狗活路。

  應桃就差沒啜泣了,象徵性地抹了抹眼淚,「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啊,薔妹也太溫柔了!」

  肖敘隔著篝火在應桃對面,點了根煙扦在手裡,嗤笑了聲,「你也知道人家溫柔?」

  聽到此,旁邊幾個男生問她,「桃子,你的薔妹被沈總挖走了,要是羨慕的話,我們實驗室里也有幾個條件不錯的,任你挑啊,你就沒想著談?」

  「談什麼談!不談!」應桃打了個酒嗝,說得特大聲,「炮-友不比男朋友香啊?!」

  此言一出,周圍的男生都樂了。

  說她這麼個小姑娘,還真挺有自己那一套。

  肖敘手裡的煙差點沒燙到手。

  程也望看向臉色不怎麼好看的他,「你吸個煙都能嗆?」

  「嗆怎麼了,我還不能嗆了?」肖敘當即懟回去,「老子最近倒霉不行啊!」

  程也望踹了肖敘一腳,繼續干自己的雪梨釀酒。

  一行人越聊越興奮,話匣子驟一打開,周遭的山間全然迴蕩著一行人的打鬧聲。

  熱熱鬧鬧中,沈言禮沒有參與進去。

  山間谷邊,明月寥寥。

  這裡離天空很近,夜空滿目星點,伸手可觸那般。

  盛薔抱著他半邊手臂,歪著頭數雲。

  「別人都是數星星,你倒好,數雲?」

  「不行嗎。」盛薔繼續看著天空,「我樂意這樣。」

  「你怎樣都行。」沈言禮說著,忽然喊了她一聲,「媳婦兒。」

  「嗯?」

  「你剛剛那幾句話。」年輕的男人垂眼看她,「我特別喜歡。」

  ---

  實驗室此次一行,收穫頗多。

  細緻的數據皆被記錄在冊,僅待分析。

  最主要的是秧陽地處的這一帶位置良好,山谷風山頂風交替,適合不同情況下的基礎勘測。

  至於出了問題的那架,到時候還得帶回基地,交由幾個專家一併查看。

  再次從草原那邊返回到了山腳後,這樣的一天算是真真正正地由早至晚,忙活又充實。

  辛勤過去了,大家的興致又都被挑了起來。

  開了幾瓶酒不說,晚飯也吃得足夠冗長。

  有幾個人原本就比較宅,乾脆沒繼續喝,說是要回去休息。

  畢竟,有些人第二天還有沒處理完的工作。

  沈言禮攜著盛薔,沒有多待,乾脆也打道回府。

  這個點旁邊那間屋還沒有人。

  應桃喝得上了頭,像是駐紮在了飯桌上。

  眼下的這邊,只剩餘了兩人。

  沈言禮原先都還好好的,一進門就開始發狂。

  直接摁著她在門板上,「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嗎?」

  排屋有地暖,不算冷。可女孩雪背抵在上面,愣是洇出了絲絲緊扣的微涼。

  她的衣衫盡數被掀起,而後,久違的,遲來的那份悸然,連帶著齊齊蹦濺而來,讓她心跳頻起。

  盛薔當然知曉接下來發生的事,隱隱的,甚至是帶了點期待的。

  可還沒等女孩應聲,沈言禮利落地褪了她的長裙,繼而偏頭湊在她耳畔說了兩個字。

  盛薔抬手想去錘他,結果被他攻勢極強的動作給擾亂了思緒。

  他手下的動作沒停過,指骨探著潤著,唇從她頸子處往下落,很快便低著頭含-住。

  盛薔抱著沈言禮的頭,雙眸微張。

  浸了雲霧的雙眸此刻正一點點潤開,很快便蓄滿了盈盈的水。

  盛薔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知道輕聲喊他,「沈言禮,沈言禮。」

  沈言禮撈人入懷往房內走,他不知道從哪兒拿的東西,略戴好就來了。

  事實證明,太久沒有過確實會帶來持續著的,源源不斷的感覺,很快便堆砌著到了頂。

  床褥上的線條都被擠成繁亂的模樣,盛薔沒多會兒就開始小聲地哭著喊著,說自己不行。

  沈言禮略略頓了兩下,額前黑髮半濕,「你今天怎麼回事,這麼快就不行?」

  他還嫌棄她弱了。

  明明是他太用力,勁兒怎麼能那麼大啊。

  盛薔略扭了兩下,復又被摁回去,只聽到沈言禮擦過的沉沉鼻息,「這會兒停不了,忍忍。」

  女孩聽了話,也忍著了。

  可她這麼忍,愣是從床褥忍到了地毯。

  ---

  難得的放-縱結束後,一個眉眼間聚斂著疏散的饜-足,一個則是花嬌人軟,雙頰都汪著媚。

  盛薔之前的衣服都有些不能看了,歪歪扭扭。

  她在浴室的時候覆又被欺負了回,所以等到被抱著出來後,女孩說什麼也不要讓沈言禮再碰了。

  剛剛沈言禮仗著時間還算早,周遭也沒人,足足來了三趟,像是在雨天驅車趕車那般,狂打著鑿向地面。

  盛薔指了指地毯,到底是沒眼看。

  她現在沒空回想剛才木屋的咯吱,乾脆利落地別過臉去,「欸你說……這個要怎麼處理啊?」

  沈言禮只穿了條睡褲,窄勁的腰繃著,慢悠悠地在翻文件,「有專門來打掃的人,放著到明天讓他們收走就好了。」

  盛薔不理他了。

  乾脆背過身去,用被褥將自己裹好。

  沈言禮聽到動靜,抬眸觸及到她這般模樣,倏地笑了聲。

  「逗你呢,等會兒我去收拾。」

  窸窣的聲音過後,沈言禮像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聽那個動靜,好像是真的在收拾。

  盛薔沒忍住,略露出雙眸去看他。

  結果就看到他半蹲著,略低頭看那片地毯,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盛薔。」沈言禮說著抬眸,視線直直地朝著她探過來,「你是水做的吧。」

  「………」

  盛薔撈起一個枕頭就往他臉上砸。

  沈言禮輕輕鬆鬆地接過,「這招對我不管用啊,你那麼點勁兒,撓癢呢。」

  ---

  接下來的兩天,盛薔對於地毯都有了陰影。

  不提他是怎麼拎著她的腿在上面,俯身而來的那般重,都讓她在之後恍若夢中。

  隔天又隔天,在沈言禮還要來的時候,盛薔拒絕了。

  關鍵是馬上就要跨年夜了,她還想著玩,確實有點吃不消。

  因為跨年前夕大家一起在外面露營過,所以等到了真正的跨年夜那天,一行人都紛紛擺手不約了,一個兩個都睡得很死,說是要補眠。

  也就默契地沒提相聚的事。

  盛薔在沈言禮完成此次出行的試飛項目後,就和他一併窩在排屋裡,哪兒也沒去。

  晚間時分,遠處的幾座山被煙火照亮。

  山頭的那邊依稀傳來回聲,估計也很熱鬧。

  大概有像他們一樣的另外一群人,也在這樣的日子裡,攜手歡笑。

  沈言禮和盛薔來到了木屋另一側的露台上,就這麼坐在外間的沙發上,眺望著遠方的山景。

  年輕的男人從冰櫃裡拿了酒過來,「你要不要喝?」

  看到酒後,盛薔眼皮一跳,「你昨天不說?」

  女孩抬眸瞪他一眼,「我今天都吃飽了,一點兒也不想。」

  沈言禮任由她說,勾了下唇。

  他懶懶掀起眼皮,給自己倒了杯後,擁著盛薔坐了下來。

  跨年夜僅剩幾秒,遠處山頭歡呼頻頻。

  在這樣的檔口,沈言禮看向她,「阿薔,新年快樂。」

  盛薔擁住他,「你也是。」

  兩人默默著,沒再開口。

  此次出行,很快就要過去了,新一輪的忙碌即將啟程。

  這樣輪番而過的又一年裡,沈言禮手下的項目也到了推進到底且最為關鍵的時候。

  「你也知道,新的一年裡我可能比之前還要忙。」

  沈言禮拉住盛薔的手,目光直直映入她眼帘,「所以你要記得,好好地疼你男朋友。」

  盛薔視線還撂在山野之間,這會兒緩緩開口,「知道了,這句話你來來回回地說,我有對你很差嗎?」

  「確實沒有很差,可是個人都想要更好的吧。」沈言禮說著單手將酒杯扣在檯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你敢說你不想。」

  話落,他視線灼灼而來,不給人以逃脫的機會。

  盛薔被沈言禮看得面熱,揪住他衣領前的扣子,輕輕擰了擰,「當然啊,我肯定也想的,但以後我們倆都一起過,所以,就只是這樣想想,也覺得很好了。」

  沈言禮沒吭聲。

  他默默凝視著她,眸中光亮暗燃。

  盛薔忍了半晌,到底還是破了功。

  她攥起小拳頭,在他胸前懟了懟,「好了知道了,會疼你行了吧?」

  「什麼叫『行了吧』——你這是什麼迫不得已的回答。」沈言禮抬手捏了把女孩聳伏而來的軟雪,「你得給我來個保證。」

  還要上保證了這人。

  盛薔覺得有些好笑,「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除了口頭憑證,我還得給你簽個名?」

  沈言禮嗯了聲,好像還真的思索了會兒,「這樣也不是不行。」

  盛薔抬手,直接就招呼了過去。

  打鬧間,山風颳過,感受到了女孩不自覺的瑟抖,沈言禮將她擁緊。

  這樣的間隙,年輕的男人倏然開口,「感覺露台也就那樣兒。」

  盛薔有些不解,抬眸望向他。

  「我想了想。」沈言禮打橫抱起她,「要想施展開,還是得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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