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

  這一頓下來,太子面前的菜碟醬料碟簡直堆成了小山。

  他的杯子從來沒有空過,而且什麼都嘗了一點。

  越亦晚在旁邊頗為惆悵。

  合著這是帶了個萬人迷過來,自己完全沒什麼存在感了。

  他們在吃完飯之後一起合照聊天,好些姑娘簡直跟明星見面會一樣小心翼翼地和他握手,一鬆開手就去旁邊尖叫捂臉了。

  花慕之笑得頗為無奈,很好心的詢問那幾個喝醉的朋友要不要幫忙叫車。

  等飯局散了,他們兩才重新戴上了棒球帽,一起走去了附近的沁元街。

  這兒以手工藝品出名,總是賣各種獨特又好玩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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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陶瓷招財貓在櫥窗邊排成長列,樹杈般的展示架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珊瑚手串。

  有老太太兜售著鈴蘭與鬱金香手串,還有好些小孩手腕上繫著金魚狀的氫氣球。

  這兒人流量大,越亦晚生怕把他弄丟了,這時候伸手牽緊了他。

  花慕之回頭望向他,身旁的路人穿行而過。

  「嗯?」越亦晚揚起了笑容:「我的手心是不是很暖和。」

  「嗯。」他也笑了起來:「我很喜歡你這樣牽著我。」

  就像彼此之間一直連接著一般,去哪裡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與在乎。

  他們一起買了鹿頭掛飾,挑了好幾根中世紀風格的羽毛筆,還有各種鎏金或者燙銀的蝴蝶書籤。

  越亦晚看中了一對憨態可掬的兔子,連價都不砍就買了下來。

  等逛完了半條街,花慕之忽然腳步一頓,看見了一家鈴鐺店。

  這兒掛著大大小小的鈴鐺,還一塊賣各種手工繩結。

  陶瓷的,紅銅的,淡金的——

  櫥窗上貼著海報,小美短戴著鈴鐺看起來無辜而又可愛。

  「咦,要給托託買一個嗎?」越亦晚見他挑了半天,露出嫌棄的表情:「就托托跟個陀螺一樣的鬧騰勁,要是還戴個鈴鐺,怕是滿院子都叮里啷噹的。」

  花慕之垂眸一笑,拎著紅繩金鈴鐺付了錢,牽著他轉身離開。

  等大小禮物和玩具都買完,他們順路在巷尾有名的果汁鋪里買了鮮果沙冰,蘋果和鳳梨的清甜味道交織在一起,夜風緩緩吹來,人們看起來悠閒而又快樂。

  花慕之打量著這附近的各種餐飲店,忽然怔了一會兒。

  「……餓了嗎?」

  「沒有,」他看著遠處的餛飩鋪子道:「我剛剛想到了下一本寫什麼了。」

  越亦晚眨了眨眼:「現代文?」

  「嗯。」花慕之若有所思:「《他與夜宵》,這個名字怎麼樣?」

  他剛才在走過這條長街的時候,見到了許多的夜歸人。

  有巡邏的警察,有剛剛加班結束的白領,還有各種遊客。

  好像一恍神的功夫,腦海里就有個身影,在每天忙碌之後會去固定的店鋪來一碗餛飩,不時和小老闆聊上幾句。

  一回頭的那幾秒,就似乎能夠看見他們相處的許多個瞬間,連帶著好像就能抓住好些個故事。

  「打算寫什麼CP?」

  「……程式設計師和小老闆。」花慕之不太確定:「好像是很平淡的故事,會有人看嗎?」

  「會的。」越亦晚不假思索道:「我已經準備好給你砸霸王了——」

  其實自從那次被碰瓷之後,越亦晚就強行承包了他每個星期的霸王榜。

  論壇那邊一開始還會議論羨慕,後面乾脆表示晉江要不來個霸王包年好了。

  這才簽約一年不到,又是影視又是出版,周周霸王第一都是他。

  ……新人都是怪物!!

  他們回宮的時候,馬夫似乎神情有些古怪。

  「那個,」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跟他們說道:「太后在宮裡等你們。」

  越亦晚愣了一下,突然有種夜不歸宿被教導主任抓了的感覺。

  「我們——我們買了這麼多東西,要不先扔到狗窩裡去?」

  他已經準備好等會嚶嚶嚶嗚嗚嗚跟老太太撒嬌求情了。

  花慕之攔住了他,低頭想了想,又問道:「只有太后?」

  「嗯,陛下和娘娘都已經休息了。」

  「那應該不是很生氣。」花慕之安撫道:「等會她如果真發脾氣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聽完數落就過去了。」

  越亦晚點了點頭,抱緊了懷裡的一堆東西。

  這頭的太后喝完了三盞茶,才終於等到這小兩口。

  他兩一進來,竟是一人拎了四五個包裝袋,顯然是買了好些東西。

  「喲,終於回來了?」她笑著看向他們:「外頭好玩嗎?」

  越亦晚直接秒慫,小聲道:「不……再也不敢了,您千萬別生氣。」

  花慕之大大方方的把好些東西放了下來,又取出之前看中的一對小金豬,拿到了她的面前:「這是給您帶的。」

  「你父皇那邊呢?」

  「帶的是香薰蠟燭。」

  太后揚起了眉毛,看向他身後的越亦晚:「去哪兒玩了?」

  「沁元街……」

  「把太子偷出去幾次了?」

  越亦晚低頭一數:「十幾次了吧……」

  花慕之笑的無可奈何。

  這小傢伙也是真實誠啊。

  太后慢條斯理地吃著點心,聽著越亦晚自我剖析和反省。

  「我這都是太浮躁了——下次絕對出去的時候不捎上殿下,」越亦晚就差表演當場寫檢討了:「您您千萬別跟皇后那邊說!」

  「你怎麼不考慮一下,把我這老婆子也捎出去看看熱鬧呢?」

  太后不緊不慢道:「便服什麼的,隨便準備一下就行。」

  她在這宮裡呆了幾十年,平日裡出行都是大陣仗配上車隊,來來回回也都是去差不多的地方。

  越亦晚呆了幾秒鐘,扭頭看向花慕之:「我沒聽錯吧。」

  花慕之也有點沒反應過來:「您……也想出去玩呢?」

  「有什麼問題嗎?」

  越亦晚一口應了:「下次帶您去吃冰糖葫蘆和轟炸大魷魚!我知道有家店特正宗!」

  太后頗為欣慰的誇了他兩句,施施然的帶著侍從們走了。

  越亦晚鬆了口氣,突然感覺自己又多了個身份。

  越總他二兒子,天才裁縫塞繆爾,當朝太子妃,還有皇室專用導遊。

  回頭要是陛下和娘娘也呆膩了……搞不好要組團偷偷出去玩。

  還真是一家人啊……

  他們去洗澡沐浴,等換好了睡衣出來以後,御侍這邊已經把禮物都清理擺放好了。

  送給西宮和中宮的許多東西都已經交給掌侍們送了過去,桌上只放了個鈴鐺。

  夏天又潮又熱,越亦晚也懶得穿睡袍,拿浴巾一圍就回了臥室。

  他一瞥見那金紅相間的鈴鐺,下意識地就喚了一聲托托。

  戴上肯定很好看!

  然而狗狗並沒有啪嗒啪嗒的跑過來。

  「它已經睡著了。」花慕之隨手關了門,回頭看向他:「喚托托幹什麼?」

  「不是……鈴鐺嗎……」越亦晚下意識道:「我怎麼感覺,買的好像有點小。」

  那麼大的牧羊犬,脖子附近的毛很厚呀。

  「嗯?」太子走近了他,隨手把鈴鐺拿了起來:「你覺得,這是給它買的?」

  越亦晚愣了一下,忽然往後退了一步,試圖伸手攔住他:「你不會是……給我……」

  花慕之低笑著解開繩子,伸手想給他戴上。

  「我不!」越亦晚試圖反抗:「像話嗎!我這還光著上身了,戴個鈴鐺得多下流啊!」

  太子一臉無辜:「下流不好嗎?」

  越亦晚又往後退了兩步,剛好就坐在了矮桌上。

  花慕之剛好抬手握住他光裸的肩頭,側頭給了他一個長吻。

  這個吻帶著漱口水的金銀花香氣,連唇齒的觸碰也讓人意亂情迷。

  越亦晚被親的都有些喘息,只感覺他環住了自己的腰,修長的指尖在觸碰著脖頸,輕微的刮蹭都如同在**一般。

  「唔……嗯……」

  綿長的吻讓人有些想要放棄思考,接觸和舔吻都讓人歡愉又輕盈。

  被他擁抱著的時候,就好像被天使帶到了月亮上,連身體都有輕微的失重感。

  等花慕之鬆開他的時候,兩人的衣衫都幾乎全都解開了。

  越亦晚終於緩過神來,忽然感覺鎖骨前涼嗖嗖的。

  那鈴鐺就掛在他的胸口,一動就清越作響。

  他的臉騰地就紅了起來。

  太……太羞恥了吧。

  「不許摘。」那男人站在他的身前,聲音低沉。

  「摘了就不碰你了,分床睡。」

  越亦晚忽然感覺是不是夜市上自己把別人家的男朋友牽回來了——

  太子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他低頭摸了摸光滑的金色鈴鐺,又抬頭看向花慕之。

  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人有些呼吸停滯。

  花慕之見他浴巾都開了,卻還是用理智壓抑著某些衝動,只把他牽了起來。

  「不……做嗎……」越亦晚有些慌亂,卻一路被他牽到了落地鏡前。

  那人睡袍半解,只雙手按在他的肩旁,聲音依舊溫柔而又低沉。

  「抬眼。」

  鏡子裡的銀髮少年猶如禁臠一般,臉頰微紅腰肢纖細,修長的鎖骨上掛著一個玩物般的鈴鐺。

  他微微掙扎了一下,那明快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花慕之眸色微深,也開始控制自己的呼吸。

  那耳垂的金色小月亮並沒有摘,胸前也落著泛著光的鈴鐺,更襯的那懷中人白皙又漂亮的像個妖精。

  越亦晚看了兩眼鏡子,在撞見自己的視線時慌亂的把眼神挪開。

  「剛才在店裡的時候,我就在想。」花慕之伸手環抱住他,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如果是你戴著這個鈴鐺……一定很好看。」

  向來沒羞沒臊的越亦晚這會羞恥的都想直接跑掉了,卻被他抱在懷裡,如同被褻玩的男寵一般。

  晚晚扭過頭不肯再看下去,悶悶開口道:「好看嗎!」

  那微涼的指尖輕柔的擺過他的下巴,讓他看鏡中人那一副溫順又迷亂的模樣。

  身後的人笑意漸濃,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戴著鈴鐺的時候不穿衣服,當真是更好看些。」

  於是那鈴聲叮里啷噹的響了一晚上。

  -2-

  眼瞅著要到七夕了,又是作者慣例給讀者們發福利的日子。

  在這種時候,不光是要花式開車各種PLAY來一遍,紅包雨肯定要落一陣子,好安慰一眾大過節還在啃狗糧的單身狗們。

  別家的文下一般都有整齊劃一的隊形,不是要看催眠PLAY就是想看強制愛。

  到了花慕之這兒,評論區異常的整齊。

  「一人血書求山樆太太拍視頻!」

  「兩人!」

  「十人!」

  「山樆太太的手真是滿足我這個手控的所有幻想——而且他居然會彈古琴我的天啊嗚嗚嗚嗚——」

  「山樆太太都要過七夕了不好好犒勞你的老婆們嗎!!」

  花慕之翻了翻評論區,感覺頗有些頭疼。

  他今天還真沒法寫什麼開車的番外。

  抱朴殿和夕清閣在檢修建築抗震性和防水性,裝修的聲音頗有些吵,讓人什麼都不想寫。

  越亦晚剛從市中心回來,神情顯然頗為開心。

  VIOLET作為中高端的新品牌,銷量意外的好。

  他親手做的一整個系列,已經出現了三件爆款,工廠那邊調貨都有些來不及。

  還有一件高定級別的長裙,是當時在YHY大賽作品的換色版,限量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預定名額直接幾分鐘內被搶了個乾淨,還好要用身份證在網上預約,不然肯定會有黃牛炒價格敗好感。

  他回朝明殿時瞥見太子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摸了下脖子。

  卸了卸了,昨晚洗完澡睡覺的時候就卸下來放好了……

  花慕之抬頭一望向他,發現他的臉不知怎麼地又紅了。

  「想什麼呢?」

  越亦晚頗為誠實:「在想你。」

  他湊過去窩到他的身邊,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馥郁的梨花香味讓人能很快放鬆下來,工作奔波的辛苦也好像即刻就煙消雲散。

  花慕之伸手抱著他,習慣了這樣給他充電。

  評論區的血書現場還在不斷擴大,還有人又把之前那個畫畫的視頻和好些圖片搬運了過來。

  越亦晚窩在他懷裡看了一會兒,一拍沙發道:「你還有這麼多個小老婆!」

  花慕之正色道:「你永遠都是正房。」

  「嘿嘿嘿——不對,」越亦晚扭過頭來,抬手碰了碰他的鼻尖道:「你真會國畫啊?」

  「嗯,學了十幾年了。」

  「——我要看!放著我這個正室來拍!」

  花慕之自然早已習慣寵著他,這時候索性喚了霍御侍來,把文房四寶和顏料都鋪設到那長台上。

  犀角雉毛筆,漆金狻猊墨,配上蕉葉白的歙硯,涇縣青檀生宣紙,樣樣都講究的很。

  越亦晚調好了視頻軟體,站在旁邊時下意識地屏氣凝神。

  太子挽起了長袖,只心裡大致想好了意境和布局,拾大筆蘸墨潑染山石,開始讓那墨痕若長風一般襲上那宣紙。

  山石和屋舍被或勾或皴,一筆落下不加猶豫,天邊崖之勢險如彎鉤月,屋前石巧如湖中魚。

  他不加思考的換筆運筆,連氣息都平順自然。

  那筆鋒一勾一點,便在輪廓上畫出捲雲般的雲頭皴。

  墨色被層層積染,山景便愈發厚重而引人入勝。

  越亦晚立在旁邊,都看的有些目不暇接了。

  他知道那副長卷的千鳥歸雪圖是他親手畫的,也知道花慕之向來極有才情。

  可親眼見證這些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幾乎被震撼的都要停跳。

  太子平時不聲不響的,當真如君子般恭謙有度,從不會刻意的顯擺什麼。

  他似乎有千般的好,卻把那些光芒都隱了下來。

  可哪怕只是無意間瞥見這其中的一般,都會讓人發自內心的想為之讚嘆。

  窗外隱約的裝修聲似乎並沒有入花慕之的耳,他只挽袖調了複色,給那潑墨山水著上點翠深碧。

  藤黃遇花青為草綠,胭脂配朱膘為絳紅。

  石青色被暈染點畫,變作那山中深林石上青苔。

  銀硃在天際微勻,暗粉色如初明的朝霞。

  他的碎發垂落,眉眼溫潤雍華,執筆的動作流暢如雲中飛鳥一般。

  濕色染出層雲,赭石繪出屋舍,霧白模糊了遠景,還有繚繞的煙雲徐徐展開。

  那複雜又詳盡的色彩或鋪或點,竟在這潑墨山水中出奇的和諧。

  他微頓一下,又換了另一根墨筆,在右上角揮毫落詩。

  ——太虛生月暈,舟子知天風。

  越亦晚只抬眸看著他,滿眼的喜歡與欽慕不加掩飾,嘴角都帶著笑意。

  那字跡雋逸,猶如游雲驚龍,勾畫點捺無不令人稱絕。

  ——黯黮凝黛色,崢嶸當曙空。

  待幾行詩落了款,霍御侍捧了燈光凍藍田印來,蘸了朱紅落了鈐印。

  等花慕之抬眸看向他,越亦晚才抽回神來。

  「好看麼?」他示意侍從們把畫抬走,晾乾之後裝裱起來。

  越亦晚怔怔的點了點頭,忽然道:「你專心畫畫的樣子更好看。」

  他按下暫停點了保存,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便好像真是一夢回到千年前,自己立在那東宮太子的身邊,看他清流風雅,朗朗如日月之入懷。

  「看來沒有說謊。」

  花慕之笑著掐了掐他的臉。

  「都看痴了。」

  這視頻還真就傳到了微博上。

  @山樆:大家七夕快樂。[視頻]

  與此同時,新書的更新也被存稿箱吐了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

  「太太真的發視頻了——都憋看更新了快去看太太啊!!」

  「等等——我好像聽見太太的聲音了!」

  「不對!!還有個男孩子的聲音!!天了嚕難道是太太的男朋友!!」

  微博直接被大V轉發出圈,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輪了上千條轉發。

  @正柴胡飲:你們敢信……畫這麼好看的太太居然還是賣了版權的寫文大手子!

  @大白兔奶糖:我真的要暴風哭泣了!今天也被我家男神寵粉了TUT

  @雪人snowman:老天鵝啊最後的對話你們聽了嗎——好蘇啊!!!!!

  小兩口正說笑著一起收拾著桌面的擺設,聽見手機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才發現哪兒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暫停鍵按慢了?」

  「哎?」

  「哎?!!」

  花慕之的聲音,還有越亦晚的聲音,還真的被錄了進去。

  人們當然沒法靠聲音就知道他們是誰,可這對話清清楚楚,裡面的寵溺和喜歡也不加掩飾。

  「大過節的看個視頻都能吃狗糧我不活了!」

  「我還想嫁山樆太太啊啊啊他怎麼已經有戀人了!!請務必告訴我這是他親弟弟!!!」

  「WOC我男神聲音好酥啊幻肢都要硬了……」

  這個視頻直接被轉發到了抖音和B站上,下頭的評論也跟著水漲船高。

  有手控prprpr一本滿足的,有追著問這是哪個古風美少年的,還有書粉熱情洋溢的安利自家太太的舊作《風鳥花月》,氣氛熱鬧的跟過年似的。

  趁著這個節點,竟又有大家都熟悉的人轉發了微博。

  @江絕:《風鳥花月》已確定演員陣容,將由啟訣娛樂傾力打造——期待與@山樆的合作。

  這回真是直接上熱門了。

  @二甲雙胍:天啊天啊天啊我這個降糖藥都要被甜到齁過去了!

  @嘟嘟不想當處狗:我男神!!跟我男神!!要合作了!!

  @戲已微涼:媽媽問我為什麼在抱著手機尖叫:)

  越亦晚看著他的那瞬間飆升過萬的粉絲數,若有所思道:「你這是真的要紅了呀,山樆先生。」

  他的手被輕握著,筆尖在光潔的手背上描畫著鸞鳥。

  方才他們聊到紋身,越亦晚怕疼又喜歡這些東西,索性讓他給自己畫一隻。

  幾分鐘的功夫,那工筆的墨鸞便在手背揚翅擺尾,好看的讓人捨不得洗澡。

  「不對……你本來就很紅。」他忽然又反應了過來:「要是他們知道山樆是臨國的皇太子,微博恐怕又要被炸一次伺服器。」

  花慕之笑著收筆,低頭在他的手背上吹了一下。

  越亦晚被撩的連心都軟了,半晌才小聲道:「你這麼好,我真怕有人把你搶走。」

  「巧了,」他笑著抬頭看向他:「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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