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第 61 章
沈言故眼睛被江賦蒙著,聽了江賦許多抱怨。
他一件件地說,說了許多從前沈言故撩了不負責的事。
什麼當著很多人的面宣布他們結婚了,什麼生日那天頭髮也不吹戴著一個貓耳朵發箍送上門來勾引他,什麼把微信頭像改成他的照片還發朋友圈,什麼有時候看起來還像在吃他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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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賦說了好多事,有些沈言故記得,有些沈言故忘了。
眼睛看不見失去了一個感官,所以其他地方就變得特別敏感,江賦說這些的時候人也在動著,他的頻率很好,和沈言故很契合,所以導致沈言故更沒在聽了。
一直到凌晨四點,房間才稍許安靜了些。
沈言故趁江賦洗澡拿手機看了眼,見他們群里晚上又聊嗨了。
陳軍還時不時cue他,說他一晚上都不在,肯定在做.愛。
沈言故無力反駁,陳軍說的確實對。
然後他就在群里發了個很可愛的表情。
沒想到洋洋竟然沒睡,回復了。
洋洋:「?這個點?」
沈言故也問:「你怎麼沒睡?」
洋洋:「我刷遊戲呢,不是,我不是重點」
洋洋:「你不會和江賦做到現在吧?」
不得不說,洋洋這方面真的敏感。
沈言故直接承認:「嗯」
洋洋:「臥!槽!」
洋洋:「牛啊牛啊」
洋洋:「本地戀就是好」
洋洋:「媽的羨慕了」
沈言故:「啊哈」
畢竟下午教了很多,接下來這位什麼都敢說的哥,立馬來驗收成果了。
他先問:「口了嗎?」
沈言故:「嗯」
他又問:「叫老公沒?」
沈言故:「嗯」
洋洋:「他是不是特別興奮?」
沈言故:「嗯」
洋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愛爽吧?」
沈言故還是:「嗯」
洋洋真的很坦然,帶得沈言故都不會害羞了。
洋洋:「江賦體力真好啊,你們真行啊,搞到現在啊,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沈言故:「不知道,吃完飯吧」
洋洋:「?????牛逼啊」
沈言故:「也沒有一直在弄,中間有休息的」
洋洋:「廢話當然要休息,一直搞還得了」
沈言故:「這樣啊」
洋洋:「我們小故現在也懂很多了」
沈言故:「還是洋老師教得好」
洋洋:「不敢不敢,您天賦異稟」
洋洋又說:「但是我很好奇,江賦怎麼也這麼會?」
沈言故:「他才是天賦異稟,我完全被他帶著走」
沈言故:「他好會啊」
沈言故:「還什麼都能接」
洋洋:「哈哈哈牛啊牛啊!不愧是大猛男」
洋洋:「怕不是之前就腦補了千百遍了」
沈言故:「啊這」
洋洋:「???臥槽,被我猜對了?」
沈言故:「他是有提一嘴,大概是這個意思」
洋洋:「啊啊啊啊救命啊」
洋洋:「不過話說回來,小故你是真楚楚可憐,究極大誘受,江賦能忍到現在確實不容易」
洋洋:「他真的疼惜你」
洋洋:「i了i了」
洋洋:「怪不得搞到現在」
過了幾秒,洋洋又問:「你還行嗎?」
沈言故:「說實話,我不行了,我好菜」
沈言故:「我明天可能出不了門了」
洋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洋洋:「還出什麼門啊,你們又不是出去旅行」
洋洋:「都在家待著吧」
沈言故:「也不是不可以」
江賦出來後沈言故就把手機收起來了,然後把他這個菜雞也抱去浴室洗。
這次是江賦幫他洗的,他沒精神不好意思了,江賦弄成這樣的就都江賦來負責吧,他躺屍了。
洗完澡之後兩人就素了,沈言故也累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動。
他困困地靠著牆,看著江賦把晚上才換掉的床單再次換掉。
等江賦過來接他,他忍不住問江賦:「你家有多少床單?」
江賦把他抱起來:「夠換。」
沈言故指著牆邊的柜子:「裡面不會都是床單吧?」
江賦玩笑式地嗯了聲,然後說:「有一套小恐龍的床單,最後一天給你換上。」
沈言故疑惑:「為什麼要最後一天?明天不行嗎?」
江賦:「最後一天換,讓你捨不得我。」
沈言故啊了聲:「那可能不會哦,離開賦哥我可能會特別開心呢。」
江賦咬了他一下:「不行。」
沈言故哈哈地笑起來。
江賦又問:「票買了嗎?」
沈言故:「還沒,那天看了一下票挺多的,就沒買。」
江賦:「我買吧,我和你一起去。」
沈言故驚訝了:「你去幹什麼?」
江賦摸了摸沈言故的頭髮:「就送你回去,不幹什麼。」
沈言故:「不用吧,一個半小時的高鐵而已。」
江賦:「要。」
他又問:「有人來接你嗎?」
沈言故:「沒有,自己回去。」
江賦:「我送你到你奶奶家門口。」
沈言故啊了聲,用頭髮蹭江賦的肩膀:「貼心咯。」
過了一會兒,沈言故又忍不住誇了句:「賦哥你怎麼這麼好?」
江賦:「這麼好你可以留下來嗎?」
沈言故:「那可能不行。」
江賦:「有什麼用。」
他又說:「只能再和我待四天。」
沈言故笑:「這不是才開始,怎麼搞得好像快要結束了。」
江賦:「是快要結束了。」
沈言故突然啊了一聲:「對了,我們高中今天可能會有聚會,正月初八,如果有的話到時候我可以提前過來。」
江賦開心了:「我去接你。」
沈言故:「不一定有啊,還沒定呢。」
江賦還是:「我去接你。」
沈言故立馬明白了:「好啊。」
沈言故很困,但有點睡不著,所以這位江賦點唱機就上線了。
聽他說了這麼多話,也聽他唱過那麼多首歌,沈言故還是覺得這個人聲音怎麼這麼好聽。
他真的是撿到寶了。
江賦怎麼這麼好啊。
沈言故你配嗎?
第二天不如沈言故所言,他果然起不來床了。
這個後勁太足了,剛完事的時候感覺還沒那麼重,第二天醒來動哪兒哪兒疼,直接當廢人。
而這個猛男和他截然相反,完全沒事人,還有功夫教育沈言故,說他平時不鍛鍊。
這麼牛逼又能怎麼樣,最後不還是得伺候沈大爺。
後來的幾天,兩人都過得很舒服,確實也不怎麼出門了。
出去吃了兩頓飯,去了一次電影院,偶爾飯後下去散散步,買了幾盆花在陽台種著,一時興起去了貓咖擼貓,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家裡,日子過得特別日常。
最後一天的那個清晨,江賦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吃早餐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
沈言故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們馬上要分開是事實,他心裡也鬱悶著,說不出什麼安慰話來。
兩人是下午兩點的車,所以早上寬裕的時間裡,他們在小電影房裡看了一部電影。
是洋洋推薦的一部關於同性戀的片子,偏現實向,整部電影的調調特別悲傷,根本沒甜多少,最後也悲劇了。
這可太好了,兩人的心情更沉重了。
中午吃一頓飯大概就得去車站了。
而收拾行李箱的這個環節,是這麼多天江賦唯一一次袖手旁觀。
甚至沈言故覺得,江賦在期待他趕不上車。
不過沈言故這個人的時間觀念一直很好,他收拾好東西拉上拉鏈,時間還特別足夠。
「身份證。」江賦勉強開金口提醒了一下。
沈言故把口袋裡的身份證拿出來:「有。」
後來到了門口,江賦沒馬上開門,而是親了沈言故好長一段時間才放開他。
就感覺沈言故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是回家,而是上戰場。
明明兩人還能再待兩個多小時。
回去的路上江賦始終牽著他的手,在高鐵是,上了計程車也是。
不過快到沈言故奶奶家時,江賦把手放開了。
接著他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個東西壓在沈言故的手心上。
是好久不見的恐龍。
「嗯」沈言故儘量表現得不那麼難過:「趴著的恐龍。」
江賦有氣無力:「嗯。」
沈言故拿頭頂了一下江賦的肩:「別這樣。」
江賦摸摸沈言故的頭,勉強笑了一下。
他問:「我可以過來找你嗎?」
沈言故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可能會有點忙。」
他跟江賦說過的,他得幫奶奶幹活,外婆那邊也要去,她媽麻將桌要是人湊不齊,他還得上,真無語。
江賦說:「我就過來看你一眼。」
沈言故點頭:「可以的。」
聊完車就已經到小區門口了,江賦的車次挨得很近,所以沈言故沒讓他下車,讓司機直接原路返回回車站。
等車消失在馬路上,沈言故那個捨不得的情緒才猛然衝進來。
剛才江賦在身邊的時候還沒那麼深的感覺,這會兒好像身體裡什麼被抽了似的,一下子特別難過。
從今天開始,他每天起床就只有一個人了。
也沒有人親,沒有人抱了。
真糟糕。
他低頭嘆了一聲,手機響了起來。
是江賦給他發來的消息。
江偏心:「每天早睡」
江偏心:「每天早起」
江偏心:「別太辛苦了」
江偏心:「要想我」
沈言故抿嘴笑:「好」
他又說:「想我了就告訴我」
沈言故鼻子突然酸了一下:「現在就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