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很顯然,這裡就是付勛州的住處了,和周又菱家只是一層樓之隔。

  房間的門被打開,周又菱看到滿室的紅色玫瑰,加上一些燈光裝飾,讓她瞬間驚呆。不僅如此,屋裡更是一堆的母嬰用品,完全像是把一家店鋪給搬到了家裡。

  付勛州輕輕拍了一下周又菱的肩膀,道:「進去吧,都是送給你的。」

  這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仿佛也讓周又菱被蠱惑,她抬起腳步走進房間,進入眼帘的除了紅色的玫瑰,還有各式各樣的裝飾品。

  付勛州沒有問周又菱喜不喜歡,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盤看著她。

  缺失了數十天的禮物,現在也一一展現在周又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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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又菱很快清醒過來,轉身看著付勛州:「你又要幹什麼?」

  付勛州一步步朝周又菱走近。

  周又菱一步步往後倒退,卻不料,她的腳被地上的禮盒一絆,身體往後仰去。

  付勛州雖然眼疾手快抓住了周又菱的手,卻也是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

  摔的地方不偏不倚,剛好就在那些紅色玫瑰海洋里。

  付勛州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周又菱,周又菱得已安然無恙。

  她趴在他的胸口,心跳起伏很快。一來是因為這一跤,二來是因為他的氣息。

  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樣緊緊相擁,現在如此這般抱在一起,也讓兩個人的腦海里不約而同出現一些畫面。一些曾經也有過的美好畫面。

  周又菱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緊促,她想要起身,卻發現付勛州的雙手牢牢地按住自己。

  「放開。」周又菱低聲道。

  付勛州的手微微鬆開,下一刻又收緊。

  他像是耍賴一般,不放開。

  周又菱急得紅了臉,她在別人面前大大咧咧,但在付勛州的面前卻一直臉皮薄。

  掙脫不得,周又菱伸手捶打付勛州的胸膛:「你什麼時候學會耍無賴了?」

  付勛州低笑:「是我以前太克制了。」

  周又菱咬了咬牙:「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很像一個三歲孩子?」

  付勛州揚眉:「三歲孩子?那你是怎麼懷孕的?」

  這一說,周又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付勛州也不再鬧騰,用力抱著周又菱,正視她的雙眼。

  周又菱一直以來承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下意識躲避,被付勛州喊住:「周又菱,你看著我。」

  這一聲擲地有聲,讓周又菱只能順從。

  她其實並不想這樣,可行動卻不由自主。

  付勛州的雙眼清澈好看,以前周又菱就不敢多看。還記得小時候,她看到他那雙眼睛就下意識想要躲閃,毫無理由。哪怕是現在,周又菱也依然如此。

  看著付勛州的雙眼,聽他低聲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周又菱趁著付勛州鬆懈,慌慌忙忙起身逃開。

  付勛州躺在花海之中,他起身,席地而坐。看著門口早已經不見的身影,微微勾起唇角。

  周又菱心神不寧了整整一個晚上,全因為付勛州的話。

  放在幾個月前,付勛州的出現只會讓周又菱覺得厭惡,可現在似乎在悄然發生改變。周又菱發現,自己似乎也並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這天,周又菱和往常一樣去南州市去查看餐廳,在餐廳巡視完畢之後,她便去找柏令雪喝喝下午茶。

  柏令雪見到周又菱,笑著說:「呦,這是什麼風把我們的周大老闆吹來啦?」

  說著一併送上周又菱最喜歡的飲品。

  周又菱笑著說:「可能是西北風。」

  「噗!」柏令雪笑著坐在周又菱的面前,「講真,自從你去了B市定居,我們姐妹幾個見面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想想還讓人有點小小的傷感呢。」

  周又菱點頭:「好像是這樣。」

  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事情要去做,友情似乎也慢慢開始變淡。

  周又菱不想這樣,所以一有空來南州市,就一定會到柏令雪這邊轉轉。她的生活除了孩子和家人,也應該要有朋友,更何況還是從學生時代就一起成長的朋友。

  「晚上什麼時候回去?」柏令雪問周又菱。

  周又菱揚眉:「怎麼?」

  柏令雪說:「好久沒去聰詩的酒吧玩玩了。」

  周又菱已經明白了柏令雪的意思,說:「行,晚上去玩。」

  很多人認為,生了孩子,重心就應該要放在家裡。

  周又菱已經和大多數的人不一樣了,她在家的時間不多,反而是在自己的兩家餐廳來回跑。除此以外,周又菱還要忙著參與霍良翰的美食視頻拍攝,可以說是分身乏術。

  這種情況下,再去酒吧已經是奢侈。

  周又菱今晚去了酒吧,但待的時間並不久,到了晚上十點多,她起身打道回府。卻不料,在酒吧的門口碰到了小混混。

  大概是敲上了周又菱是獨自一人,那群小混混一個四個人,突然將她圍住。

  為首的一個樂呵呵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又菱,說:「小姐姐,你大腿好細好白哦。」

  周又菱滿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黃毛小子,說:「謝謝誇獎。」

  「能摸摸嗎?」那個黃毛小子道。

  周又菱搖頭:「不可以。」

  這黃毛小子才不管那麼多,伸手就打算摸。但周又菱也不是吃素的,在人伸手的瞬間,抬腿直接往對方胯下用力一踹。

  「啊!」黃毛小子瞬間抱著自己,跪倒在周又菱的面前。

  此時,周又菱白花花的大腿就在黃毛小子的面前,但對方已經疼得一聲冷汗,根本無法耍流氓。

  「不用行那麼大的禮啊,平身吧。」周又菱說。

  黃毛小子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朝一旁幾個看熱鬧的兄弟大喊:「你們都他媽給我上啊!愣著幹嘛!」

  這一喊,旁邊幾個人轉身就要抓周又菱。

  周又菱的身手雖然不錯,但好歹也許久不曾動手。她膽子大,也不怕自己受傷,上前就和對方死磕。打倒一個容易,要再打一個就不容易了。

  就在周又菱分神的功夫,一個男人順勢準備從她的背後襲擊。

  眼看著周又菱就要被這個小混混制服,突然有一隻手抓住混混的手腕,繼而對方抬腳用力往這個小混混小腹上踹了一腳。

  「啊!」這個小混混也坐在地上哀嚎。

  四個人,解決了三個,還有一個。

  付勛州也不手軟,直接上去將最後一位制服在地上。他的力道不輕,怕是對方傷得不輕。

  那位被付勛州制服在地上的混混大喊:「你們打人!我已經報警了!」

  周又菱走過來,毫不留情再往對方身上一踹,「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臭流氓!」

  付勛州見周又菱這氣勢,也不再動手。

  不過,既然打了人,也要負責。看著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四個人,付勛州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

  周又菱見付勛州傻傻站在那裡,問他:「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等警察。」付勛州說。

  周又菱被逗笑,「你是不是傻,還真的要等警察過來啊?」

  付勛州一臉無辜:「不然呢?」

  周又菱簡直要被付勛州打敗,她走過來一把拉起他的手腕,拉著他就開跑:「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啊!」

  夜晚十點,南州市的酒吧街一片明亮,五顏六色的燈牌照在人的身上,忽明忽暗。

  周又菱腳踩平底鞋,拉著付勛州熟門熟路地走進一條小路。

  他們狂奔在街頭,氣喘吁吁,卻不止步。

  最後,周又菱力氣全無,她放開了付勛州的手,背靠在一面畫滿了塗鴉的牆上。

  色彩艷麗的塗鴉就像是周又菱張開的盛大羽翼。

  付勛州站在周又菱的面前,看著她氣喘吁吁,高低起伏。

  最後,他朝她走近一步。

  周又菱面對付勛州沒有任何警惕,笑著說:「你還真的要等警察來啊?不嫌麻煩嗎?」

  付勛州離周又菱一步之遙,他低聲問:「你似乎很有經驗。」

  「還好啦,誰讓我小時候經常做壞事呢。」周又菱一臉邪氣道。

  付勛州若有所思點點頭,問:「你身上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去了!」周又菱平復好了心跳,轉而問付勛州:「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付勛州:「路過。」

  周又菱白了白眼:「我信你個鬼。」

  她準備離開,沒想到,正準備邁開腳步,卻被付勛州抓住手腕。

  周又菱皺眉抬起頭看著付勛州,眼底有些疑問:「你想要幹嘛?」

  付勛州微微俯身,低頭在周又菱面前道:「想要吻你。」

  他說完,吻住她的雙唇,雙手桎梏著她,讓她背靠在牆壁上,不給她任何躲閃的空間和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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