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為周又菱這次直播推波助瀾的人是許嘉澤。

  周又菱通過「美食君記」的通道進入直播後沒有多久,許嘉澤便用自己的大號轉發了周又菱的這次直播。

  除了許嘉澤以外,和周又菱一起參加過餐廳真人秀的幾個嘉賓也紛紛幫忙轉發。

  大多數的網友是因為這些明星的微博轉發才來到周又菱的直播間,於是促成了這次直播的順利進行。加上周又菱直播間的東西算是真的實惠,網友們便一直蹲守著沒有離開。

  合作的商家也十分守信用,將產品的淨利潤全部進行捐贈。這次直播對商家來說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推廣,能夠迅速拉攏人氣。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共贏的事情。

  事後,周又菱對這幾位明星朋友的熱情轉發表示了感謝,並且,她在微博上也表示,會一直將公益進行到底。

  元旦過完,緊接著的一個節日便是春節。

  對周又菱來說,過完了春節,這一年也算是真的走到了頭,也才算是真正的翻篇。

  今年的春節比往年來得要早一些,以往都是二月多,今年是一月多。

  一月中旬的時候,周又菱收到了柏令雪的結婚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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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令雪和裴泊的婚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連結婚請帖都印出來了。

  周又菱收到請帖後第一時間給柏令雪打了個電話過去:「難道你真的要和那個裴泊結婚?」

  那頭柏令雪「嗯」了一聲,說:「真的。」

  周又菱輕嘆一口氣。

  柏令雪說:「怎麼樣?要不要來當我的伴娘?」

  「我?我離過婚的人來當你的伴娘,不吉利吧。」周又菱說。

  柏令雪笑:「哪有那麼講究的?我不管,反正你要當我的伴娘!」

  周又菱還是不肯:「你不介意,不代表你們雙方父母不介意,親戚不介意。」

  柏令雪說:「難道我連決定伴娘是誰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周又菱哪裡能聽得柏令雪這樣的語氣,連忙答應:「好好好,我今天就來南州市見你一面好不好?你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到時候統統都跟我說,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

  電話掛斷,周又菱便收拾東西急匆匆要出門,順便給聰詩打了個電話。

  聰詩接到電話之後也是朝周又菱嘆口氣:「令雪的爸媽簡直就是賣女兒嘛,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勸過,反被她爸媽趕出來了。」

  幾個閨蜜之間知根知底。

  周又菱和聰詩都知道,柏令雪的父母重男輕女的觀念十分嚴重。

  柏令雪底下有一個小她十歲的弟弟,那個弟弟幾乎就是柏家的寶貝,而柏令雪就是各種不被待見。好在柏家也算是中產家庭,雖然重男輕女了些,零花錢什麼的一直也沒有少過柏令雪,所以在物質上面柏令雪不缺。

  成年後的柏令雪自己攢了錢,又開了小店,現在買了一套單身公寓,獨居的日子過得也算美滋滋。可終究是女孩子,在長輩的眼中,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要嫁人,否則就是敗壞門風。

  周又菱趕著出門的時候敲好在小區里碰到了付勛州。付勛州正牽著比熊小白在遛彎。

  見到付勛州,周又菱下意識當作沒有看到。

  「去哪兒?」付勛州跟在周又菱身後。

  周又菱的車就停在小區裡面,可惜她沒有駕照不會開車,只能等代駕。

  見到比熊小白,周又菱自然而然俯身摸了摸,順便回答付勛州:「我要去趟南州市。」

  「要我送你麼?」付勛州問。

  周又菱搖頭:「不用了,我叫了代駕。」

  付勛州卻執意拿過周又菱的車鑰匙,轉身往副駕駛走去:「取消代駕,我來開。」

  周又菱還沒反應過來,付勛州已經發動了車。

  不得已,周又菱只能抱著小白一起上了車,順便將代駕取消。

  算起來,這已經不是周又菱第一次乘坐付勛州駕駛的車,卻是第一次那麼清楚看他駕車的樣子。

  從小區出去到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又得繞幾個彎。

  付勛州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鬆掌握方向。

  「這會兒去南州市幹什麼?」付勛州漫不經心問。

  周又菱皺著眉,想到柏令雪家裡的事情就有些不太痛快,她氣憤地說:「因為柏令雪要嫁人了。」

  「嫁人不是好事麼?」付勛州說著挑眉看了眼周又菱。

  周又菱沒好氣地瞪了眼付勛州:「誰說嫁人就是好事的?遇人不淑,嫁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你覺得這是一家好事麼?」

  付勛州意識到□□味,趕緊乖乖閉嘴不再說話。

  周又菱卻忍不住繼續發泄:「我真是服氣了,為什么女人就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難道在別人的眼中,女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

  付勛州繼續默默開車。

  周又菱繼續吐槽。

  上了高速,周又菱話題一轉,側過身來看著付勛州。

  付勛州被看得心裡發毛,輕輕咳咳兩聲,企圖緩解一下氣氛。他伸手準備開一下車載音箱的開關,被周又菱「啪」地一巴掌揮開手。

  「我有話問你。」周又菱說。

  付勛州點點頭:「你有話直說。」

  周又菱便問:「你跟我說,那個裴泊人到底怎麼樣?」

  付勛州老實回答:「裴泊人還不錯,做事情穩重,目標清晰,很有投資眼光。」

  周又菱搖頭:「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他待人怎麼樣?私生活亂不亂?交往過的女孩子多嗎?值得託付終身嗎?」

  付勛州聽了半天,算是理清楚思緒了。

  原來是柏令雪要嫁給裴泊。

  但關於裴泊的私生活,付勛州也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在工作上經常有合作,但並不代表人家交往多少女朋友他都清楚。

  付勛州說:「據我所知,外界對於裴泊的評價還是頗高,不像是私生活作風混亂的人。」

  周又菱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一來也算是放心。

  上次周又菱在付勛州的視頻里也是見過裴泊的,雖然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有股奸商的氣質,但總體上對這樣一個男人也沒什麼可挑剔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到了二分之一,周又菱從一開始的暴躁慢慢變得安靜下來。她懷裡抱著小白,有事沒事就伸手輕輕摸摸小白。

  付勛州幾次側頭看了看周又菱,心裡不放心,便開口詢問:「怎麼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周又菱才嘆了一口氣,說:「付勛州,為什麼人活著就要結婚呢?」

  付勛州頓了一下,突然有些詞窮。

  他和周又菱的婚姻早已經走到了盡頭,似乎也印證了她所說的那句話。

  「所以你對婚姻不抱任何希望了麼?」付勛州問。

  周又菱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從前的她嚮往婚姻,嚮往婚後能和自己的丈夫幸福美滿。可和付勛州的這段婚姻,幾乎讓周又菱遍體鱗傷。周又菱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徹底從這段陰影里走出來,可現在卻依舊和付勛州糾纏在一起。

  到達南州市之後,周又菱用手機開了導航,導航的地址就在柏令雪的家中。準確地說,應該是柏令雪的父母家。

  柏令雪的父母家位於市中心的位置,地段很好,除了有些吵鬧。

  這附近停車的位置不好找,付勛州便對周又菱說:「你忙完打個電話給我,我開車回一趟老宅。」

  周又菱點頭:「好的。」

  在路邊下了車之後,周又菱準備目送付勛州開車離開。

  付勛州坐在駕駛座上滑下車窗,對周又菱說:「去吧,我看著你進去之後再走。」

  周又菱因付勛州這句話,心裡突然一暖。但她到底沒說什麼話,轉身離開。

  這場景周又菱曾經夢寐以求,可付勛州從未開車帶她去過什麼地方。周又菱不會開車,付勛州就給她配了一個司機。可周又菱最羨慕的,是別人的丈夫能夠開車接送自己的妻子。

  然而周又菱怎麼都沒有想到,離婚一年多後,她居然能和付勛州這般其樂融融。

  進了小區,到了柏家,意外的是柏令雪的父母都不在家。

  柏令雪招呼周又菱進門,這也是周又菱第一次來這裡。

  柏家是比較常見的複式,兩層樓打通,面積大概有五百多個平方。

  「幸好你爸媽都不在,我到了樓下才想起來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就唐突過來。」周又菱說。

  柏令雪搖搖頭:「別管他們,你過來,看看我的婚紗。」

  婚紗就在柏令雪的房間裡掛著。

  或多或少,每個女孩子都曾期待過穿上婚紗的那一刻。周又菱期待過,柏令雪也期待。只不過當年周又菱的婚禮匆忙,沒能讓她挑選上一套自己百分百滿意的婚紗。但柏令雪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看到掛在衣櫥里的那套婚紗,周又菱驚訝地合不攏嘴。

  太美了。

  柏令雪說:「這婚紗是我未婚夫準備的,怎麼樣?算不算是有心?」

  周又菱點頭。

  轉而,周又菱問柏令雪:「你見過你未婚夫嗎?」

  柏令雪說:「見過,長得還挺不錯的。是人中龍鳳。」

  「你真要嫁給他?」周又菱再次確認。

  柏令雪拉著周又菱的手,認真地點頭:「我決定了,嫁了。與其待在這個家裡……」

  正說著,房間外面有些一些動靜,是柏家父母回來了。

  周又菱拉了拉柏令雪的手,說:「我該出去打個招呼。」

  柏令雪點點頭。

  到了外面,柏家父母見到是周又菱,臉上的表情先是意外,接著佯裝熱情招呼。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和我們家令雪還是那麼好的朋友。」柏令雪的媽媽道。

  周又菱笑著和柏令雪的父母寒暄了幾句。

  柏令雪的媽媽名叫鞠凌青,一頭利落的短髮,十分幹練。鞠凌青和柏令雪也有幾分相似,看得出來,柏令雪臉上精緻的五官有一些是遺傳自鞠凌青。

  鞠凌青的心情似乎不錯,說:「等下裴泊就要過來。」

  柏令雪下意識問:「他來幹什麼?」

  鞠凌青說:「當然是和你去挑戒指啊。」

  柏令雪道:「媽,我要讓又菱當我的伴娘。」

  「什麼!」鞠凌青一臉的不贊同,卻也不好直接說明原因。

  誰都知道,離過婚的女人來當伴娘是不吉利的。

  柏令雪的媽媽雖然重男輕女嚴重,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婚禮,免得招人閒話。

  可柏令雪難得倔強,說:「媽,如果又菱不當我的伴娘,我就不結婚!」

  「你說什麼蠢話!請帖都發出去了!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了!你現在可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鞠凌青說完大概意識到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該失禮,便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你準備準備,等下裴家的長輩就要過來了。你在裴家人面前可得好後表現,別丟了我們柏家的臉。」

  柏令雪突然冷冷一笑:「所以,我的婚姻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

  鞠凌青皺眉,問柏令雪:「你好端端的突然發什麼瘋?」

  說著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周又菱。

  「左一句裴家,又一句裴家,只有我嫁入了裴家,我們柏家才能得到你們想到的利益,對不對?你們從來不會在乎我幸福不幸福,對不對?」柏令雪一臉絕望道。

  鞠凌青覺得柏令雪今天簡直是無理取鬧,走過來「啪」地一聲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一旁的周又菱根本來不及反應,因為她怎麼都沒有料到鞠凌青居然會突然過來打柏令雪一巴掌。

  「阿姨!」周又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將鞠凌青推開。

  鞠凌青拍了拍自己被周又菱觸碰過的地方,道:「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用不著別人來多管閒事。我們柏家的人是要有規矩的,不是什麼隨隨便便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這話明顯是指桑罵槐。

  周又菱的臉色平靜,她很想和鞠凌青一番理論,但也明白無濟於事。周又菱很早就知道,鞠凌青作為一個長輩,自認吃過的鹽比周又菱吃過的米飯都多,根本不會聽別人一句勸。

  最後倒是柏令雪走過來拉了拉周又菱的手,安慰道:「我沒事的。」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周又菱知道,自己對柏令雪的婚事已是無能為力。

  從柏家出來以後,周又菱的心情明顯更加低落了。但這一刻周又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個多麼幸福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等待付勛州的功夫,周又菱一個人坐在馬路牙子上抱著膝蓋。

  回憶起自己的那段婚姻,周又菱雖然有遺憾,卻也不曾後悔。付勛州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過她。婚後的生活雖然不如周又菱的預期,付勛州卻也沒虧待她什麼。她和付勛州之間的確存在問題,但這些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

  正想著,一道車燈明晃晃地朝周又菱射來。

  周又菱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車燈熄滅。

  付勛州從駕駛座上下來,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周又菱走來,最後彎腰屈膝蹲在她的面前。

  「怎麼?心情不好?」付勛州滿臉寵溺的安慰。

  以前的周又菱少見付勛州這樣溫柔的神色,可現在卻頻頻能夠見到。

  周又菱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付勛州會讓她想要親近。

  「柏令雪真的要和那個裴泊結婚了,我不開心。」周又菱說。

  付勛州瞭然地點點頭,問周又菱:「不放心裴泊為人?」

  周又菱點頭。

  付勛州笑:「那我帶你去會會他。」

  「現在?」周又菱兩眼放光。

  「嗯,現在。」

  下午送周又菱來到柏家之後,付勛州掉頭就去了趟裴氏集團。不出付勛州所料,裴泊自然是在集團辦公。

  約裴泊吃一頓飯,對付勛州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周又菱聽聞馬上就要見到那個裴泊,一臉激動,連忙要從馬路牙子上站起來,卻不料腿一麻,整個人直直地朝付勛州撲了過去。

  付勛州也是毫無準備,只能是下意識護著周又菱,當了她的人肉墊子,兩個人一起倒在路邊。

  周又菱撲在付勛州的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這樣的姿勢有什麼不妥。她似乎只看到了他眼底的寵溺,讓她十分受用。有那麼一刻,周又菱突然□□薰心,居然很想吻住付勛州的雙唇。

  反倒是付勛州,伸手輕輕拍了拍周又菱的後背,提醒她:「這裡人多,親密的事情我們晚上回去做。」

  周又菱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臉頰爆紅。

  付勛州躺在地上,笑著朝周又菱伸手:「來,拉我起來。」

  周又菱看了看付勛州的手掌,害羞地伸手握住。

  兩手交握的那一瞬間,周又菱的心跳居然很快,像是十六七歲偷偷談戀愛的學生那般,小鹿亂撞。

  約定的地點就在附近的一家料理店。

  裴泊比周又菱和付勛州早到了十幾分鐘。

  見面後,裴泊主動朝周又菱打招呼:「嫂子好。」

  周又菱紅著臉想否認,付勛州已經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寵溺道:「坐。」

  周又菱落座後,付勛州直接坐在她的身旁。

  這一次見面,讓周又菱對裴泊的印象不錯。

  裴泊說話有禮貌,言行舉止大方,不是輕浮的人。

  周又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對裴泊說:「我是柏令雪的閨蜜,不過今天來見你的事情,她還不知道。」

  裴泊淡笑:「明白。」

  周又菱問:「你明白什麼?」

  裴泊說:「這還不簡單,作為柏令雪的閨蜜,嫂子自然是想了解我配不配得上她。而我既然會來見嫂子,也是想告訴嫂子,我會待她好。」

  周又菱對於裴泊有這番自知之明表示讚賞。

  總體來說,這頓飯讓周又菱對裴泊這個人也算是有了大致的了解,覺得他還算是靠譜。

  臨別時,周又菱口頭警告裴泊:「要是你以後辜負了令雪,小心我找你算帳!」

  一旁付勛州也跟著附和了一句:「還有我。」

  周又菱沒好氣看付勛州一眼,付勛州朝周又菱揚揚眉。

  裴泊點頭道:「放心。」

  見裴泊這一臉誠懇的模樣,周又菱也算放心。

  回去的路上,周又菱的心情總算好了很多。她上車後連忙和柏令雪視頻,把今天見了裴泊的事情告訴她。

  周又菱安慰柏令雪:「放心,以後裴泊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是你強大的後盾。」

  一旁的付勛州也跟了一句:「還有我。」

  周又菱這次忍不住側頭來懟付勛州:「哎,有你什麼事啊?」

  付勛州十分不要臉地來一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視頻那頭的柏令雪見周又菱和付勛州在鬥嘴,也好奇地插了一句:「你們和好了?」

  付勛州:「嗯。」

  周又菱:「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

  周又菱白了付勛州一眼,轉頭又和柏令雪聊了幾句,見柏令雪的心情還和往常一樣輕鬆,她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掛斷視頻,周又菱深深嘆了一口氣。

  付勛州問:「還有什麼心事?」

  周又菱搖頭:「沒有了。」

  此事,窩在周又菱身上的比熊狗小白已經睡著。

  周又菱在外奔波,這會兒想到了在家裡的兒子周燃,現在只想快點回家見兒子。

  「想兒子了?」付勛州一下子猜中了周又菱的心思。

  周又菱輕哼一聲:「那你能不能開快一點?」

  付勛州道:「當然是安全第一。」

  於是原本一個小時就能開到B市的路程,付勛州愣是開了一個半小時還不止。

  周又菱氣得牙痒痒,「我決定了,年後無論如何一定要去學駕照!不會開車也太被動了!」

  付勛州調侃:「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還是請個司機比較方便。」

  周又菱:「我偏要學!」

  到了小區之後,周又菱下了車扭頭就走。

  付勛州幾步跟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那麼快幹什麼?」

  周又菱掙扎,反倒被付勛州扣住手,被迫十指緊扣。

  周又菱:「放手!」

  付勛州:「不放。」

  周又菱:「再不放我喊人了!」

  付勛州:「你喊。」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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